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道首的渴望，九州最後一戰！
白雲山頂，太極玄門，一座位於洞天中的簡樸道觀。
道首盤膝坐在道祖像前，她緊閉著雙目，猶如一尊沒有感情的玉雕，垂下螓首的樣子恭謹而嚴肅，就仿佛她正在道祖像前進行懺悔。
突然，
道首雙目睜開，她一隻纖長的玉手往虛空中一探，兩指間已經夾住了一紙檄文。
道首的美目在檄文上掃了一眼，隨即將其輕輕放下。
這時，
她的腦海中傳來素玉懶洋洋的聲音：「姐姐，這攻打天上宮，你也要出手嗎？」
道首朱唇輕啟，用著她素雅平靜的聲音道：「為何不出手？」
素玉嬌笑道：「你我姐妹又和那天上宮的玄鳥沒有仇怨，我們又為何蹚渾水？」
道首是大道之子，她並不是人族，也因此在她誕生之後，也不會受到玄鳥一族在九州布下的詛咒影響。
她並沒有壽命之虞，哪怕她不是絕聖，她也有著遠超人族的壽命，能活很久很久。
道首面對素玉的詢問，她淡然道：「這真是你的想法？」
「倒也不是，如今你我一體，你是道首我也是道首，咱們還是太虛玄門的太上門主。」
素玉似是在自己姐姐的識海中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既然咱們是太上門主，那也要為門人考慮。」
「整個太虛玄門的壽命都被那勞什子玄鳥奪走，咱們就算是為了門人，也得對他們動手。」
道首語氣淡淡：「為了門人動手是一個目的，但卻不是主要目的。」
「哦？那不知姐姐可否憐憫的告訴小妹，你的主要目的又是什麼呢？」素玉語氣調侃，「你的主要目的該不會是為了我那不要臉的徒弟吧。」
「亦或者是，你被他弄的食髓知味，恨不得再給你送上幾顆珍珠，讓你在羞恥間感受更大的人性？」
素玉那大膽調笑的言辭，讓道首的臉頰微微顫動了一下。
不過好歹是活了千年，也靜修千年的道家之首，素瑤並沒有在妹妹的話語下破防，很快的就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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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首低垂下雙目，語氣沒有一絲的波動：「素玉，你不必用語言激我，這對我沒有用處。」
「我之所以要出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你可還記得我們為何在九洲大道下誕生？」
識海中的素玉，似是從慵懶的逍遙椅上坐起，這位曾經的五欲宗宗主認真道：「我們的誕生，是為了清除魔淵。」
一千多年前，魔道肆虐天下，整個現存的九州幾乎都是被魔道統治。
那樣下去用不了多久，魔淵就會在九州膨脹，從而將整個九州吞噬。
九州大道正是在這樣的絕境下，誕下了素瑤與素玉。
雖然這兩人剛一出生沒多久，就被曾經的五欲宗宗主抓走。
但是她們誕生的使命，就是為了對抗魔淵。
素玉認真道：「我的好姐姐，你難道想要告訴我，那天上宮與魔淵有關？」
素瑤垂下一雙清淡縹緲的眸子，她緩緩道：「我修神魂，最擅長天機術數之法，又因大道之子的特殊身份，在術數之上世間無人能出我右。」
「即使是寧真人，在這一方面也遠不如我，有些東西我能看到，而他看不到。」
「五欲宗在千年前就已經被滅，即使因為各種原因，在這個年代五欲中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但終歸沒有復燃。」
「北域之役後，千機詭道門與瘟癀不死宮也已經近乎被廢。」
「前段時間我們收到情報，魔門最後的奪心宗也出了問題，整個宗門更是死得一乾二淨。」
「看似魔淵在九州的據點幾乎被全部清除掉，魔淵已經無法再對九州有影響，但我卻總是心血來潮，感到有莫大危機即將到來。」
道首抬首望天，她的神色變的無比凝重：「我們就是為了對抗魔淵而誕生，對魔淵有著最強烈的感知。」
「能讓我這樣一直心血來潮，無法控制自我的情況，一千多年來，也只有魔淵能做到。」
素玉的語氣也是隨之變的凝重：「所以，姐姐你認為，魔淵的後手，或者說是魔淵的最後一手就在天上宮中？」
素玉說著自己的猜測：「魔淵雖沒有自我意志，但侵蝕世界是它的本能，四大魔淵看似分割卻又是一個整體。」
「千機詭道代表的魔淵，就是人世間最大的狡詐。」
「九州這樣好的食糧，魔淵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尤其是魔淵雖受到打擊，已經傷筋動骨，但其根基還在。」
「而現在，在我觀測下，魔淵於九州大地近乎徹底放棄，這就說明真正的危險不在地上，而在天上。」
道首輕呼口氣；「這次攻打天上宮的舉動不會那麼順利，這將是我，也將是寧真人此生最大的危機，也是最大的挑戰。」
「若能度過，則寧真人大道已成，若渡不過，一切皆休。」
素玉急切道：「既然這麼危險，那你還不把這個消息告訴我那徒弟？」
道首搖頭道：「不需要告訴他，真人雖然不像我看的這麼清楚，但他也必然有所感知。」
「以他的智慧，見到如今地上魔淵的退縮，他也一定猜到了原因。」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不能退縮，我亦是不能退縮，便只能讓我們真正的做上一場。」
「決定九州命運的最後一戰，即將開啟！」
素玉聞言，她也不再揪心。
反正再怎麼揪心也沒用。
她又是變得懶洋洋的樣子：「算了，這事反正和我也已經沒關係，我現在就是個死人，死人何必去管你們的事。」
「反正啊，下次你被他欺負時，別把我拽出來頂缸，我就已經心滿意足。」
道首：「……」
我在和你說正事，你非要和我說什麼珠子是吧？
嗬，下次我一定把你叫出來，讓你為我繼續受苦。
不對，為什麼要有下次？
我難道真的期待著繼續被塞？
道首的臉色一下子變的難看起來。
她覺得自己是被妹妹的語言帶錯了方向。
都怪素玉！
……
陰陽道宗，寧易找來了初央。
「師尊，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看著眼前明媚可人的少女，寧易心中思索著諸多事情。
這一次攻打天上宮，絕不會那麼簡單。
他必須要為自己珍愛的人，留下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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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首盤膝坐在道祖像前，她緊閉著雙目，猶如一尊沒有感情的玉雕，垂下螓首的樣子恭謹而嚴肅，就仿佛她正在道祖像前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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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
她的腦海中傳來素玉懶洋洋的聲音：「姐姐，這攻打天上宮，你也要出手嗎？」
道首朱唇輕啟，用著她素雅平靜的聲音道：「為何不出手？」
素玉嬌笑道：「你我姐妹又和那天上宮的玄鳥沒有仇怨，我們又為何蹚渾水？」
道首是大道之子，她並不是人族，也因此在她誕生之後，也不會受到玄鳥一族在九州布下的詛咒影響。
她並沒有壽命之虞，哪怕她不是絕聖，她也有著遠超人族的壽命，能活很久很久。
道首面對素玉的詢問，她淡然道：「這真是你的想法？」
「倒也不是，如今你我一體，你是道首我也是道首，咱們還是太虛玄門的太上門主。」
素玉似是在自己姐姐的識海中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既然咱們是太上門主，那也要為門人考慮。」
「整個太虛玄門的壽命都被那勞什子玄鳥奪走，咱們就算是為了門人，也得對他們動手。」
道首語氣淡淡：「為了門人動手是一個目的，但卻不是主要目的。」
「哦？那不知姐姐可否憐憫的告訴小妹，你的主要目的又是什麼呢？」素玉語氣調侃，「你的主要目的該不會是為了我那不要臉的徒弟吧。」
「亦或者是，你被他弄的食髓知味，恨不得再給你送上幾顆珍珠，讓你在羞恥間感受更大的人性？」
素玉那大膽調笑的言辭，讓道首的臉頰微微顫動了一下。
不過好歹是活了千年，也靜修千年的道家之首，素瑤並沒有在妹妹的話語下破防，很快的就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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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首低垂下雙目，語氣沒有一絲的波動：「素玉，你不必用語言激我，這對我沒有用處。」
「我之所以要出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你可還記得我們為何在九洲大道下誕生？」
識海中的素玉，似是從慵懶的逍遙椅上坐起，這位曾經的五欲宗宗主認真道：「我們的誕生，是為了清除魔淵。」
一千多年前，魔道肆虐天下，整個現存的九州幾乎都是被魔道統治。
那樣下去用不了多久，魔淵就會在九州膨脹，從而將整個九州吞噬。
九州大道正是在這樣的絕境下，誕下了素瑤與素玉。
雖然這兩人剛一出生沒多久，就被曾經的五欲宗宗主抓走。
但是她們誕生的使命，就是為了對抗魔淵。
素玉認真道：「我的好姐姐，你難道想要告訴我，那天上宮與魔淵有關？」
素瑤垂下一雙清淡縹緲的眸子，她緩緩道：「我修神魂，最擅長天機術數之法，又因大道之子的特殊身份，在術數之上世間無人能出我右。」
「即使是寧真人，在這一方面也遠不如我，有些東西我能看到，而他看不到。」
「五欲宗在千年前就已經被滅，即使因為各種原因，在這個年代五欲中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但終歸沒有復燃。」
「北域之役後，千機詭道門與瘟癀不死宮也已經近乎被廢。」
「前段時間我們收到情報，魔門最後的奪心宗也出了問題，整個宗門更是死得一乾二淨。」
「看似魔淵在九州的據點幾乎被全部清除掉，魔淵已經無法再對九州有影響，但我卻總是心血來潮，感到有莫大危機即將到來。」
道首抬首望天，她的神色變的無比凝重：「我們就是為了對抗魔淵而誕生，對魔淵有著最強烈的感知。」
「能讓我這樣一直心血來潮，無法控制自我的情況，一千多年來，也只有魔淵能做到。」
素玉的語氣也是隨之變的凝重：「所以，姐姐你認為，魔淵的後手，或者說是魔淵的最後一手就在天上宮中？」
素玉說著自己的猜測：「魔淵雖沒有自我意志，但侵蝕世界是它的本能，四大魔淵看似分割卻又是一個整體。」
「千機詭道代表的魔淵，就是人世間最大的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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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首輕呼口氣；「這次攻打天上宮的舉動不會那麼順利，這將是我，也將是寧真人此生最大的危機，也是最大的挑戰。」
「若能度過，則寧真人大道已成，若渡不過，一切皆休。」
素玉急切道：「既然這麼危險，那你還不把這個消息告訴我那徒弟？」
道首搖頭道：「不需要告訴他，真人雖然不像我看的這麼清楚，但他也必然有所感知。」
「以他的智慧，見到如今地上魔淵的退縮，他也一定猜到了原因。」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不能退縮，我亦是不能退縮，便只能讓我們真正的做上一場。」
「決定九州命運的最後一戰，即將開啟！」
素玉聞言，她也不再揪心。
反正再怎麼揪心也沒用。
她又是變得懶洋洋的樣子：「算了，這事反正和我也已經沒關係，我現在就是個死人，死人何必去管你們的事。」
「反正啊，下次你被他欺負時，別把我拽出來頂缸，我就已經心滿意足。」
道首：「……」
我在和你說正事，你非要和我說什麼珠子是吧？
嗬，下次我一定把你叫出來，讓你為我繼續受苦。
不對，為什麼要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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