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兩個小時後，看守所會客室。
陳大富臉色慘白如紙，隔著鐵柵欄，看著自己花重金請來的私人律師，對方叫霍華德。
陳大富哆嗦著喊道：「霍華德律師！你快辦保釋啊！我是美利堅公民，他們憑什麼抓我？我給錢，多少保釋金我都出！」
然而，坐在對面的霍華德律師卻是一臉鐵青，將警方的指控清單重重摔在桌上。
「保釋？陳，你醒醒吧！」
霍華德摘下眼鏡，揉著太陽穴，語氣極其嚴厲：
「對方的代理人可不是一般人，那一看就是個行家！他提交的證據鏈嚴絲合縫，有八名受害者親筆指控你，他們被扣押護照都有你的指紋，甚至地下室門鎖的物理痕跡，警方都提取出來了，更不用說你那些偷稅漏稅的黑帳本！」
「根據聯邦TVPA法案（《2000年人口販賣受害者保護法》），還有伊利諾州的刑法，你涉嫌跨州人口販運、非法拘禁與一級強迫勞役。」
「如果這案子走到陪審團審判，我向你保證，你至少要在聯邦重刑犯監獄裡蹲15到20年！」
「而且，關於民事懲罰性賠償……法庭會直接啟動破產清算，你所有的銀行存款、房產和名下產業，都會被法院依法沒收拍賣，你連一個美分都保不住！」
陳大富聽到『坐牢二十年』還有『傾家蕩產』，嚇得兩眼一翻，癱在椅子上嚎啕大哭：「霍華德律師！救救我！我不想死在監獄裡啊！我該怎麼辦？！」
霍華德冷冷看著他：「唯一的活路，就是在檢察官正式提起公訴前，與受害者的法律代理人達成庭外和解，拿到他們簽署的諒解書！」
「只要受害者出具諒解書，承認這是經濟糾紛引發的違規僱傭，我才能幫你把罪名壓到最輕的勞工違規，爭取判個緩刑或者一到兩年社區矯正。」
「那……那個代理人是誰？他要多少錢？！」陳大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霍華德翻開委託函，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懷特。」
懷特是個無關緊要的律師，由戴夫臨時找來，幫那些勞工做法律辯護，這個人沒什麼打官司的經驗，但比較聽話，可以完美按照羅素的要求去做。
羅素畢竟沒有律師執照，沒有資質為那些勞工進行代理。
……
看守所調解室里。
鐵門被獄警拉開，陳大富戴著沉重的腳鐐，被押了進來。
當他看到坐在長桌對面的律師，還有陪同的羅素，戴夫警長，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脊梁骨，撲通一聲軟在了椅子上。
「懷……懷特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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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
話音未落，懷特律師就伸手指了指羅素。
「今天要跟你談話的，並不是我，而是這位羅素先生！」
陳大富一臉茫然，「羅素……誰啊？」
「你不用認識我，也不需要認識我，既然你選擇了庭外和解，不打算跟美利堅的法律硬剛到底，說明你還是個識時務的人！」
陳大富一把鼻涕一把淚，聲音顫抖，「大家都是同胞，我求求你高抬貴手！霍華德律師都說過，只要勞工們肯簽刑事諒解書，我願意掏錢！我把手頭所有的現金都給他們！」
陳大富根本管不上羅素是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得罪過羅素。
戴夫全程陪同旁觀，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陳大富做生意越了界，想掙不該掙的錢，戴夫本以為羅素會讓米奇去警告，甚至勒索，沒想到羅素直接降維打擊，從法律上下手，直接讓對方傾家蕩產。
這誰不害怕？
羅素放下水杯，手指在杯沿緩緩滑動，「陳老闆，大家都是華人，按理說不該把事情做絕。」
「但你在地下室，像牲口一樣關押著同胞，逼他們干十六個小時，甚至連飯都吃不好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大家都是同胞？」
羅素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和解協議，上面是一份民事賠償和資產轉讓協議。
陳大富臉色慘白，低下頭不敢直視羅素。
誰知道這裡的法律這麼狠，他在老家作威作福慣了，以為這裡也一樣。
沒想到西藥的藥性猛，差點要人命。
羅素也沒忘記房間裡有錄音錄像設備，所以刻意咳嗽一聲，開始正式發言，「陳先生，在戴夫警長，以及懷特、霍華德兩位持牌律師的見證下，我們今天依法商討受害方的民事索賠，以及和解救濟方案。」
羅素語氣溫和，但落在陳大富耳朵里，卻宛如死神的宣判。
「霍華德律師應該很清楚，一旦此案移交聯邦法院，並以強迫勞役罪起訴，陳先生不僅要面臨漫長的刑期，名下所有資產也會被強制清算。」
「受害方本著人道主義原則，願意接受以『欠薪補償與資產抵債』為主體的民事和解。」
霍華德律師轉頭看向陳大富，低聲催促：「陳，懷特律師遞交的這份條款完全合規，這是你唯一能拿到刑事諒解書，並讓檢察官同意辯訴交易的機會。」
陳大富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我配合……戴夫長官！懷特律師，還有羅先生，我都願意配合！」
羅素眼裡閃過一絲鄙夷。
之前還那麼威風，現在比哈巴狗還狼狽。
懷特律師清了清嗓子，照著羅素早已寫好的文本逐條宣讀。
「第一，陳大富名下的三萬八千美刀，全額匯入受害者清償專戶，現場作為欠薪與人身損害賠償款，足額發放給受害人；」
「第二，金龍閣大酒樓的全部商業租約、後廚設備、物料資產，以及四輛違規自改早餐推車，都依法作價抵充剩餘民事賠償缺口，整體打包，注入受害者債權清償包。」
「鑑於八名受害者缺乏經營資質，該資產包全權由『羅氏合規諮詢公司』出資承接收購。所得款項，定向用於八名受害者的後續生活與合法權益保障。」
「第三，雙方簽署《資產過戶與租約變更授權書》，由懷特律師與霍華德律師共同背書，並提交法院與公證處。在確認資產移交、賠償到帳後，受害方正式向檢察官出具《刑事諒解書》。」
這一套操作下來，那叫一個滴水不漏，陳大富聽的不是很明白，但依稀感到自己多年的打拼，似乎都在離自己而去了。
「當然，我們可以給陳先生現場考慮的時間，如果不同意簽署諒解書，我們一切按照正常程序走下去。」
「我簽……我馬上籤！」
陳大富絕望地抓起筆，在每一頁協議上，迅速簽下了名字，並按上紅手印。
錢沒了可以再賺，要是關進去二十年，那可就完犢子了！
懷特律師熟練地蓋下公證章，戴夫在見證人一欄簽下警號，羅素從容收起文件，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合作愉快，陳先生。」
陳大富臉色慘白如紙，隔著鐵柵欄，看著自己花重金請來的私人律師，對方叫霍華德。
陳大富哆嗦著喊道：「霍華德律師！你快辦保釋啊！我是美利堅公民，他們憑什麼抓我？我給錢，多少保釋金我都出！」
然而，坐在對面的霍華德律師卻是一臉鐵青，將警方的指控清單重重摔在桌上。
「保釋？陳，你醒醒吧！」
霍華德摘下眼鏡，揉著太陽穴，語氣極其嚴厲：
「對方的代理人可不是一般人，那一看就是個行家！他提交的證據鏈嚴絲合縫，有八名受害者親筆指控你，他們被扣押護照都有你的指紋，甚至地下室門鎖的物理痕跡，警方都提取出來了，更不用說你那些偷稅漏稅的黑帳本！」
「根據聯邦TVPA法案（《2000年人口販賣受害者保護法》），還有伊利諾州的刑法，你涉嫌跨州人口販運、非法拘禁與一級強迫勞役。」
「如果這案子走到陪審團審判，我向你保證，你至少要在聯邦重刑犯監獄裡蹲15到20年！」
「而且，關於民事懲罰性賠償……法庭會直接啟動破產清算，你所有的銀行存款、房產和名下產業，都會被法院依法沒收拍賣，你連一個美分都保不住！」
陳大富聽到『坐牢二十年』還有『傾家蕩產』，嚇得兩眼一翻，癱在椅子上嚎啕大哭：「霍華德律師！救救我！我不想死在監獄裡啊！我該怎麼辦？！」
霍華德冷冷看著他：「唯一的活路，就是在檢察官正式提起公訴前，與受害者的法律代理人達成庭外和解，拿到他們簽署的諒解書！」
「只要受害者出具諒解書，承認這是經濟糾紛引發的違規僱傭，我才能幫你把罪名壓到最輕的勞工違規，爭取判個緩刑或者一到兩年社區矯正。」
「那……那個代理人是誰？他要多少錢？！」陳大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霍華德翻開委託函，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懷特。」
懷特是個無關緊要的律師，由戴夫臨時找來，幫那些勞工做法律辯護，這個人沒什麼打官司的經驗，但比較聽話，可以完美按照羅素的要求去做。
羅素畢竟沒有律師執照，沒有資質為那些勞工進行代理。
……
看守所調解室里。
鐵門被獄警拉開，陳大富戴著沉重的腳鐐，被押了進來。
當他看到坐在長桌對面的律師，還有陪同的羅素，戴夫警長，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脊梁骨，撲通一聲軟在了椅子上。
「懷……懷特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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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
話音未落，懷特律師就伸手指了指羅素。
「今天要跟你談話的，並不是我，而是這位羅素先生！」
陳大富一臉茫然，「羅素……誰啊？」
「你不用認識我，也不需要認識我，既然你選擇了庭外和解，不打算跟美利堅的法律硬剛到底，說明你還是個識時務的人！」
陳大富一把鼻涕一把淚，聲音顫抖，「大家都是同胞，我求求你高抬貴手！霍華德律師都說過，只要勞工們肯簽刑事諒解書，我願意掏錢！我把手頭所有的現金都給他們！」
陳大富根本管不上羅素是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得罪過羅素。
戴夫全程陪同旁觀，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陳大富做生意越了界，想掙不該掙的錢，戴夫本以為羅素會讓米奇去警告，甚至勒索，沒想到羅素直接降維打擊，從法律上下手，直接讓對方傾家蕩產。
這誰不害怕？
羅素放下水杯，手指在杯沿緩緩滑動，「陳老闆，大家都是華人，按理說不該把事情做絕。」
「但你在地下室，像牲口一樣關押著同胞，逼他們干十六個小時，甚至連飯都吃不好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大家都是同胞？」
羅素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和解協議，上面是一份民事賠償和資產轉讓協議。
陳大富臉色慘白，低下頭不敢直視羅素。
誰知道這裡的法律這麼狠，他在老家作威作福慣了，以為這裡也一樣。
沒想到西藥的藥性猛，差點要人命。
羅素也沒忘記房間裡有錄音錄像設備，所以刻意咳嗽一聲，開始正式發言，「陳先生，在戴夫警長，以及懷特、霍華德兩位持牌律師的見證下，我們今天依法商討受害方的民事索賠，以及和解救濟方案。」
羅素語氣溫和，但落在陳大富耳朵里，卻宛如死神的宣判。
「霍華德律師應該很清楚，一旦此案移交聯邦法院，並以強迫勞役罪起訴，陳先生不僅要面臨漫長的刑期，名下所有資產也會被強制清算。」
「受害方本著人道主義原則，願意接受以『欠薪補償與資產抵債』為主體的民事和解。」
霍華德律師轉頭看向陳大富，低聲催促：「陳，懷特律師遞交的這份條款完全合規，這是你唯一能拿到刑事諒解書，並讓檢察官同意辯訴交易的機會。」
陳大富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我配合……戴夫長官！懷特律師，還有羅先生，我都願意配合！」
羅素眼裡閃過一絲鄙夷。
之前還那麼威風，現在比哈巴狗還狼狽。
懷特律師清了清嗓子，照著羅素早已寫好的文本逐條宣讀。
「第一，陳大富名下的三萬八千美刀，全額匯入受害者清償專戶，現場作為欠薪與人身損害賠償款，足額發放給受害人；」
「第二，金龍閣大酒樓的全部商業租約、後廚設備、物料資產，以及四輛違規自改早餐推車，都依法作價抵充剩餘民事賠償缺口，整體打包，注入受害者債權清償包。」
「鑑於八名受害者缺乏經營資質，該資產包全權由『羅氏合規諮詢公司』出資承接收購。所得款項，定向用於八名受害者的後續生活與合法權益保障。」
「第三，雙方簽署《資產過戶與租約變更授權書》，由懷特律師與霍華德律師共同背書，並提交法院與公證處。在確認資產移交、賠償到帳後，受害方正式向檢察官出具《刑事諒解書》。」
這一套操作下來，那叫一個滴水不漏，陳大富聽的不是很明白，但依稀感到自己多年的打拼，似乎都在離自己而去了。
「當然，我們可以給陳先生現場考慮的時間，如果不同意簽署諒解書，我們一切按照正常程序走下去。」
「我簽……我馬上籤！」
陳大富絕望地抓起筆，在每一頁協議上，迅速簽下了名字，並按上紅手印。
錢沒了可以再賺，要是關進去二十年，那可就完犢子了！
懷特律師熟練地蓋下公證章，戴夫在見證人一欄簽下警號，羅素從容收起文件，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合作愉快，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