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9章 浴室里的溫柔,劍修仙子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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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閘艙的厚重合金門緩緩合攏。

  高維死水被排空,過濾系統發出低沉的轟鳴。

  紅蓮早早等在門口。

  暗紫色的長髮貼在暗紅色的作戰服上,水珠還在往下滴。

  看到陸雲澤跨進艙門的瞬間,她直接跪在金屬地板上。

  身子軟得像沒有骨頭,膝蓋往前蹭了兩步。

  「主人,您回來了。」

  聲音嬌媚入骨,透著刻意拿捏的卑微。

  雙手想要去接陸雲澤脫下來的外套。

  陸雲澤連正眼都沒看她。

  隨手把那件浸透了黑水的髒外套扔在地上。

  「離我遠點,一身泥腥味。」

  語氣極度嫌棄。

  紅蓮動作一僵。

  不敢有半點怨言,乖乖把手縮了回來,頭伏得更低了。

  左黑右綠的異瞳里卻快速閃過一絲不甘。

  慕容凝冰和葉輕語緊隨其後走進來。

  月白色的戰裙濕噠噠地貼在身上。

  勾勒出慕容凝冰常年練劍養出的緊緻線條。

  她手裡倒提著那把剛出爐的九星黑劍。

  劍身上毀滅性的威壓哪怕已經收斂,依舊刺得人皮膚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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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蓮眼角的餘光死死盯著那把劍。

  體內的毒神心臟不爭氣地狂跳。

  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憑什麼?

  自己拼死拼活只分到一塊破石頭,這女人卻能得到主人親手打造的九星神兵!

  慕容凝冰沒有理會地上的紅蓮。

  或者說,她根本沒把這個滿腦子只有爭寵的瘋女人放在眼裡。

  她快步走到陸雲澤身邊。

  視線落在他已經結痂的右手上,嘴唇抿得很緊。

  「去浴室洗洗。」

  陸雲澤打了個哈欠,甩了甩手上的水漬。

  徑直走向艦長室。

  慕容凝冰猶豫了半秒。

  握緊劍柄,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葉輕語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默默收起無極骨劍。

  銀白色的練功服下,肌肉悄然繃緊。

  轉身走向最底層的兩百倍重力室。

  她不需要休息。

  她只需要無休止的變強。

  艦長室。

  浴室門被推開。

  溫熱的水蒸氣迅速瀰漫開來。

  陸雲澤直接扯掉身上被死水腐蝕得不成樣子的工裝背心。

  露出寬闊結實的後背。

  肌肉線條塊塊分明,宛如太古凶獸般充滿爆發力。

  慕容凝冰把黑劍放在洗漱台上。

  沒說話。

  走到一旁拿過一條雪白的毛巾,在溫水裡浸濕。

  擰乾。

  她走到陸雲澤身後。

  水汽讓她的長髮有些潮濕,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

  「手。」

  聲音很輕,少了平時的清冷,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柔軟。

  陸雲澤轉過身靠在洗手台上。

  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堂堂慕容家大小姐,天穹第一劍,也會伺候人了?」

  慕容凝冰沒理他的調侃。

  執拗地拉過他的右手。

  深可見骨的傷口雖然被純陽生機強制癒合,但周圍的皮肉依舊呈現出被燒焦的暗紅色。

  指腹輕輕擦過傷口邊緣的軟肉。

  她的手指很涼,毛巾是熱的。

  溫差交替,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慕容凝冰低垂著眼眸。

  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冰藍色的瞳仁里沒有了往日的凌厲,只剩下毫不掩飾的心疼。

  她彎下腰,仔細擦拭著指縫裡殘存的黑色血痂。

  這個角度。

  被水浸透的月白戰裙微微下墜。

  領口微敞。

  隱約露出兩道精緻的鎖骨,以及一抹若隱若現的白皙軟肉。

  緊貼在身上的布料,被水蒸氣一蒸,甚至能看清下面細膩的膚色。

  水珠順著她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陸雲澤的手背上。

  有些發燙。

  陸雲澤視線垂落。

  正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沒有用真氣蒸乾她身上的水。

  就這麼由著她擦。

  「疼嗎?」

  慕容凝冰輕聲問,聲音有點發顫。

  那是足以抹除概念的高維法則。

  她不敢想像,硬生生把那種力量捏碎要承受怎樣的劇痛。

  「疼啊。」

  陸雲澤拖長了尾音,語氣懶散。

  慕容凝冰擦拭的動作猛地停頓。

  呼吸一滯。

  「那為什麼還要去接……」

  「那點破銅爛鐵要是扎在你身上,還得浪費老子的藥錢去治。」

  陸雲澤輕嗤了一聲。

  慕容凝冰咬住下唇,沒說話。

  只覺得喉嚨有些發緊,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她突然抬起頭。

  鼻尖幾乎擦過陸雲澤的下巴。

  「下次……」

  她剛想說下次自己能擋。

  下巴卻被兩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

  陸雲澤微微低頭。

  溫熱的呼吸直接掃過她耳畔。

  「沒有下次。」

  聲音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

  慕容凝冰耳尖迅速泛起一抹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腰上卻多了一隻有力的大手。

  直接將她拉近,嚴絲合縫地貼在那個滾燙的胸膛上。

  「劍拿了,就這點口頭感謝?」

  陸雲澤嘴角勾著壞笑,拇指摩挲著她光潔的下頜。

  慕容凝冰呼吸有些亂。

  眼神躲閃,不敢去看那一金一紫的深邃眼眸。

  平日裡的冷清高傲在這個男人面前,潰不成軍。

  「你……你想怎麼樣……」

  聲音軟得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貓。

  陸雲澤沒有說話。

  低頭。

  直接吻了上去。

  狂暴的純陽氣血順著【鳳鸞連理】的契約通道,蠻橫地沖開她緊閉的齒關。

  水汽在浴室里翻騰。

  劍修寧折不彎的脊背漸漸軟了下來。

  毛巾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

  半個小時後。

  天穹號主控室。

  「十二萬三千件!」

  夏盈盈拿著平板,火紅色的指甲在屏幕上敲得震天響。

  大總管興奮得臉頰發紅。

  「老徐!你算明白沒?這些太古廢料全提純出來,能鑄多少裝甲?」

  徐長青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趴在數據台前。

  老道士激動得鬍子直哆嗦。

  「發財了……這回真發財了!」

  「這可是純正的高維太古星金!摻百分之十進反應爐,天穹號的物理防禦能硬抗九星武聖的全力一擊!」

  「全熔了的話,連龍骨都能鍍一層金!」

  底艙頻道里傳出蕭月殺豬般的慘叫。

  「大總管!你能不能讓人喘口氣?」

  「胖爺我剛開著機甲當了半天漁夫,這會兒兩隻手都在抽筋啊!」

  打撈幾十萬件沉重的太古兵器殘骸。

  全靠刑天機甲那兩隻粗壯的機械臂在水裡撈。

  蕭月覺得自己快被榨乾了。

  小白趴在麥克風前,奶聲奶氣地告狀。

  「爹地說他餓得能吃下一整頭太古毒龍了。」

  東方風雅坐在角落裡咬著吸管喝著冰鎮果汁。

  修長的雙腿搭在操作台上。

  「胖哥你就知足吧,這也就是老闆沒開口讓你交稅。」

  「不然你現在連機甲的機油都被抽乾了。」

  話音剛落。

  主控室的自動門向兩側滑開。

  陸雲澤換了身乾淨的黑色休閒裝,趿拉著軍靴走了進來。

  慕容凝冰跟在半步之後。

  月白戰裙已經用真氣烘乾。

  但眉眼間還沒完全褪去的春意,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冷清中透著一股子嫵媚。

  影兒正靠在門邊拋著手裡暗紫色的匕首。

  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鼻尖動了動。

  忍不住嘖了一聲。

  「老闆,下次這種『內部加餐』能不能稍微考慮一下我們這些打工人的感受?」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聲音挑著尖。

  黑色夜魔戰衣下的腰肢輕輕扭了扭。

  「我探路可是差點連命都沒了,也沒見老闆心疼心疼。」

  夏盈盈從平板後抬起頭。

  冷冷地瞥了影兒一眼。

  「發你的浪去,這還有正事沒說清楚呢。」

  大總管把平板拍在桌上,看向陸雲澤。

  「東西都撈完了。」

  「但有個問題。」

  夏盈盈收斂了剛才的興奮,眉頭微皺。

  「老徐說,底下那個大肉胎碎了之後,雷達確實探測到路通了。」

  「可是……」

  徐長青趕緊接話。

  手指在主控台上一頓操作。

  大屏幕上立刻顯示出死海最底層的聲吶倒影。

  原本橫亘在十萬米深處的孵化池肉胎已經化為肉泥。

  露出下方漆黑的淵底。

  然而,在淵底最中央的位置。

  並沒有通往更深處的航道。

  只有一扇門。

  一扇巨大到超乎想像、甚至比整個天穹號還要大上十倍的黑色巨門。

  「老闆,這門上刻著的因果線太複雜了。」

  夏語晴坐在一旁的治療椅上,臉色蒼白。

  【災厄之眼】只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轉播畫面,銀色的眸子就開始隱隱作痛。

  「它……好像是活的。」

  夏語晴聲音很輕,卻讓整個主控室的溫度降了下來。

  陸雲澤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視線盯著屏幕上那扇緊閉的深海巨門。

  「門後是什麼?」

  夏語晴閉上眼。

  「沒有因果,沒有未來。」

  「只有……深淵。」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天穹號的艦體猛地一震。

  警報器發瘋般地亮起刺眼的紅光。

  「滴——警告!底艙重力場遭受未知牽引!」

  徐長青驚恐地尖叫起來。

  「它在吸我們!那扇門自己打開了!」

  透過探照燈的光束。

  死海深處。

  那扇塵封了無數個紀元的黑色巨門。

  正在極度緩慢地,向內裂開一道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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