第188章 立場
琴酒上車的時候，樂加維林動了動鼻子。
他忍不住心裏面咋舌，淡淡的血腥味，依舊沒有散盡。
雖說在狙擊鏡中，他看了大半場，還動手幹掉四個，但樂加維林心裡的震驚依舊難以平復。
——這個少年的身手，也太強了。
琴酒閉目養神，在心裡復盤整個行動。
今夜除了諸星秀吉外，別墅內見過他的人全都已經殞命。
琴酒雖說用的殺手名義，他但壓根沒在黑市接任務，屬於查無此人。
這麼一來，兇手就成為未知。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後，在一處隱蔽點熄火停下。
琴酒默默計算時間，大約2分鐘後，一輛雪佛蘭從前方路口飛快駛過。
車長超過5.2米的全尺寸轎車，能裝載六人。
雖然從外表看普普通通，但這個時間點，只可能是FBI。
琴酒離開買飯的那次，便已經做好充足準備。
FBI和資本聯盟在紐約到底是合作還是監視關係，他沒必要分辨清楚。
只要知道他們之間也有齟齬就行。
琴酒讓人掐著點報案，等小洛克菲勒等人收到消息回來，就會剛好和調查現場的FBI撞上。
聰明人總會想得多，FBI來的如此「及時」，怎麼不讓人心生懷疑？
疑心生暗鬼。
這種沒有證據的揣測，根本無解。
畢竟，漢普頓不在紐約市里，距離曼哈頓差不多有2.5個小時的路程。
再加上本就有個諸星浩在，就算FBI和小洛克菲勒他們通過氣、針對諸星浩設了自投羅網的陷阱，也會讓人覺得，有一就有二。
唯一能牽扯到琴酒身上的，是諸星秀吉。
可今晚剛剛「救」過他一命，日後還可能除掉小洛克菲勒為諸星浩和朋友報仇，相信那個聰明的小傢伙，就算落入小洛克菲勒等人手中，也不會胡亂開口。
當然，若是出現最壞的可能，諸星秀吉真把琴酒供出來，實際上也無所謂。
這本來就是小大哥最初的計劃，用一個聲名鵲起、凶名赫赫的殺手身份，和長相一致的烏丸陣身份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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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有心人以為，這個年輕的殺手，是特別培養的烏丸陣的替身。
組織會被牽連進去，但也好解釋。
初出茅廬的新人哪裡懂得高層的利益糾葛，在黑市看到有懸賞，就順手接了唄。
組織根本不需要給資本聯盟交代。
盤算完畢，琴酒心中冷靜。
如今敲山震虎的任務已經完成，不需要再多做什麼。
事情鬧得足夠大，很快就會變得滿城風雨。
再繼續對小洛克菲勒出手，無疑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雖然有點遺憾不能一口氣把小洛克菲勒也弄死，但來日方長。
資本聯盟是什麼性格，琴酒心裡很清楚。
只要沾上邊，就別想輕易擺脫。
土門和大岡跟他們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
等大岡上台，肯定要付出代價。
資本聯盟的胃口只會越養越大，等到大岡無法忍受的時候，說不定還得請求組織出手呢。
到時候還能再收一筆盟友的報酬，不虧。
現在就剩下一件事。
宮野夫婦和實驗室，以及被捲入的諸星秀吉。
剛才的情況，不適合詢問實驗室的情報。
琴酒勾了勾唇，但出了這麼大的事，小洛克菲勒肯定要去實驗室檢查。
盯緊一點就行。
依照琴酒的判斷，實驗室應該距離別墅不遠，否則宮野夫婦不方便上下班。
第一棟別墅和第二棟別墅已經被排查，還有剩下兩棟別墅。
如果實驗室在別墅區的地下，入口一定就在其中。
看看小洛克菲勒未來數日，會不會異常外出吧。
如果他一直待在別墅附近，那就基本可以圈定，實驗室的入口範圍。
琴酒輕輕吐出一口氣，略微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
「我對美國分部不熟，缺少人手。」
他悠悠開口。
樂加維林精神一振，立刻接話道：「黑澤兄弟有什麼要辦的事，儘管吩咐。」
「……若要瞞過貝爾摩德呢？」
琴酒轉過頭，墨綠眼瞳盯著樂加維林。
涉及實驗室，當然不能被貝爾摩德察覺，誰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插一腳。
但這種盯梢的事，琴酒一個人肯定顧不過來。
得有人分擔。
魚冢三郎和索菲婭還是太小，不適宜參與，最合適的人選便是樂加維林。
「……可我，是貝爾摩德推薦給您的？」
樂加維林略微遲疑，還是說道，語氣不自覺的慎重，甚至下意識用了敬語。
「所以？」
琴酒挑了挑眉，反問道。
對貝爾摩德的眼光，他還是有些信任的。
但這並不意味，所有事都會向貝爾摩德透明公開。
樂加維林咬牙道：「所以，您不怕我表面答應，之後向貝爾摩德告密？」
「你可以試試。」
琴酒冷哼道，語氣森然。
在他和貝爾摩德之間站錯隊，那就等死吧。
對於叛徒，他向來不手軟。
樂加維林深吸一口氣，心裏面劇烈掙扎。
他沒想到看上去關係不錯的黑澤陣和貝爾摩德，居然還有隱藏矛盾。
樂加維林出身美國分部，是天然的貝爾摩德下屬，被介紹給黑澤陣使用，和徹底轉變立場，是兩碼事。
最關鍵的是，目前的黑澤陣明面上就是個普通成員。
哪怕知道對方的身份不簡單，但樂加維林心裏面沒有底。
「……我、我答應！」
年輕人心一橫，覺得可以冒點險。
他不是特別喜歡在貝爾摩德手下做事，因為那個女人就像一條美女蛇，漂亮但陰險。
雖然換到一個小孩手裡，看著更丟人，但黑澤陣好歹是潛力股。
樂加維林的野心不大，只要能過得舒心就行。
「明智的選擇。」
車內的氣氛緩和下來。
琴酒低沉一笑，小大哥對自己人向來不含糊，他給樂加維林吃了一顆定心丸。
「貝爾摩德就算知道也不會拿你怎麼樣，只會羨慕。」
他沒有提自己的地位比貝爾摩德還要高。
該提防的還得提防。
「你和貝爾摩德之間是怎麼回事？」
琴酒隨口問道。
雖說不明顯，但觀察力敏銳的殺手還是發現一點端倪。
樂加維林在他面前，話可沒多到那天晚上的程度。
像是在故意膈應貝爾摩德。
「……就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一見鍾情，自以為是的朝著她開屏，然後被狠狠的耍了幾回。」
樂加維林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最後從我乾爹口中，我知道她說不定能當我奶奶。」
琴酒忍不住輕笑出聲。
一時被美麗迷暈了眼沒關係，只要不是卡爾瓦多斯那樣的舔狗就行。
他忍不住心裏面咋舌，淡淡的血腥味，依舊沒有散盡。
雖說在狙擊鏡中，他看了大半場，還動手幹掉四個，但樂加維林心裡的震驚依舊難以平復。
——這個少年的身手，也太強了。
琴酒閉目養神，在心裡復盤整個行動。
今夜除了諸星秀吉外，別墅內見過他的人全都已經殞命。
琴酒雖說用的殺手名義，他但壓根沒在黑市接任務，屬於查無此人。
這麼一來，兇手就成為未知。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後，在一處隱蔽點熄火停下。
琴酒默默計算時間，大約2分鐘後，一輛雪佛蘭從前方路口飛快駛過。
車長超過5.2米的全尺寸轎車，能裝載六人。
雖然從外表看普普通通，但這個時間點，只可能是FBI。
琴酒離開買飯的那次，便已經做好充足準備。
FBI和資本聯盟在紐約到底是合作還是監視關係，他沒必要分辨清楚。
只要知道他們之間也有齟齬就行。
琴酒讓人掐著點報案，等小洛克菲勒等人收到消息回來，就會剛好和調查現場的FBI撞上。
聰明人總會想得多，FBI來的如此「及時」，怎麼不讓人心生懷疑？
疑心生暗鬼。
這種沒有證據的揣測，根本無解。
畢竟，漢普頓不在紐約市里，距離曼哈頓差不多有2.5個小時的路程。
再加上本就有個諸星浩在，就算FBI和小洛克菲勒他們通過氣、針對諸星浩設了自投羅網的陷阱，也會讓人覺得，有一就有二。
唯一能牽扯到琴酒身上的，是諸星秀吉。
可今晚剛剛「救」過他一命，日後還可能除掉小洛克菲勒為諸星浩和朋友報仇，相信那個聰明的小傢伙，就算落入小洛克菲勒等人手中，也不會胡亂開口。
當然，若是出現最壞的可能，諸星秀吉真把琴酒供出來，實際上也無所謂。
這本來就是小大哥最初的計劃，用一個聲名鵲起、凶名赫赫的殺手身份，和長相一致的烏丸陣身份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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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有心人以為，這個年輕的殺手，是特別培養的烏丸陣的替身。
組織會被牽連進去，但也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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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根本不需要給資本聯盟交代。
盤算完畢，琴酒心中冷靜。
如今敲山震虎的任務已經完成，不需要再多做什麼。
事情鬧得足夠大，很快就會變得滿城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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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門和大岡跟他們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
等大岡上台，肯定要付出代價。
資本聯盟的胃口只會越養越大，等到大岡無法忍受的時候，說不定還得請求組織出手呢。
到時候還能再收一筆盟友的報酬，不虧。
現在就剩下一件事。
宮野夫婦和實驗室，以及被捲入的諸星秀吉。
剛才的情況，不適合詢問實驗室的情報。
琴酒勾了勾唇，但出了這麼大的事，小洛克菲勒肯定要去實驗室檢查。
盯緊一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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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實驗室在別墅區的地下，入口一定就在其中。
看看小洛克菲勒未來數日，會不會異常外出吧。
如果他一直待在別墅附近，那就基本可以圈定，實驗室的入口範圍。
琴酒輕輕吐出一口氣，略微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
「我對美國分部不熟，缺少人手。」
他悠悠開口。
樂加維林精神一振，立刻接話道：「黑澤兄弟有什麼要辦的事，儘管吩咐。」
「……若要瞞過貝爾摩德呢？」
琴酒轉過頭，墨綠眼瞳盯著樂加維林。
涉及實驗室，當然不能被貝爾摩德察覺，誰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插一腳。
但這種盯梢的事，琴酒一個人肯定顧不過來。
得有人分擔。
魚冢三郎和索菲婭還是太小，不適宜參與，最合適的人選便是樂加維林。
「……可我，是貝爾摩德推薦給您的？」
樂加維林略微遲疑，還是說道，語氣不自覺的慎重，甚至下意識用了敬語。
「所以？」
琴酒挑了挑眉，反問道。
對貝爾摩德的眼光，他還是有些信任的。
但這並不意味，所有事都會向貝爾摩德透明公開。
樂加維林咬牙道：「所以，您不怕我表面答應，之後向貝爾摩德告密？」
「你可以試試。」
琴酒冷哼道，語氣森然。
在他和貝爾摩德之間站錯隊，那就等死吧。
對於叛徒，他向來不手軟。
樂加維林深吸一口氣，心裏面劇烈掙扎。
他沒想到看上去關係不錯的黑澤陣和貝爾摩德，居然還有隱藏矛盾。
樂加維林出身美國分部，是天然的貝爾摩德下屬，被介紹給黑澤陣使用，和徹底轉變立場，是兩碼事。
最關鍵的是，目前的黑澤陣明面上就是個普通成員。
哪怕知道對方的身份不簡單，但樂加維林心裏面沒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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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特別喜歡在貝爾摩德手下做事，因為那個女人就像一條美女蛇，漂亮但陰險。
雖然換到一個小孩手裡，看著更丟人，但黑澤陣好歹是潛力股。
樂加維林的野心不大，只要能過得舒心就行。
「明智的選擇。」
車內的氣氛緩和下來。
琴酒低沉一笑，小大哥對自己人向來不含糊，他給樂加維林吃了一顆定心丸。
「貝爾摩德就算知道也不會拿你怎麼樣，只會羨慕。」
他沒有提自己的地位比貝爾摩德還要高。
該提防的還得提防。
「你和貝爾摩德之間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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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不明顯，但觀察力敏銳的殺手還是發現一點端倪。
樂加維林在他面前，話可沒多到那天晚上的程度。
像是在故意膈應貝爾摩德。
「……就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一見鍾情，自以為是的朝著她開屏，然後被狠狠的耍了幾回。」
樂加維林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最後從我乾爹口中，我知道她說不定能當我奶奶。」
琴酒忍不住輕笑出聲。
一時被美麗迷暈了眼沒關係，只要不是卡爾瓦多斯那樣的舔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