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結束，離開
隨著羅素的這個行為，那些狂信徒在瞬間就變成肉泥，並且越來越多。
原本無所畏懼的狂信徒們看到這一幕無比膽寒，再也不叫囂了，反倒是互相推搡著要遠離這個恐怖蒸汽巨獸的碾壓。
可人群太多，一切都太亂了。
後面的狂信徒朝著前方擠，前面的狂信徒朝著後面逃走，誰也不讓誰，一時間卡在那裡，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這個蒸汽巨獸碾壓、死亡。
澤維爾和蕾娜看到這一幕，臉上出現錯愕的表情。
身為人類，看到自己的同類被這樣殘忍碾壓，那種衝擊感是無法忽視的。
可加上雙方敵對關係，看到羅素的這個做法，反倒感到暢快無比。
「這個傢伙都這麼努力幫我們爭取時間，我們可不能夠拖後腿啊！」
蕾娜回過頭，抬起腳對準面前的短棍直接踹了上去。
那原本插在凹槽中的短棍順勢就刺入裝置的內部，大量的雷電在內部爆發。
本已經到達極限的裝置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隨即巨大的爆炸聲從內部傳出。
那沖天的光柱在這爆炸聲中瞬間消失，那些刺激錨點六芒星也隨著光柱一同消失。
轟！
在這一刻，裝置爆炸，澤維爾眼疾手快將蕾娜拉到身邊，使用重力為二人製造了一個重力場，保護自身不被爆炸所產生的濺射物傷害。
另一邊，羅素察覺到蕾娜那邊的事情已經完成，剛想要返回去接他們離開，卻聽到蕾娜的聲音在靈魂連結中響起：
「離開吧，羅素先生。」
「離開這裡吧，我們已經透支過度，是已經走不掉了。」
「但是能夠在最後一刻將極欲教的計劃破壞，無論怎麼說都是很開心的。」
緊接著，澤維爾的聲音也在靈魂連結中響起。
「原來你們是通過這種方式對話啊，真是夠方便的。」
「羨慕的事情放到一邊，現在你們該是時候啟航了，極欲教和破碎神教的事情本不應該讓你們插手。」
「你們的世界應該是更加廣袤的天空，很抱歉把你們卷進來。」
「不過現在都已經結束了，你們也是時候離開這裡了，我會動手清除你們留下的以太波動，這樣極欲教不會順著這點蹤跡追尋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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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聽著他們二人在靈魂連結中的發言，想要開口說話勸他們兩個上船離開。
可對方像是心有所感似的，直接開口：「不用想辦法把我拉上船了，其實我們現在還能與你們對話，都是因為澤維爾用最後的力量把我們的意識暫時錨定在以太層面。」
「這個方式撐不了太久，很快就會自然消散的。」
蕾娜的聲音在靈魂連結中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自己的語言。
「我們已經無法移動了，澤維爾的重力場已經用盡了，我的身體也到了極限。」
「那些裝置的爆炸破壞了儀式的核心，但同時也釋放了大量的以太震盪，我們現在所處的區域正在被那種震盪持續侵蝕，普通人還能夠撐一段時間，但我們已經沒有剩餘的體力來支撐自己走回船上了。」
「說起來真是遺憾，我原以為自己會以華麗的結局來結束這一切，卻沒有想到這麼虎頭蛇尾的。」
「不過，很感謝這段時間的陪伴，算是自破碎神教分裂後，少數放鬆的日子了。」
「現在，祝你們以後一路順風。」
隨著最後一句話的落下，儀式核心位置爆發大量的以太粒子，銀色的光芒將所有的一切籠罩。
羅素在這爆發的以太震盪中直接掀飛了出去。
蕾娜和澤維爾，還有那些極欲教的狂熱信徒們，被這以太包裹，宛如像是被裹進了果凍之中，他們的神色，動作體態在這一刻被凍結。
隨後，在極其微弱的嗡鳴聲中，以儀式核心為中心產生了一個黑洞，所有的一切向內坍縮。
羅素見狀，立刻加速駛離舊空島。
十秒鐘後，原本浮民集市舊空島的位置上，只剩下了一個蔚藍的天空。
所有的一切就那麼突兀地消失了。
「嘎！就這麼結束了？」
巴洛站在船頭上，看著前方空蕩蕩的景象，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羅素的聲音迴蕩在靈魂連結中。
一切是那麼的突兀，明明昨日還在暢聊，結果今日雙方之間就隔著一片空蕩蕩的天空。
「你們人類好奇怪，說什麼『祝你們一路順風』的話，就好像把告別變成一件輕飄飄的事情，然後轉身離開。」
「難道不應該說下次再見嗎？」
巴洛有些無法理解這裡的意思，看著空蕩蕩的藍天，滿是疑惑。
羅素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啟動蒸汽樞紐，將檔位調整到前進四，離開了這片空域。
……
數小時後，文理會、破碎教會、齒輪正教、裁決所、聖獵所等等勢力全部來到了浮民集市舊空島的位置。
他們的臉色都異常難看，所帶來的下屬，工作人員要麼使用儀器，要麼閉目感知著當前所發生的事情。
「好濃烈的以太波動，看起來有某些教會在這裡進行了某種儀式。」
一名裁決所的大裁決長話中有話，目光在破碎教會和齒輪正教人員身上掃過。
裁決所，是負責空島和空域安全的勢力，對於經常造成各種危害的教會勢力格外厭惡。
這次在浮民集市中收集到類似破碎教會和齒輪正教成員的以太波動。
這位大裁決長懷疑這次空島消失，以及大量人口失蹤都和他們有關。
「大裁決長，有些事我覺得先查明真相再下結論也不遲。」
「無端的指責我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況且，這裡除了類似我們兩個教會的以太波動以外，還存在著極欲教那些邪教徒的以太波動。」
「你怎麼不說這些是極欲教這個邪教做的？」
破碎教會的一位大執事向前邁出一步，面容沉靜，語氣不急不緩。
這位大執事身穿深灰色教袍，領口處別著一枚銀色的齒輪徽章。
「哦？破碎教會的大執事看起來有異議？」
「那不如讓我們好好聊一聊，關於破碎教會和齒輪正教雙方爆發的衝突，導致數十座空島墜落的事情。」
原本無所畏懼的狂信徒們看到這一幕無比膽寒，再也不叫囂了，反倒是互相推搡著要遠離這個恐怖蒸汽巨獸的碾壓。
可人群太多，一切都太亂了。
後面的狂信徒朝著前方擠，前面的狂信徒朝著後面逃走，誰也不讓誰，一時間卡在那裡，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這個蒸汽巨獸碾壓、死亡。
澤維爾和蕾娜看到這一幕，臉上出現錯愕的表情。
身為人類，看到自己的同類被這樣殘忍碾壓，那種衝擊感是無法忽視的。
可加上雙方敵對關係，看到羅素的這個做法，反倒感到暢快無比。
「這個傢伙都這麼努力幫我們爭取時間，我們可不能夠拖後腿啊！」
蕾娜回過頭，抬起腳對準面前的短棍直接踹了上去。
那原本插在凹槽中的短棍順勢就刺入裝置的內部，大量的雷電在內部爆發。
本已經到達極限的裝置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隨即巨大的爆炸聲從內部傳出。
那沖天的光柱在這爆炸聲中瞬間消失，那些刺激錨點六芒星也隨著光柱一同消失。
轟！
在這一刻，裝置爆炸，澤維爾眼疾手快將蕾娜拉到身邊，使用重力為二人製造了一個重力場，保護自身不被爆炸所產生的濺射物傷害。
另一邊，羅素察覺到蕾娜那邊的事情已經完成，剛想要返回去接他們離開，卻聽到蕾娜的聲音在靈魂連結中響起：
「離開吧，羅素先生。」
「離開這裡吧，我們已經透支過度，是已經走不掉了。」
「但是能夠在最後一刻將極欲教的計劃破壞，無論怎麼說都是很開心的。」
緊接著，澤維爾的聲音也在靈魂連結中響起。
「原來你們是通過這種方式對話啊，真是夠方便的。」
「羨慕的事情放到一邊，現在你們該是時候啟航了，極欲教和破碎神教的事情本不應該讓你們插手。」
「你們的世界應該是更加廣袤的天空，很抱歉把你們卷進來。」
「不過現在都已經結束了，你們也是時候離開這裡了，我會動手清除你們留下的以太波動，這樣極欲教不會順著這點蹤跡追尋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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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聽著他們二人在靈魂連結中的發言，想要開口說話勸他們兩個上船離開。
可對方像是心有所感似的，直接開口：「不用想辦法把我拉上船了，其實我們現在還能與你們對話，都是因為澤維爾用最後的力量把我們的意識暫時錨定在以太層面。」
「這個方式撐不了太久，很快就會自然消散的。」
蕾娜的聲音在靈魂連結中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自己的語言。
「我們已經無法移動了，澤維爾的重力場已經用盡了，我的身體也到了極限。」
「那些裝置的爆炸破壞了儀式的核心，但同時也釋放了大量的以太震盪，我們現在所處的區域正在被那種震盪持續侵蝕，普通人還能夠撐一段時間，但我們已經沒有剩餘的體力來支撐自己走回船上了。」
「說起來真是遺憾，我原以為自己會以華麗的結局來結束這一切，卻沒有想到這麼虎頭蛇尾的。」
「不過，很感謝這段時間的陪伴，算是自破碎神教分裂後，少數放鬆的日子了。」
「現在，祝你們以後一路順風。」
隨著最後一句話的落下，儀式核心位置爆發大量的以太粒子，銀色的光芒將所有的一切籠罩。
羅素在這爆發的以太震盪中直接掀飛了出去。
蕾娜和澤維爾，還有那些極欲教的狂熱信徒們，被這以太包裹，宛如像是被裹進了果凍之中，他們的神色，動作體態在這一刻被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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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鐘後，原本浮民集市舊空島的位置上，只剩下了一個蔚藍的天空。
所有的一切就那麼突兀地消失了。
「嘎！就這麼結束了？」
巴洛站在船頭上，看著前方空蕩蕩的景象，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羅素的聲音迴蕩在靈魂連結中。
一切是那麼的突兀，明明昨日還在暢聊，結果今日雙方之間就隔著一片空蕩蕩的天空。
「你們人類好奇怪，說什麼『祝你們一路順風』的話，就好像把告別變成一件輕飄飄的事情，然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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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小時後，文理會、破碎教會、齒輪正教、裁決所、聖獵所等等勢力全部來到了浮民集市舊空島的位置。
他們的臉色都異常難看，所帶來的下屬，工作人員要麼使用儀器，要麼閉目感知著當前所發生的事情。
「好濃烈的以太波動，看起來有某些教會在這裡進行了某種儀式。」
一名裁決所的大裁決長話中有話，目光在破碎教會和齒輪正教人員身上掃過。
裁決所，是負責空島和空域安全的勢力，對於經常造成各種危害的教會勢力格外厭惡。
這次在浮民集市中收集到類似破碎教會和齒輪正教成員的以太波動。
這位大裁決長懷疑這次空島消失，以及大量人口失蹤都和他們有關。
「大裁決長，有些事我覺得先查明真相再下結論也不遲。」
「無端的指責我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況且，這裡除了類似我們兩個教會的以太波動以外，還存在著極欲教那些邪教徒的以太波動。」
「你怎麼不說這些是極欲教這個邪教做的？」
破碎教會的一位大執事向前邁出一步，面容沉靜，語氣不急不緩。
這位大執事身穿深灰色教袍，領口處別著一枚銀色的齒輪徽章。
「哦？破碎教會的大執事看起來有異議？」
「那不如讓我們好好聊一聊，關於破碎教會和齒輪正教雙方爆發的衝突，導致數十座空島墜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