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羨慕嫉妒恨
第559章 羨慕嫉妒恨
聞言，王婧一怔，手上的動作停下，轉臉看向曹勝，「啊？什麼？送我一套房？真的假的？」
這是她沒有想過的獎勵。
之前，曹勝將他自己的寶馬轎車給她開，她已經很驚喜了，雖然那輛車只是暫時給她用，但她已經覺得這是不可思議的獎勵。
沒想到剛剛曹勝竟然說要送她一套房。
曹勝微笑，「只要你點頭，這件事就是真的。」
王婧露出燦爛的笑容，「那我肯定點頭呀！我又不傻，你送我房子，我難道還不要？」
曹勝：「那你最近自己抽空物色一套房子，總價不超過二十萬的話，我給你付全款，超過二十萬的話，我幫你付二十萬的首付款，讓你在徽州有個屬於你自己的窩。」
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窩————
這是每一個成年人都拒絕不了的誘惑。
無分男女。
特別是像王婧這樣已經奔四，卻還沒有結婚的女人，心裡的不安全感，隨著年齡的增長，在不斷增長。
之前，曹勝沒說送她房子，她自己也沒想過要自己買一套，其實她自己是完全買得起的。
但2002年，國內房地產還沒有成為全民話題。
因為國內是1998年才停止福利分房，發文宣布要加快城鎮住房制度的改革。
短短几年時間，買房並沒有成為每個人都有的念頭。
但曹勝突然說要送她一套房子，突然讓王婧覺得如果真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有一個自己的窩，確實一件很不錯的事。
她微笑點頭，「好！那我就謝謝老闆了！回頭我真去物色房子了？」
曹勝也是微笑點頭，「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確實很愉快。
王婧很開心。
曹勝也挺開心。
但也有點遺憾現在的房價太低了，如果徽州一套房能值一兩百萬，他給王婧首富二十萬的話，王婧以後為了還貸，就不得不努力為他工作，半輩子都不敢生出辭職的心來。
小半個月後。
華納將購買《無間道》翻拍權的220萬美金轉入曹勝的公司帳戶。
消息很快就米國那邊見報。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不知道是不是華納故意放出的風聲。
反正米國那邊出現了一些對這個消息的報導。
很快就有人將這些新聞翻譯轉發到國內網際網路上。
「華納重金買入《無間道》的翻拍權！華語電影終於也被好萊塢翻拍了！」
「《無間道》牛逼！米國華納兄弟220萬美金買它的翻拍權！」
「中原一點灰不愧是編劇費最高的華語編劇，《無間道》的翻拍權賣到好萊塢了！」
等等。
類似的新聞標題，在中文網際網路上開始流傳，吸引了無數網民的目光。
這年頭，崇洋媚外是整個社會的風氣。
電影，崇拜好萊塢，更是國內的普遍現象。
實在是最近這些年，好萊塢大片征服了太多國內的觀眾。
內地電影完全不是好萊塢大片的對手。
日韓電影也不是好萊塢大片的對手。
曾經火遍內地和東南亞的香江電影，近幾年被好萊塢大片打得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在這種情況下，好萊塢的任何一點與華夏有關的消息，都能引起國內無數民——
眾的矚目。
而最近————
好萊塢六大之一的華納兄弟，竟然買了《無間道》的翻拍權，還花了220萬美元的重金。
這消息剛在國內報導的時候，很多人下意識懷疑這是一個假新聞。
好萊塢會買一部華語電影的翻拍權？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內地媒體報導這個消息，不相信這個消息的民眾，也漸漸開始信了。
只是，依然很驚訝。
「真的假的？《無間道》有這麼好看嗎？好萊塢都買它的翻拍權？」
「220萬美金，比一個原創劇本都貴好多了吧？華納兄弟有錢燒得嗎？」
「香江影視公司還是牛逼，內地的影視公司肯定沒這個本事把一部電影的翻拍權賣到好萊塢————」
「中原一點灰的劇本，真有這麼牛逼？」
等等。
網絡上，一時間隨處可見類似的言論。
就連曹勝的12個書迷群里，也都有很多人在討論這個話題。
這天晚上，曹勝碼完今天的最後一章，見時間才11點26分，這個時間對他來說挺早的。
一時興起，就登上了自己的qq。
收到不少書迷、作者發來的私信。
書迷們有的跟他探討書中的人物、劇情，也有人問他《無間道》是不是真把翻拍權賣給華納了？
作者們發來的私信，則幾乎都是詢問《無間道》賣出翻拍權的事。
曹勝隨手回復完這些私信，點開自己qq群組。
看見自己的12個書迷群都顯示有數百條聊天記錄。
出於好奇，他先點開中原一點灰1號群。
看見群里一些人在聊：
七星電：「編劇，還得看咱們阿灰！他不僅劇本好萊塢搶著要，就算是已經拍成電影的，好萊塢都搶著要翻拍權，就問還有誰？」
星塵為月：「樓上的，雖然你說的很對，但還是收著點吹吧！咱們做人要謙虛！」
淺談污離：「阿灰在嗎？@中原一點灰，網上的新聞說的是真的嗎？華納真買了《無間道》的翻拍權？」
牛兒：「哎！@中原一點灰，華納買《無間道》的220萬美金，你能分到多少啊？對了，《無間道》的翻拍權是不是都在電影公司手裡？這筆錢你能分到一點嗎？」
我愛奇奇：「我估計這筆錢阿灰一毛錢都分不到，按慣例，一部電影的翻拍權應該屬於電影投資方。」
蘇漠影：「@中原一點灰，老大，220萬美金，你不會真一毛錢都分不到吧？」
曹勝看打開1號書迷群，一眼看見的就是這樣的聊天記錄，大家還在繼續熱議，新的聊天記錄不斷在群里刷新。
把曹勝看笑了。
微微遲疑，他開始一一回復群里剛剛艾特他的幾個書迷。
中原一點灰：「@淺染污離，網上說的沒錯，華納確實買了《無間道》的翻拍權」
中原一點灰：「@牛兒@蘇漠影，感謝二位的關心，不過，你們多慮了，一毛錢都分不到的是電影公司，因為我當初在賣出《無間道》劇本的時候，保留了這部電影的海外翻拍權，也就是說，這筆錢都歸我。」
群里的書迷們大概都沒聊到曹勝會突然在群里冒泡。
畢竟，他們平時也經常在群里艾特曹勝，問一些問題，但曹勝基本上都不會現身回答。
偶爾有人用曹勝的帳號在群里回答大家的問題，也是以曹勝助理的口吻來回復。
而此刻呢？
似乎是曹勝自己親自回復的？
因為驚訝，群里在曹勝發言後，安靜了那麼幾秒。
但很快，群里發言的人數激增。
宛如炸鍋了一般，新增的聊天記錄不斷刷新出來，將曹勝剛剛的發言，迅速頂出了聊天框。
蘇漠影：「臥槽！不是吧？電影公司一毛錢都分不到？全歸你？你這爽呆了啊！」
牛兒：「哪家電影公司這麼倒霉？哈哈————」
卡卡納德：「咦？我看見一隻活的中原一點灰？」
御心劫：「奸詐！太奸詐了！賣出《無間道》劇本的時候，竟然保留了海外翻拍權？阿灰！你這麼奸詐，不愧是我最喜歡的大神啊！嘿嘿。」
淺染污離：「阿灰，剛剛是你本人在發言？」
中原一點灰：「嗯，是我本人@淺染污離」
七星電：「提前保留了海外翻拍權，阿灰你這是篤定了這部電影能賣出海外翻拍權啊？牛逼！！」
星塵為月：「220萬美金換算成人民幣，是不是有1500多萬？」
私語a：「寫小說寫劇本這麼賺錢嗎？我現在開始寫，還來得及嗎？」
明心劍君：「樓上的，隔壁好多寫手都快餓死了！」
遂羽川：「我要是拍《無間道》的電影公司老闆，看見這220萬美金的翻拍權與我無關，我肯定想死。」
「老公！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香江。
午夜了。
黃白鳴還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次次的翻身、嘆氣，連帶著他老婆也睡不著。
只亮著小夜燈的房間裡，他老婆關心詢問。
黃白鳴：「——.
沉默片刻，黃白鳴又嘆了口氣，聲音悶悶地說：「我身體沒事，就是、就是心裡堵得慌。」
老婆：「哦？因為什麼事呢？誰惹你生氣了？」
黃白鳴又嘆了口氣，「是曹勝！」
老婆語氣透著驚訝，「內地那個寫小說的？他給你寫的《無間道》這部電影，上映後的票房和口碑，不是都很好嗎？你這還不高興？」
黃白鳴默然數秒，長嘆道：「是啊！我應該高興，但華納最近220萬美金買這部電影的翻拍權————」
老婆更驚訝了，「是嗎？這是很大的好事吧？你為什麼不高興？」
黃白鳴表情木然地看著天花板，面露苦笑，「因為這麼多錢，我一毛錢都分不到，全是曹勝的。」
「啊？」
聽說這麼多錢全是曹勝的，自己老公一毛錢都分不到，他妻子連忙坐起身來，「怎麼會這樣？這部電影你投資的錢比他多得多吧？怎麼全是他的？你憑什麼分不到？」
黃白鳴看著她，臉上的苦笑更濃了，「因為劇本賣給我的時候，協議上就寫明了——這部電影的翻拍權，屬於他。」
「這、這————你怎麼會同意這樣的條件？」
他妻子理解不了。
黃白鳴：「————"
啞然片刻，黃白鳴：「大部分電影的翻拍權都沒人買，何況，劇本是他寫的，以他當時的名氣，是我求著買他的劇本，想買他劇本的人，多的是！他說要這部電影的翻拍權，我能拒絕嗎？」
老婆：「————」
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他老婆才緩緩躺回床上，嘆了口氣，說：「唉！你也是寫劇本起家的，當年我以為做編劇做到你這個份上，已經是業界最頂尖的編劇了，沒想到————果然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呀！這個內地的年輕人，寫個劇本，不僅能入股這部電影，還能保留翻拍權，他是不是給你們做編劇的爭臉了？」
黃白鳴：「————"
起點大神群。
是起點的一位中層作者，上個月剛剛創建的。
這位作者筆名叫：江上客。
他拉了上百位起點的人氣作者入群。
至於他為什麼要創建這個作者群？
這麼說吧！以他定的入群標準，他本人是沒資格加入這個大神群的。
但因為這個群是他創建的，所以，他是這個群的群主。
和群里很多大神都成了朋友。
最近他開新書後不久，就成功地從群里十幾位人氣作者手裡要到了作品章推————
十幾本人氣不低的作品，不是在最新章節的末尾，推薦了他的新書，就是特意開了一篇單章推薦他的新書。
而今晚此刻，雖然已經深夜12點多了。
但普遍是夜貓子的起點大神群里，一些人氣作者正在議論《無間道》賣出翻拍權的事。
今何在：「曹勝剛剛回復我私信了，消息是真的！華納真的用220萬美金買了《無間道》的翻拍權。」
灰色鍵盤：「我日！220萬美金————太誇張了！」
血色劍客：「好萊塢真有錢！曹勝這下又飛了。」
郭小四：「錢是真的很多，但這筆錢應該歸《無間道》的版權方吧？我估計曹勝一毛錢都分不到。」
將軍愛寫書：「對！翻拍權應該屬於版權方。」
斷刃：「所以，這筆錢阿灰一毛錢都拿不到？」
飛機：「可憐的阿灰！」
三少：「可憐的阿灰+1」
安妮寶貝：「可憐的阿灰+2」
邢育森：「可憐的阿灰+3」
群主江上客也冒泡發了一句：「可憐的阿灰+9」
一時間，群里很多人都發言同情曹勝。
但奇怪的是，他們在同情曹勝的時候，群里似乎洋溢著一股歡快的氣氛。
這從大家發言的速度特別快，可以看出一點端倪。
直到————
今何在忽然再次發言：「這個問題我剛才也問過曹勝了，他說《無間道》的翻拍權在他手上，這220萬美金，全是他的，除了稅務局，沒人能分走一毛！」
這話一出，群里頓時陷入詭異的安靜。
好一會兒才有人接話。
「恭喜阿灰！賀喜阿灰！」
之後，陸陸續續，又有一些人排隊發言，「恭喜阿灰+1」、「恭喜阿灰+2」
只是，這次大家排隊發言的速度慢多了。
歡快的氣氛不翼而飛。
大家明明是在恭喜曹勝，卻給人一種言不由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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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王婧一怔，手上的動作停下，轉臉看向曹勝，「啊？什麼？送我一套房？真的假的？」
這是她沒有想過的獎勵。
之前，曹勝將他自己的寶馬轎車給她開，她已經很驚喜了，雖然那輛車只是暫時給她用，但她已經覺得這是不可思議的獎勵。
沒想到剛剛曹勝竟然說要送她一套房。
曹勝微笑，「只要你點頭，這件事就是真的。」
王婧露出燦爛的笑容，「那我肯定點頭呀！我又不傻，你送我房子，我難道還不要？」
曹勝：「那你最近自己抽空物色一套房子，總價不超過二十萬的話，我給你付全款，超過二十萬的話，我幫你付二十萬的首付款，讓你在徽州有個屬於你自己的窩。」
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窩————
這是每一個成年人都拒絕不了的誘惑。
無分男女。
特別是像王婧這樣已經奔四，卻還沒有結婚的女人，心裡的不安全感，隨著年齡的增長，在不斷增長。
之前，曹勝沒說送她房子，她自己也沒想過要自己買一套，其實她自己是完全買得起的。
但2002年，國內房地產還沒有成為全民話題。
因為國內是1998年才停止福利分房，發文宣布要加快城鎮住房制度的改革。
短短几年時間，買房並沒有成為每個人都有的念頭。
但曹勝突然說要送她一套房子，突然讓王婧覺得如果真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有一個自己的窩，確實一件很不錯的事。
她微笑點頭，「好！那我就謝謝老闆了！回頭我真去物色房子了？」
曹勝也是微笑點頭，「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確實很愉快。
王婧很開心。
曹勝也挺開心。
但也有點遺憾現在的房價太低了，如果徽州一套房能值一兩百萬，他給王婧首富二十萬的話，王婧以後為了還貸，就不得不努力為他工作，半輩子都不敢生出辭職的心來。
小半個月後。
華納將購買《無間道》翻拍權的220萬美金轉入曹勝的公司帳戶。
消息很快就米國那邊見報。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不知道是不是華納故意放出的風聲。
反正米國那邊出現了一些對這個消息的報導。
很快就有人將這些新聞翻譯轉發到國內網際網路上。
「華納重金買入《無間道》的翻拍權！華語電影終於也被好萊塢翻拍了！」
「《無間道》牛逼！米國華納兄弟220萬美金買它的翻拍權！」
「中原一點灰不愧是編劇費最高的華語編劇，《無間道》的翻拍權賣到好萊塢了！」
等等。
類似的新聞標題，在中文網際網路上開始流傳，吸引了無數網民的目光。
這年頭，崇洋媚外是整個社會的風氣。
電影，崇拜好萊塢，更是國內的普遍現象。
實在是最近這些年，好萊塢大片征服了太多國內的觀眾。
內地電影完全不是好萊塢大片的對手。
日韓電影也不是好萊塢大片的對手。
曾經火遍內地和東南亞的香江電影，近幾年被好萊塢大片打得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在這種情況下，好萊塢的任何一點與華夏有關的消息，都能引起國內無數民——
眾的矚目。
而最近————
好萊塢六大之一的華納兄弟，竟然買了《無間道》的翻拍權，還花了220萬美元的重金。
這消息剛在國內報導的時候，很多人下意識懷疑這是一個假新聞。
好萊塢會買一部華語電影的翻拍權？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內地媒體報導這個消息，不相信這個消息的民眾，也漸漸開始信了。
只是，依然很驚訝。
「真的假的？《無間道》有這麼好看嗎？好萊塢都買它的翻拍權？」
「220萬美金，比一個原創劇本都貴好多了吧？華納兄弟有錢燒得嗎？」
「香江影視公司還是牛逼，內地的影視公司肯定沒這個本事把一部電影的翻拍權賣到好萊塢————」
「中原一點灰的劇本，真有這麼牛逼？」
等等。
網絡上，一時間隨處可見類似的言論。
就連曹勝的12個書迷群里，也都有很多人在討論這個話題。
這天晚上，曹勝碼完今天的最後一章，見時間才11點26分，這個時間對他來說挺早的。
一時興起，就登上了自己的qq。
收到不少書迷、作者發來的私信。
書迷們有的跟他探討書中的人物、劇情，也有人問他《無間道》是不是真把翻拍權賣給華納了？
作者們發來的私信，則幾乎都是詢問《無間道》賣出翻拍權的事。
曹勝隨手回復完這些私信，點開自己qq群組。
看見自己的12個書迷群都顯示有數百條聊天記錄。
出於好奇，他先點開中原一點灰1號群。
看見群里一些人在聊：
七星電：「編劇，還得看咱們阿灰！他不僅劇本好萊塢搶著要，就算是已經拍成電影的，好萊塢都搶著要翻拍權，就問還有誰？」
星塵為月：「樓上的，雖然你說的很對，但還是收著點吹吧！咱們做人要謙虛！」
淺談污離：「阿灰在嗎？@中原一點灰，網上的新聞說的是真的嗎？華納真買了《無間道》的翻拍權？」
牛兒：「哎！@中原一點灰，華納買《無間道》的220萬美金，你能分到多少啊？對了，《無間道》的翻拍權是不是都在電影公司手裡？這筆錢你能分到一點嗎？」
我愛奇奇：「我估計這筆錢阿灰一毛錢都分不到，按慣例，一部電影的翻拍權應該屬於電影投資方。」
蘇漠影：「@中原一點灰，老大，220萬美金，你不會真一毛錢都分不到吧？」
曹勝看打開1號書迷群，一眼看見的就是這樣的聊天記錄，大家還在繼續熱議，新的聊天記錄不斷在群里刷新。
把曹勝看笑了。
微微遲疑，他開始一一回復群里剛剛艾特他的幾個書迷。
中原一點灰：「@淺染污離，網上說的沒錯，華納確實買了《無間道》的翻拍權」
中原一點灰：「@牛兒@蘇漠影，感謝二位的關心，不過，你們多慮了，一毛錢都分不到的是電影公司，因為我當初在賣出《無間道》劇本的時候，保留了這部電影的海外翻拍權，也就是說，這筆錢都歸我。」
群里的書迷們大概都沒聊到曹勝會突然在群里冒泡。
畢竟，他們平時也經常在群里艾特曹勝，問一些問題，但曹勝基本上都不會現身回答。
偶爾有人用曹勝的帳號在群里回答大家的問題，也是以曹勝助理的口吻來回復。
而此刻呢？
似乎是曹勝自己親自回復的？
因為驚訝，群里在曹勝發言後，安靜了那麼幾秒。
但很快，群里發言的人數激增。
宛如炸鍋了一般，新增的聊天記錄不斷刷新出來，將曹勝剛剛的發言，迅速頂出了聊天框。
蘇漠影：「臥槽！不是吧？電影公司一毛錢都分不到？全歸你？你這爽呆了啊！」
牛兒：「哪家電影公司這麼倒霉？哈哈————」
卡卡納德：「咦？我看見一隻活的中原一點灰？」
御心劫：「奸詐！太奸詐了！賣出《無間道》劇本的時候，竟然保留了海外翻拍權？阿灰！你這麼奸詐，不愧是我最喜歡的大神啊！嘿嘿。」
淺染污離：「阿灰，剛剛是你本人在發言？」
中原一點灰：「嗯，是我本人@淺染污離」
七星電：「提前保留了海外翻拍權，阿灰你這是篤定了這部電影能賣出海外翻拍權啊？牛逼！！」
星塵為月：「220萬美金換算成人民幣，是不是有1500多萬？」
私語a：「寫小說寫劇本這麼賺錢嗎？我現在開始寫，還來得及嗎？」
明心劍君：「樓上的，隔壁好多寫手都快餓死了！」
遂羽川：「我要是拍《無間道》的電影公司老闆，看見這220萬美金的翻拍權與我無關，我肯定想死。」
「老公！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香江。
午夜了。
黃白鳴還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次次的翻身、嘆氣，連帶著他老婆也睡不著。
只亮著小夜燈的房間裡，他老婆關心詢問。
黃白鳴：「——.
沉默片刻，黃白鳴又嘆了口氣，聲音悶悶地說：「我身體沒事，就是、就是心裡堵得慌。」
老婆：「哦？因為什麼事呢？誰惹你生氣了？」
黃白鳴又嘆了口氣，「是曹勝！」
老婆語氣透著驚訝，「內地那個寫小說的？他給你寫的《無間道》這部電影，上映後的票房和口碑，不是都很好嗎？你這還不高興？」
黃白鳴默然數秒，長嘆道：「是啊！我應該高興，但華納最近220萬美金買這部電影的翻拍權————」
老婆更驚訝了，「是嗎？這是很大的好事吧？你為什麼不高興？」
黃白鳴表情木然地看著天花板，面露苦笑，「因為這麼多錢，我一毛錢都分不到，全是曹勝的。」
「啊？」
聽說這麼多錢全是曹勝的，自己老公一毛錢都分不到，他妻子連忙坐起身來，「怎麼會這樣？這部電影你投資的錢比他多得多吧？怎麼全是他的？你憑什麼分不到？」
黃白鳴看著她，臉上的苦笑更濃了，「因為劇本賣給我的時候，協議上就寫明了——這部電影的翻拍權，屬於他。」
「這、這————你怎麼會同意這樣的條件？」
他妻子理解不了。
黃白鳴：「————"
啞然片刻，黃白鳴：「大部分電影的翻拍權都沒人買，何況，劇本是他寫的，以他當時的名氣，是我求著買他的劇本，想買他劇本的人，多的是！他說要這部電影的翻拍權，我能拒絕嗎？」
老婆：「————」
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他老婆才緩緩躺回床上，嘆了口氣，說：「唉！你也是寫劇本起家的，當年我以為做編劇做到你這個份上，已經是業界最頂尖的編劇了，沒想到————果然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呀！這個內地的年輕人，寫個劇本，不僅能入股這部電影，還能保留翻拍權，他是不是給你們做編劇的爭臉了？」
黃白鳴：「————"
起點大神群。
是起點的一位中層作者，上個月剛剛創建的。
這位作者筆名叫：江上客。
他拉了上百位起點的人氣作者入群。
至於他為什麼要創建這個作者群？
這麼說吧！以他定的入群標準，他本人是沒資格加入這個大神群的。
但因為這個群是他創建的，所以，他是這個群的群主。
和群里很多大神都成了朋友。
最近他開新書後不久，就成功地從群里十幾位人氣作者手裡要到了作品章推————
十幾本人氣不低的作品，不是在最新章節的末尾，推薦了他的新書，就是特意開了一篇單章推薦他的新書。
而今晚此刻，雖然已經深夜12點多了。
但普遍是夜貓子的起點大神群里，一些人氣作者正在議論《無間道》賣出翻拍權的事。
今何在：「曹勝剛剛回復我私信了，消息是真的！華納真的用220萬美金買了《無間道》的翻拍權。」
灰色鍵盤：「我日！220萬美金————太誇張了！」
血色劍客：「好萊塢真有錢！曹勝這下又飛了。」
郭小四：「錢是真的很多，但這筆錢應該歸《無間道》的版權方吧？我估計曹勝一毛錢都分不到。」
將軍愛寫書：「對！翻拍權應該屬於版權方。」
斷刃：「所以，這筆錢阿灰一毛錢都拿不到？」
飛機：「可憐的阿灰！」
三少：「可憐的阿灰+1」
安妮寶貝：「可憐的阿灰+2」
邢育森：「可憐的阿灰+3」
群主江上客也冒泡發了一句：「可憐的阿灰+9」
一時間，群里很多人都發言同情曹勝。
但奇怪的是，他們在同情曹勝的時候，群里似乎洋溢著一股歡快的氣氛。
這從大家發言的速度特別快，可以看出一點端倪。
直到————
今何在忽然再次發言：「這個問題我剛才也問過曹勝了，他說《無間道》的翻拍權在他手上，這220萬美金，全是他的，除了稅務局，沒人能分走一毛！」
這話一出，群里頓時陷入詭異的安靜。
好一會兒才有人接話。
「恭喜阿灰！賀喜阿灰！」
之後，陸陸續續，又有一些人排隊發言，「恭喜阿灰+1」、「恭喜阿灰+2」
只是，這次大家排隊發言的速度慢多了。
歡快的氣氛不翼而飛。
大家明明是在恭喜曹勝，卻給人一種言不由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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