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藍色空間商會，構裝師
關於蕾娜所提到的這個問題，巴洛也是有這個疑惑。
根據他自己親眼所見，那兩個人類身上能力波動並不強，甚至說，光憑藉他巴洛自己都能夠輕鬆解決。
更何況身為獵寶船的羅素，只要隨隨便便從對方身上碾壓過去，那都可以解決掉對方。
結果羅素沒有這麼做不說，反而直接選擇躲避對方，避免直接接觸。
這一點就讓巴洛和蕾娜有些無法理解。
羅素陷入沉默中。
他並非沒有想過直接碾壓過去的想法。
正如巴洛所想，以他的船體強度和撞角硬度，正面衝撞那兩個人類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就把他們撞成空中碎屑。
只不過他沒有這麼做。
因為羅素清楚地記得，在船長室中那本《世界雜談日誌》中有一段關於文理會的記載。
上面寫著：文理會的觀測員一旦在執行任務期間失蹤或者死亡，文理會會在三天內啟動代號為【迴響檢索】的追蹤程序。
他們會通過觀測員生前最後接觸過的以太殘留，逆向追溯追蹤，直接鎖定源頭。
如果他對那兩個人類動手，就等於給文理會地上一份附有他船體精準的以太定位報告。
屆時，鬼知道那時候文理會會派遣什麼樣的人員配置。
而且，僅僅是兩個編外成員，他還不至於冒險做這樣的事情。
「只是不想惹一些沒必要的麻煩而已。」
羅素回應了對方一個十分直白的答案。
蕾娜聽完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點點頭。
至於巴洛，這個傢伙在瞭望位上嘎嘎怪叫兩聲，便沒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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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船一烏鴉在D4空域中航行著，期間有一些外出覓食的空天生物與他們相遇，直接被蕾娜出手解決。
可以說羅素第一次在面對這些空天生物是如此的輕鬆愜意。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們從D4空域離開，來到了D5空域，羅素的臨時營地中。
來到這座小型空島後，蕾娜站在甲板邊緣，一手扶著船沿，一手擋在額前遮住有些刺眼的高空陽光，打量著他們此刻所處的小型空島。
它大約只有晶鹽港那種標準標準港口的五分之一大小，頂多就是一個標準的足球場那麼大，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咬掉了一塊。
島上也沒什麼建築，只有羅素隨意卸載木材、鋼材、還有裝有重油的油桶。
蕾娜站在甲板邊緣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這就是……你們的基地？」
在這一趟航行上，蕾娜除了干自己的事情以外，也通過對話了解了一些關於巴洛和羅素的事情。
根據巴洛轉達羅素話語，在蕾娜的認知中，這艘船是隸屬於一個名叫【藍色空間】的商會，而那位「羅素先生」是這個商會的絕對掌控者。
同時也是這艘名叫【自然前進號】的古董獵寶船的操控者。
此外，為了讓蕾娜打消疑慮，羅素還將自己包裝成一個十分特殊的超凡奇物，能夠讓一個人在遠方沒有延遲的情況下，操縱的獵寶船。
蕾娜還有很多的疑問，但都被羅素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期間回答不了的還可以讓巴洛在中間插科打諢，糊弄過去。
現在，來到了他們口中的基地，蕾娜那雙死魚眼注視著巴洛，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質問他們。
「嘎！這就是基地，有什麼問題嗎？」
蕾娜的嘴角微微抽動，目光掃過那些隨意堆放的材料，沉默了好幾秒。
「我想知道，你們所謂的藍色空間商會，是破產了……還是說根本不存在？」
「你們這樣的基地，真的很難讓人信服。」
巴洛從瞭望位上飛下來，落在蕾娜的身旁。
「咳咳！這就是你不懂了！」
「這叫極簡主義，我們藍色空間商會講究的是效率，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蕾娜聞言，從甲板上一躍而下，來到空島的陸地上，隨手撿起腳邊的一塊木板，看了一眼斷面。
「這木頭泡過水，都已經發霉了，也能用？」
巴洛目光快速掃了一眼蕾娜手中的木板，在靈魂連結中瘋狂呼叫羅素，尋求幫助。
「告訴她，因為這座空島的位置比正常的空島要高，更接近雲層，所以潮濕發霉很正常。」
巴洛很快就將羅素的話重述了一遍，接著又擔憂地問了一嘴：
「老大，我們這樣編造一個不存在的東西，真的會成功嗎？」
羅素沉默了兩三秒：「你要相信自己，巴洛。」
巴洛忽然覺得，自己已經足夠不靠譜了，而這位似乎比自己更加不靠譜。
蕾娜那邊，在聽完巴洛的轉述後，心底已經有了答案，不再詢問一些事情。
她開始在陸地上尋找一些尚且能用的木板、鋼材，來為自己搭建一個臨時小屋。
……
晶鹽港，
鋼手修船廠。
砰！
鎖死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一群將身體隱藏在暗紅色長袍的人員魚貫而入。
剛剛進入其中，其中領頭者立刻伸出右手握拳。
頓時，所有人停下腳步，齊齊看向前方領頭者，緊接著又落在修船廠深處堆放廢棄鋼材旁的陰影中。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還能夠看到極欲教這些臭老鼠！」
一個身材幹瘦的人影從陰影中走出。
他身上穿著一件裁剪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面料厚實，在袖口處帶著細微的暗紋，在昏暗的環境中幾乎看不出紋路。
但是只要靠近了就會發現那是齒輪與直線交錯的圖案。
胸口左側的口袋那裡，佩戴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銀色齒輪，齒輪微微捲起，有點像是被高溫煅燒後凝固的狀態。
「破碎教會的狗鼻子還真是靈敏，這都能夠聞出來。」
極欲教那邊領頭者將頭上的兜帽摘下來，目光不善地盯著對方。
「你這話就不對了，在所有的空島世界中，極欲教的臭味，只要是鼻子沒有問題的，都能夠聞出來。」
「畢竟，你們身上的那股味道，嗯，要怎麼形容呢？」
「就是那腐肉、陳血、還有被虛境力量泡爛的骨頭渣滓下頭味，就是隔著三條街都能夠聞出來。」
極欲教的領頭者臉色變得陰沉不少。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指尖泛起一層暗紅色的微光。
「破碎教會成員的嘴，還是跟以前一樣硬。」
「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有沒有你的嘴硬！」
深灰色西裝男人輕笑一聲，抬手撫摸自己胸前的那枚銀色齒輪徽章：
「我的骨頭硬不硬，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修船廠內原本散落在地面的廢棄鋼材、鉚釘、鐵屑同時震顫起來。
那些金屬碎片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著，緩緩脫離地面，尖銳的一端齊刷刷指向極欲教眾人。
極欲教領頭者瞳孔驟然收縮，腳下不自覺後退半步：
「構裝師？！」
根據他自己親眼所見，那兩個人類身上能力波動並不強，甚至說，光憑藉他巴洛自己都能夠輕鬆解決。
更何況身為獵寶船的羅素，只要隨隨便便從對方身上碾壓過去，那都可以解決掉對方。
結果羅素沒有這麼做不說，反而直接選擇躲避對方，避免直接接觸。
這一點就讓巴洛和蕾娜有些無法理解。
羅素陷入沉默中。
他並非沒有想過直接碾壓過去的想法。
正如巴洛所想，以他的船體強度和撞角硬度，正面衝撞那兩個人類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就把他們撞成空中碎屑。
只不過他沒有這麼做。
因為羅素清楚地記得，在船長室中那本《世界雜談日誌》中有一段關於文理會的記載。
上面寫著：文理會的觀測員一旦在執行任務期間失蹤或者死亡，文理會會在三天內啟動代號為【迴響檢索】的追蹤程序。
他們會通過觀測員生前最後接觸過的以太殘留，逆向追溯追蹤，直接鎖定源頭。
如果他對那兩個人類動手，就等於給文理會地上一份附有他船體精準的以太定位報告。
屆時，鬼知道那時候文理會會派遣什麼樣的人員配置。
而且，僅僅是兩個編外成員，他還不至於冒險做這樣的事情。
「只是不想惹一些沒必要的麻煩而已。」
羅素回應了對方一個十分直白的答案。
蕾娜聽完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點點頭。
至於巴洛，這個傢伙在瞭望位上嘎嘎怪叫兩聲，便沒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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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船一烏鴉在D4空域中航行著，期間有一些外出覓食的空天生物與他們相遇，直接被蕾娜出手解決。
可以說羅素第一次在面對這些空天生物是如此的輕鬆愜意。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們從D4空域離開，來到了D5空域，羅素的臨時營地中。
來到這座小型空島後，蕾娜站在甲板邊緣，一手扶著船沿，一手擋在額前遮住有些刺眼的高空陽光，打量著他們此刻所處的小型空島。
它大約只有晶鹽港那種標準標準港口的五分之一大小，頂多就是一個標準的足球場那麼大，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咬掉了一塊。
島上也沒什麼建築，只有羅素隨意卸載木材、鋼材、還有裝有重油的油桶。
蕾娜站在甲板邊緣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這就是……你們的基地？」
在這一趟航行上，蕾娜除了干自己的事情以外，也通過對話了解了一些關於巴洛和羅素的事情。
根據巴洛轉達羅素話語，在蕾娜的認知中，這艘船是隸屬於一個名叫【藍色空間】的商會，而那位「羅素先生」是這個商會的絕對掌控者。
同時也是這艘名叫【自然前進號】的古董獵寶船的操控者。
此外，為了讓蕾娜打消疑慮，羅素還將自己包裝成一個十分特殊的超凡奇物，能夠讓一個人在遠方沒有延遲的情況下，操縱的獵寶船。
蕾娜還有很多的疑問，但都被羅素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期間回答不了的還可以讓巴洛在中間插科打諢，糊弄過去。
現在，來到了他們口中的基地，蕾娜那雙死魚眼注視著巴洛，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質問他們。
「嘎！這就是基地，有什麼問題嗎？」
蕾娜的嘴角微微抽動，目光掃過那些隨意堆放的材料，沉默了好幾秒。
「我想知道，你們所謂的藍色空間商會，是破產了……還是說根本不存在？」
「你們這樣的基地，真的很難讓人信服。」
巴洛從瞭望位上飛下來，落在蕾娜的身旁。
「咳咳！這就是你不懂了！」
「這叫極簡主義，我們藍色空間商會講究的是效率，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蕾娜聞言，從甲板上一躍而下，來到空島的陸地上，隨手撿起腳邊的一塊木板，看了一眼斷面。
「這木頭泡過水，都已經發霉了，也能用？」
巴洛目光快速掃了一眼蕾娜手中的木板，在靈魂連結中瘋狂呼叫羅素，尋求幫助。
「告訴她，因為這座空島的位置比正常的空島要高，更接近雲層，所以潮濕發霉很正常。」
巴洛很快就將羅素的話重述了一遍，接著又擔憂地問了一嘴：
「老大，我們這樣編造一個不存在的東西，真的會成功嗎？」
羅素沉默了兩三秒：「你要相信自己，巴洛。」
巴洛忽然覺得，自己已經足夠不靠譜了，而這位似乎比自己更加不靠譜。
蕾娜那邊，在聽完巴洛的轉述後，心底已經有了答案，不再詢問一些事情。
她開始在陸地上尋找一些尚且能用的木板、鋼材，來為自己搭建一個臨時小屋。
……
晶鹽港，
鋼手修船廠。
砰！
鎖死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一群將身體隱藏在暗紅色長袍的人員魚貫而入。
剛剛進入其中，其中領頭者立刻伸出右手握拳。
頓時，所有人停下腳步，齊齊看向前方領頭者，緊接著又落在修船廠深處堆放廢棄鋼材旁的陰影中。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還能夠看到極欲教這些臭老鼠！」
一個身材幹瘦的人影從陰影中走出。
他身上穿著一件裁剪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面料厚實，在袖口處帶著細微的暗紋，在昏暗的環境中幾乎看不出紋路。
但是只要靠近了就會發現那是齒輪與直線交錯的圖案。
胸口左側的口袋那裡，佩戴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銀色齒輪，齒輪微微捲起，有點像是被高溫煅燒後凝固的狀態。
「破碎教會的狗鼻子還真是靈敏，這都能夠聞出來。」
極欲教那邊領頭者將頭上的兜帽摘下來，目光不善地盯著對方。
「你這話就不對了，在所有的空島世界中，極欲教的臭味，只要是鼻子沒有問題的，都能夠聞出來。」
「畢竟，你們身上的那股味道，嗯，要怎麼形容呢？」
「就是那腐肉、陳血、還有被虛境力量泡爛的骨頭渣滓下頭味，就是隔著三條街都能夠聞出來。」
極欲教的領頭者臉色變得陰沉不少。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指尖泛起一層暗紅色的微光。
「破碎教會成員的嘴，還是跟以前一樣硬。」
「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有沒有你的嘴硬！」
深灰色西裝男人輕笑一聲，抬手撫摸自己胸前的那枚銀色齒輪徽章：
「我的骨頭硬不硬，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修船廠內原本散落在地面的廢棄鋼材、鉚釘、鐵屑同時震顫起來。
那些金屬碎片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著，緩緩脫離地面，尖銳的一端齊刷刷指向極欲教眾人。
極欲教領頭者瞳孔驟然收縮，腳下不自覺後退半步：
「構裝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