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當是齊聖所為
「道祖……」妙清風被染上了幾分感傷。
他想求道祖復活郭尋，卻到底沒有說出口來。
『人心，果然最是難測。』俞修若有所思。
這天地間的道與理他都可以參透，也並不覺得有多難。
但在『人心』這一點上，哪怕俞修有他心通這門神通在，也依舊無法完全預料。
郭尋就在他面前，其心中所想，俞修自然看得清楚，最開始郭尋死而復生時，分明還擔心會再次死去。
在那個時間段里，郭尋想活。
可幾句話過後，郭尋便又轉變了念頭，可以坦然赴死。
「這是他自己的決定，不必替他更改。」俞修也知妙清風所想。
他沒有選擇再復活郭尋，而是揮手間讓其融入地底，繼而無聲沉入地底深處，隨之一同下沉的，還有那蛟龍精血、龍鱗，以及一片獨角。
『魂魄！』
『真靈！』
俞修靜靜看著郭旭死後，渾渾噩噩飄出的魂魄與真靈。
其魂魄真靈，好似受到了未知的指引，無聲飄向天穹，而非去往地底之下。
『輪迴，又在何處？』
他每見有生靈死去，都會觀察那些死去者的魂魄歸去。
如牛背山那些被他頂號妙清風所殺的妖類、陰魔，連魂魄都被他收入人皇幡中煉沒了，便只剩下真靈。
有魂魄者則可裹挾真靈離去，偶爾也有一些亡者魂魄，會因特殊緣故停滯不走，最終演變為鬼類。
只是俞修看了這麼久，卻始終不曾追尋到那傳說中的輪迴之地。
這些魂魄、真靈會不斷上升，最終進入宇宙星空之中，再之後，便仿佛成了無頭蒼蠅，在星空中亂竄，完全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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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輪迴出了問題，所以導致真靈無序？』
『還是這個世界的輪迴還處於剛萌生的階段，所以並不完整？』
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俞修轉而帶著妙清風離去。
……
靈虛洞。
大殿之中，高層齊聚，無一不是氣息深邃沉厚的高手。
「牛背山之事，諸位想必都有耳聞，可有看法？」最上首處，中年模樣的靈虛洞之主雙眸似閉似合，他只是靜坐不動，那經年累月養下來的勢便已盡顯威嚴。
「無生教陰魔橫插一手，雖有些出乎意料，但總歸有跡可循，問題出在，那位將無生教陰魔掃滅的未知存在，究竟是何方神聖？
「還有，那將蛟龍煥章帶走的異域空間之主，又是何來頭？
「如果是妖族或者陰魔，那已經化蛟的煥章，日後必成大患！」有長老不急不緩開口。
「那異域空間之主從頭到尾不曾現身，很難弄清，其究竟是何來歷！
「倒是那位先滅無生教陰魔，又斬妖族妖王的神秘存在，有直接現身，且還曾與那異域空間之主角力，若能尋到這位，一切自會明了！」
「似那等存在，豈是你想尋便能尋到！
「雖然從這位的出手來看，多半是不喜陰魔、妖族的人族正道高人，但其相貌未必是真，氣息也無人可以分辨真假，他若不想現身，只怕誰也無法將這位前輩尋到！」
有長老敲著茶几道：「諸位以為，那位斬了無生教陰魔，又斬妖族妖王的高人，會有多高？」
「無生教那護法九葉，乃天地所蘊生之天魔，生來明悟死之意境，武道修持很高，我曾以意志分身與之交手，最終被其三招打死！
「無論是修為還是意境感悟，天魔九葉都遠在我之上，我猜其只怕已開闢第八洞天！
「但就是這可能開闢了第八洞天的天魔，在那位神秘存在手中，卻連一招都走不過，尤其還是在偷襲的前提之下。
「我猜那位的實力，最低都在乾坤頂峰，甚至可能是更高的王境！」
「乾坤境頂峰只是下限，王境卻未必就一定是上限，也許是王境，也許是真王，甚至天王也未必沒有可能！」
眾多長老對牛背山上那位神秘存在的估算很高很高，一致認定，其實力當在王境，或者更高。
「王境！」最上首的靈虛洞主輕語：「王鼎星上少見王境武道資源，便是乾坤境的武道資源都是罕見又罕見。
「按理說，王鼎星各宗乾坤境之上的高手，都已去往星空遊歷，不該還有這等存在留下才對！
「或許，那位存在，真的是自星空而來。
「罷了，倒也不必特意去尋這位高人。」
靈虛洞主話鋒一轉：「先有廣靈湖一戰，陰魔中出了一位聖境，再到我萬寶州內，無生教陰魔橫行無忌……」
話音頓止，靈虛洞主鄭重了神色：「這些邪教陰魔，只怕要有大動作了！」
他自大椅上起身，踱步道：「我與清微劍宗、天問宮、離火宗等掌教素有聯絡，如今這王鼎星十三州內，皆不安寧，邪教陰魔一方，或有崛起之勢，說不得，已經快要超過我等宗門了！
「尤其陰魔中還出了一位聖境，各宗聖人祖師不回，單靠留下的祖師意志，只怕未必能敵！」
有長老突然出言，道：「老夫一直覺得奇怪，前番廣靈湖開，那聖境陰魔現身，最後又是誰在出手，將那聖境陰魔打滅？
「也莫說那位聖境陰魔昭衍聖君，只說那位大魔神葉枕流，便無人可敵！
「但他們最後，卻被十幾個洞天境意志分身，攜王道之器打滅，諸位以為，這合理否？」
另一位長老也隨之開口：「還有一點，近段時日以來，老夫越想越覺奇怪。
「當時廣靈湖之行結束，傳回的消息明明涉及大魔神葉枕流，更涉及到一位聖境陰魔昭衍聖君，可為何我等竟不曾重視，反好似將此事忽略？
「古怪，古怪之極！」
「莫不是有武道意志通天的絕頂人物，以意志在影響我等？」
「可我曾問過其餘各宗的朋友，他們也是如此，若真是有絕頂人物在以武道意志影響我等，那其意志豈不是將近籠罩了整個王鼎星？
「那又該是何等存在才有如此意志？」
距離靈虛洞數萬里外的江邊。
俞修心下有感，於是輕語：「猜來猜去，可莫要扯到我身上來，還是交給那位齊聖來吧！」
他念頭一動間，他心通已然無聲無息波及到了靈虛洞。
靈虛洞，大殿之中。
眾長老、護法、洞主無知覺間，心頭已然泛起漣漪。
有長老開口：「我倒有個猜測，廣靈湖中，當有齊聖的意志殘留，那大魔神葉枕流以及昭衍聖君，或許便是滅於齊聖之手！」
眾護法、長老紛紛點頭：「當是如此！」
他想求道祖復活郭尋，卻到底沒有說出口來。
『人心，果然最是難測。』俞修若有所思。
這天地間的道與理他都可以參透，也並不覺得有多難。
但在『人心』這一點上，哪怕俞修有他心通這門神通在，也依舊無法完全預料。
郭尋就在他面前，其心中所想，俞修自然看得清楚，最開始郭尋死而復生時，分明還擔心會再次死去。
在那個時間段里，郭尋想活。
可幾句話過後，郭尋便又轉變了念頭，可以坦然赴死。
「這是他自己的決定，不必替他更改。」俞修也知妙清風所想。
他沒有選擇再復活郭尋，而是揮手間讓其融入地底，繼而無聲沉入地底深處，隨之一同下沉的，還有那蛟龍精血、龍鱗，以及一片獨角。
『魂魄！』
『真靈！』
俞修靜靜看著郭旭死後，渾渾噩噩飄出的魂魄與真靈。
其魂魄真靈，好似受到了未知的指引，無聲飄向天穹，而非去往地底之下。
『輪迴，又在何處？』
他每見有生靈死去，都會觀察那些死去者的魂魄歸去。
如牛背山那些被他頂號妙清風所殺的妖類、陰魔，連魂魄都被他收入人皇幡中煉沒了，便只剩下真靈。
有魂魄者則可裹挾真靈離去，偶爾也有一些亡者魂魄，會因特殊緣故停滯不走，最終演變為鬼類。
只是俞修看了這麼久，卻始終不曾追尋到那傳說中的輪迴之地。
這些魂魄、真靈會不斷上升，最終進入宇宙星空之中，再之後，便仿佛成了無頭蒼蠅，在星空中亂竄，完全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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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輪迴出了問題，所以導致真靈無序？』
『還是這個世界的輪迴還處於剛萌生的階段，所以並不完整？』
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俞修轉而帶著妙清風離去。
……
靈虛洞。
大殿之中，高層齊聚，無一不是氣息深邃沉厚的高手。
「牛背山之事，諸位想必都有耳聞，可有看法？」最上首處，中年模樣的靈虛洞之主雙眸似閉似合，他只是靜坐不動，那經年累月養下來的勢便已盡顯威嚴。
「無生教陰魔橫插一手，雖有些出乎意料，但總歸有跡可循，問題出在，那位將無生教陰魔掃滅的未知存在，究竟是何方神聖？
「還有，那將蛟龍煥章帶走的異域空間之主，又是何來頭？
「如果是妖族或者陰魔，那已經化蛟的煥章，日後必成大患！」有長老不急不緩開口。
「那異域空間之主從頭到尾不曾現身，很難弄清，其究竟是何來歷！
「倒是那位先滅無生教陰魔，又斬妖族妖王的神秘存在，有直接現身，且還曾與那異域空間之主角力，若能尋到這位，一切自會明了！」
「似那等存在，豈是你想尋便能尋到！
「雖然從這位的出手來看，多半是不喜陰魔、妖族的人族正道高人，但其相貌未必是真，氣息也無人可以分辨真假，他若不想現身，只怕誰也無法將這位前輩尋到！」
有長老敲著茶几道：「諸位以為，那位斬了無生教陰魔，又斬妖族妖王的高人，會有多高？」
「無生教那護法九葉，乃天地所蘊生之天魔，生來明悟死之意境，武道修持很高，我曾以意志分身與之交手，最終被其三招打死！
「無論是修為還是意境感悟，天魔九葉都遠在我之上，我猜其只怕已開闢第八洞天！
「但就是這可能開闢了第八洞天的天魔，在那位神秘存在手中，卻連一招都走不過，尤其還是在偷襲的前提之下。
「我猜那位的實力，最低都在乾坤頂峰，甚至可能是更高的王境！」
「乾坤境頂峰只是下限，王境卻未必就一定是上限，也許是王境，也許是真王，甚至天王也未必沒有可能！」
眾多長老對牛背山上那位神秘存在的估算很高很高，一致認定，其實力當在王境，或者更高。
「王境！」最上首的靈虛洞主輕語：「王鼎星上少見王境武道資源，便是乾坤境的武道資源都是罕見又罕見。
「按理說，王鼎星各宗乾坤境之上的高手，都已去往星空遊歷，不該還有這等存在留下才對！
「或許，那位存在，真的是自星空而來。
「罷了，倒也不必特意去尋這位高人。」
靈虛洞主話鋒一轉：「先有廣靈湖一戰，陰魔中出了一位聖境，再到我萬寶州內，無生教陰魔橫行無忌……」
話音頓止，靈虛洞主鄭重了神色：「這些邪教陰魔，只怕要有大動作了！」
他自大椅上起身，踱步道：「我與清微劍宗、天問宮、離火宗等掌教素有聯絡，如今這王鼎星十三州內，皆不安寧，邪教陰魔一方，或有崛起之勢，說不得，已經快要超過我等宗門了！
「尤其陰魔中還出了一位聖境，各宗聖人祖師不回，單靠留下的祖師意志，只怕未必能敵！」
有長老突然出言，道：「老夫一直覺得奇怪，前番廣靈湖開，那聖境陰魔現身，最後又是誰在出手，將那聖境陰魔打滅？
「也莫說那位聖境陰魔昭衍聖君，只說那位大魔神葉枕流，便無人可敵！
「但他們最後，卻被十幾個洞天境意志分身，攜王道之器打滅，諸位以為，這合理否？」
另一位長老也隨之開口：「還有一點，近段時日以來，老夫越想越覺奇怪。
「當時廣靈湖之行結束，傳回的消息明明涉及大魔神葉枕流，更涉及到一位聖境陰魔昭衍聖君，可為何我等竟不曾重視，反好似將此事忽略？
「古怪，古怪之極！」
「莫不是有武道意志通天的絕頂人物，以意志在影響我等？」
「可我曾問過其餘各宗的朋友，他們也是如此，若真是有絕頂人物在以武道意志影響我等，那其意志豈不是將近籠罩了整個王鼎星？
「那又該是何等存在才有如此意志？」
距離靈虛洞數萬里外的江邊。
俞修心下有感，於是輕語：「猜來猜去，可莫要扯到我身上來，還是交給那位齊聖來吧！」
他念頭一動間，他心通已然無聲無息波及到了靈虛洞。
靈虛洞，大殿之中。
眾長老、護法、洞主無知覺間，心頭已然泛起漣漪。
有長老開口：「我倒有個猜測，廣靈湖中，當有齊聖的意志殘留，那大魔神葉枕流以及昭衍聖君，或許便是滅於齊聖之手！」
眾護法、長老紛紛點頭：「當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