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 章 看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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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牆之隔,水聲潺潺。

  這場景,放在古代的那些話本里,是鐵定要發生一些曖昧的故事的,什麼「月移花影約重來」、「玉漏三更猶未睡」之類的,光看標題就知道內容不太正經。

  也就林大作家定力好,被這樣誘惑也沒獸性大發、化身惡狼衝進浴室生吞了裡面的小綿羊。

  主要誰是羊,誰是狼,還不好說呢。

  林染從吧檯冰箱裡拿了瓶冰鎮快樂水,擰開猛灌了一口,壓壓那點莫名的燥熱後,才拿起手機,繼續看起了網上的新聞。

  女人洗澡就是很慢,哪像男人都是夏天打個肥皂,隨便沖沖就了事了。

  林染在外面看了半個小時的新聞,他房間的門才再次被推開,洗完澡的鈴木朋子渾身散發著濕氣從裡面走出來,身上只裹了條白色的浴巾,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和兩條光潔筆直的小腿。

  浴巾很短,短得感覺只要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

  皮膚因為剛洗過熱水澡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兩條光潔筆直的小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頭髮還滴著水,水珠順著脖頸滑落,沒入浴巾邊緣的陰影中,引人遐思。

  「小染染,我怎麼感覺遇到你後又發育了呢?以前還能穿那種毫無托舉能力的紋胸,現在感覺只能用乳貼了。」鈴木朋子皺著眉,訴說著能讓自己女兒羨慕到哭的煩惱。

  就是這話說的。

  林染眼神不自禁往那片富士山上瞥了兩眼,沒別的,純粹是出於對「發育」這個生物學現象的研究興趣,然後才吐槽道:「阿姨,您是真不拿我當外人啊?」

  鈴木朋子嘴角彎彎,想說一句,我可是小染染的你的那啥那啥,當然是一家人了,但想想自己後續的計劃,還是忍住了說出嘴的衝動。

  畢竟小傢伙是讀書人。

  太生猛了,可能會適得其反,她深諳此道,知道什麼時候該進攻,什麼時候該收兵。

  雖然,其實就數他們這群讀書人玩的最花,只不過如今現代社會了,還是要講個公序良俗,最起碼明面上不能太囂張。

  「小染染,幫我吹頭髮。」鈴木朋子走到沙發邊,遞過來一個吹風機。

  剛洗過澡的身子還帶著潮濕的熱氣,走過之處,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體香,直往林染鼻子裡鑽。

  「您使喚我使喚得挺順手啊。」林染接過吹風機,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下。」

  鈴木朋子依言坐下,身子微微往後靠,難得的有幾分乖巧,就像一隻吃飽喝足打著哈欠的貓科動物似的,只是她這個貓科動物額頭上寫有一個「王」字。

  老虎打盹,那也是百獸之王,更別說還是只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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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染插上電,打開暖風,手指穿過她微濕的髮絲,輕輕撥弄,嘴裡閒聊著:「阿姨,我感覺你要是留長髮應該也會很好看。」

  「我年輕的時候留的就是長發。」

  「哦?」

  「後來接管鈴木家後,我就剪了短髮了,打理起來方便,還不會顯得我過於年輕好欺負,後來就逐漸習慣了短髮。」鈴木朋子說的輕描淡寫。

  但林染倒想到當時的那種場景。

  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小姐,忽然要接手一艘處在風雨飄渺中的大船,想要不船毀人亡,她只能拋棄過往的所有,把自己武裝到牙齒,拼了命也要把這艘船安全地靠上岸。

  很顯然她成功了,不僅靠了岸,還成功找到了新大陸,成為了新時代的女王陛下。

  代價就是,那個小小朋子的青春與少女情懷,全都沒能跟著一起上岸,全都埋葬在了那片波濤洶湧的海上風暴中。

  或許,這也是她為什麼這麼寵園子的原因。

  哪怕大小姐不學無術、成天混吃等死、考試考個倒數也毫不在意,鈴木朋子依然慣著女兒,也許只是為了彌補自己未曾體會過的少女青春。

  她把自己的青春獻給了家族,於是她女兒的青春,她想讓它過得輕鬆一些、肆意一些、想幹嘛就幹嘛一些。

  吹風機嗡嗡地響著。

  「小染染,你手法不錯。」鈴木朋子閉著眼,聲音有些柔軟。

  「熟能生巧。」林染得意道,心說家裡明美小哀有希子妃英理,哪個沒讓他吹過頭髮?

  「那以後我的頭髮,也交給小染染了。」

  「按小時收費。」

  「好啊,我出一億一小時。」鈴木朋子輕笑,「把我家小染染包成專屬造型師。」

  「我身價這麼高嗎?」林染也笑。

  「嗯,還是友情價。」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鈴木朋子忽然睜開眼,偏頭看他,水光瀲灩的眸子裡映著天花板的燈光,也映著他的臉。

  「小染染。」

  「嗯?」

  「我在想,如果我們當初沒有在霓虹相遇,而是在倫敦的街頭,在雨中,在一家舊書店門口,會是什麼樣子?」

  鈴木朋子眼神有些溫柔:「你會不會請我喝一杯咖啡,我會不會假裝推辭然後再答應你,最後我們就會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雨,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林染有些愣,一時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只能問:「現在呢?」

  「現在啊……」鈴木朋子笑了一下,眼角那顆美人痣跟著彎起來,「現在我想,還好我們是在霓虹遇見的,不然,我可能等不到這麼久。」

  小男人也微微一笑。

  他也很感謝,在自己剛到霓虹、最落魄、連西瓜都吃不起的時候,就遇上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她是他人生中第一個貴人。

  「不愧是女王陛下,眼光就是好。」

  「那是~」

  鈴木朋子昂了昂下巴,有些小得意,感受著腦袋上那隻越發溫柔的大手,她忽然冷不丁道:「小染染,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新婚夫妻?」

  林染手一頓,隨後繼續若無其事地幫她吹著頭髮:「像,像那種第一天就把家裡熱水器拆了的敗家娘們。」

  鈴木朋子「噗嗤」一聲笑出來。

  雖然自己是故意把證據留下來讓小傢伙發現的,但她還是沒忍住小女生般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討厭。」

  埋葬於風暴中的小小林朋子啊~

  似乎不知何時,又從大海里殺回到陸地上,正在全面占領著女王陛下的領地,在她心裡攻城掠地,插滿了「小染染專屬」的小旗子。

  ……

  吹完頭髮,外面天已經黑透了,倫敦畢竟是國際大都市,哪怕晚上,整個城市依然燈火通明,熱鬧非凡,泰晤士河兩岸的霓虹倒映在水中,把夜色攪成一片流動的光海。

  在飛機上十幾個小時都沒睡的鈴木朋子總算扛不住了,打了個哈欠,眼神開始迷離起來,準備消停下來回屋休息。

  「那才是你房間。」林染把徑直往自己房間走的女人拉了回來,把她轉了半圈,指了指旁邊的房門。

  這女人,洗澡前還知道自己是哪個房間的,洗完澡就「失憶」了。

  鈴木朋子沒說話,就委屈的看著他。

  一個平日裡高高在上、風華絕代的女子做出這副反差的表情,尋常的男人哪能抗的住,也就好在林大作家不是尋常的男人。

  怎麼說他平日裡也是美人如雲、閾值早就被拉高了的主,勉強還能管住下半身和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別推了,我自己走。」鈴木朋子打掉推著自己往房間走的大手,忿忿的往屋裡走去,臨進門還回頭瞪了他一眼,嘴裡嘟囔著:「小染染你真是無情無義……」

  對此,林染只能呵呵。

  他就是有情有義,所以才忍住了,真要是無情無義、六親不認,早就給這女人就地正法,哭都不帶停的了。

  搖了搖頭,沒管她,林染打個哈欠,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了眼門鎖,想了下還是沒帶上。

  人手裡拿著鑰匙,真要想進來,上鎖也沒個屁用,何必多此一舉。

  雖然其實林染真想的話,也可以從裡面弄個小機關,讓鑰匙從外面打不開,但隔壁壞了的熱水器還歷歷在目呢,就女王陛下這動手能力,林長老怕自己一覺睡醒,門都被拆了。

  「嘖~」

  躺在床上,林染還有些佩服,他在飛機上好歹還睡了一會兒,倒了下時差,鈴木朋子這女人全程沒睡,還能精力滿滿的調戲他。

  果真是古今成大事者,無不是精力旺盛之人。

  不過精力旺盛就代表另一方面同樣旺盛。

  林染就很深有同感。

  他之前聽園子說過,她老媽從生下她後,就一直和她老爸是分房睡了。

  所以鈴木朋子平時都是怎麼解決旺盛的精力?

  安靜的臥室里,被子忽然被掀開。

  小男人一臉無語的從床上下來,走進浴室,去洗了冷水澡。

  奶奶的!

  剛才被鈴木朋子那樣調戲他都忍住了,結果這會沒忍住想了兩下,給他整的燥熱難息,果然漆黑的夜晚最能激發人心底的欲望。

  冷水澆在身上的時候,林染覺得自己像個苦行僧,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對抗世間最古老的誘惑。

  ……

  一夜好夢。

  林染沒什麼認床的毛病,加上這種五星級酒店的床,完全都是按照最高標準來的,所以這一覺睡的很舒服,醒了的時候都快9點了。

  睜開眼,下意識的先看了眼門。

  發現居然是完好無損的,小男人還是有些小驚訝的,簡單洗漱一番,換好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鈴木朋子已經起來。

  這會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見到林染出來,朝他招了招手:「醒了,快過來吃早餐。」

  「嗐,這酒店還有中餐的嗎?」

  林染走過去,看著一桌子豆漿、油條、豆腐腦、油餅,還有腸粉,雞蛋餅啥的,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酒店有,但沒這麼全。」鈴木朋子眼神柔柔的看著眼前剛睡醒的小男人,「聽園子說,你上次從倫敦回來,都餓瘦了,所以來之前我專門聘請了一個廚師團隊,讓他們跟著一起過來。」

  聽聽。

  什麼叫資本階級頂級財團掌門人的風範。

  麻煩對她來說肯定不算麻煩,反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下面自然會辦好,但這份心林染算是體會到了。

  古有「一騎紅塵妃子笑」,現在倒好,自己成了那個被「荔枝」投餵的「妃子」了。

  「我這也算是跟著阿姨享受了一把大少爺的奢靡生活。」林染打趣一句,在她旁邊坐下,拿了個油條咬了一口。

  貴果然是有貴的道理。

  人家這大廚油條炸的,果然不是路邊小攤能比的,用的料估計都全是什麼進口的。

  一邊吃著奢靡的早餐,林染一邊從桌上隨手拿了份報紙跟鈴木朋子一起看了起來。

  今天的報紙主角可以說只有一個。

  明天就是「哈利波特」的全球首發日了,今天整個英國的媒體都在鋪天蓋地的宣傳林染抵達倫敦的消息。

  從《泰晤士報》到《衛報》到《每日電訊報》,頭版全是他的照片。

  企鵝為了宣傳新書,早就放出了風聲,現在誰都知道,《哈利波特》是林染上次來倫敦後,有了靈感而創作的魔幻大作。

  英國人民驕傲啊。

  他們的王妃攻勢果然起效了,沒看到傳奇如林染,來了一趟都念念不忘,寫下了一部《哈利波特》?

  如果說以前的林染,在英國人眼中,那是從亞洲走出的一個傳奇少年,震驚了全球。

  但現在,那就是妥妥的自己人。

  英法百年戰爭打到現在,有了林染的加盟,英國網友在網上遇到法國網友的時候,底氣都足了不少。

  「我們有林染,你們有誰?」

  「還什麼浪漫之都,我看就是一群鄉巴佬!」

  「林染寫的是《哈利波特》,在倫敦!倫敦!懂嗎?就你們那破巴黎,連個好點的魔法學校都沒有!」

  法國人民哪能受得了這個恥辱?雖然他們舉白旗的速度確實很快,但現在不還沒輸嘛。

  所以他們是一邊在網上鄙視英國是靠拿一國王妃去把人給留下來的,一邊在國內呼籲讓他們的法蘭西玫瑰行動起來,去拿下林染。

  他們是沒有什麼王子王妃,但他們的法蘭西玫瑰可是響徹全世界。

  什麼蘇菲·瑪索、伊娃·格林、瑪麗昂·歌迪亞,哪個不比英國那朵玫瑰有名?

  一時間,被英法兩國大戰給帶的,整個歐美各國都開始看熱鬧不嫌事大,從自家國家找美人,呼籲她們去把林染帶回來。

  義大利的國寶級女星、西班牙的弗拉明戈女神、德國的金髮超模……一份份名單在網上流傳,各國民眾紛紛熱情參與投票。

  奶奶的!

  擱這選妃呢?

  林染看著報紙上媒體宣傳的這一盛況,著實有些不會了,怎麼的,你們還很得意是嗎?

  林大作家很無奈。

  這他奶奶的不是把他釘死在「風流才子」這一形象上面去了嗎?

  他想說自己不是這樣的人。

  但歐洲各國民眾表示:不,你是。

  「狗日的太陽報。」

  林染沒忍住低聲罵了一句,就是他們起的頭,本來他的形象在國外一直是那種儒雅才子的樣子,結果上次一行,硬生生讓他們給帶壞了。

  現在好了,全歐洲的民眾都把他當成了可以「用美人拉攏」的對象,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翻了下桌上的報紙,林染居然沒發現太陽報的報紙。

  「哎呦呵,太陽報的人這次是轉性了?」林染有些不可思議,這種熱鬧他們居然都不蹭的,這還是太陽報嗎?

  「咳。」鈴木朋子優雅地輕咳一下,把手裡的報紙遞過去。

  林染懵逼地接過來,入眼的封面就是一張大彩照,上面是王妃昨天接機的畫面。

  林染在一眾身騎大馬的皇家衛隊護衛下,走在紅毯上,朝翹首以盼的王妃走去,照片拍得很好,拍出了那種童話故事中的感覺。

  尤其是抓拍到了王妃臉上那抹久別重逢、再見到心上人時羞澀與激動的神情,那種恨不得直接撲入愛人懷中的樣子,簡直呼之欲出。

  如果只是這還沒啥。

  太陽報還在角落裡P了一個王子的照片。

  配文叫:「三個人的愛情,總有一個人是多餘的。」

  下面還附上了投票地址,呼籲民眾們投票,選擇出誰是多餘的那個人,熱度這方面,可讓他們玩明白了。

  「你****」

  小男人報紙一拍,小手一指,一連串沒辦法播的C語音呼之欲出。

  那一連串林染已經很久沒有用過的、從老家村口那些潑辣嬸子們那裡學來的家鄉話脫口而出,語速之快、詞彙之豐富、修辭之辛辣,讓鈴木朋子都沒忍住挑了下眉。

  畢竟能讓一個讀書人不顧體統、直接全是髒字的開罵,這也算是個本事了。

  可給林染氣夠嗆。

  罵完還不解氣,抓起豆漿猛灌一口,又放下狠話:「別讓老子看到這群生兒子沒屁眼的人了,不然老子見一個打一個!」

  鈴木朋子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一點也不覺得小男人這粗魯的樣子有什麼不好,反而覺得格外鮮活可愛。

  平時端得四平八穩、滿嘴之乎者也的大才子,被氣急了也會拍桌子罵娘,這多真實。

  「好了好了,不氣了。」她伸手輕輕拍著林染的後背,像給一隻炸了毛的貓順氣,「太陽報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要是哪天不編排你,你反而該擔心了。」

  「我不是氣他們編排我。」

  林染又灌了口豆漿,翻了個白眼道:「我是氣他們編排王妃,人家好心來接個機,被他們寫成什麼了?還有那個投票,投個屁啊!萬一真讓查爾斯選票最高,他們明天是不是還要代表全英國人民把王妃打包送到我房間裡?」

  聞言,鈴木朋子還真認真想了想:「以太陽報的尿性,不是沒這個可能,說不定他們真的會組織『王妃應援團』,把民意當籌碼,逼你給倫敦一個交代。」

  「交代個錘子。」

  林染翻了翻報紙,越看越氣。

  這都什麼跟什麼,再這麼下去,搞不好明天發布會,還有記者要問他和王妃的婚期是什麼時候了,這不純敗壞他名聲嗎?

  「阿姨,你以前遇到這種事怎麼處理?」

  「簡單。」

  鈴木朋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讓人查清是誰寫的稿子,然後送他一張去南極看企鵝的船票,單程的。」

  林染:「……」

  不至於,不至於。

  有了這麼一個對比,他忽然覺得自己只是罵了幾句,果然還是太心善了點。

  「行了,不看了。」林染把報紙往桌上一拍,眼不見心不煩,「再看下去,我怕自己真忍不住去他們報社門口潑紅漆。」

  鈴木朋子靠在沙發里,端著咖啡,目光落在那些鋪天蓋地的新聞上,心情卻出奇地好。

  小染染這種征服整個歐美女性的行為,讓鈴木朋子不僅不吃味,反而有些驕傲。

  她年輕的時候,剛接手鈴木財團,那時候的鈴木財團還只是霓虹一家小財團,出國談生意的時候,難免會遭到一些歧視。

  女人可是個記仇的生物。

  所以在她將鈴木財團這艘大船扶正、觸手開始朝國外蔓延後,曾經那些歧視過她的集團、公司,不是被收購,就是已經破產。

  如今看到自己的小染染,才十八歲就征服了整個歐美,甚至全世界,這讓鈴木朋子如何不感到心動?

  這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比她當年親手把那些老東西按死在談判桌上還要痛快。

  歐洲人不是眼睛長在頭頂上嗎?不是覺得東方人好欺負嗎?現在呢?

  王妃親自接機,皇家衛隊開道,全歐洲都在為林染瘋狂,那些金髮碧眼的高傲女人們,一個個在網上喊著要把自己打包送上門。

  真是讓人解氣。

  「小染染。」

  「嗯?」

  林染剛一轉過頭,就看到一道紅信子印了上來,唇上一熱,混著咖啡的香氣和她身上特有的味道,像一陣突如其來的夏風,吹得他整個人都愣了一瞬。

  「給你的獎勵~」


  嗯,看激動了,有點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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