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浸泡的人體組織
綠堡的地下大廳中，巴洛和羅素正在交流關於這個地下空間的奇怪之處。
而在這個時候，薇拉和伯翰並肩走到羅素的船體的下方。
薇拉抬起頭，目光落在這艘富有歷史感的獵寶船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後開口：
「羅素先生，巴洛先生，能來到這裡已經能夠證明你們是被阿耶萊大人認可的，所以接下來不論看到什麼，還請不要驚訝。」
她的這番話像是在給羅素他們打一針預防針，避免接下來看到的畫面而感到驚訝。
這不免讓羅素和巴洛產生好奇。
這個阿耶萊花費這麼大的功夫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究竟是為了什麼。
巴洛在羅素的示意下，從甲板上飛下來。
伯翰看到巴洛飛到自己的身邊，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心底中止不住的出現疑惑的情緒。
落到伯翰的身邊，巴洛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地貼近伯翰。
「兄弟，向你打聽一個事情唄。」
伯翰目不斜視，完全沒有理會巴洛。
巴洛毫不在意，繼續在對方的身邊自顧自地說道：
「我想問問，就是你們的阿耶萊大人，是不是在某個方面不能夠見人。」
「所以，在這座空島上建立了這麼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然後來滿足自己奇怪的癖好？」
巴洛邊說，邊用翅膀捅了捅伯翰的身體。
伯翰聽完身邊這隻烏鴉所說的話語，眼角直抽搐。
如果對方不是阿耶萊大人的貴客，換做正常人他或許早就一個鞭腿甩過去了。
但很可惜，對方偏偏是阿耶萊大人的貴客，伯翰只能強忍著想抽飛巴洛的衝動，面無表情地開口解釋：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阿耶萊大人現在沒有辦法自己移動，並且生命隨時處於危險之中。」
「一旦稍有不慎，就會陷入死亡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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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撓了撓頭，對方說話雲裡霧裡的。
但他並不是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提取到，最少巴洛明白了這位阿耶萊大人是處於一種瀕死狀態，而且還不能夠自己移動。
巴洛咂咂嘴，然後還想繼續詢問相關情報，但是被一陣整齊的嗡鳴聲打斷。
在大廳中央那座類似教堂的建築中，那些從中蔓延出來的管路所連接的設備儀器在這個時候紛紛爆發大量的電火花。
管路更是紛紛爆裂，裡面噴出大量不同顏色的液體。
「什麼情況？這些東西怎麼炸了？」
巴洛墨鏡下的鳥眼瞪大，看著大廳中央的突發狀況。
身邊的伯翰臉色變得哀傷起來，他出聲為巴洛解釋：
「這些儀器都是用來維持阿耶萊大人生命的，現在為了出來見你們一眼，他自己將這些儀器全部關停。」
「換句話來說，沒有這些儀器保護的阿耶萊大人，現在的生命處於倒計時中。」
巴洛已經說不出話來，羅素聽著他們的對話也無法言語。
他們都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居然會用到這些繁多儀器來維持生命。
很快，這個答案就出現在羅素和巴洛的視線中。
大廳中央的那個教堂建築轟然崩塌，石塊與金屬框架碎裂墜落，揚起一片塵土。
但這些塵土並沒有像正常倒塌後四處瀰漫，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向地面，像是有無形的屏障覆蓋在上面。
當塵土緩緩沉降消散後，露出了建築內部的情景。
那是一個由巨大的機械與玻璃組成的裝置，呈現放射狀排列，由無數個金屬骨架和粗細不一樣的管道交織而成。
在中央位置的地面上鑲嵌著一連串透明的圓柱形容器，大約有一人半高，表面還有細密的水珠。
仔細看去，那每一個容器中都浸泡著不同的人體組織。
羅素的視線早過那些容器，裡面有：完整的肺部、一組仍在微微搏動的心臟、幾截脊柱骨、一整套交錯的血管系統。
它們各自浸泡在淡黃或者淺藍的液體中，通過細密的管線與中央的控制裝置相連。
而在所有容器的最中央處，一個略小一點的圓柱形容器中，懸浮著一個完整的人類大腦，上面覆蓋著細密的銀色紋路，有點類似電路，又有點像是某種烙印。
大腦的下方連接著一束精神束，順著管道延伸至容器底部，再進行分叉介入兩側的細管之中，通向同樣浸泡在容器中的耳朵。
巴洛看到這一幕，黃銅鳥喙完全張開，墨鏡後面的鳥眼死死盯著安歇榕溪，羽毛不經意間炸起。
他整整呆愣了好幾秒，隨即反應過來，撲到伯翰的身上，一隻爪子扯著對方的衣領：
「你們這些傢伙這是在幹什麼？！」
伯翰眼底的哀傷更甚，他越過巴洛看向那些人體組織：
「這……就是阿耶萊大人。」
「阿耶萊大人，曾經是一位行走在虛境邊緣的織語者。」
「他在一次深入虛境邊緣的調查中，意外接觸到了某種不該存在的東西，結果他的身體就被侵蝕了，從皮膚開始向內滲透。」
「等到阿耶萊大人從虛境中逃脫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有大半部分被轉化為半透明，類似玻璃的物質，一碰就碎。」
巴洛的爪子從伯翰的衣領上鬆開，後退了兩步，黃銅鳥喙不斷開合，但沒有發出聲音。
他看了一眼那些容器中懸浮的人體組織，又看了一眼最中央那個懸浮在液體中的大腦。
「所以，他現在就只剩下這些了？」
「阿耶萊大人的意識保留在大腦中，通過這套裝置維持運轉。」
這時候薇拉緩緩走來，她替伯翰開口解釋。
「那些身體組織雖然已經脫離了大人的軀體，但仍然通過管線與他的大腦保持著神經連接。」
「阿耶萊大人仍然能夠感知到它們，就像它們還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只不過，現在……阿賴耶大人正在失去對它們的感知，生命正在倒計時。」
「所以，請你們珍惜現在僅剩的時間。」
而在這個時候，薇拉和伯翰並肩走到羅素的船體的下方。
薇拉抬起頭，目光落在這艘富有歷史感的獵寶船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後開口：
「羅素先生，巴洛先生，能來到這裡已經能夠證明你們是被阿耶萊大人認可的，所以接下來不論看到什麼，還請不要驚訝。」
她的這番話像是在給羅素他們打一針預防針，避免接下來看到的畫面而感到驚訝。
這不免讓羅素和巴洛產生好奇。
這個阿耶萊花費這麼大的功夫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究竟是為了什麼。
巴洛在羅素的示意下，從甲板上飛下來。
伯翰看到巴洛飛到自己的身邊，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心底中止不住的出現疑惑的情緒。
落到伯翰的身邊，巴洛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地貼近伯翰。
「兄弟，向你打聽一個事情唄。」
伯翰目不斜視，完全沒有理會巴洛。
巴洛毫不在意，繼續在對方的身邊自顧自地說道：
「我想問問，就是你們的阿耶萊大人，是不是在某個方面不能夠見人。」
「所以，在這座空島上建立了這麼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然後來滿足自己奇怪的癖好？」
巴洛邊說，邊用翅膀捅了捅伯翰的身體。
伯翰聽完身邊這隻烏鴉所說的話語，眼角直抽搐。
如果對方不是阿耶萊大人的貴客，換做正常人他或許早就一個鞭腿甩過去了。
但很可惜，對方偏偏是阿耶萊大人的貴客，伯翰只能強忍著想抽飛巴洛的衝動，面無表情地開口解釋：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阿耶萊大人現在沒有辦法自己移動，並且生命隨時處於危險之中。」
「一旦稍有不慎，就會陷入死亡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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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撓了撓頭，對方說話雲裡霧裡的。
但他並不是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提取到，最少巴洛明白了這位阿耶萊大人是處於一種瀕死狀態，而且還不能夠自己移動。
巴洛咂咂嘴，然後還想繼續詢問相關情報，但是被一陣整齊的嗡鳴聲打斷。
在大廳中央那座類似教堂的建築中，那些從中蔓延出來的管路所連接的設備儀器在這個時候紛紛爆發大量的電火花。
管路更是紛紛爆裂，裡面噴出大量不同顏色的液體。
「什麼情況？這些東西怎麼炸了？」
巴洛墨鏡下的鳥眼瞪大，看著大廳中央的突發狀況。
身邊的伯翰臉色變得哀傷起來，他出聲為巴洛解釋：
「這些儀器都是用來維持阿耶萊大人生命的，現在為了出來見你們一眼，他自己將這些儀器全部關停。」
「換句話來說，沒有這些儀器保護的阿耶萊大人，現在的生命處於倒計時中。」
巴洛已經說不出話來，羅素聽著他們的對話也無法言語。
他們都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居然會用到這些繁多儀器來維持生命。
很快，這個答案就出現在羅素和巴洛的視線中。
大廳中央的那個教堂建築轟然崩塌，石塊與金屬框架碎裂墜落，揚起一片塵土。
但這些塵土並沒有像正常倒塌後四處瀰漫，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向地面，像是有無形的屏障覆蓋在上面。
當塵土緩緩沉降消散後，露出了建築內部的情景。
那是一個由巨大的機械與玻璃組成的裝置，呈現放射狀排列，由無數個金屬骨架和粗細不一樣的管道交織而成。
在中央位置的地面上鑲嵌著一連串透明的圓柱形容器，大約有一人半高，表面還有細密的水珠。
仔細看去，那每一個容器中都浸泡著不同的人體組織。
羅素的視線早過那些容器，裡面有：完整的肺部、一組仍在微微搏動的心臟、幾截脊柱骨、一整套交錯的血管系統。
它們各自浸泡在淡黃或者淺藍的液體中，通過細密的管線與中央的控制裝置相連。
而在所有容器的最中央處，一個略小一點的圓柱形容器中，懸浮著一個完整的人類大腦，上面覆蓋著細密的銀色紋路，有點類似電路，又有點像是某種烙印。
大腦的下方連接著一束精神束，順著管道延伸至容器底部，再進行分叉介入兩側的細管之中，通向同樣浸泡在容器中的耳朵。
巴洛看到這一幕，黃銅鳥喙完全張開，墨鏡後面的鳥眼死死盯著安歇榕溪，羽毛不經意間炸起。
他整整呆愣了好幾秒，隨即反應過來，撲到伯翰的身上，一隻爪子扯著對方的衣領：
「你們這些傢伙這是在幹什麼？！」
伯翰眼底的哀傷更甚，他越過巴洛看向那些人體組織：
「這……就是阿耶萊大人。」
「阿耶萊大人，曾經是一位行走在虛境邊緣的織語者。」
「他在一次深入虛境邊緣的調查中，意外接觸到了某種不該存在的東西，結果他的身體就被侵蝕了，從皮膚開始向內滲透。」
「等到阿耶萊大人從虛境中逃脫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有大半部分被轉化為半透明，類似玻璃的物質，一碰就碎。」
巴洛的爪子從伯翰的衣領上鬆開，後退了兩步，黃銅鳥喙不斷開合，但沒有發出聲音。
他看了一眼那些容器中懸浮的人體組織，又看了一眼最中央那個懸浮在液體中的大腦。
「所以，他現在就只剩下這些了？」
「阿耶萊大人的意識保留在大腦中，通過這套裝置維持運轉。」
這時候薇拉緩緩走來，她替伯翰開口解釋。
「那些身體組織雖然已經脫離了大人的軀體，但仍然通過管線與他的大腦保持著神經連接。」
「阿耶萊大人仍然能夠感知到它們，就像它們還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只不過，現在……阿賴耶大人正在失去對它們的感知，生命正在倒計時。」
「所以，請你們珍惜現在僅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