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達成合作
半個小時後。
加拉格一家才安靜下來，等待羅素開口。
「放輕鬆，利普，我又不是過來落井下石的，大家都在南區混，犯不著搞得像仇人一樣，你們都是我的顧客嘛！顧客就是上帝，為上帝解憂，是每個信徒應盡的義務！」
利普斜著眼，表示不想多說。
「別說風涼話了，羅素，你這次又想訛詐多少？」弗蘭克掏了掏褲子口袋，「我現在窮的連一美分都沒有，沒錢僱傭你這位大律師，滾蛋吧，老子早就準備好跟黑哥哥玩耍了！」
「哎，別介啊！」羅素笑道，「知道你很喜歡同黑哥哥玩，但我這裡有條明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走一下，還是說……依舊喜歡讓別人走後門。」
弗蘭克哼了一聲，但沒有轉身離開，說明還是想聽一下的。
「關於金吉養老金的事，福利局每年都只是例行抽查，但畢竟人已經死了，如果他們知道這件事，連同房子帶弗蘭克，全都得完犢子。」
「到時候……黛比、利亞姆、卡爾……這幾個小的都得去福利院！」
「這不行！」菲奧娜驚道。
弗蘭克無恥道，「所以我還是為了這個家，做出了最大的犧牲，我們的房子可是金吉的，如果不是我機靈，這房子早就被其他繼承人搶走了！」
「現在你們得想辦法籌錢救我，還有這套房子！」
「閉嘴，弗蘭克！」利普煩躁地把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羅素，你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不過這事不好解決吧，總不能憑空變出一個活的老太太！」
「為什麼不能？」
羅素嘴角一揚，展現出恰到好處的微笑：「南區最不缺的就是無家可歸的老太太，找一個年紀差不多，願意賺點外快的老太太。」
「給她打扮打扮，再背熟身份信息，領著去福利局蓋個章，這事不就過去了？」
利普皺起眉頭：「福利局那幫人不傻，他們會核對身份憑證，甚至查驗以往的醫療記錄和居住證明，光靠一個假老太太，遲早也得露餡啊！」
「這就需要一些包裝的渠道了！」
羅素指了指自己：「我在警局裡有點關係，可以幫忙偽造一份常住證明，甚至花點錢，還能再搞個養老託管協議，把金吉這十二年的消失經歷，都補充完整。」
「這樣一來，騙一下社保局的例行巡查，保證沒有任何問題。」
看眾人都點頭，表示信服，羅素才接著說道：「當然，我也不是開慈善機構的，做這一切必須要有相對應的報酬。」
菲奧娜抱起手臂：「你要多少錢，太多的話，我們可能也給不起。弗蘭克是個窮鬼，只能靠騙保過活，我一天要打三份工，勉勉強強維持開銷。」
羅素目露疑惑。
大姐夫嘞？
大姐夫不是老有錢了嗎？
他羅素之所以來敲加拉格的門，就是衝著史蒂夫來的，不然這晦氣地方誰會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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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們沒幾個有錢的朋友嗎？比如酒吧認識的小闊佬，開著好車的那種？」
「沒有。」
菲奧娜乾脆道。
她之前是想去酒吧來的，但是利普代考沒賺到錢，她只能補個夜班償還家用，哪有去酒吧玩樂的時間。
「哦，我聽說有個叫史蒂夫的，最近一直在附近晃蕩。」羅素旁敲側擊。
「史蒂夫？又是弗蘭克的朋友？」菲奧娜看向弗蘭克。
弗蘭克搖搖頭，「不認識，而且我看上去，像能交到朋友的樣子嗎？」
好吧！
看來大姐夫還沒出場，要麼就是因緣際會，錯過去了。
但沒關係。
交際花菲奧娜，遲早能勾搭上史蒂夫那個大冤種。
「那好吧，既然你們沒有錢，那就幫我辦一件事，這件事辦成了，不僅不要錢，我還會給你們一些報酬！」
菲奧娜眼神微動，「有這麼好的事？你不會是喜歡……」
「各取所需而已，不要想的太多，往你家一站，我就看出來你是個絕品扶弟魔，誰家好人上趕著受這罪？我就是瞎了眼，也不會想要摻和你的生活！」
菲奧娜：「……」
這個亞裔小子，真特麼損啊！
「那說你的條件。」利普催促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等金吉姑媽的事情擺平後，你們加拉格家族，必須以遠方親戚的名義，把我掛靠在你們的戶籍，或者房屋居住證明上，來應對移民局的居住抽查！」
聽完羅素的條件，客廳里的幾個人頓時愣住了。
利普挑了挑眉，語氣緩和了不少：「你想借我們家的殼，拿移民局審批的本地常住資質？也就是永居，甚至是入籍？」
「沒錯。」羅素攤了攤手，坦承道，「移民局天天在南區抓黑戶，之前幫弗蘭克解決麻煩的時候，難免讓國稅局的稽查員盯上，他們吃了個虧，肯定要拿我的綠卡開刀。」
「以防萬一，我需要一個清白的本地家庭，給我做居住背書。」
「你們幫我解決身份麻煩，我就可以免費出工，幫你們保住房子，至於弗蘭克……他是跟黑哥哥們玩耍，還是跟白哥哥們鴛鴦戲水，都跟我沒關係。」
「哦，對了！如果審批通過，你們每個月還能多領幾百刀呢！」
菲奧娜和利普對視了一眼。
原本戒備的氣氛，瞬間消散了大半。
在南區這種地方，什麼道德與法治……那都是虛的，活下去才最管用。
羅素開出的條件，對他們來說幾乎不需要付出。
這才叫各取所需。
利普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倒是不難，掛靠身份完全是小事，我們家最不缺的就是人口，但存在一個問題，你明顯是個亞裔！」
「我們多遠的親戚，能生出個亞裔來？而且還常年在國外居住？」
羅素看了眼利亞姆。
利亞姆是純正的黑色。
你告訴我，加拉格一白人家庭，怎麼生出黑色來的？
醬油吃多了是吧！
更操淡的是，利亞姆就是弗蘭克的親生子。
察覺到羅素的目光，現場的氣氛變得很微妙。
「成交！」
菲奧娜率先伸出手。
羅素站起身，順手把香菸散給利普。
「我們的債務一筆勾銷了。」
加拉格一家才安靜下來，等待羅素開口。
「放輕鬆，利普，我又不是過來落井下石的，大家都在南區混，犯不著搞得像仇人一樣，你們都是我的顧客嘛！顧客就是上帝，為上帝解憂，是每個信徒應盡的義務！」
利普斜著眼，表示不想多說。
「別說風涼話了，羅素，你這次又想訛詐多少？」弗蘭克掏了掏褲子口袋，「我現在窮的連一美分都沒有，沒錢僱傭你這位大律師，滾蛋吧，老子早就準備好跟黑哥哥玩耍了！」
「哎，別介啊！」羅素笑道，「知道你很喜歡同黑哥哥玩，但我這裡有條明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走一下，還是說……依舊喜歡讓別人走後門。」
弗蘭克哼了一聲，但沒有轉身離開，說明還是想聽一下的。
「關於金吉養老金的事，福利局每年都只是例行抽查，但畢竟人已經死了，如果他們知道這件事，連同房子帶弗蘭克，全都得完犢子。」
「到時候……黛比、利亞姆、卡爾……這幾個小的都得去福利院！」
「這不行！」菲奧娜驚道。
弗蘭克無恥道，「所以我還是為了這個家，做出了最大的犧牲，我們的房子可是金吉的，如果不是我機靈，這房子早就被其他繼承人搶走了！」
「現在你們得想辦法籌錢救我，還有這套房子！」
「閉嘴，弗蘭克！」利普煩躁地把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羅素，你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不過這事不好解決吧，總不能憑空變出一個活的老太太！」
「為什麼不能？」
羅素嘴角一揚，展現出恰到好處的微笑：「南區最不缺的就是無家可歸的老太太，找一個年紀差不多，願意賺點外快的老太太。」
「給她打扮打扮，再背熟身份信息，領著去福利局蓋個章，這事不就過去了？」
利普皺起眉頭：「福利局那幫人不傻，他們會核對身份憑證，甚至查驗以往的醫療記錄和居住證明，光靠一個假老太太，遲早也得露餡啊！」
「這就需要一些包裝的渠道了！」
羅素指了指自己：「我在警局裡有點關係，可以幫忙偽造一份常住證明，甚至花點錢，還能再搞個養老託管協議，把金吉這十二年的消失經歷，都補充完整。」
「這樣一來，騙一下社保局的例行巡查，保證沒有任何問題。」
看眾人都點頭，表示信服，羅素才接著說道：「當然，我也不是開慈善機構的，做這一切必須要有相對應的報酬。」
菲奧娜抱起手臂：「你要多少錢，太多的話，我們可能也給不起。弗蘭克是個窮鬼，只能靠騙保過活，我一天要打三份工，勉勉強強維持開銷。」
羅素目露疑惑。
大姐夫嘞？
大姐夫不是老有錢了嗎？
他羅素之所以來敲加拉格的門，就是衝著史蒂夫來的，不然這晦氣地方誰會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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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們沒幾個有錢的朋友嗎？比如酒吧認識的小闊佬，開著好車的那種？」
「沒有。」
菲奧娜乾脆道。
她之前是想去酒吧來的，但是利普代考沒賺到錢，她只能補個夜班償還家用，哪有去酒吧玩樂的時間。
「哦，我聽說有個叫史蒂夫的，最近一直在附近晃蕩。」羅素旁敲側擊。
「史蒂夫？又是弗蘭克的朋友？」菲奧娜看向弗蘭克。
弗蘭克搖搖頭，「不認識，而且我看上去，像能交到朋友的樣子嗎？」
好吧！
看來大姐夫還沒出場，要麼就是因緣際會，錯過去了。
但沒關係。
交際花菲奧娜，遲早能勾搭上史蒂夫那個大冤種。
「那好吧，既然你們沒有錢，那就幫我辦一件事，這件事辦成了，不僅不要錢，我還會給你們一些報酬！」
菲奧娜眼神微動，「有這麼好的事？你不會是喜歡……」
「各取所需而已，不要想的太多，往你家一站，我就看出來你是個絕品扶弟魔，誰家好人上趕著受這罪？我就是瞎了眼，也不會想要摻和你的生活！」
菲奧娜：「……」
這個亞裔小子，真特麼損啊！
「那說你的條件。」利普催促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等金吉姑媽的事情擺平後，你們加拉格家族，必須以遠方親戚的名義，把我掛靠在你們的戶籍，或者房屋居住證明上，來應對移民局的居住抽查！」
聽完羅素的條件，客廳里的幾個人頓時愣住了。
利普挑了挑眉，語氣緩和了不少：「你想借我們家的殼，拿移民局審批的本地常住資質？也就是永居，甚至是入籍？」
「沒錯。」羅素攤了攤手，坦承道，「移民局天天在南區抓黑戶，之前幫弗蘭克解決麻煩的時候，難免讓國稅局的稽查員盯上，他們吃了個虧，肯定要拿我的綠卡開刀。」
「以防萬一，我需要一個清白的本地家庭，給我做居住背書。」
「你們幫我解決身份麻煩，我就可以免費出工，幫你們保住房子，至於弗蘭克……他是跟黑哥哥們玩耍，還是跟白哥哥們鴛鴦戲水，都跟我沒關係。」
「哦，對了！如果審批通過，你們每個月還能多領幾百刀呢！」
菲奧娜和利普對視了一眼。
原本戒備的氣氛，瞬間消散了大半。
在南區這種地方，什麼道德與法治……那都是虛的，活下去才最管用。
羅素開出的條件，對他們來說幾乎不需要付出。
這才叫各取所需。
利普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倒是不難，掛靠身份完全是小事，我們家最不缺的就是人口，但存在一個問題，你明顯是個亞裔！」
「我們多遠的親戚，能生出個亞裔來？而且還常年在國外居住？」
羅素看了眼利亞姆。
利亞姆是純正的黑色。
你告訴我，加拉格一白人家庭，怎麼生出黑色來的？
醬油吃多了是吧！
更操淡的是，利亞姆就是弗蘭克的親生子。
察覺到羅素的目光，現場的氣氛變得很微妙。
「成交！」
菲奧娜率先伸出手。
羅素站起身，順手把香菸散給利普。
「我們的債務一筆勾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