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流浪玄黃
大日之霞和煦，讓冰冷的星空多了一絲溫度。
江平聽到老者的話語後，心頭莫名震撼。
航行百萬年？
人們總會仰望星空，產生各種美好的遐想。
玄黃雖沒有奔向科技洪流，但不少修士暢想星空，研究出不少成果。
比如世界一直在星空中緩慢遠行，這是既定的事實。
不過白髮老人的意思不同，玄黃界並非正常遠航，而是以超高速行駛，甚至可以用星際穿梭來形容。
玄黃正在以違背常理的方式朝著某個方向趕路！
「是在逃亡，還是要去往某片璀璨星空？」
江平不由詢問。
他很好奇，玄黃若追溯古史，百萬年的尺度實則很小，但這個世界在百萬年前忽然改道，開啟了流浪之旅。
定是遭遇了什麼。
「二者都有。」
鍾庸回答，聲音不咸不淡。
江平沒有插話，靜靜聽著，他將獲悉百萬年來的最大秘密。
鍾庸繼續道：「玄黃血戰，你應知曉，這場延續上百萬年的界戰，至今都未結束。」
江平點點頭，此事天下皆知，而且根據預警，大戰或將在不久遠的未來再次上演。
他忍不住問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族群，先輩們百萬年來都未能徹底解決？」
玄黃不弱，百萬年來誕生過不少天花板級的強者，留下無數神話傳說，但最終都失敗了。
「嗯，那一方世界廣闊，強者無數，底蘊比玄黃更深厚，曾誕生過數位絕世道祖。」
鍾庸開口。
那一天地喚『衡淵』，此界同樣以人、妖、邪為主，不過擅長的是靈魂之道，修煉體系不同。
接著，他有些感慨。
論廣闊程度資源級數，玄黃不比衡淵差的，本在青壯期，若是沒有血戰，依靠自身積累，或許已誕生了絕世存在。
然而自從與衡淵界相遇後，命運就此更改，一位位震古爍今的道祖在血戰中落幕，只剩下後世者的遺憾聲。
當世如果再無法誕生絕世人物，往後很難了，玄黃界大概率會就此『早夭』。
「那方天地至今莫不是還有絕世存在坐鎮？」
「這百萬年來不曾出現。」
鍾庸搖搖頭，若是異族中真有這類恐怖存在，早在第一次觸碰時，玄黃便被吞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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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能有還手之力，便是相差不大。
「當然了，眼下未知。」
鍾庸又補充一句。
不同於玄黃界多次被打殘，道祖多英年早逝，只剩下祖器散發餘暉。
衡淵界一直靜好，未曾被侵襲過。
那方天地的很多道祖都能安享晚年，以時間沉澱道行。
如此積累下去，絕世存在不談，頂尖道祖是從未斷層過的。
上一次血戰，衡淵只是派出了先行部隊，便導致玄黃道君以上的生靈全滅，此界實力可想而知。
「我玄黃當世尚未誕生道祖，那一界的絕頂之輩卻不在少數。」
鍾庸嘆了口氣。
道君境已是人間至高，縱使玄黃拼最後一口氣，當世能踏足此境的都少之又少。
到了祖境，提升更為艱難，很多妖孽窮盡一生，或許還在道祖初境打轉，更遑論後期關卡。
何況，衡淵界也不會給他們積累的時間，一直在身後窮追猛打。
江平挑眉，道：「這次初地敲鐘，莫不是與衡淵界有關？」
鍾庸再度搖頭：「並非衡淵界來襲。」
聞言江平剛想鬆一口氣，卻聽這位老者道：
「可能比衡淵更加兇險！」
江平：「......」
鍾庸道：「我與你說過，玄黃一直在星空中超高速流浪，這百萬年來，玄黃何止遇到衡淵這一個世界。」
星空無垠璀璨，每一個閃爍的星光，都可能是一方浩瀚天地。
玄黃是其一，衡淵也是其一，自然也有其他的界面。
「玄黃多次血戰，不僅是與衡淵的碰撞，亦曾與其他天地相遇廝殺過，最兇險的一次，曾遇上有絕世道祖坐鎮的大千世界。」
江平心頭巨震，那種生靈，在道祖眼裡都屬於傳說，玄黃是怎麼活下來的？
「那次我玄黃尚有絕世祖物坐鎮，這才驚險避開。」
「可惜絕世祖物最終因衡淵界而損毀。」
鍾庸流露幾分遺憾。
那是承載整個玄黃的文明器，卻被天外敵打碎。
「所以，這次是與一方新世界相遇？」
「沒錯。」
鍾庸點頭，道：「玄黃已被新世界的強大道祖鎖定，避不開，註定相遇。」
「多久接觸？」
「就在數年內。」
他補充一句：「如果對方自主靠近，時間還會縮短。」
江平情緒莫名，他剛無敵初地，結果真天外來敵。
而且對方深淺未知，禍福難料，搞不好就會爆發驚天血戰。
「這次初地示警，便源於此，不過我單獨見你，卻是另一件事。」
鍾庸看著眼前不滿百歲的中階混沌道君，眼中閃過驚色，他道：
「衡淵界千方百計的與我玄黃作對，不惜耗時上百萬年，你可知其中緣由？」
「還請前輩明示。」
江平作揖，百萬年血斗，絕非簡單的想吞併玄黃，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鍾庸點點頭，道：「此事極為隱秘，命運子裡，能知曉此事的都不超過五指之數。」
「看來事關重大，龜爺是否要避一避？」
龜殼忽然開口。
鍾庸瞥了其一眼，又望向江平：「倒也不用。」
他道：「與一位星空使有關。」
「星空使？」
龜殼不解，縱使是它，也第一次聽到這種稱呼。
「玄黃改道，流浪百萬年，便是因為遇到了那位星空使。」
鍾庸開口，眼中閃過幾分憧憬。
星空使，顧名思義，那是能在無垠星空中遊歷的蓋世人物，毋庸置疑的絕世道祖。
百萬年前，玄黃與之相遇，從那位存在口中得知了星空下的諸多秘密。
「在深空盡頭，有一座浩瀚無垠的陸地，據說縱使道祖窮盡此生都難走完。」
「永恆大陸，便是它的名字。」
鍾庸緩緩開口，連龜殼都無比震撼：「莫不是永恆存在，武仙們盤踞的地界？」
「自然。」
「那是整片星空的中心，諸天萬界的起源，藏著大宇宙諸多古老的秘密。」
江平帶著嚮往，不禁道：「所以玄黃流浪百萬年，便是要前往永恆大陸？」
「嗯。」
鍾庸點頭，道：「那位星空使途經玄黃，為此方天地留下了兩樣物品。」
「其中之一，便是記錄諸天萬界的星空圖，不至於我等在無垠宇宙中迷失。」
「其二，一塊信物，持此物可加入一個與永恆存在有關的大勢力。」
鍾庸越說越激動。
無論是星空圖，還是那塊信物，都堪稱諸天萬界裡的巨大機遇。
若無星空坐標，玄黃至今還偏安一隅，直至最終腐朽。
而若能持信物前往那個勢力，意義可想而知，說不能窺探永恆的秘密。
那可是永恆啊，長生不死的存在！！
只是福無雙至，福兮禍兮。
「這個秘密被衡淵界知曉了。」
江平言之鑿鑿。
提及此事，鍾庸都有些憤怒：「衡淵界也是我玄黃剛遠航時遇上的，彼時雙方初遇美好，友誼長存。」
衡淵界初時很客氣，熱情招待，不過那一張張笑臉下，藏著人世間最大的險惡。
此界底蘊深厚，在與玄黃相遇後便窺探到了玄黃的秘密，知道了星空圖的存在。
他們將此事挑明，希冀一同奔赴永恆大陸。
對此，玄黃先輩不曾拒絕，因為初遇畢竟是美好的，還能有個強大夥伴。
在最開始，兩界共歷磨難，一同並肩作戰。
然而，當利益無限放大，當衡淵道祖得悉永恆信物，一切就變味了。
最終雙方撕破臉，開啟了長達上百萬的血戰。
「無數年的廝殺，多少人死於非命，卻只是因為一塊信物。」
龜殼不免有些唏噓。
「終究是涉及到永恆存在，誰不渴望與天地同壽？」
鍾庸道。
他看了看江平，又道：「衡淵雖虎視眈眈，可我玄黃未必沒有希望，當下連『倒果為因』的蓋世法都能創造出來，未必不能締造出一個奇蹟。」
聞言，江平當即拿出早已備好的經文，雙手奉上。
鍾庸摸了摸鬍鬚，露出孺子可教的笑容。
他翻了翻經冊，點點頭：「確實不錯，若能練通，道祖確實更有希望，縱是我等，也可能縮短破關時間。」
「說吧，你想要什麼？」
鍾庸很清楚這個後生的秉性，向來是沒有利益不起早。
他補充一句：「你若是想得到那塊信物，我等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二。」
若換個命運子主動請求，哪怕是一觀信物，他理都不會理。
但眼前之人不同，締造了混沌道君的奇蹟，尚不滿百歲，已踏足道君五層，比餘下命運子逆天太多了。
堪稱玄黃稟賦第一人。
江平有資格持有此物！
「趕緊答應！！」
龜殼激動的傳音。
那可是與永恆有關的信物，堪稱千古無一的大機緣了。
江平聳聳肩，卻道：「懷璧其罪，晚輩暫時保不住。」
鍾庸一笑，很滿意這位的態度，道：「玄黃界已是前車之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此事待你入道祖再說吧。」
「至於資源嘛...」
他坦言，道君資源並無留存，早已全面對各大天驕開放。
「不過不少秘境藥田裡的一些頂級道藥已成熟，我可以破例，為你提前採摘。」
「多謝前輩！」
江平拱手，他眼下缺的便是破關大藥，只要藥足，短時間踏破君王關也非難事。
「晚輩想接幾個人來初地。」
江平聽到老者的話語後，心頭莫名震撼。
航行百萬年？
人們總會仰望星空，產生各種美好的遐想。
玄黃雖沒有奔向科技洪流，但不少修士暢想星空，研究出不少成果。
比如世界一直在星空中緩慢遠行，這是既定的事實。
不過白髮老人的意思不同，玄黃界並非正常遠航，而是以超高速行駛，甚至可以用星際穿梭來形容。
玄黃正在以違背常理的方式朝著某個方向趕路！
「是在逃亡，還是要去往某片璀璨星空？」
江平不由詢問。
他很好奇，玄黃若追溯古史，百萬年的尺度實則很小，但這個世界在百萬年前忽然改道，開啟了流浪之旅。
定是遭遇了什麼。
「二者都有。」
鍾庸回答，聲音不咸不淡。
江平沒有插話，靜靜聽著，他將獲悉百萬年來的最大秘密。
鍾庸繼續道：「玄黃血戰，你應知曉，這場延續上百萬年的界戰，至今都未結束。」
江平點點頭，此事天下皆知，而且根據預警，大戰或將在不久遠的未來再次上演。
他忍不住問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族群，先輩們百萬年來都未能徹底解決？」
玄黃不弱，百萬年來誕生過不少天花板級的強者，留下無數神話傳說，但最終都失敗了。
「嗯，那一方世界廣闊，強者無數，底蘊比玄黃更深厚，曾誕生過數位絕世道祖。」
鍾庸開口。
那一天地喚『衡淵』，此界同樣以人、妖、邪為主，不過擅長的是靈魂之道，修煉體系不同。
接著，他有些感慨。
論廣闊程度資源級數，玄黃不比衡淵差的，本在青壯期，若是沒有血戰，依靠自身積累，或許已誕生了絕世存在。
然而自從與衡淵界相遇後，命運就此更改，一位位震古爍今的道祖在血戰中落幕，只剩下後世者的遺憾聲。
當世如果再無法誕生絕世人物，往後很難了，玄黃界大概率會就此『早夭』。
「那方天地至今莫不是還有絕世存在坐鎮？」
「這百萬年來不曾出現。」
鍾庸搖搖頭，若是異族中真有這類恐怖存在，早在第一次觸碰時，玄黃便被吞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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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眼下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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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玄黃界多次被打殘，道祖多英年早逝，只剩下祖器散發餘暉。
衡淵界一直靜好，未曾被侵襲過。
那方天地的很多道祖都能安享晚年，以時間沉澱道行。
如此積累下去，絕世存在不談，頂尖道祖是從未斷層過的。
上一次血戰，衡淵只是派出了先行部隊，便導致玄黃道君以上的生靈全滅，此界實力可想而知。
「我玄黃當世尚未誕生道祖，那一界的絕頂之輩卻不在少數。」
鍾庸嘆了口氣。
道君境已是人間至高，縱使玄黃拼最後一口氣，當世能踏足此境的都少之又少。
到了祖境，提升更為艱難，很多妖孽窮盡一生，或許還在道祖初境打轉，更遑論後期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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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挑眉，道：「這次初地敲鐘，莫不是與衡淵界有關？」
鍾庸再度搖頭：「並非衡淵界來襲。」
聞言江平剛想鬆一口氣，卻聽這位老者道：
「可能比衡淵更加兇險！」
江平：「......」
鍾庸道：「我與你說過，玄黃一直在星空中超高速流浪，這百萬年來，玄黃何止遇到衡淵這一個世界。」
星空無垠璀璨，每一個閃爍的星光，都可能是一方浩瀚天地。
玄黃是其一，衡淵也是其一，自然也有其他的界面。
「玄黃多次血戰，不僅是與衡淵的碰撞，亦曾與其他天地相遇廝殺過，最兇險的一次，曾遇上有絕世道祖坐鎮的大千世界。」
江平心頭巨震，那種生靈，在道祖眼裡都屬於傳說，玄黃是怎麼活下來的？
「那次我玄黃尚有絕世祖物坐鎮，這才驚險避開。」
「可惜絕世祖物最終因衡淵界而損毀。」
鍾庸流露幾分遺憾。
那是承載整個玄黃的文明器，卻被天外敵打碎。
「所以，這次是與一方新世界相遇？」
「沒錯。」
鍾庸點頭，道：「玄黃已被新世界的強大道祖鎖定，避不開，註定相遇。」
「多久接觸？」
「就在數年內。」
他補充一句：「如果對方自主靠近，時間還會縮短。」
江平情緒莫名，他剛無敵初地，結果真天外來敵。
而且對方深淺未知，禍福難料，搞不好就會爆發驚天血戰。
「這次初地示警，便源於此，不過我單獨見你，卻是另一件事。」
鍾庸看著眼前不滿百歲的中階混沌道君，眼中閃過驚色，他道：
「衡淵界千方百計的與我玄黃作對，不惜耗時上百萬年，你可知其中緣由？」
「還請前輩明示。」
江平作揖，百萬年血斗，絕非簡單的想吞併玄黃，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鍾庸點點頭，道：「此事極為隱秘，命運子裡，能知曉此事的都不超過五指之數。」
「看來事關重大，龜爺是否要避一避？」
龜殼忽然開口。
鍾庸瞥了其一眼，又望向江平：「倒也不用。」
他道：「與一位星空使有關。」
「星空使？」
龜殼不解，縱使是它，也第一次聽到這種稱呼。
「玄黃改道，流浪百萬年，便是因為遇到了那位星空使。」
鍾庸開口，眼中閃過幾分憧憬。
星空使，顧名思義，那是能在無垠星空中遊歷的蓋世人物，毋庸置疑的絕世道祖。
百萬年前，玄黃與之相遇，從那位存在口中得知了星空下的諸多秘密。
「在深空盡頭，有一座浩瀚無垠的陸地，據說縱使道祖窮盡此生都難走完。」
「永恆大陸，便是它的名字。」
鍾庸緩緩開口，連龜殼都無比震撼：「莫不是永恆存在，武仙們盤踞的地界？」
「自然。」
「那是整片星空的中心，諸天萬界的起源，藏著大宇宙諸多古老的秘密。」
江平帶著嚮往，不禁道：「所以玄黃流浪百萬年，便是要前往永恆大陸？」
「嗯。」
鍾庸點頭，道：「那位星空使途經玄黃，為此方天地留下了兩樣物品。」
「其中之一，便是記錄諸天萬界的星空圖，不至於我等在無垠宇宙中迷失。」
「其二，一塊信物，持此物可加入一個與永恆存在有關的大勢力。」
鍾庸越說越激動。
無論是星空圖，還是那塊信物，都堪稱諸天萬界裡的巨大機遇。
若無星空坐標，玄黃至今還偏安一隅，直至最終腐朽。
而若能持信物前往那個勢力，意義可想而知，說不能窺探永恆的秘密。
那可是永恆啊，長生不死的存在！！
只是福無雙至，福兮禍兮。
「這個秘密被衡淵界知曉了。」
江平言之鑿鑿。
提及此事，鍾庸都有些憤怒：「衡淵界也是我玄黃剛遠航時遇上的，彼時雙方初遇美好，友誼長存。」
衡淵界初時很客氣，熱情招待，不過那一張張笑臉下，藏著人世間最大的險惡。
此界底蘊深厚，在與玄黃相遇後便窺探到了玄黃的秘密，知道了星空圖的存在。
他們將此事挑明，希冀一同奔赴永恆大陸。
對此，玄黃先輩不曾拒絕，因為初遇畢竟是美好的，還能有個強大夥伴。
在最開始，兩界共歷磨難，一同並肩作戰。
然而，當利益無限放大，當衡淵道祖得悉永恆信物，一切就變味了。
最終雙方撕破臉，開啟了長達上百萬的血戰。
「無數年的廝殺，多少人死於非命，卻只是因為一塊信物。」
龜殼不免有些唏噓。
「終究是涉及到永恆存在，誰不渴望與天地同壽？」
鍾庸道。
他看了看江平，又道：「衡淵雖虎視眈眈，可我玄黃未必沒有希望，當下連『倒果為因』的蓋世法都能創造出來，未必不能締造出一個奇蹟。」
聞言，江平當即拿出早已備好的經文，雙手奉上。
鍾庸摸了摸鬍鬚，露出孺子可教的笑容。
他翻了翻經冊，點點頭：「確實不錯，若能練通，道祖確實更有希望，縱是我等，也可能縮短破關時間。」
「說吧，你想要什麼？」
鍾庸很清楚這個後生的秉性，向來是沒有利益不起早。
他補充一句：「你若是想得到那塊信物，我等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二。」
若換個命運子主動請求，哪怕是一觀信物，他理都不會理。
但眼前之人不同，締造了混沌道君的奇蹟，尚不滿百歲，已踏足道君五層，比餘下命運子逆天太多了。
堪稱玄黃稟賦第一人。
江平有資格持有此物！
「趕緊答應！！」
龜殼激動的傳音。
那可是與永恆有關的信物，堪稱千古無一的大機緣了。
江平聳聳肩，卻道：「懷璧其罪，晚輩暫時保不住。」
鍾庸一笑，很滿意這位的態度，道：「玄黃界已是前車之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此事待你入道祖再說吧。」
「至於資源嘛...」
他坦言，道君資源並無留存，早已全面對各大天驕開放。
「不過不少秘境藥田裡的一些頂級道藥已成熟，我可以破例，為你提前採摘。」
「多謝前輩！」
江平拱手，他眼下缺的便是破關大藥，只要藥足，短時間踏破君王關也非難事。
「晚輩想接幾個人來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