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傳承有序：分封功臣，長治久安
第45章 傳承有序：分封功臣，長治久安
那萬道霞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秦牧手持玉璽，立於九丈高台之上，接受著整個天下的朝拜與臣服。
就在此刻，一名內侍總管，手捧一方黃綾，步履匆匆，卻又極力保持著平穩，一路小跑著登上了九十九級白玉台階。
他跪伏在秦牧腳下，將黃綾高高舉過頭頂。
「陛下，此乃角樓上一位老者所書，囑咐奴婢務必親呈陛下。」
黃綾入手，質地柔軟。
上面只有八個墨跡未乾的大字。
「勤政愛民，勿負蒼生。」
字跡蒼勁，筆鋒中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滄桑。
這八個字，不似臣子的勸諫，更像是一位長輩對晚輩的殷切囑託。
秦牧捏著那方黃綾，那灼人的玉璽似乎也變得更加沉重。
這是來自萬民的期許，是壓在帝王肩上，最重的一副擔子。
他將黃綾收入袖中，再次抬手。
「平身。」
「謝陛下！」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整齊劃一。
「復秦大典，禮成！」
祭祀官的聲音再次響起。
「百官入殿，萬民散朝！」
悠遠的鐘聲再次響起，跪伏的百官與萬民，這才緩緩起身。
人潮開始有序地退去，但那股狂熱與激動，依舊在咸陽城的上空久久盤旋。
秦牧轉身，走下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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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的步伐比來時更加沉穩。
咸陽宮，麒麟殿。
此殿乃是始皇時期，專門用來接見功臣與議論軍國大事之所。
此刻，大殿之內，文武分列。
左側文臣，以一身嶄新緋色官袍的郭嘉為首。
右側武將，則以身披亮銀鎧甲的曹操、趙云為首。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與期待。
大典祭天，是告慰先祖，昭告天下。
而麒麟殿內的封賞，才是真正決定她們未來，決定整個大秦權力格局的重頭戲。
秦牧高坐於龍椅之上，那枚傳國玉璽，就靜靜地擺放在他手邊的龍案上，散發著溫潤而威嚴的光。
——
「大秦初立，百廢待興。然，國有國法，軍有軍規。無規矩不成方圓，無封賞不定人心。」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
「今日，朕於麒麟殿論功行賞，以定國本！」
殿下眾人，呼吸都為之一滯。
一名內侍展開一卷早已擬好的聖旨，尖細的嗓音開始唱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軍師祭酒郭嘉，算無遺策，輔佐朕躬，有定鼎天下之功。今，朕特晉郭嘉為大秦丞相，總領百官，執掌朝政，位列三公之首！」
轟！
這個任命，像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
丞相！
百官之首！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了那個文臣隊列最前方，身形單薄的女子身上。
郭嘉出列，她似乎又想咳嗽，但硬生生忍住了。她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向前一步，對著秦牧深深一拜。
「臣，郭嘉，領旨謝恩。必為陛下，為大秦，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秦牧微微頷首。
郭嘉的身體，他比誰都清楚。封她為相，既是酬功，也是一種無聲的承諾。
朕的天下，需要你來治理。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
內侍的聲音繼續響起。
「常山趙雲，忠勇無雙，數次救朕於危難，衝鋒陷陣，未嘗一敗。今，朕特封趙云為護國大將軍，總領天下兵馬，賜金牌，可見官大一級，入朝不趨，贊拜不名！」
趙雲一身銀甲，聞聲出列。
她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單膝跪地，鎧甲與地面碰撞，發出「鏗」的一聲脆響。
「臣，領旨！大秦的兵鋒，將永遠指向陛下的敵人！」
一個總領文臣，一個總領武將。
大秦的兩個擎天玉柱，就此確立。
所有人都明白，一個嶄新的權力核心，已經形成。
眾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武將隊列中，站在趙雲身後的另一道身影。
曹操。
這位孟德將軍，功勞之大，幾乎不在郭嘉與趙雲之下。
陛下，會如何封賞她？
內侍深吸一口氣，聲音拔高了八度。
「兗州牧曹操，雄才大略，為朕掃平北方，功在社稷。今，朕特封曹操為魏公，世襲罔替。賜兗州為其封地，掌軍政大權，鎮守大秦東面門戶！」
封公！
世襲罔替！
還賜予一州之地，掌軍政大權！
這個封賞，不可謂不重！
甚至，已經隱隱有了漢時諸侯王的味道。
曹操出列，她身上的黑色鎧甲在殿內光線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冷的光。
她沒有立刻謝恩，而是抬頭，直直地看向龍椅上的秦牧。
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秦牧坦然地與她對視。
封曹操為魏公，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曹操是雄主，是利刃。這樣的刀，不能藏在鞘里，也不能放在身邊。
將她放在充州，對著東方那些尚未完全臣服的海濱之地，對著那片遼闊的海洋，才是對她最好的安排。
讓她去開拓，去征伐，去將她的野心，釋放在大秦的疆域之外。
良久。
曹操緩緩俯身，單膝跪地。
「臣，曹操，謝陛下隆恩。」
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緊接著，是一連串的封賞。
「封商良為廷尉，掌天下刑獄律法。」
「封黃忠為征南將軍，鎮守南疆。」
「封司馬正為京兆尹，執掌咸陽。
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一個個功臣上前領旨。
整個麒麟殿，都沉浸在一種建功立業的狂喜之中。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從武將隊列中走了出來。
——
是許褚。
她被封為「安東將軍」，食邑兩千戶。
但她卻一臉憨厚與為難。
她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聲跪下，瓮聲瓮氣地開口。
「陛下，俺————俺不會治理地方，俺也當不來什麼將軍。」
「俺就會打仗，就會跟在陛下身邊，保護陛下！」
她撓了撓頭，一臉的實誠。
「求陛下收回成命，讓俺繼續當您的護衛吧！」
殿內眾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秦牧也笑了。
這才是他的仲康。
「好，朕准了。」
他看向許褚，溫和地說道：「朕另有任用。封許褚為北疆將軍，替朕鎮守雁門關，防備匈奴！你可願意？」
鎮守邊疆，防備匈奴！
許褚一聽，頓時眉開眼笑。
「願意！願意！俺願意！」
她連連叩首，「謝陛下！」
這憨厚的模樣，沖淡了殿內因分封而帶來的緊張氣氛。
封賞完畢，秦牧的目光掃過殿下眾人。
「諸位愛卿平身。」
「謝陛下。」
「今日，朕不僅要論功行賞，更要為大秦，立下萬世之基！」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朕宣布，自今日起，大秦官制，依三公九卿」之制。以丞相總領政務，以太尉（護國大將軍兼）總領軍事，以御史大夫監察百官。」
「軍事上，分設邊軍、禁軍、地方軍。三軍各司其職，互不統屬，最終兵權，由護國大將軍統一調度，歸於朕躬！」
「政務上，全國賦稅，減免三成，連免三年！徭役分批調配，農忙之時，不征一夫！」
一條條政令，從秦牧口中頒布。
每說一條，殿內百官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減稅，慎用民力，這是休養生息的仁政！
三軍分立，兵權歸一，這是防止武將專權的陽謀！
一個強大、高效、且權力高度集中的帝國雛形，在秦牧的描述中，變得清晰無比。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清脆的女聲響起。
「陛下，臣有本奏。」
眾人看去，正是被封為「商君」的呂媚兒。她負責大秦的財政與商貿。
「講。」
「如今天下一統，百廢待興，國庫雖有盈餘，但長此以往，恐難以為繼。臣奏請，重開西域商道，效仿漢時故事，設西域都護府，聯通西域諸國，互通有無。此舉，一可揚我大秦國威，二可充盈國庫，三可借商路以固邊疆！」
好！
秦牧心中喝彩。
這呂媚兒，果然有商業天賦。
「准奏！」
他毫不猶豫地應充。
「朕命張騫為使，重組使團，即日啟程，出使西域！」
張騫！
聽到這個名字，百官再次震動。
那可是開拓了絲綢之路的漢朝使臣！
陛下連這樣的人才，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功臣各得其所，體系已經確立，新政即將落地，邊疆策略也已定下。
一個前所未有的大秦帝國，已經從藍圖，變成了現實。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股開創時代的巨大喜悅與震撼之中。
沒有人注意到，隊列末尾的曹操，在聽到「世襲罔替」四個字時，那按在劍柄上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
她抬起頭，複雜的視線越過所有人，落在了龍椅之上，那個一手締造了這一切的年輕帝王身上。
魏公。
兗州。
她緩緩地咀嚼著這幾個字，鎧甲下的胸膛，微微起伏。
那萬道霞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秦牧手持玉璽，立於九丈高台之上，接受著整個天下的朝拜與臣服。
就在此刻，一名內侍總管，手捧一方黃綾，步履匆匆，卻又極力保持著平穩，一路小跑著登上了九十九級白玉台階。
他跪伏在秦牧腳下，將黃綾高高舉過頭頂。
「陛下，此乃角樓上一位老者所書，囑咐奴婢務必親呈陛下。」
黃綾入手，質地柔軟。
上面只有八個墨跡未乾的大字。
「勤政愛民，勿負蒼生。」
字跡蒼勁，筆鋒中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滄桑。
這八個字，不似臣子的勸諫，更像是一位長輩對晚輩的殷切囑託。
秦牧捏著那方黃綾，那灼人的玉璽似乎也變得更加沉重。
這是來自萬民的期許，是壓在帝王肩上，最重的一副擔子。
他將黃綾收入袖中，再次抬手。
「平身。」
「謝陛下！」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整齊劃一。
「復秦大典，禮成！」
祭祀官的聲音再次響起。
「百官入殿，萬民散朝！」
悠遠的鐘聲再次響起，跪伏的百官與萬民，這才緩緩起身。
人潮開始有序地退去，但那股狂熱與激動，依舊在咸陽城的上空久久盤旋。
秦牧轉身，走下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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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的步伐比來時更加沉穩。
咸陽宮，麒麟殿。
此殿乃是始皇時期，專門用來接見功臣與議論軍國大事之所。
此刻，大殿之內，文武分列。
左側文臣，以一身嶄新緋色官袍的郭嘉為首。
右側武將，則以身披亮銀鎧甲的曹操、趙云為首。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與期待。
大典祭天，是告慰先祖，昭告天下。
而麒麟殿內的封賞，才是真正決定她們未來，決定整個大秦權力格局的重頭戲。
秦牧高坐於龍椅之上，那枚傳國玉璽，就靜靜地擺放在他手邊的龍案上，散發著溫潤而威嚴的光。
——
「大秦初立，百廢待興。然，國有國法，軍有軍規。無規矩不成方圓，無封賞不定人心。」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
「今日，朕於麒麟殿論功行賞，以定國本！」
殿下眾人，呼吸都為之一滯。
一名內侍展開一卷早已擬好的聖旨，尖細的嗓音開始唱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軍師祭酒郭嘉，算無遺策，輔佐朕躬，有定鼎天下之功。今，朕特晉郭嘉為大秦丞相，總領百官，執掌朝政，位列三公之首！」
轟！
這個任命，像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
丞相！
百官之首！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了那個文臣隊列最前方，身形單薄的女子身上。
郭嘉出列，她似乎又想咳嗽，但硬生生忍住了。她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向前一步，對著秦牧深深一拜。
「臣，郭嘉，領旨謝恩。必為陛下，為大秦，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秦牧微微頷首。
郭嘉的身體，他比誰都清楚。封她為相，既是酬功，也是一種無聲的承諾。
朕的天下，需要你來治理。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
內侍的聲音繼續響起。
「常山趙雲，忠勇無雙，數次救朕於危難，衝鋒陷陣，未嘗一敗。今，朕特封趙云為護國大將軍，總領天下兵馬，賜金牌，可見官大一級，入朝不趨，贊拜不名！」
趙雲一身銀甲，聞聲出列。
她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單膝跪地，鎧甲與地面碰撞，發出「鏗」的一聲脆響。
「臣，領旨！大秦的兵鋒，將永遠指向陛下的敵人！」
一個總領文臣，一個總領武將。
大秦的兩個擎天玉柱，就此確立。
所有人都明白，一個嶄新的權力核心，已經形成。
眾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武將隊列中，站在趙雲身後的另一道身影。
曹操。
這位孟德將軍，功勞之大，幾乎不在郭嘉與趙雲之下。
陛下，會如何封賞她？
內侍深吸一口氣，聲音拔高了八度。
「兗州牧曹操，雄才大略，為朕掃平北方，功在社稷。今，朕特封曹操為魏公，世襲罔替。賜兗州為其封地，掌軍政大權，鎮守大秦東面門戶！」
封公！
世襲罔替！
還賜予一州之地，掌軍政大權！
這個封賞，不可謂不重！
甚至，已經隱隱有了漢時諸侯王的味道。
曹操出列，她身上的黑色鎧甲在殿內光線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冷的光。
她沒有立刻謝恩，而是抬頭，直直地看向龍椅上的秦牧。
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秦牧坦然地與她對視。
封曹操為魏公，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曹操是雄主，是利刃。這樣的刀，不能藏在鞘里，也不能放在身邊。
將她放在充州，對著東方那些尚未完全臣服的海濱之地，對著那片遼闊的海洋，才是對她最好的安排。
讓她去開拓，去征伐，去將她的野心，釋放在大秦的疆域之外。
良久。
曹操緩緩俯身，單膝跪地。
「臣，曹操，謝陛下隆恩。」
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緊接著，是一連串的封賞。
「封商良為廷尉，掌天下刑獄律法。」
「封黃忠為征南將軍，鎮守南疆。」
「封司馬正為京兆尹，執掌咸陽。
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一個個功臣上前領旨。
整個麒麟殿，都沉浸在一種建功立業的狂喜之中。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從武將隊列中走了出來。
——
是許褚。
她被封為「安東將軍」，食邑兩千戶。
但她卻一臉憨厚與為難。
她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聲跪下，瓮聲瓮氣地開口。
「陛下，俺————俺不會治理地方，俺也當不來什麼將軍。」
「俺就會打仗，就會跟在陛下身邊，保護陛下！」
她撓了撓頭，一臉的實誠。
「求陛下收回成命，讓俺繼續當您的護衛吧！」
殿內眾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秦牧也笑了。
這才是他的仲康。
「好，朕准了。」
他看向許褚，溫和地說道：「朕另有任用。封許褚為北疆將軍，替朕鎮守雁門關，防備匈奴！你可願意？」
鎮守邊疆，防備匈奴！
許褚一聽，頓時眉開眼笑。
「願意！願意！俺願意！」
她連連叩首，「謝陛下！」
這憨厚的模樣，沖淡了殿內因分封而帶來的緊張氣氛。
封賞完畢，秦牧的目光掃過殿下眾人。
「諸位愛卿平身。」
「謝陛下。」
「今日，朕不僅要論功行賞，更要為大秦，立下萬世之基！」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朕宣布，自今日起，大秦官制，依三公九卿」之制。以丞相總領政務，以太尉（護國大將軍兼）總領軍事，以御史大夫監察百官。」
「軍事上，分設邊軍、禁軍、地方軍。三軍各司其職，互不統屬，最終兵權，由護國大將軍統一調度，歸於朕躬！」
「政務上，全國賦稅，減免三成，連免三年！徭役分批調配，農忙之時，不征一夫！」
一條條政令，從秦牧口中頒布。
每說一條，殿內百官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減稅，慎用民力，這是休養生息的仁政！
三軍分立，兵權歸一，這是防止武將專權的陽謀！
一個強大、高效、且權力高度集中的帝國雛形，在秦牧的描述中，變得清晰無比。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清脆的女聲響起。
「陛下，臣有本奏。」
眾人看去，正是被封為「商君」的呂媚兒。她負責大秦的財政與商貿。
「講。」
「如今天下一統，百廢待興，國庫雖有盈餘，但長此以往，恐難以為繼。臣奏請，重開西域商道，效仿漢時故事，設西域都護府，聯通西域諸國，互通有無。此舉，一可揚我大秦國威，二可充盈國庫，三可借商路以固邊疆！」
好！
秦牧心中喝彩。
這呂媚兒，果然有商業天賦。
「准奏！」
他毫不猶豫地應充。
「朕命張騫為使，重組使團，即日啟程，出使西域！」
張騫！
聽到這個名字，百官再次震動。
那可是開拓了絲綢之路的漢朝使臣！
陛下連這樣的人才，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功臣各得其所，體系已經確立，新政即將落地，邊疆策略也已定下。
一個前所未有的大秦帝國，已經從藍圖，變成了現實。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股開創時代的巨大喜悅與震撼之中。
沒有人注意到，隊列末尾的曹操，在聽到「世襲罔替」四個字時，那按在劍柄上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
她抬起頭，複雜的視線越過所有人，落在了龍椅之上，那個一手締造了這一切的年輕帝王身上。
魏公。
兗州。
她緩緩地咀嚼著這幾個字，鎧甲下的胸膛，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