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逮著你了，我的小騙子
俞知楠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撞得她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喊我什麼？」
謝晝川卻沒有回答。
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移了話題：「吃飽了嗎？」
「……啊？」她愣了一秒，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對著桌上那個模糊的收款碼掃了一下。
俞知楠伸手阻攔：「等等，說好我——」
老闆正忙著翻烤架上的雞翅，頭也沒抬，只隨口喊了一句：「帥哥，一共兩百三十八哈！」
謝晝川沒應聲，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支付成功的提示跳出來。
老闆手機跟著報響了一聲，他疑惑地撈起來一看，眼睛都瞪圓了——到帳金額：1000元。
他猛地抬頭，剛要喊「給多了」，謝晝川已經牽起俞知楠的手腕，把她從塑料凳上拉了起來。
「走了。」
老闆張了張嘴，看著那兩道背影穿過油煙和人群，愣是沒喊出聲來。
他低頭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數字，嘟囔了一句：「……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付錢都習慣給大數。」
俞知楠被他拉著往外走，回頭看見老闆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又抬頭看了看謝晝川的側臉。
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雖然沒什麼表情，可她愣是從中讀出了一種奇怪的危險感。
走到路燈底下，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謝總，我、我已經請客吃飯了，飯錢我回頭就轉給你，我不再欠你什麼了！」她往後退了半步，聲音有些發虛，「我、我要回家了。」
說完她轉身就跑。
像一隻被貓盯上後拼命往窩裡竄的小耗子。
單元樓門口的照明燈壞了。
一樓外黑漆漆的，她憑記憶摸到樓梯口，剛踩上第一級台階，身後一股力道穩穩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轉過來。
一隻手托按在她的後腦勺，將她背抵上了冰涼的牆面。
樓道里很暗，只有外面路燈透進來的一小片昏黃落在他的肩頭，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模糊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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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欠什麼？」他低下頭，聲音壓得很輕，「真的嗎？」
她與他對視，慌得不行。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暗光里比平時更幽暗，像藏著什麼東西，沉甸甸地壓過來，讓她喘不上氣。
她眼眶一下就紅了，水光在裡面打轉，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連跑都跑不掉了。
「寶寶。」他忽然開口，聲音軟了幾分，像在哄一個在鬧脾氣的小孩，「我都暗示到這種地步了，也給了你很多次坦白的機會。你確定，你還是不說嗎？」
她嘴唇抖了抖：「……你要我說什麼？」
「說你是我的誰，我又是你的誰。」
二樓的感應燈忽然亮了一下，在燈光里，她看清楚了他眼底的認真，還有一種耐心的等待。
樓道里安靜了幾秒。
她垂下肩膀，像一隻終於被拎住後頸的貓，連掙扎的力氣都泄了個乾淨。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來面試代言人的那天。」他聲音很輕，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那麼早？！」她猛地抬起頭來，眼尾都瞪圓了，「難怪你之後一直古里古怪的……」後半句越說越小。
像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面前站著的是誰，又把腦袋縮了回去，下巴都快埋進領口裡了。
完了完了，這次看來是真賴不掉了，他會怎麼對待她這個網戀騙子？
她忽然抓住他的袖口，聲音帶著一股破罐破摔的可憐勁兒：「對不起，是我拿我姐姐的照片騙了你網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不要讓我當乞丐，我好不容易才得到這麼一份賺錢的工作……」
謝晝川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哭笑不得。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蹭了一下她泛紅的鼻尖：「你以為我知道你是『南知魚不樂』，會這麼對你？」
她點點頭，眼眶裡水光在打轉，像下一秒就要掉下來。
雖說原著中的下場更加可怕，但現在的謝晝川應該最壞也就這樣對她吧……
他捧起她的臉，拇指擦過她微微發顫的下唇，掌心溫熱的，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安穩：「看著我，寶寶。我不會傷害的，但我想讓你告訴我——」
他頓了頓，灰藍色的眼睛離她近得能倒映出她整張臉。
「你喜歡我嗎？」
樓道里的感應燈忽然滅了。
黑暗中，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半晌沒有動靜。
「我想聽你親口說。」他的聲音從黑暗中落下來，帶著一點近乎強求的誘哄，「說了，我就原諒你。」
俞知楠呼吸一滯：他這樣說，就算不喜歡也只能說喜歡啊，他根本就沒給她選擇的機會。
可是她感受到他捧她臉的掌心在微微收緊，她忽然意識到，他是不是……也在害怕？
她攥緊手心。
沒法再欺騙他了，這一次她選擇誠實開口：「謝晝川，我……喜歡你。」
話音未落她又飛快地補了一句：「但我們不合適。」
「哪不合適？」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拂過她的鼻尖，「寶寶，之前網戀的時候，我們隔著屏幕不了解彼此，可這些天……」
他的聲音低下來，像在說給她聽，更像在說給自己聽。
「我帶你去看了我的生活，我的朋友、俱樂部與戰隊，然後你帶我來這裡，大排檔、小區與煙火氣，你平時生活的地方。」
他的手從她臉側滑到後頸，掌心的溫度貼著她冰涼的皮膚，慢慢化開。
「俞知楠，我已經走進你的生活了，你也走進了我的。你現在跟我說不合適……你覺得我還會放你走嗎？」
聽著他將他做的那些「蓄謀已久」說出來，她鼻頭酸得厲害。眼淚終於沒忍住，「啪嗒」一下砸在他手背上。
原來他做這些，根本不是為了蓄意接近再報復她。
嚇、嚇死她了，原來她被認出來，也不會淪落到原主那種悲慘的下場啊。
那她這些日子以來做的那些噩夢算什麼，自己嚇自己還是自作自受？
她哭得沒聲音，眼淚卻一串一串地往下掉，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終於找到了可以哭的地方。
謝晝川輕輕嘆了口氣，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上，聲音悶悶地傳下來：「別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疼，一心疼就不想跟你講道理了。」
她在他懷裡吸了吸鼻子，悶聲說：「你本來就沒跟我講道理……」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磁性動聽：「不是那個意思……」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悶悶地笑了一聲：「你很想賺錢是吧？」
當然啊。
俞知楠還沒來得及點頭，他的唇已經貼上了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那來愛我吧。」他的聲音像浸了酒的綢緞，又低又緩，「一個吻，我給你十萬。」
話音未落，他微微側過頭，含住了她的唇。
淺嘗輒止已經滿足不了他，帶著一點隱忍很久後終於得逞的意味，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
他稍稍退開半寸，唇還貼著她的嘴角，呼吸交纏在一起，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做我女朋友，要多少給多少——」
「你、你喊我什麼？」
謝晝川卻沒有回答。
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移了話題：「吃飽了嗎？」
「……啊？」她愣了一秒，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對著桌上那個模糊的收款碼掃了一下。
俞知楠伸手阻攔：「等等，說好我——」
老闆正忙著翻烤架上的雞翅，頭也沒抬，只隨口喊了一句：「帥哥，一共兩百三十八哈！」
謝晝川沒應聲，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支付成功的提示跳出來。
老闆手機跟著報響了一聲，他疑惑地撈起來一看，眼睛都瞪圓了——到帳金額：1000元。
他猛地抬頭，剛要喊「給多了」，謝晝川已經牽起俞知楠的手腕，把她從塑料凳上拉了起來。
「走了。」
老闆張了張嘴，看著那兩道背影穿過油煙和人群，愣是沒喊出聲來。
他低頭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數字，嘟囔了一句：「……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付錢都習慣給大數。」
俞知楠被他拉著往外走，回頭看見老闆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又抬頭看了看謝晝川的側臉。
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雖然沒什麼表情，可她愣是從中讀出了一種奇怪的危險感。
走到路燈底下，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謝總，我、我已經請客吃飯了，飯錢我回頭就轉給你，我不再欠你什麼了！」她往後退了半步，聲音有些發虛，「我、我要回家了。」
說完她轉身就跑。
像一隻被貓盯上後拼命往窩裡竄的小耗子。
單元樓門口的照明燈壞了。
一樓外黑漆漆的，她憑記憶摸到樓梯口，剛踩上第一級台階，身後一股力道穩穩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轉過來。
一隻手托按在她的後腦勺，將她背抵上了冰涼的牆面。
樓道里很暗，只有外面路燈透進來的一小片昏黃落在他的肩頭，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模糊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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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欠什麼？」他低下頭，聲音壓得很輕，「真的嗎？」
她與他對視，慌得不行。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暗光里比平時更幽暗，像藏著什麼東西，沉甸甸地壓過來，讓她喘不上氣。
她眼眶一下就紅了，水光在裡面打轉，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連跑都跑不掉了。
「寶寶。」他忽然開口，聲音軟了幾分，像在哄一個在鬧脾氣的小孩，「我都暗示到這種地步了，也給了你很多次坦白的機會。你確定，你還是不說嗎？」
她嘴唇抖了抖：「……你要我說什麼？」
「說你是我的誰，我又是你的誰。」
二樓的感應燈忽然亮了一下，在燈光里，她看清楚了他眼底的認真，還有一種耐心的等待。
樓道里安靜了幾秒。
她垂下肩膀，像一隻終於被拎住後頸的貓，連掙扎的力氣都泄了個乾淨。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來面試代言人的那天。」他聲音很輕，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那麼早？！」她猛地抬起頭來，眼尾都瞪圓了，「難怪你之後一直古里古怪的……」後半句越說越小。
像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面前站著的是誰，又把腦袋縮了回去，下巴都快埋進領口裡了。
完了完了，這次看來是真賴不掉了，他會怎麼對待她這個網戀騙子？
她忽然抓住他的袖口，聲音帶著一股破罐破摔的可憐勁兒：「對不起，是我拿我姐姐的照片騙了你網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不要讓我當乞丐，我好不容易才得到這麼一份賺錢的工作……」
謝晝川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哭笑不得。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蹭了一下她泛紅的鼻尖：「你以為我知道你是『南知魚不樂』，會這麼對你？」
她點點頭，眼眶裡水光在打轉，像下一秒就要掉下來。
雖說原著中的下場更加可怕，但現在的謝晝川應該最壞也就這樣對她吧……
他捧起她的臉，拇指擦過她微微發顫的下唇，掌心溫熱的，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安穩：「看著我，寶寶。我不會傷害的，但我想讓你告訴我——」
他頓了頓，灰藍色的眼睛離她近得能倒映出她整張臉。
「你喜歡我嗎？」
樓道里的感應燈忽然滅了。
黑暗中，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半晌沒有動靜。
「我想聽你親口說。」他的聲音從黑暗中落下來，帶著一點近乎強求的誘哄，「說了，我就原諒你。」
俞知楠呼吸一滯：他這樣說，就算不喜歡也只能說喜歡啊，他根本就沒給她選擇的機會。
可是她感受到他捧她臉的掌心在微微收緊，她忽然意識到，他是不是……也在害怕？
她攥緊手心。
沒法再欺騙他了，這一次她選擇誠實開口：「謝晝川，我……喜歡你。」
話音未落她又飛快地補了一句：「但我們不合適。」
「哪不合適？」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拂過她的鼻尖，「寶寶，之前網戀的時候，我們隔著屏幕不了解彼此，可這些天……」
他的聲音低下來，像在說給她聽，更像在說給自己聽。
「我帶你去看了我的生活，我的朋友、俱樂部與戰隊，然後你帶我來這裡，大排檔、小區與煙火氣，你平時生活的地方。」
他的手從她臉側滑到後頸，掌心的溫度貼著她冰涼的皮膚，慢慢化開。
「俞知楠，我已經走進你的生活了，你也走進了我的。你現在跟我說不合適……你覺得我還會放你走嗎？」
聽著他將他做的那些「蓄謀已久」說出來，她鼻頭酸得厲害。眼淚終於沒忍住，「啪嗒」一下砸在他手背上。
原來他做這些，根本不是為了蓄意接近再報復她。
嚇、嚇死她了，原來她被認出來，也不會淪落到原主那種悲慘的下場啊。
那她這些日子以來做的那些噩夢算什麼，自己嚇自己還是自作自受？
她哭得沒聲音，眼淚卻一串一串地往下掉，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終於找到了可以哭的地方。
謝晝川輕輕嘆了口氣，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上，聲音悶悶地傳下來：「別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疼，一心疼就不想跟你講道理了。」
她在他懷裡吸了吸鼻子，悶聲說：「你本來就沒跟我講道理……」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磁性動聽：「不是那個意思……」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悶悶地笑了一聲：「你很想賺錢是吧？」
當然啊。
俞知楠還沒來得及點頭，他的唇已經貼上了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那來愛我吧。」他的聲音像浸了酒的綢緞，又低又緩，「一個吻，我給你十萬。」
話音未落，他微微側過頭，含住了她的唇。
淺嘗輒止已經滿足不了他，帶著一點隱忍很久後終於得逞的意味，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
他稍稍退開半寸，唇還貼著她的嘴角，呼吸交纏在一起，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做我女朋友，要多少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