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2章 劍拔弩張?通通給我按牆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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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紫色的迷宮空間裡,沒有氣流,連光線都仿佛陷入了泥沼。

  紅蓮展開暗紫色毒翼,悄無聲息地滑行。

  前方的虛空中,漂浮著一塊足有小山大小的時空琥珀。

  琥珀中心,封存著一灘形態扭曲的爛泥。

  哪怕隔著凝固的時光,那團爛泥依舊散發著極其細微的高維波動。

  寄生獸。

  這是太古紀元最讓人頭疼的高維生物,吞噬一切有機能量。

  紅蓮懸停在琥珀前,左黑右綠的異瞳里閃過一絲貪婪。

  只要用毒神本源把這層外殼腐蝕,把裡面的高維能量提純。

  拿回去當燃料,絕對能讓大總管閉嘴。

  自己就能重新奪回主人的目光。

  她抬起手,掌心噴湧出濃郁的暗紫色毒域。

  毒液落在晶瑩的琥珀表面,發出細密的腐蝕聲。

  冰冷的結晶一層層剝落。

  就在最後一層外殼被融穿的瞬間。

  琥珀內部那灘死寂了無數紀元的爛泥,猛地膨脹。

  沒有聲音。

  爛泥直接化作無數根細如毛髮的半透明觸手。

  觸手無視了毒域的腐蝕,順著暗紫色的毒液逆流而上。

  速度快得超出視覺捕捉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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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蓮甚至沒來得及做出閃避動作。

  雙臂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密密麻麻的觸手直接扎破了她堅硬的作戰服,死死鎖住了經脈。

  毒神本源被一股極具壓迫感的高維力量強行堵死在丹田。

  紅蓮瞳孔劇烈收縮。

  皮膚表面迅速鼓起一個個肉瘤般的凸起,觸手正在往心脈里鑽。

  想把她從內到外吞噬乾淨。

  劇痛讓她渾身不受控制地抽搐。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

  鐵鏽味在口腔里蔓延。

  絕不能喊。

  如果這會兒求救,在主人眼裡,自己就會重新變成那個連廢物都不如的保潔。

  紅蓮瘋狂壓榨丹田裡僅存的毒源,試圖把觸手逼出去。

  沒用。

  寄生獸的等階遠超八星,吞噬速度越來越快。

  視線開始模糊。

  就在她即將撐不住的時候。

  上方的氣閘艙口,傳來軍靴踩在金屬甲板上的輕響。

  慕容凝冰單手倒提著九星黑劍。

  月白戰裙在絕對靜止的空間裡沒有半分飄動。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泥沼中掙扎的紅蓮。

  冷藍色的眼眸里沒有半點溫度。

  葉輕語站在落後半步的位置,無極骨劍低垂。

  「去撈她一把?」葉輕語聲音很乾,透著純粹的戰意。

  視線卻死死釘在慕容凝冰手裡的黑劍上。

  慕容凝冰沒接話。

  右臂微抬。

  黑劍在虛空中劃出一道極度內斂的弧線。

  沒有任何花哨的劍氣外溢。

  連周圍的暗紫色迷宮都沒有掀起半分波瀾。

  她只是簡簡單單地當空一劈。

  九星神兵附帶的純粹毀滅法則,直接越過了物理層面的距離。

  那灘已經爬到紅蓮脖頸處的寄生獸,動作猛地定格。

  「嗤。」

  一聲極輕的割裂響動。

  寄生獸連同背後小山般的時空琥珀。

  甚至連帶那一片的微觀維度。

  被整齊地一分為二。

  高維爛泥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直接氣化。

  剝離出最原始的本源,凝結成幾塊拳頭大小的灰白色晶體,掉落在地。

  纏繞在經脈里的觸手化為飛灰。

  紅蓮失去支撐,狼狽地跌坐在太古神明頭骨粗糙的表面。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那把黑劍。

  嫉妒像野草一樣在胸腔里瘋長。

  憑什麼。

  如果這把劍是主人賜給自己的,剛才被秒殺的絕不會是自己。

  慕容凝冰連餘光都沒分給她。

  抬手一招,幾塊高維晶體落入掌心。

  「當刀,要有做刀的自知之明。」

  嗓音清冷,字字誅心。

  紅蓮的臉色有些蒼白。

  葉輕語沒管地上的紅蓮。

  她轉過身,擋在氣閘艙的入口。

  「你的劍,很強。」

  銀白色的練功服下,肌肉悄然繃緊。

  無極骨劍發出極為亢奮的嗡鳴。

  劍客的直覺在瘋狂叫囂。

  慕容凝冰停下腳步,隨手把晶體收起。

  劍尖斜指地面。

  「兩百倍重力室。」

  就這六個字。

  兩女直接轉身,化作兩道殘影,直奔天穹號最底層的訓練區。

  連飛船能源枯竭這種事都拋在了腦後。

  在她們眼裡,只有驗證這把九星神兵,以及分出個高下。

  ……

  底層,重力室。

  合金大門轟然鎖死。

  重力參數直接拉到兩百倍。

  空氣變得像水銀一樣沉重。

  慕容凝冰沒有動用弱水法則,葉輕語也沒使用骨劍的震盪波。

  這裡沒有能源供給陣法修補,真要動用本源,整艘船的底艙都會被拆掉。

  純粹的肉身與劍術碰撞。

  「當!」

  黑劍與骨劍狠狠撞在一起。

  太虛星金打造的牆壁上,硬生生被餘波刮出幾十道淺痕。

  葉輕語雙臂發麻。

  虎口已經崩裂。

  但她的眼睛亮得驚人,攻勢不僅沒減,反而越來越瘋。

  劍出如龍,專挑慕容凝冰的防守死角。

  慕容凝冰脊背繃得筆直。

  黑劍在手裡像有了生命。

  每一次格擋、反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壓迫感。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砸在金屬地板上,瞬間被兩百倍重力壓成一片水漬。

  月白戰裙緊緊貼在身上。

  勾勒出常年練劍養出的緊緻線條。

  兩人越打越快。

  周圍的空氣甚至因為高速摩擦產生了焦糊味。

  理智開始被戰意吞噬。

  慕容凝冰眼底閃過一絲戾氣,黑劍劍身湧起一抹暗金色的雷火。

  葉輕語毫不退讓,骨劍震盪頻率飆升到極致。

  就在兩人準備硬碰硬的前一秒。

  「砰!」

  重力室的合金大門發出一聲巨響。

  厚達半米的太虛星金門板直接向內凹陷,門軸崩裂。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陸雲澤趿拉著軍靴,穿著件黑色的跨欄背心,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手裡還提著個控制面板。

  順手把變形的艙門拉過來,反鎖。

  「船都沒油了,你們倒是有力氣在這拆家。」

  男人的聲音不高,帶著幾分剛睡醒般的慵懶。

  但在這種劍拔弩張的環境下,卻透著股不容反抗的暴虐。

  慕容凝冰和葉輕語動作猛地一僵。

  劍鋒硬生生停在半空。

  陸雲澤走到殘破的操作台前。

  粗暴地扯出兩根線路,隨便一接。

  手指在重力調節閥上用力一拉。

  五百倍重力。

  直接降臨。

  空氣在這一刻變成了實質的固體。

  「唔。」

  兩女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五星武聖的肉身也扛不住這種毫無防備的概念級重壓。

  膝蓋一軟,雙雙被壓在角落的牆壁上。

  連動一根手指都極其艱難。

  黑劍和骨劍脫手,「鐺鐺」掉在地上。

  陸雲澤沒受半點影響。

  頂著五百倍重力,一步步走過去。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回音。

  他走到兩人面前。

  停下。

  結實的手臂肌肉在跨欄背心下塊塊分明。

  「打得挺歡?」

  陸雲澤冷笑一聲。

  左手直接按在慕容凝冰的右肩上。

  右手扣住葉輕語的後頸。

  慕容凝冰呼吸一滯。

  男人的掌心溫度高得嚇人,隔著被汗水濕透的戰裙布料,燙得她皮膚發顫。

  「我只是……試試劍。」

  天穹第一劍的聲音弱了下去,冷清的偽裝在這個男人面前總是不堪一擊。

  葉輕語緊咬著牙,脖頸被扣住,強烈的生理壓制讓她渾身發軟。

  但依舊執拗地仰起頭。

  「是我邀戰的。」

  聲音發乾,透著一絲倔強。

  「都學會頂嘴了。」

  陸雲澤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既然這麼喜歡實戰,那就讓我來檢驗檢驗你們的長進。」

  萬物熔爐。

  全功率倒轉。

  狂暴無匹的純陽真血,順著掌心接觸的肌膚。

  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撞開她們緊閉的毛孔。

  強行衝進兩人的經脈。

  這種疏導根本不講道理。

  帶有毀滅與重塑屬性的純陽真火,直接在她們體內碾壓而過。

  剛才戰鬥積壓的暗傷、酸痛,在這股霸道力量下瞬間消融。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從骨髓深處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五百倍的重力壓迫在外面。

  純陽真氣在體內翻騰。

  內外夾擊。

  慕容凝冰悶哼出聲。

  脊背再也繃不住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順著牆壁往下滑。

  陸雲澤左手順勢往下一滑。

  寬大的手掌直接攬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用力一提。

  慕容凝冰被迫挺直腰背,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

  月白戰裙本來就濕透了。

  布料變得半透明。

  領口微敞間,甚至能看清那抹起伏的白皙軟肉。

  冰藍色的眼尾瞬間漫開一層濃艷的紅暈。

  她想推開。

  但在純陽氣血的侵入下,雙臂根本使不上力氣。

  最後變成了雙手揪著陸雲澤背心邊緣的軟弱攀附。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些許粉色。

  右邊的葉輕語也沒好到哪去。

  後頸是劍修最敏感的死穴之一。

  被陸雲澤粗糙的指腹反覆摩挲。

  極強的控制欲混雜著安撫的意味。

  銀白色的練功服早就貼在背上。

  勾勒出那極具力量感的脊椎溝。

  葉輕語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而紊亂。

  視線根本不敢和陸雲澤對視,只能盯著他下巴剛冒出的青茬。

  「怎麼不打了?」

  陸雲澤微微低頭。

  氣息直接打在慕容凝冰的耳廓上。

  「不是很能耐嗎?」

  慕容凝冰耳尖燙得厲害,連著側頸都泛起了粉色。

  「不……不打了。」

  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水,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輕顫。

  陸雲澤輕嗤一聲。

  扣著葉輕語後頸的手微微用力,將她也拉近了半寸。

  三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歸零。

  在這個被五百倍重力封鎖的密閉空間裡。

  溫度正在急劇攀升。

  空氣中全是汗水蒸發後的甜膩與荷爾蒙的味道。

  「不打可不行。」

  陸雲澤嗓音低啞,帶著危險的侵略性。

  「惹了火就想跑,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說完。

  直接低下頭。

  將那兩聲還沒來得及出口的驚呼,徹底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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