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5章 茶水費陷阱
了解完情況的扶峰有些尷尬。單純從市場上看，蘭亭序絕對是個好買家，而且這東西雖然在他們區內，但賣家卻已經不是他們服戰隊的一員，這種順水人情是最好送出的。
但問題在於，現在的齊雲樓服戰隊，或者說他們【扶峰電競】迎來了新指揮，而這位新指揮赫然是在普陀山被林峰爆錘的王小賤。
去年林峰借西妹妹之手「敲打」王小賤，迫使普陀山原服戰隊被迫解散，隊員也都四散離去，惟獨夏典因為一身時間鎖沒法離開，直到去年年底才在王小賤的牽線搭橋下決定加盟齊雲樓。
也正是因為夏典的加盟以及王小賤的出色指揮，齊雲樓這幾聯武神壇的成績才有了起色，這時候的扶峰跟王小賤也處於蜜月期。
如果金旭代表珍寶閣過來談，扶峰肯定想都不想答應下來，但蘭亭序......隊友的想法還是需要照顧到的。
「這樣吧，那頭盔現在也不在我們團隊，我把賣家方式給你，你們自己聊。」
琢磨片刻後，扶峰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畢竟這玩意現在確實不屬於自己團隊，反而是在一位職業商人手裡，王小賤原本的想法也是招到老闆後再回收硬體，如果被人截胡，扶峰也可以甩鍋給商人。
金旭自然沒有拒絕，扶峰能幫自己聯絡賣家固然好，但沒有扶峰的牽線，無非也就是議價可能會有些困難。他金旭本就不是什麼大牌指揮，如果不是背靠豪門，他連主動聯絡扶峰這種級別的老闆都沒底氣，這種待遇也是情理之中。
很快，他就根據扶峰發來的聯絡方式聯絡上了目前流雲法免男頭的持有者——清歡團隊。
在等待對方回復的時候，金旭點開藏寶閣，心裡琢磨著接下來的議價方案。
【渾天玄火盔】
黃帝征伐四方之時所配戰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瘟邪難近，更添無盡戰意。
等級：160，五行：土
防禦+280，魔法+178
耐久度：182
鍛鍊等級：16，鑲嵌寶石月亮石
特技：流雲訣
套裝效果：變身術之修羅傀儡妖
法術傷害減免效果+1.11%
開運孔數：5/5
製造者：乖☆乖☆女強化打造
熔煉效果：+10防禦，-21魔法。
目前這個流雲法免男頭在藏寶閣的擺價是100萬軟妹幣，不過顯示可以還價。
初防88點，理論上極限熔煉能到106的初防，距離熔煉上限還有8點防禦。
這樣的屬性，放在2年前最多40萬軟妹幣賣家都會上趕著賣，所以只要是個懂行的心裡都明白，100萬軟妹幣的價格肯定是溢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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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特技+特性的裝備本就稀缺，而且流雲訣本身就是PK團隊必帶的小特技之一，法術傷害減免效果雖然不算最好用的特性，但勝在泛用性較高。
所以跟商人談這東西的價格，估計是很難辦的。
過了一會，清歡團隊的人終於回訊息，跟他想的一樣，對方咬死100萬軟妹幣的價格不鬆口，明里暗裡都在試探他背後的老闆是哪位。
這也是商人的慣用伎倆，畢竟現在金旭是上門求購，而不是他們上門推銷，主動權自然在他們手裡。
但這個價格就是純扯淡，他金旭要是帶著這個商人的報價回去，那就是把老闆當大冤種。
法術傷害減免效果這個特性在當前版本並不算什麼特別受追捧的東西，不說跟穿刺效果、物暴法暴、封印抗封這種熱門特性相提並論，就連治療能力特性都比法術傷害減免效果要吃香。
初防88點的流雲訣男頭，市場價格撐死也就兩三千塊錢，這個熔煉加上16級月亮石拉滿算5萬軟妹幣，套裝效果算1萬塊錢，一個法術傷害減免效果能算90萬軟妹幣嗎？
很明顯不可能，就算這兩年夢幻西遊的高階硬體水漲船高，這玩意的市場價最多也就五六十萬軟妹幣而已，就算滿熔煉要熔個5萬塊錢，再加點溢價，金旭覺得70萬軟妹幣的價格就已經很不錯了，於是乎他只好「苦口婆心」地用誠意勸說對方，試圖跟商人講道理。
這種方式在職業商人眼中顯得十分呆，不過這也不怪金旭，畢竟不管是以前在姑蘇城還是後來在珍寶閣，團隊後勤這種事情都不是他一個小指揮負責的，至於當初在橘子洲，那時候裝備價格都還沒漲起來呢，武神壇豪門都還是14到15鍛的年代，哪有那麼多價值百萬軟妹幣的硬體？
最後，清歡團隊負責來談判的人也是被金旭一番「講道理」的操作給弄無語了，眼看這人這麼不「上道」，他也只好把話攤開來說。
「兄弟，咱們也別繞了，你不願意說老闆是誰也沒關係。這樣吧，這頭盔80萬，只要成了，我分你5萬塊錢茶水費。」
看到賣家那邊發過來的訊息，金旭的心跳都急促起來，好傢夥，這就是傳說中的「茶水費」嗎？5萬塊錢？這都趕上自己在姑蘇城半年的收入了。
而且80萬軟妹幣，這價格也就比市場價高20%的樣子，對於這種稀缺硬體，完全可以說是合理的溢價範圍。
只要成交，5萬塊錢直接到手，按他在蘭亭序的5000塊錢底薪，不考慮奪冠和外快的話，那也是10個月的工資啊！
「哥們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們清歡團隊，我們跟很多服戰老闆都有合作的，手裡高階硬體也不少。」
「你不用擔心我騙你，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合作。這麼跟你說吧，各大區的軍火商我們也有聯絡，以後你的老闆想要玩軍火，你來找我就行，肯定少不了兄弟你一份。」
「你老闆既然找你來談，說明他肯定不缺這三瓜兩棗的，咱這價格你也明白，絕對給你留了空間。」
「如果你還是說不動你老闆，到時候我們再合計合計。第一次合作，哥們保證不可能讓你穿幫，你那份茶水費也不會少。」
事實上，清歡團隊給的方案如果單純從中間商的角度來看，確實算得上厚道，甚至還考慮到金旭是個「雛」，不惜多讓點甜頭，就為了以後能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服戰圈裡面類似的事情時有發生，甚至在一些豪門伺服器裡面也有，最典型就是漁島，其次就是沂水雪山這種網紅服。
老闆的渠道終歸是有限的，而且那些追夢的老闆一茬接一茬，有人成功圓夢後退游，也有人被虐得道心破碎而賣號，能在服戰圈堅持2年以上的老闆並不多。
服戰是個持續投入的過程，老闆退游免不了身上會有紅鎖，為了圖省事，不少人都會選擇讓這些大型的紅鎖商人打包，這也是清歡團隊最主要的業務。
清歡團隊的人也不傻，一個老闆願意花大幾十萬軟妹幣來買一個流雲法免頭盔，這種人的全號投資怎麼都是千萬軟妹幣的級別，妥妥的神豪老闆。
這樣的老闆自然不可能啥事都親力親為，因此作為商人，討好金旭這種「代言人」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不是為了試探金旭在老闆面前的份量，這流雲法免頭盔，讓他們以市場價轉讓都沒啥問題。
別以為市場價沒得賺，實際上作為紅鎖商人，如果裝備上有紅鎖，他們回收價壓到市場價的30%都算基本操作，哪怕沒有紅鎖，一般收購價也能壓到市場價的70%左右。
原因很簡單，他們給的是現錢，這年頭現金為王，物主自己賣的話費時費力，哪有賣給他們省心？
另一邊，金旭此時也十分糾結。毫不客氣的說，如果他答應對方的方案，以後不管是蘭亭序買裝備還是老闆們玩軍火，那都有他的一份收益。
以目前蘭亭序的體量，一個月賺個幾萬塊錢的「茶水費」還真不是什麼難題，一年下來更是大幾十萬軟妹幣。
這樣的收益放在眼前，金旭說自己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畢竟大家都在賺這個錢，憑什麼自己不能賺啊？
但金旭腦中經歷一番天人交戰後，忍住了心動。倒不是說他道德水平有多麼高尚，最主要還是膽子不夠大。他一個小小的指揮，面對這種身價百億的大老闆，說不畏懼那是假的。
不是所有指揮都有二狗、佳佳那種臉皮，金旭也不是封狼那種打起PK六親不認的神仙，底層出身的金旭還真沒那個勇氣去賺這個「茶水費」，所以最後他打字回復道：「最多70萬，我一毛錢的回扣都不需要，你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當我沒找過你。」
事實上佳佳之前給他說過，價格差不多的話不需要太糾結，老闆並不在乎30%以內的溢價，只要交易別整那麼多么蛾子就行。
只不過金旭這小子的性格特點就是勤儉節約加上謹小慎微，他是真不敢碰這筆錢，生怕被老闆打斷手。
「哥們你這就不對了，你上門求購，溢價不給點讓我怎麼賣啊？我手底下那麼多人也是要恰飯的。」
「70萬就已經有溢價了，這東西如果80萬能賣出去，還能掛在藏寶閣裡面？」
「哥們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這麼軸？你先去給老闆報個80萬唄，價錢可以商量的嘛，你怎麼知道你老闆不願意呢？」
「我老闆就給了我70萬的許可權。」
......
這下清歡團隊的談判人員沉默了，許可權只有70萬軟妹幣？真的假的？哪路老闆把價格卡這麼死？
這價格他們倒不是不能賺，但賺得真不多，畢竟藏寶閣提現還有手續費，這頭盔收來的時候也沒紅鎖，十幾萬軟妹幣的利潤有點不符合預期啊。
「兄弟，咱們坦誠點吧，70萬的價格不是不行，但老闆到底是誰，你這總得給我透個底吧？如果不是可以長期合作的客戶，我們又憑什麼給你讓那麼多？」
這話倒是在理，商人的目的就是求財，為了長期合作，他們讓利不是不行，但如果對方就是一錘子買賣，那商人當然是多賺一點是一點。
金旭猶豫片刻後說道：「具體是誰我不能說，不過東西要去蘭亭序。」
「那65吧，5萬定金，我改60萬指定。」
「啥玩意？」
聊到最後，金旭都懵了。賣家主動降價了？這是什麼操作？不過很快他又想到一個事情，額頭上冷汗直冒。
金旭：「你特麼在釣我魚？#24」
「兄弟你這啥話，蘭亭序什麼檔次啊，佳佳每個月從我這走上百萬的貨，我至於為了這幾萬塊錢的利潤得罪大客戶嗎？」
「對了，你加我們另一個號，這個號是工作小號。」
說著對方又給推了一個新的微信名片過來。
正如清歡團隊的談判人員所說，他們確實不是第一次跟蘭亭序服戰隊接觸了，佳佳這個後勤大總管每個月不知道透過他們的手兜售多少小極品裝備，另外還有麥兜、爆總他們平時玩的資源。
如果不是蘭亭序伺服器內部還有夢見這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地頭蛇，他們每個月透過蘭亭序經手的業務加起來或許都能突破兩百萬軟妹幣。
這種能夠長期合作的老闆集合體，清歡團隊交好還來不及，就算指揮私底下要吃回扣，他們為了加深和蘭亭序老闆們的聯絡，沒準還可能偷偷舉報呢！
就連林峰自己都不知道，他這兩年在夢幻西遊里的經營，圍繞在他周遭已經形成了一張巨大的利益網路，商人、代練、指揮團隊之間甚至都有競爭關係存在。
比起那些更新頻率沒那麼高的傳統豪門，蘭亭序這種沖在前面帶著整個服戰圈內卷的團隊無疑更受商人們的歡迎，但蛋糕是有限的，商人之間為了保住自己那一份蛋糕，互相捅刀子那都是家常便飯。
這就是佳佳會讓金旭這個新人去買硬體的原因，不是他覺得齊雲樓有王小賤會不好接觸，純粹就是這死胖子沒安好心。
也就是金旭因為這禮拜還要在珍寶閣打服戰，現在還沒去羊城集合，否則的話，如果佳佳在他眼前，他肯定一個大逼兜呼過去。
狗賊！居然拿這個來考驗幹部！幸虧勞資內心堅定如鐵，否則還真著了這死胖子的道！
不過經此一事，金旭也見識到了蘭亭序的江湖地位。
「行，我回去找老闆說，回頭給你指定ID。」
「這都好說，以後哥們多關照，軍火什麼的，只要你們要，我保證給你同行最低價！」
事實上在林峰剛進入服戰圈的時候，不管是買東西還是玩軍火都會被人坐地起價，新老闆入圈嘛，商人肯定恨不得把老闆身上的油水給榨乾。
現在嘛，小商人或許還是這種想法，因為他們基本都是今天拿錢不管明天的，但是大商人卻不會這麼傻。
像清歡、江南這種大型團隊，老唐、陳希這種區內地頭蛇，跟蘭亭序這種大客戶做生意，一般都是薄利多銷，有時候甚至願意以低於市場價格的數字成交。原因很簡單，3大神豪聚集的團隊，那真的可以細水長流，而且長做常有。
金旭這下也是長見識了，在珍寶閣有雙豬和兔寶在管理後勤，所以具體情況他不了解，但在姑蘇城的話他很清楚，就算是菠蘿上門找這些商人買東西，對方都很少有這種主動降價的情況。
這就是蘭亭序的影響力嗎？還真是恐怖如斯。
「你獲得了【渾天玄火盔】。」
「你獲得了【混元一氣甲】。」
「你獲得了【落霞隕星墜】。」
「你獲得了【避塵分光履】。」
吃晚飯之前，林峰就拿到了佳佳和陌上說的那4件特技+法術傷害減免效果的裝備。
這一下午的時間，佳佳、陌上和金旭就負責跟人談價格，拿到東西後再熔煉，林峰則是等著付錢，還有給武器弄寶石。
這一身下來，武器鎧甲是1.2%的法術傷害減免，頭盔是1.11%的，鞋子0.92%，項煉0.96%，加起來總共5.39%的法術傷害減免效果。
就為了這一身東西，林峰一下午就花出去410萬軟妹幣。
靈飾方面暫時還沒找到讓林峰滿意的六封印，不過他們也可以先用著爆總盤絲號上的那一套。
這种放在蘭亭序算是普通消費的操作，讓金旭第一次感受到蘭亭序老闆們的豪氣。
他談的頭盔姑且還算是成品，寶石、點化什麼的都不需要操心，熔煉好就行，但佳佳負責的笑里法免鞋子以及陌上負責的晶清法免項煉都是剛出來沒多久的東西。
結果呢？點化也就算了，只要不是特別鬼的伺服器，商人手裡總會有些附魔寶珠的存貨，但林峰那寶石儲備是真把金旭給嚇到了。
蘭亭序的後勤儲備裡面居然常備各種15和16級的寶石？而且看那個數量......怕不是給林總的20鍛所準備的吧？
眾所周知，寶石這種東西如果想要跨服運輸，最多也只能合到8級而已，再高階的寶石就不允許帶著轉服了。
蘭亭序光16級舍利子就存了快兩車，除了林總要衝擊20鍛以外，金旭想不出其他理由。
不管怎麼說，在林峰的「鈔能力」加持下，這一套剛琢磨出來的配裝思路被林峰硬生生在晚上劍會前給湊起來了。
所有新買的裝備都被熔煉到極限，寶石也打滿了16鍛，就連武器都是16鍛太陽石。
作為二速封，五莊觀有晶清羅漢笑里，還有破甲放下流雲。
看著自己剛整理好的五莊觀硬體截圖，又想起裡面那4件帶著時間鎖的裝備，金旭不禁陷入了沉默。
哪怕是珍寶閣，老闆換硬體也是一件一件來，哪有說換就換一套的，而且還是半天不到的時間裡全部搞定，關鍵這一套裝備的實戰價值還沒透過驗證，以後就算要用也只是一套備用的裝備而已。
不過現在他也沒心思琢磨這事了，因為今天晚上林峰要開號打劍會。這是他加盟蘭亭序以來第一次跟老闆一起打劍會，說心裡不緊張那就是假的。
事實上周一晚上他就跟佳佳他們一起在劍會上磨合了一下，一方面是讓他熟悉下硬體，另一方面也是給他機會最佳化自己的戰術體系，因此今天晚上的劍會頗有一種階段性考核的意味。
從前天晚上劍會的情況來看，他的戰術還是有點東西的，用女兒村+五莊觀的雙封陣容時，蘭亭序因為有硬體上的優勢，不管是搭配花果山+神木林還是咒師普陀山+花果山，PK都會很好打。
上方寸山+五莊觀的話，少了女封硬體，控場能力確實沒那麼霸道，但是靠著花果山的超強硬體，遇上普通豪門也是斬瓜切菜的。
唯一一把打得有點艱難，那也是因為碰上紫禁城鷹陣小克，但那也只是有些波折，並沒有輸。
至於三封四保一花果山，金旭試了試，沒打到最後。那場面怎麼說呢，如果不考慮PK市場，基本可以說是蘭亭序不想輸的PK就不會輸。
這幾套陣容裡面，方寸山+五莊觀搭配花果山+神木林的陣容肯定是風險最大的。
首先方寸山需要全敏加點才有跟女兒村搶全場一速的資本，這也就導致人物身板脆得跟一張紙一樣。
其次花果山需要搶物理系速度，需要加不少敏捷，抗性自然也高不到哪去。
至於神木林，雖然加了體耐屬性，但也就抗性稍微能看一看，氣血是高不到哪去的。
所以方寸山+五莊觀的陣容看著進攻能力最為霸道，但實際上卻是一對脆皮，這也是為什麼佳佳要慫恿林峰弄一套法免裝備的原因。
說實話，如果讓金旭來選擇的話，他是真想說一句，要不今晚咱們磨合一下三封四保一？
很可惜，他雖然是指揮，但今晚的主角可是林峰和麥兜這兩位老闆，兩位老闆一個要玩花果山一個要玩神木林，他們的輸出陣容已經定下了。
原本爆總也要來的，只不過他晚上還有飯局，劍會開始的時候估計還在吃飯呢！等他回來，估計劍會都打兩三場了。
也得虧爆總不在，否則金旭真感覺自己今天壓力山大。指揮著3個老闆控號，哪怕知道林峰的控號水平很強，但一下子帶3個老闆打PK，換哪個指揮心裡都會慌。
有一點比較好的是，新的一年劍會積分也重新整理了，這陣子又是明星賽又是晉級賽的，蘭亭序服戰隊這兩周劍會打得不多，所以積分也不算特別高。
劍會天下的匹配機制主要是看積分，雖然有時候高分池子不夠也會出現降檔匹配的情況，但低分匹配到高分的情況還是不多見的。
當然，因為是新賽季，現在高分隊伍也不多，而且蘭亭序打劍會為的就是磨合陣容以及戰術，自然不可能壓分炸魚，所以也不可能完全躲開珍寶閣、紫禁城這樣的隊伍。
「打好了今晚你們一人兩張聖旨，打不好的話，這個月你別想我去你們直播間刷禮物了！」
晚上七點，眾人早早就來到了語音訊道，金旭還是跟佳佳他們幾個給召喚獸加潛能點呢，麥兜就已經開始給眾指揮施壓了。
「麥總你放心，今晚我們包贏的！」
「對對對，麥總你的花果山今晚絕對大殺四方！」
「漁島在打獅駝嶺+神木林，紫禁城居然還在玩女魃墓，也就寶閣那個雙神木有點意思，其他人拿頭跟我們打啊？」
可以這麼說，在夢幻西遊的圈裡，聽到最多的一個詞肯定是「包贏」，因為每個指揮開打之前都會這麼打包票，這幾乎已經是所有職業指揮打PK之前的既定程式了。
畢竟夢幻西遊的本質還是個機率遊戲，所謂博弈也只是互相拼機率。開打之前包贏，切進戰鬥再吐槽兩句對方的陣法陣容什麼的，如果場面陷入劣勢就會各種罵機率，反正輸了都不是指揮的鍋，贏了那就是他們牛逼。
不過在蘭亭序，因為陣容的大方向基本都是林峰定下的，所以很少會發生其他團隊那種戰後甩鍋的情形，就算真有，那也是操作手之前互相「推卸責任」，甩不到林峰這個老闆頭上。
就像是今天，贏了那就是林峰帶著大夥裝逼，輸了就是對手狗運好，佳佳和陌上是不用背鍋的，只不過金旭似乎還沒搞懂自己的處境而已。
「對了麥兜，你周末來開號嗎？」麥兜這邊給佳佳他們上完壓力，林峰就朝他問道。
很快，耳機里再次傳出麥兜的聲音：「看能不能進決賽吧，不進的話我就不趕回來了。」
「小組賽和淘汰賽都不打了？」林峰笑呵呵的追問。
麥兜嘆了口氣：「算了，我可不像你，年紀大了，堅持不了一整天坐電腦面前打遊戲。」
其實他對打PK還是有興趣的，但實在做不到像林峰那樣每天在電腦面前坐十幾個小時，更何況還是高強度的PK。
正當兩人還準備閒聊兩句的時候，大夥就發現已經匹配到第一場的對手了。
女兒村+五莊觀+化生寺+花果山+女魃墓的212陣容，不是普通的三攻。
「知道對手是誰嗎？」
「要麼是紫禁城，要麼是大觀園。」
「應該是紫禁城，大觀園已經在戰鬥中了。」
紫禁城嗎？林峰看著眼前的待機畫面若有所思起來。
但問題在於，現在的齊雲樓服戰隊，或者說他們【扶峰電競】迎來了新指揮，而這位新指揮赫然是在普陀山被林峰爆錘的王小賤。
去年林峰借西妹妹之手「敲打」王小賤，迫使普陀山原服戰隊被迫解散，隊員也都四散離去，惟獨夏典因為一身時間鎖沒法離開，直到去年年底才在王小賤的牽線搭橋下決定加盟齊雲樓。
也正是因為夏典的加盟以及王小賤的出色指揮，齊雲樓這幾聯武神壇的成績才有了起色，這時候的扶峰跟王小賤也處於蜜月期。
如果金旭代表珍寶閣過來談，扶峰肯定想都不想答應下來，但蘭亭序......隊友的想法還是需要照顧到的。
「這樣吧，那頭盔現在也不在我們團隊，我把賣家方式給你，你們自己聊。」
琢磨片刻後，扶峰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畢竟這玩意現在確實不屬於自己團隊，反而是在一位職業商人手裡，王小賤原本的想法也是招到老闆後再回收硬體，如果被人截胡，扶峰也可以甩鍋給商人。
金旭自然沒有拒絕，扶峰能幫自己聯絡賣家固然好，但沒有扶峰的牽線，無非也就是議價可能會有些困難。他金旭本就不是什麼大牌指揮，如果不是背靠豪門，他連主動聯絡扶峰這種級別的老闆都沒底氣，這種待遇也是情理之中。
很快，他就根據扶峰發來的聯絡方式聯絡上了目前流雲法免男頭的持有者——清歡團隊。
在等待對方回復的時候，金旭點開藏寶閣，心裡琢磨著接下來的議價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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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帝征伐四方之時所配戰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瘟邪難近，更添無盡戰意。
等級：160，五行：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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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久度：182
鍛鍊等級：16，鑲嵌寶石月亮石
特技：流雲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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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術傷害減免效果+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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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造者：乖☆乖☆女強化打造
熔煉效果：+10防禦，-21魔法。
目前這個流雲法免男頭在藏寶閣的擺價是100萬軟妹幣，不過顯示可以還價。
初防88點，理論上極限熔煉能到106的初防，距離熔煉上限還有8點防禦。
這樣的屬性，放在2年前最多40萬軟妹幣賣家都會上趕著賣，所以只要是個懂行的心裡都明白，100萬軟妹幣的價格肯定是溢價了。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過這種特技+特性的裝備本就稀缺，而且流雲訣本身就是PK團隊必帶的小特技之一，法術傷害減免效果雖然不算最好用的特性，但勝在泛用性較高。
所以跟商人談這東西的價格，估計是很難辦的。
過了一會，清歡團隊的人終於回訊息，跟他想的一樣，對方咬死100萬軟妹幣的價格不鬆口，明里暗裡都在試探他背後的老闆是哪位。
這也是商人的慣用伎倆，畢竟現在金旭是上門求購，而不是他們上門推銷，主動權自然在他們手裡。
但這個價格就是純扯淡，他金旭要是帶著這個商人的報價回去，那就是把老闆當大冤種。
法術傷害減免效果這個特性在當前版本並不算什麼特別受追捧的東西，不說跟穿刺效果、物暴法暴、封印抗封這種熱門特性相提並論，就連治療能力特性都比法術傷害減免效果要吃香。
初防88點的流雲訣男頭，市場價格撐死也就兩三千塊錢，這個熔煉加上16級月亮石拉滿算5萬軟妹幣，套裝效果算1萬塊錢，一個法術傷害減免效果能算90萬軟妹幣嗎？
很明顯不可能，就算這兩年夢幻西遊的高階硬體水漲船高，這玩意的市場價最多也就五六十萬軟妹幣而已，就算滿熔煉要熔個5萬塊錢，再加點溢價，金旭覺得70萬軟妹幣的價格就已經很不錯了，於是乎他只好「苦口婆心」地用誠意勸說對方，試圖跟商人講道理。
這種方式在職業商人眼中顯得十分呆，不過這也不怪金旭，畢竟不管是以前在姑蘇城還是後來在珍寶閣，團隊後勤這種事情都不是他一個小指揮負責的，至於當初在橘子洲，那時候裝備價格都還沒漲起來呢，武神壇豪門都還是14到15鍛的年代，哪有那麼多價值百萬軟妹幣的硬體？
最後，清歡團隊負責來談判的人也是被金旭一番「講道理」的操作給弄無語了，眼看這人這麼不「上道」，他也只好把話攤開來說。
「兄弟，咱們也別繞了，你不願意說老闆是誰也沒關係。這樣吧，這頭盔80萬，只要成了，我分你5萬塊錢茶水費。」
看到賣家那邊發過來的訊息，金旭的心跳都急促起來，好傢夥，這就是傳說中的「茶水費」嗎？5萬塊錢？這都趕上自己在姑蘇城半年的收入了。
而且80萬軟妹幣，這價格也就比市場價高20%的樣子，對於這種稀缺硬體，完全可以說是合理的溢價範圍。
只要成交，5萬塊錢直接到手，按他在蘭亭序的5000塊錢底薪，不考慮奪冠和外快的話，那也是10個月的工資啊！
「哥們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們清歡團隊，我們跟很多服戰老闆都有合作的，手裡高階硬體也不少。」
「你不用擔心我騙你，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合作。這麼跟你說吧，各大區的軍火商我們也有聯絡，以後你的老闆想要玩軍火，你來找我就行，肯定少不了兄弟你一份。」
「你老闆既然找你來談，說明他肯定不缺這三瓜兩棗的，咱這價格你也明白，絕對給你留了空間。」
「如果你還是說不動你老闆，到時候我們再合計合計。第一次合作，哥們保證不可能讓你穿幫，你那份茶水費也不會少。」
事實上，清歡團隊給的方案如果單純從中間商的角度來看，確實算得上厚道，甚至還考慮到金旭是個「雛」，不惜多讓點甜頭，就為了以後能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服戰圈裡面類似的事情時有發生，甚至在一些豪門伺服器裡面也有，最典型就是漁島，其次就是沂水雪山這種網紅服。
老闆的渠道終歸是有限的，而且那些追夢的老闆一茬接一茬，有人成功圓夢後退游，也有人被虐得道心破碎而賣號，能在服戰圈堅持2年以上的老闆並不多。
服戰是個持續投入的過程，老闆退游免不了身上會有紅鎖，為了圖省事，不少人都會選擇讓這些大型的紅鎖商人打包，這也是清歡團隊最主要的業務。
清歡團隊的人也不傻，一個老闆願意花大幾十萬軟妹幣來買一個流雲法免頭盔，這種人的全號投資怎麼都是千萬軟妹幣的級別，妥妥的神豪老闆。
這樣的老闆自然不可能啥事都親力親為，因此作為商人，討好金旭這種「代言人」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不是為了試探金旭在老闆面前的份量，這流雲法免頭盔，讓他們以市場價轉讓都沒啥問題。
別以為市場價沒得賺，實際上作為紅鎖商人，如果裝備上有紅鎖，他們回收價壓到市場價的30%都算基本操作，哪怕沒有紅鎖，一般收購價也能壓到市場價的70%左右。
原因很簡單，他們給的是現錢，這年頭現金為王，物主自己賣的話費時費力，哪有賣給他們省心？
另一邊，金旭此時也十分糾結。毫不客氣的說，如果他答應對方的方案，以後不管是蘭亭序買裝備還是老闆們玩軍火，那都有他的一份收益。
以目前蘭亭序的體量，一個月賺個幾萬塊錢的「茶水費」還真不是什麼難題，一年下來更是大幾十萬軟妹幣。
這樣的收益放在眼前，金旭說自己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畢竟大家都在賺這個錢，憑什麼自己不能賺啊？
但金旭腦中經歷一番天人交戰後，忍住了心動。倒不是說他道德水平有多麼高尚，最主要還是膽子不夠大。他一個小小的指揮，面對這種身價百億的大老闆，說不畏懼那是假的。
不是所有指揮都有二狗、佳佳那種臉皮，金旭也不是封狼那種打起PK六親不認的神仙，底層出身的金旭還真沒那個勇氣去賺這個「茶水費」，所以最後他打字回復道：「最多70萬，我一毛錢的回扣都不需要，你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當我沒找過你。」
事實上佳佳之前給他說過，價格差不多的話不需要太糾結，老闆並不在乎30%以內的溢價，只要交易別整那麼多么蛾子就行。
只不過金旭這小子的性格特點就是勤儉節約加上謹小慎微，他是真不敢碰這筆錢，生怕被老闆打斷手。
「哥們你這就不對了，你上門求購，溢價不給點讓我怎麼賣啊？我手底下那麼多人也是要恰飯的。」
「70萬就已經有溢價了，這東西如果80萬能賣出去，還能掛在藏寶閣裡面？」
「哥們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這麼軸？你先去給老闆報個80萬唄，價錢可以商量的嘛，你怎麼知道你老闆不願意呢？」
「我老闆就給了我70萬的許可權。」
......
這下清歡團隊的談判人員沉默了，許可權只有70萬軟妹幣？真的假的？哪路老闆把價格卡這麼死？
這價格他們倒不是不能賺，但賺得真不多，畢竟藏寶閣提現還有手續費，這頭盔收來的時候也沒紅鎖，十幾萬軟妹幣的利潤有點不符合預期啊。
「兄弟，咱們坦誠點吧，70萬的價格不是不行，但老闆到底是誰，你這總得給我透個底吧？如果不是可以長期合作的客戶，我們又憑什麼給你讓那麼多？」
這話倒是在理，商人的目的就是求財，為了長期合作，他們讓利不是不行，但如果對方就是一錘子買賣，那商人當然是多賺一點是一點。
金旭猶豫片刻後說道：「具體是誰我不能說，不過東西要去蘭亭序。」
「那65吧，5萬定金，我改60萬指定。」
「啥玩意？」
聊到最後，金旭都懵了。賣家主動降價了？這是什麼操作？不過很快他又想到一個事情，額頭上冷汗直冒。
金旭：「你特麼在釣我魚？#24」
「兄弟你這啥話，蘭亭序什麼檔次啊，佳佳每個月從我這走上百萬的貨，我至於為了這幾萬塊錢的利潤得罪大客戶嗎？」
「對了，你加我們另一個號，這個號是工作小號。」
說著對方又給推了一個新的微信名片過來。
正如清歡團隊的談判人員所說，他們確實不是第一次跟蘭亭序服戰隊接觸了，佳佳這個後勤大總管每個月不知道透過他們的手兜售多少小極品裝備，另外還有麥兜、爆總他們平時玩的資源。
如果不是蘭亭序伺服器內部還有夢見這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地頭蛇，他們每個月透過蘭亭序經手的業務加起來或許都能突破兩百萬軟妹幣。
這種能夠長期合作的老闆集合體，清歡團隊交好還來不及，就算指揮私底下要吃回扣，他們為了加深和蘭亭序老闆們的聯絡，沒準還可能偷偷舉報呢！
就連林峰自己都不知道，他這兩年在夢幻西遊里的經營，圍繞在他周遭已經形成了一張巨大的利益網路，商人、代練、指揮團隊之間甚至都有競爭關係存在。
比起那些更新頻率沒那麼高的傳統豪門，蘭亭序這種沖在前面帶著整個服戰圈內卷的團隊無疑更受商人們的歡迎，但蛋糕是有限的，商人之間為了保住自己那一份蛋糕，互相捅刀子那都是家常便飯。
這就是佳佳會讓金旭這個新人去買硬體的原因，不是他覺得齊雲樓有王小賤會不好接觸，純粹就是這死胖子沒安好心。
也就是金旭因為這禮拜還要在珍寶閣打服戰，現在還沒去羊城集合，否則的話，如果佳佳在他眼前，他肯定一個大逼兜呼過去。
狗賊！居然拿這個來考驗幹部！幸虧勞資內心堅定如鐵，否則還真著了這死胖子的道！
不過經此一事，金旭也見識到了蘭亭序的江湖地位。
「行，我回去找老闆說，回頭給你指定ID。」
「這都好說，以後哥們多關照，軍火什麼的，只要你們要，我保證給你同行最低價！」
事實上在林峰剛進入服戰圈的時候，不管是買東西還是玩軍火都會被人坐地起價，新老闆入圈嘛，商人肯定恨不得把老闆身上的油水給榨乾。
現在嘛，小商人或許還是這種想法，因為他們基本都是今天拿錢不管明天的，但是大商人卻不會這麼傻。
像清歡、江南這種大型團隊，老唐、陳希這種區內地頭蛇，跟蘭亭序這種大客戶做生意，一般都是薄利多銷，有時候甚至願意以低於市場價格的數字成交。原因很簡單，3大神豪聚集的團隊，那真的可以細水長流，而且長做常有。
金旭這下也是長見識了，在珍寶閣有雙豬和兔寶在管理後勤，所以具體情況他不了解，但在姑蘇城的話他很清楚，就算是菠蘿上門找這些商人買東西，對方都很少有這種主動降價的情況。
這就是蘭亭序的影響力嗎？還真是恐怖如斯。
「你獲得了【渾天玄火盔】。」
「你獲得了【混元一氣甲】。」
「你獲得了【落霞隕星墜】。」
「你獲得了【避塵分光履】。」
吃晚飯之前，林峰就拿到了佳佳和陌上說的那4件特技+法術傷害減免效果的裝備。
這一下午的時間，佳佳、陌上和金旭就負責跟人談價格，拿到東西後再熔煉，林峰則是等著付錢，還有給武器弄寶石。
這一身下來，武器鎧甲是1.2%的法術傷害減免，頭盔是1.11%的，鞋子0.92%，項煉0.96%，加起來總共5.39%的法術傷害減免效果。
就為了這一身東西，林峰一下午就花出去410萬軟妹幣。
靈飾方面暫時還沒找到讓林峰滿意的六封印，不過他們也可以先用著爆總盤絲號上的那一套。
這种放在蘭亭序算是普通消費的操作，讓金旭第一次感受到蘭亭序老闆們的豪氣。
他談的頭盔姑且還算是成品，寶石、點化什麼的都不需要操心，熔煉好就行，但佳佳負責的笑里法免鞋子以及陌上負責的晶清法免項煉都是剛出來沒多久的東西。
結果呢？點化也就算了，只要不是特別鬼的伺服器，商人手裡總會有些附魔寶珠的存貨，但林峰那寶石儲備是真把金旭給嚇到了。
蘭亭序的後勤儲備裡面居然常備各種15和16級的寶石？而且看那個數量......怕不是給林總的20鍛所準備的吧？
眾所周知，寶石這種東西如果想要跨服運輸，最多也只能合到8級而已，再高階的寶石就不允許帶著轉服了。
蘭亭序光16級舍利子就存了快兩車，除了林總要衝擊20鍛以外，金旭想不出其他理由。
不管怎麼說，在林峰的「鈔能力」加持下，這一套剛琢磨出來的配裝思路被林峰硬生生在晚上劍會前給湊起來了。
所有新買的裝備都被熔煉到極限，寶石也打滿了16鍛，就連武器都是16鍛太陽石。
作為二速封，五莊觀有晶清羅漢笑里，還有破甲放下流雲。
看著自己剛整理好的五莊觀硬體截圖，又想起裡面那4件帶著時間鎖的裝備，金旭不禁陷入了沉默。
哪怕是珍寶閣，老闆換硬體也是一件一件來，哪有說換就換一套的，而且還是半天不到的時間裡全部搞定，關鍵這一套裝備的實戰價值還沒透過驗證，以後就算要用也只是一套備用的裝備而已。
不過現在他也沒心思琢磨這事了，因為今天晚上林峰要開號打劍會。這是他加盟蘭亭序以來第一次跟老闆一起打劍會，說心裡不緊張那就是假的。
事實上周一晚上他就跟佳佳他們一起在劍會上磨合了一下，一方面是讓他熟悉下硬體，另一方面也是給他機會最佳化自己的戰術體系，因此今天晚上的劍會頗有一種階段性考核的意味。
從前天晚上劍會的情況來看，他的戰術還是有點東西的，用女兒村+五莊觀的雙封陣容時，蘭亭序因為有硬體上的優勢，不管是搭配花果山+神木林還是咒師普陀山+花果山，PK都會很好打。
上方寸山+五莊觀的話，少了女封硬體，控場能力確實沒那麼霸道，但是靠著花果山的超強硬體，遇上普通豪門也是斬瓜切菜的。
唯一一把打得有點艱難，那也是因為碰上紫禁城鷹陣小克，但那也只是有些波折，並沒有輸。
至於三封四保一花果山，金旭試了試，沒打到最後。那場面怎麼說呢，如果不考慮PK市場，基本可以說是蘭亭序不想輸的PK就不會輸。
這幾套陣容裡面，方寸山+五莊觀搭配花果山+神木林的陣容肯定是風險最大的。
首先方寸山需要全敏加點才有跟女兒村搶全場一速的資本，這也就導致人物身板脆得跟一張紙一樣。
其次花果山需要搶物理系速度，需要加不少敏捷，抗性自然也高不到哪去。
至於神木林，雖然加了體耐屬性，但也就抗性稍微能看一看，氣血是高不到哪去的。
所以方寸山+五莊觀的陣容看著進攻能力最為霸道，但實際上卻是一對脆皮，這也是為什麼佳佳要慫恿林峰弄一套法免裝備的原因。
說實話，如果讓金旭來選擇的話，他是真想說一句，要不今晚咱們磨合一下三封四保一？
很可惜，他雖然是指揮，但今晚的主角可是林峰和麥兜這兩位老闆，兩位老闆一個要玩花果山一個要玩神木林，他們的輸出陣容已經定下了。
原本爆總也要來的，只不過他晚上還有飯局，劍會開始的時候估計還在吃飯呢！等他回來，估計劍會都打兩三場了。
也得虧爆總不在，否則金旭真感覺自己今天壓力山大。指揮著3個老闆控號，哪怕知道林峰的控號水平很強，但一下子帶3個老闆打PK，換哪個指揮心裡都會慌。
有一點比較好的是，新的一年劍會積分也重新整理了，這陣子又是明星賽又是晉級賽的，蘭亭序服戰隊這兩周劍會打得不多，所以積分也不算特別高。
劍會天下的匹配機制主要是看積分，雖然有時候高分池子不夠也會出現降檔匹配的情況，但低分匹配到高分的情況還是不多見的。
當然，因為是新賽季，現在高分隊伍也不多，而且蘭亭序打劍會為的就是磨合陣容以及戰術，自然不可能壓分炸魚，所以也不可能完全躲開珍寶閣、紫禁城這樣的隊伍。
「打好了今晚你們一人兩張聖旨，打不好的話，這個月你別想我去你們直播間刷禮物了！」
晚上七點，眾人早早就來到了語音訊道，金旭還是跟佳佳他們幾個給召喚獸加潛能點呢，麥兜就已經開始給眾指揮施壓了。
「麥總你放心，今晚我們包贏的！」
「對對對，麥總你的花果山今晚絕對大殺四方！」
「漁島在打獅駝嶺+神木林，紫禁城居然還在玩女魃墓，也就寶閣那個雙神木有點意思，其他人拿頭跟我們打啊？」
可以這麼說，在夢幻西遊的圈裡，聽到最多的一個詞肯定是「包贏」，因為每個指揮開打之前都會這麼打包票，這幾乎已經是所有職業指揮打PK之前的既定程式了。
畢竟夢幻西遊的本質還是個機率遊戲，所謂博弈也只是互相拼機率。開打之前包贏，切進戰鬥再吐槽兩句對方的陣法陣容什麼的，如果場面陷入劣勢就會各種罵機率，反正輸了都不是指揮的鍋，贏了那就是他們牛逼。
不過在蘭亭序，因為陣容的大方向基本都是林峰定下的，所以很少會發生其他團隊那種戰後甩鍋的情形，就算真有，那也是操作手之前互相「推卸責任」，甩不到林峰這個老闆頭上。
就像是今天，贏了那就是林峰帶著大夥裝逼，輸了就是對手狗運好，佳佳和陌上是不用背鍋的，只不過金旭似乎還沒搞懂自己的處境而已。
「對了麥兜，你周末來開號嗎？」麥兜這邊給佳佳他們上完壓力，林峰就朝他問道。
很快，耳機里再次傳出麥兜的聲音：「看能不能進決賽吧，不進的話我就不趕回來了。」
「小組賽和淘汰賽都不打了？」林峰笑呵呵的追問。
麥兜嘆了口氣：「算了，我可不像你，年紀大了，堅持不了一整天坐電腦面前打遊戲。」
其實他對打PK還是有興趣的，但實在做不到像林峰那樣每天在電腦面前坐十幾個小時，更何況還是高強度的PK。
正當兩人還準備閒聊兩句的時候，大夥就發現已經匹配到第一場的對手了。
女兒村+五莊觀+化生寺+花果山+女魃墓的212陣容，不是普通的三攻。
「知道對手是誰嗎？」
「要麼是紫禁城，要麼是大觀園。」
「應該是紫禁城，大觀園已經在戰鬥中了。」
紫禁城嗎？林峰看著眼前的待機畫面若有所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