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你是說,你,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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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章徊和呂平急著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時。

  房間的木門突然「吱呀」一聲被猛地推開。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下一秒,鐵鍬就滿身狼狽地出現在了眾人視線里。

  他身上那件用白色床單臨時拼湊的衣服,更是沾滿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血跡。

  可他的臉上卻半點不見頹色,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老子回來了!」

  說著。

  他視線一轉,落在了貼著牆壁站得筆直的兩個人身上。

  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開口打趣道:

  「呦,洗腳二人組還罰站呢?」

  「兄弟……你這一身傷……」

  顧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鐵鍬大笑著打斷:

  「哈哈,都是小傷罷了。」

  說話間。

  他直接一屁股重重坐在了旁邊的空床上,滿臉得意地補充道:

  「這場切磋,贏的簡簡單單。」

  青鶴的目光緩緩掃過鐵鍬渾身的血跡,眉頭微挑,帶著幾分疑惑開口詢問:

  「方首席,你確定……贏的是你嗎?」

  鐵鍬聞言,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幾個度:

  「那當然了!我要不贏的話還能活著回來嗎?」

  這話一出,房間裡的四人同時愣住。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透著驚疑。

  呂平臉色瞬間繃緊,滿臉驚慌地追問:

  「方首席,你該不會……該不會把那老頭兒的徒弟打死了吧!??」

  說完,他連忙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急著補充道:

  「要是真打死了,咱們是不是得準備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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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頭兒一看就是個隱藏實力的老銀幣啊!」

  顧蒼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跟著開口接話道:

  「鐵鍬,你……真將那人打死了?」

  鐵鍬看著眾人一臉凝重的表情,當即擺了擺手,無所謂地笑了笑:

  「畢竟是生死切磋,我倒是真想將他打死。」

  說到這兒,他又輕輕嘆了一聲,語氣帶了點遺憾:

  「唉……但奈何實力不允許啊,切磋到最後,也只是占了些許上風。」

  他這話一落地,房間裡四人不約而同舒出一口氣。

  心裡懸了半天的大石頭終於穩穩落了地。

  青鶴的語氣也跟著輕快了不少,抬眸看向鐵鍬開口道:

  「那就好,只要沒出人命就行……畢竟那老頭兒的實力連如今的你都看不穿,想必……又是一位隱世的至強者。」

  顧蒼跟著嘆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咱們的運氣真是絕了,這种放眼整個大陸都站在頂端的至強者,咱們就這一路都碰見幾個了?」

  「怕什麼。」

  鐵鍬說著,直接將身側的漆黑鐵鍬揮到半空,一道凌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他朗聲道:「老子的鍬,無懼一切!」

  四人看著他這副熱血上頭的裝逼模樣,同時抽了抽嘴角,不約而同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直接無視了他這波裝逼操作。

  顧蒼湊到青鶴身側,小聲嘀咕道:

  「青鶴,你能想辦法整幾盒煙嗎?」

  「哪怕是幾根也行啊,這幾天一根煙都沒抽,實在是憋的難受啊!」

  青鶴挑了挑眉,笑著反問:「有多難受?」

  「比死都難受。」顧蒼語氣格外認真地開口。

  「那說明你還是不夠難受。」

  青鶴笑著回應,隨即又對著四人開口道:

  「隔壁的房間已經收拾出來了,你們去隔壁住。」

  顧蒼:「……???」

  呂平和章徊一聽這話,瞬間齊齊點頭,急著開口:

  「我們現在就去!」

  鐵鍬皺了皺眉頭,扭頭看向青鶴詢問道:「為啥我們都要去隔壁住?」

  青鶴理直氣壯地回道:

  「你們四人的呼嚕聲加起來比打雷還要響,已經嚴重影響我和廷首的休息。」

  「不是!?白決不還沒醒呢嗎?」

  鐵鍬嘴上念叨著,卻還是慢慢撐著身子起身,一個縱身躍下了床。

  他嘴角悄悄揚起一抹期待的笑意,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

  若是白決醒來後,發現我們現在的實力已經天差地別,不知道那傢伙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嘿,想想都過癮啊!

  這下,終於輪到我天天找他切磋壓著他打了!

  可剛走出房門,他臉上的笑意就瞬間斂去,神色一下子變得凝重。

  漆黑的眼眸里滿是對自身實力的困惑。

  因為在和墨栩的一戰中。

  從一開始他就全程被對方死死壓制,說對方是老叟戲頑童都不誇張。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況卻慢慢變了。

  他的身體不僅完全沒感覺到疲憊,反而還能感覺到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從體內生出。

  靠著這股越來越充沛的力量,他愣是一點點把逆風局扳成了絕對壓制。

  這事說起來是件好事,可這種平白冒出來的未知力量,還是讓他心底忍不住冒起一絲不安。

  他本來想去院子裡找那個老頭子問問。

  可轉念一想,他就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雖說那老頭兒確實救了他們所有人的命,但他心裡還是對老頭兒充滿了不信任。

  ……

  此刻。

  距離四合院千米之外的一棵老槐樹下。

  墨栩喘著粗氣,立在手持菸斗的老人身前。

  他全身上下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觸目驚心的血跡早已經浸透了殘破的衣袍。

  老人猛地深吸一口煙,接著緩緩吐出一大口濃厚的煙霧。

  他渾濁的眼眸里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震撼,語氣里還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墨栩,你是說,你,敗了?」

  墨栩聞言,腦袋垂得更低了,聲音坦然:

  「是的,衡叔,我,敗了……」

  老人的神色驚疑不定,皺著眉追問道:

  「他是用了什麼特殊手段嗎?」

  墨栩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虛弱卻依舊坦誠:

  「並沒有,我們之間只是純粹的力量碰撞,我,敗了……」

  「這怎麼可能呢?」

  老人渾濁的眼神里疑惑更深。

  「你的實力老夫是極為清楚的,且與你切磋之人是近日才踏入的八階中境……」

  頓了頓,他又語氣凝重地追問道:

  「那小子在和你切磋時,身上就沒有一絲異常之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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