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黃銅之鴉·巴洛，靈魂契約
烏鴉驚訝於自己所在的這艘船是活的。
而羅素驚訝於對方居然能夠通過這種方式進行對話。
可以說，自從穿越而來，這個傢伙是唯一一個與自己對話的生命。
雙方之間很快就接受了對方的特殊之處，便開始互相了解。
「這位船兄，能否告訴我，現在是何時？」
「以及，我們為什麼要在這麼一片積雨雲裡面？」
烏鴉索性也不掙扎了，直接開始詢問羅素目前的狀況。
羅素只是很模糊地說了幾句，然後將重點放在外面的那艘血肉獵寶船上。
「現在，積雨雲裡面或者在外面有一艘長滿血肉的獵寶船正在虎視眈眈。」
「你和我只要出去了，就會被對方的炮彈轟成碎渣。」
「所以，現如今你我首要做的就是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烏鴉陷入沉默，它的那雙眼睛打量著羅素的船體。
它有一種感覺，對方所說的話語中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假的。
積雨雲內部，亦或者外部，或許真的有對方口中的血肉獵寶船。
但是，至於是將他們兩個轟成碎渣，還是將船轟成碎渣，這一點很值得考究。
可羅素沒有給烏鴉思考的時間，稍稍加大一點工業手臂的力度。
頓時，烏鴉開始求饒。
「有什麼都可以商量！」
「大家都可以談嗎！」
「你這突然動手，實在是太嚇人了！」
到了這個時候，烏鴉也不去想究竟是誰的問題，直接開始大叫可以商量。
羅素沒有鬆開工業手臂，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確保自己的安全。
與此同時，他的一部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面板上。
【燃料：60/200】
由於之前將重油全部塞入燃燒艙，導致現在自身所剩餘的燃料也只剩下這麼多。
並且60的燃料，也僅僅夠他支撐一次超負荷行駛。
如果在這種狀態下不能夠掙脫那艘血肉獵寶船，並回到自己的臨時落腳點，恐怕他就要被對方活捉。
並且對方萬一通過這隻烏鴉的嘴，了解到自己是一艘活的蒸汽獵寶船，那時候等待他的只有拆解研究的下場。
「機會只有一次，看來不去拼就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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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暗嘆一聲，目光放在烏鴉的身上。
現在蛇涎木已經成功全部融入到撞角之中，唯一剩下能夠指望的，就只有這個從蛇涎木裡面誕生的烏鴉了。
「烏鴉，我現在就問你一件事，有沒有辦法，幫助我脫離現在的困境？」
烏鴉默然，似乎是在思索。
幾秒鐘後，它搖了搖頭，給出了一個十分遺憾的答覆。
「很抱歉，我生來並非用於戰鬥，如果你讓我做收集情報之類的，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戰鬥這方面……你看我像牛逼的樣子嗎？」
羅素啞口無言，但烏鴉的話沒有說完，接著說道。
「不過，我倒是可以替你去積雨雲裡面偵查一下，說不準能夠找到一條生路。」
對於烏鴉的提議，羅素很是贊同。
可這並不代表羅素會放任對方就這麼從自己的掌控中離去，萬一對方並沒有去偵查，而是獨自離開，亦或者投靠敵方。
那麼羅素要面對的困境將更加艱難。
烏鴉也看出這一點，大叫著：
「我和你之間可以簽訂靈魂契約！」
「有靈魂契約的限制，你我之間完全不必擔心誰背叛誰這種情況的發生。」
羅素心念一動。
如果這個烏鴉說的是真的，那麼還真的可以這麼做。
「靈魂契約，要怎麼做？」
通過雙方之間的聯繫，羅素直接問道。
「你與我一同念誦，屆時會有虛境中偉大的存在投下目光，你我便可以在祂的目光下，簽訂契約。」
「這契約受到虛境和祂的雙重認證，一旦雙方有誰違反，靈魂將直接被攝入虛境之中，永世沉淪。」
聽著烏鴉有些唬人的話語，羅素斟酌了幾秒，便同意了對方的這個方案。
他曾在《世界雜談日誌》上看到過這方面的內容。
在雙方互不信任的情況下，通常會在虛境或某些偉大存在的注視下簽訂類似契約，以完成交易或事務。
「接下來，我說一句，你跟著重複一句，不要出現任何錯誤。」
烏鴉聲音變得極其鄭重。
「偉大的……等等，還沒問你的名字。」
羅素回答：「自然前進號，羅素。」
「哦，自然前進號啊，好奇怪的名字。」
烏鴉小聲嘀咕一句，然後開始重新念誦。
「偉大的破碎之神，您是齒輪咬合之始，您是法則崩裂之末，您是秩序永恆轉動的軸心。」
「今日，黃銅之鴉巴洛，與自然前進號羅素，於您的注視下，立此靈魂之契。」
「巴洛願為羅素之眼、之舌、之哨，探查前路，警戒四方，不言棄，不背馳。」
「羅素願為巴洛之盾、之巢、之依，護其周全，予其棲身，不遺棄，不構陷。」
「若有違者，靈魂自裂，躲入虛境深處，永世不得歸來。」
「以破碎之神為證！」
烏鴉巴洛說完，目光落在船長室的方向，好似能夠透過層層隔板，看到裡面那人形靈魂。
羅素也沒有耍什麼手段，跟著烏鴉巴洛將對方所念誦的一切，全部重複一遍。
隨著他們兩個的立誓之言落下，世界的背面，虛境之中有一道目光落在他們所在的積雨雲中。
頓時，羅素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船體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像是有什麼他無法承受的恐怖之物在觀望他們兩個。
這個目光來得快，去的也快。
而且隨著目光的消失，羅素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與這隻所謂的黃銅之鴉巴洛有了一個十分明顯的連接。
「好了，靈魂契約已經成功立下，你可以通過意念查看契約詳情。」
「接下來可以相信我了吧？」
羅素按照巴洛所說，通過意念呼喚那靈魂契約，結果未曾想個人面板率先彈了出來，上面更是多了一行。
【船員：黃銅之鴉·巴洛】
這個情況讓羅素微微一愣，似乎自己的個人面板直接將其認定成自己的船員。
……
積雨雲外，
「還有五分鐘，家族的護衛船就能夠抵達。」
「小伊森，在家族力量的幫助下，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
「包括你想要的這個【碎片級】的奇物。」
而羅素驚訝於對方居然能夠通過這種方式進行對話。
可以說，自從穿越而來，這個傢伙是唯一一個與自己對話的生命。
雙方之間很快就接受了對方的特殊之處，便開始互相了解。
「這位船兄，能否告訴我，現在是何時？」
「以及，我們為什麼要在這麼一片積雨雲裡面？」
烏鴉索性也不掙扎了，直接開始詢問羅素目前的狀況。
羅素只是很模糊地說了幾句，然後將重點放在外面的那艘血肉獵寶船上。
「現在，積雨雲裡面或者在外面有一艘長滿血肉的獵寶船正在虎視眈眈。」
「你和我只要出去了，就會被對方的炮彈轟成碎渣。」
「所以，現如今你我首要做的就是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烏鴉陷入沉默，它的那雙眼睛打量著羅素的船體。
它有一種感覺，對方所說的話語中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假的。
積雨雲內部，亦或者外部，或許真的有對方口中的血肉獵寶船。
但是，至於是將他們兩個轟成碎渣，還是將船轟成碎渣，這一點很值得考究。
可羅素沒有給烏鴉思考的時間，稍稍加大一點工業手臂的力度。
頓時，烏鴉開始求饒。
「有什麼都可以商量！」
「大家都可以談嗎！」
「你這突然動手，實在是太嚇人了！」
到了這個時候，烏鴉也不去想究竟是誰的問題，直接開始大叫可以商量。
羅素沒有鬆開工業手臂，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確保自己的安全。
與此同時，他的一部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面板上。
【燃料：60/200】
由於之前將重油全部塞入燃燒艙，導致現在自身所剩餘的燃料也只剩下這麼多。
並且60的燃料，也僅僅夠他支撐一次超負荷行駛。
如果在這種狀態下不能夠掙脫那艘血肉獵寶船，並回到自己的臨時落腳點，恐怕他就要被對方活捉。
並且對方萬一通過這隻烏鴉的嘴，了解到自己是一艘活的蒸汽獵寶船，那時候等待他的只有拆解研究的下場。
「機會只有一次，看來不去拼就沒有機會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羅素暗嘆一聲，目光放在烏鴉的身上。
現在蛇涎木已經成功全部融入到撞角之中，唯一剩下能夠指望的，就只有這個從蛇涎木裡面誕生的烏鴉了。
「烏鴉，我現在就問你一件事，有沒有辦法，幫助我脫離現在的困境？」
烏鴉默然，似乎是在思索。
幾秒鐘後，它搖了搖頭，給出了一個十分遺憾的答覆。
「很抱歉，我生來並非用於戰鬥，如果你讓我做收集情報之類的，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戰鬥這方面……你看我像牛逼的樣子嗎？」
羅素啞口無言，但烏鴉的話沒有說完，接著說道。
「不過，我倒是可以替你去積雨雲裡面偵查一下，說不準能夠找到一條生路。」
對於烏鴉的提議，羅素很是贊同。
可這並不代表羅素會放任對方就這麼從自己的掌控中離去，萬一對方並沒有去偵查，而是獨自離開，亦或者投靠敵方。
那麼羅素要面對的困境將更加艱難。
烏鴉也看出這一點，大叫著：
「我和你之間可以簽訂靈魂契約！」
「有靈魂契約的限制，你我之間完全不必擔心誰背叛誰這種情況的發生。」
羅素心念一動。
如果這個烏鴉說的是真的，那麼還真的可以這麼做。
「靈魂契約，要怎麼做？」
通過雙方之間的聯繫，羅素直接問道。
「你與我一同念誦，屆時會有虛境中偉大的存在投下目光，你我便可以在祂的目光下，簽訂契約。」
「這契約受到虛境和祂的雙重認證，一旦雙方有誰違反，靈魂將直接被攝入虛境之中，永世沉淪。」
聽著烏鴉有些唬人的話語，羅素斟酌了幾秒，便同意了對方的這個方案。
他曾在《世界雜談日誌》上看到過這方面的內容。
在雙方互不信任的情況下，通常會在虛境或某些偉大存在的注視下簽訂類似契約，以完成交易或事務。
「接下來，我說一句，你跟著重複一句，不要出現任何錯誤。」
烏鴉聲音變得極其鄭重。
「偉大的……等等，還沒問你的名字。」
羅素回答：「自然前進號，羅素。」
「哦，自然前進號啊，好奇怪的名字。」
烏鴉小聲嘀咕一句，然後開始重新念誦。
「偉大的破碎之神，您是齒輪咬合之始，您是法則崩裂之末，您是秩序永恆轉動的軸心。」
「今日，黃銅之鴉巴洛，與自然前進號羅素，於您的注視下，立此靈魂之契。」
「巴洛願為羅素之眼、之舌、之哨，探查前路，警戒四方，不言棄，不背馳。」
「羅素願為巴洛之盾、之巢、之依，護其周全，予其棲身，不遺棄，不構陷。」
「若有違者，靈魂自裂，躲入虛境深處，永世不得歸來。」
「以破碎之神為證！」
烏鴉巴洛說完，目光落在船長室的方向，好似能夠透過層層隔板，看到裡面那人形靈魂。
羅素也沒有耍什麼手段，跟著烏鴉巴洛將對方所念誦的一切，全部重複一遍。
隨著他們兩個的立誓之言落下，世界的背面，虛境之中有一道目光落在他們所在的積雨雲中。
頓時，羅素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船體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像是有什麼他無法承受的恐怖之物在觀望他們兩個。
這個目光來得快，去的也快。
而且隨著目光的消失，羅素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與這隻所謂的黃銅之鴉巴洛有了一個十分明顯的連接。
「好了，靈魂契約已經成功立下，你可以通過意念查看契約詳情。」
「接下來可以相信我了吧？」
羅素按照巴洛所說，通過意念呼喚那靈魂契約，結果未曾想個人面板率先彈了出來，上面更是多了一行。
【船員：黃銅之鴉·巴洛】
這個情況讓羅素微微一愣，似乎自己的個人面板直接將其認定成自己的船員。
……
積雨雲外，
「還有五分鐘，家族的護衛船就能夠抵達。」
「小伊森，在家族力量的幫助下，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
「包括你想要的這個【碎片級】的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