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唱首歌怒賺二塊錢，奔現？
吃完午飯後，俞知楠就特地找了一處安靜蔭涼的地方錄歌。
她打開App，帳號頭像原主用的是系統自帶的默認頭像，一隻灰色的卡通小貓。
這個暫時先這樣吧，等以後有起色再換。
她將界面打開了，首頁花花綠綠的，到處是「熱門推薦」「新人榜」「飆升榜」，像一個熱鬧的大集市。
她的目光掃了一圈，最後還是點了底下的麥克風圖標——錄歌。
她選了一首她很喜歡的歌《愛的供養》。
旋律和歌詞都爛熟於心，她插上原主買的耳機，點開了伴奏。
前奏響起來的時候，她清了清嗓子，跟著提詞器，開始唱。
「……把你捧在手心，虔誠的焚香——」
她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回來，經過手機麥克風的過濾回放，變得有點失真，但好在她底子還在。
她的聲音細膩如絲綢拂耳，溫暖中裹著蜜甜，尾音卻帶著一絲沙啞的顆粒感。
她唱完了，第一次還算滿意。
沒有跑調跟破音，只是有幾個高音處理得稍平。
她聽了一遍回放，覺得還行，然後她就點了發布。
界面跳轉到發布頁面，需要填寫歌曲名稱、封面圖、一句推薦語。
她翻了翻相冊，沒有合適的照片，就用系統默認的封面。
一張模糊的落日風景照。
推薦語她仰起頭，想了一下，最後寫了一句：「今天心情很好，唱首歌。」
發出去之後，頁面刷新了。
她的歌曲出現在了「最新發布」的列表里，排在很下面很下面，像一顆被扔進大海的石子，連水花都沒有濺起來。
播放量：0。點讚：0。評論：0。
她盯著那個「0」看了幾秒，行吧，做什麼夢呢，這才剛發上去，怎麼可能會有「99」。
她耐住性子，退出了發布頁面，開始做新人任務。
任務一：發布三首歌曲，獎勵2元。
她剛才發了一首，還差兩首。
她乾脆又錄了兩首。
一首《遇見》，一首《小幸運》，都是那種誰都會唱的，旋律較簡單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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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完發出去。
她又翻了翻首頁，發現有個「新晉達人榜」，按周播放量排序，前二十名有額外獎勵。第一名獎勵五百塊，第二名三百，第三名一百，後面的從五十到十塊不等。
她點開看了一眼，第一名是個叫「小鹿亂撞」的女主播，頭像是一張側臉照，看不到全臉，但能看出五官很好看。
她的歌播放量已經快十萬了。
楠楠盯著那個數字算了一下，如果是十萬播放量，就算分成比例再低，也至少有幾千塊了吧。
再加上打賞、新人獎勵……她算了三秒鐘就放棄了，因為那個數字離她太遠了。
她現在連1個播放量都沒有。
她退出榜單頁面，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歌曲，播放量變成了3。
3個播放量。
她不知道是誰聽的，可能是系統推薦，可能是刷到的路人？但不管是誰，至少有三個人聽了她唱的歌。
這個念頭讓她覺得有點奇妙與高興。
她又唱了一首，這次是張懸的《寶貝》。
這首歌很短，只有兩分鐘，旋律簡單得像兒歌，但歌詞很溫柔，唱的時候整個人會不自覺地變柔軟。
她唱到「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自己都沒意識到。
錄完，發布，然後關掉軟體，這才發現謝晝川發來消息。
她點開一看，人當場就傻掉了。
【我還有兩個月就回國，我們見面吧。】
這是怎麼回事？
她又穿越了嗎，怎麼突然間就發展到了奔現的程度？
她趕緊朝上翻，她說錯什麼了嗎？
不就發了一條騷擾語音，除此之外也沒幹什麼啊，難道是因為她的語音太煩了，他打算親自回國找出她算帳？
【這、這麼快就要見面了嗎？】她手指直哆嗦。
【快嗎？你是不是忘了，你加我的號都大半年了。】
那邊緊接著又很快發來一條。
【難道你不想見我？】
俞知楠使勁點頭，但手指卻貪生怕死。
【沒有，絕對沒有，我、我只是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等我有了心理準備我們再奔現吧。】
謝晝川看到這條信息，難得看不懂了。
她要做什麼心理準備？
——
US
課後，陽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將階梯教室切割成明暗兩半。
溫崇遠趴在桌上，像一株被霜打過的高粱，眼下的烏青濃得化不開。
陸辭精神尚可，正把筆插進包側。
唯獨謝晝川站在窗邊，逆光勾勒出他頎長的輪廓，深棕色的捲髮在光線里鍍了一層薄金。
他睫毛低垂著，目光卻像斷了線的風箏，不知飄向何處。
三個人一走出教學樓，便成了草坪上的焦點。
「咋了？你們倆？老溫你是有夜生活了？還有謝哥，你怎麼一副害相思病的模樣？」陸辭用肩膀頂了他們一下。
謝晝川推開他的手，從口袋摸出藍牙耳機，塞進耳廓。
動作做到一半，忽然頓住。
「如果一個一直騷擾你——」他蹙眉，像在斟酌用詞，「……不是，是喜歡你的人，一直在網上聊著，卻不想跟你真實見面，是為什麼？」
陸辭瞪大眼睛，當即否定：「不可能。就咱謝哥這張臉，橫掃黃白黑三種人，誰會捨得不去擁有一個真實的你啊。」
謝晝川沒接話。
他忽然想起，自己從未在臉書上發過任何一張自己的照片。
那個叫「南知魚不樂」的人，也根本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你們誰有我日常的照片？」他問道。
陸辭攤手：「我又不是gay，存你照片幹嘛？」
溫崇遠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掏出手機懶洋洋地翻了幾下：「去你的，難道老子我是？之前聯賽，主辦方拍過一張，我這有。」
屏幕亮起。
照片裡的謝晝川身著深藍制服，立領，肩章銀徽，燈光從側上方切下來，在他臉上雕出眉骨的陡峭與下頜的鋒利。
像是文藝復興時期某位大師筆下的天使長，禁慾，冷感，卻帥得叫人合不攏腿。
謝晝川接收到後，並沒有直接將那張照片給「南知魚不樂」。
而是將它發到日常，配上文字：清相冊，順手存這兒了。
溫崇遠跟陸辭同一時間收到提醒，兩人一看謝晝川這悶騷的操作，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謝晝川也不在意，只等待著「南知魚不樂」看後的反應。
溫崇遠退出相冊，這才看到姐姐昨晚發來的視頻消息，附了一行字：【臭小子，你姐我要求不高，你以後找女朋友，請按照這個標準來！】
他嗤了一聲，就她姐那中年人的看人標準，指定又是以前那種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乖乖女，隨手點開。
聲音沒調小。
「我叫俞知楠——」
軟糯的、橘子汽水一樣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響起，像一顆石子砸進了深潭。
謝晝川猛地轉過頭。
她打開App，帳號頭像原主用的是系統自帶的默認頭像，一隻灰色的卡通小貓。
這個暫時先這樣吧，等以後有起色再換。
她將界面打開了，首頁花花綠綠的，到處是「熱門推薦」「新人榜」「飆升榜」，像一個熱鬧的大集市。
她的目光掃了一圈，最後還是點了底下的麥克風圖標——錄歌。
她選了一首她很喜歡的歌《愛的供養》。
旋律和歌詞都爛熟於心，她插上原主買的耳機，點開了伴奏。
前奏響起來的時候，她清了清嗓子，跟著提詞器，開始唱。
「……把你捧在手心，虔誠的焚香——」
她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回來，經過手機麥克風的過濾回放，變得有點失真，但好在她底子還在。
她的聲音細膩如絲綢拂耳，溫暖中裹著蜜甜，尾音卻帶著一絲沙啞的顆粒感。
她唱完了，第一次還算滿意。
沒有跑調跟破音，只是有幾個高音處理得稍平。
她聽了一遍回放，覺得還行，然後她就點了發布。
界面跳轉到發布頁面，需要填寫歌曲名稱、封面圖、一句推薦語。
她翻了翻相冊，沒有合適的照片，就用系統默認的封面。
一張模糊的落日風景照。
推薦語她仰起頭，想了一下，最後寫了一句：「今天心情很好，唱首歌。」
發出去之後，頁面刷新了。
她的歌曲出現在了「最新發布」的列表里，排在很下面很下面，像一顆被扔進大海的石子，連水花都沒有濺起來。
播放量：0。點讚：0。評論：0。
她盯著那個「0」看了幾秒，行吧，做什麼夢呢，這才剛發上去，怎麼可能會有「99」。
她耐住性子，退出了發布頁面，開始做新人任務。
任務一：發布三首歌曲，獎勵2元。
她剛才發了一首，還差兩首。
她乾脆又錄了兩首。
一首《遇見》，一首《小幸運》，都是那種誰都會唱的，旋律較簡單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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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翻了翻首頁，發現有個「新晉達人榜」，按周播放量排序，前二十名有額外獎勵。第一名獎勵五百塊，第二名三百，第三名一百，後面的從五十到十塊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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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打賞、新人獎勵……她算了三秒鐘就放棄了，因為那個數字離她太遠了。
她現在連1個播放量都沒有。
她退出榜單頁面，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歌曲，播放量變成了3。
3個播放量。
她不知道是誰聽的，可能是系統推薦，可能是刷到的路人？但不管是誰，至少有三個人聽了她唱的歌。
這個念頭讓她覺得有點奇妙與高興。
她又唱了一首，這次是張懸的《寶貝》。
這首歌很短，只有兩分鐘，旋律簡單得像兒歌，但歌詞很溫柔，唱的時候整個人會不自覺地變柔軟。
她唱到「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自己都沒意識到。
錄完，發布，然後關掉軟體，這才發現謝晝川發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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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兩個月就回國，我們見面吧。】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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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發了一條騷擾語音，除此之外也沒幹什麼啊，難道是因為她的語音太煩了，他打算親自回國找出她算帳？
【這、這麼快就要見面了嗎？】她手指直哆嗦。
【快嗎？你是不是忘了，你加我的號都大半年了。】
那邊緊接著又很快發來一條。
【難道你不想見我？】
俞知楠使勁點頭，但手指卻貪生怕死。
【沒有，絕對沒有，我、我只是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等我有了心理準備我們再奔現吧。】
謝晝川看到這條信息，難得看不懂了。
她要做什麼心理準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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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後，陽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將階梯教室切割成明暗兩半。
溫崇遠趴在桌上，像一株被霜打過的高粱，眼下的烏青濃得化不開。
陸辭精神尚可，正把筆插進包側。
唯獨謝晝川站在窗邊，逆光勾勒出他頎長的輪廓，深棕色的捲髮在光線里鍍了一層薄金。
他睫毛低垂著，目光卻像斷了線的風箏，不知飄向何處。
三個人一走出教學樓，便成了草坪上的焦點。
「咋了？你們倆？老溫你是有夜生活了？還有謝哥，你怎麼一副害相思病的模樣？」陸辭用肩膀頂了他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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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做到一半，忽然頓住。
「如果一個一直騷擾你——」他蹙眉，像在斟酌用詞，「……不是，是喜歡你的人，一直在網上聊著，卻不想跟你真實見面，是為什麼？」
陸辭瞪大眼睛，當即否定：「不可能。就咱謝哥這張臉，橫掃黃白黑三種人，誰會捨得不去擁有一個真實的你啊。」
謝晝川沒接話。
他忽然想起，自己從未在臉書上發過任何一張自己的照片。
那個叫「南知魚不樂」的人，也根本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你們誰有我日常的照片？」他問道。
陸辭攤手：「我又不是gay，存你照片幹嘛？」
溫崇遠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掏出手機懶洋洋地翻了幾下：「去你的，難道老子我是？之前聯賽，主辦方拍過一張，我這有。」
屏幕亮起。
照片裡的謝晝川身著深藍制服，立領，肩章銀徽，燈光從側上方切下來，在他臉上雕出眉骨的陡峭與下頜的鋒利。
像是文藝復興時期某位大師筆下的天使長，禁慾，冷感，卻帥得叫人合不攏腿。
謝晝川接收到後，並沒有直接將那張照片給「南知魚不樂」。
而是將它發到日常，配上文字：清相冊，順手存這兒了。
溫崇遠跟陸辭同一時間收到提醒，兩人一看謝晝川這悶騷的操作，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謝晝川也不在意，只等待著「南知魚不樂」看後的反應。
溫崇遠退出相冊，這才看到姐姐昨晚發來的視頻消息，附了一行字：【臭小子，你姐我要求不高，你以後找女朋友，請按照這個標準來！】
他嗤了一聲，就她姐那中年人的看人標準，指定又是以前那種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乖乖女，隨手點開。
聲音沒調小。
「我叫俞知楠——」
軟糯的、橘子汽水一樣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響起，像一顆石子砸進了深潭。
謝晝川猛地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