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美男計
第135章 美男計
那件事在圈內傳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星期以後了。
傳的版本五花八門。
有人說章俊在電話里把楊老闆罵得狗血淋頭，有人說兩人差點在電話里吵起來，還有人說楊老闆當場摔了電話。
但當事人雙方都保持沉默，章俊那邊不提，楊老闆那邊也不回應。
有記者去問程龍，程龍笑了笑，說：「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不誤會的，大家心裡有數。
但這件事確實讓很多人重新認識了章俊。
以前大家只知道這年輕人會拍電影，票房一部比一部高。現在知道了，這人不止會拍電影，還會罵人，罵的還是大佬，說明不畏強權。
關鍵是罵完了還沒事。
一般年輕人罵完，基本要滾出去了，但章俊就大喇喇的站在那裡，楊老闆還拿他沒有辦法。
有成績有作品，背後有資本，章俊就是可以這麼狂。
可以這樣說，只要章俊遵紀守法，維持好現在圍繞自己打造的資源圈子，別人就拿他沒有辦法。
楊老闆那邊沒動靜，項目繼續推進，程龍照樣演，投資照樣做。
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有底氣，有籌碼，有資本跟任何人叫板。
圈裡人私下聊起這事，有人說：「這年輕人，惹不起。」
有人不服氣：「一個導演而已，能有多大的譜？」
旁邊的人就笑：「你去試試？看人家理不理你。」
那人就不說話了。
章俊這邊倒是沒把這事放心上，該忙什麼忙什麼，選角的事一天沒停。
時間過去半個月後，章俊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是從港島打來的，對方自稱是楊老闆的助理，說楊生托人帶了些東西過來，問章俊什麼時候方便，派人送過去。
章俊當時沒多想，只說東西放公司前台就行。
結果第二天，他剛到宸星影業，前台小姑娘就迎上來，說有人送了個文件袋過來，說是給章總的。
章俊接過來，打開一看，愣住了。
裡面是一份房產轉讓協議，還有一串鑰匙。
地址在港島半山，什麼樓盤他沒記住，但協議上標的面積和估值，讓他看了好幾眼，這套房產估值兩千多萬。
他翻到最後一頁，轉讓方已經簽了字，蓋了章，就等著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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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俊把文件袋合上，拿起電話打給何萱：「楊老闆那邊送東西過來了，你知道嗎？」
何萱說：「知道，他助理提前跟我打過招呼。怎麼，東西收到了？」
章俊說：「一套房子，價值兩千多萬」
何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楊老闆這是下血本了。」
章俊說：「我沒打算收。」
何萱說：「你自己看著辦。不過我勸你一句，先別急著退，問問葉總的意思。」
章俊掛了電話，靠在椅子上想了半天。
他確實不想收。
不是因為清高，是因為他覺得收了這東西，就等於承了楊老闆的情。以後那邊有什麼事，他不好再像上次那樣直接罵回去。
但不收，這事就真的能過去嗎？
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打給葉秉誠。
「小章，什麼事？」
章俊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最後說：「葉叔，這東西我不想收，您看————」
葉秉誠笑問道：「小章，我問你，如果你不收，楊老闆那邊會怎麼想？」
章俊想了想：「會覺得我不給面子？」
葉秉誠說：「不止，他會覺得你心裡還記著這事，不想和解。以後再打交道，心裡就有疙瘩。」
章俊沒說話。
葉秉誠繼續說：「做生意的人，最怕什麼？最怕事情過不去。你今天收了他的禮，明天大家見面還能笑著打招呼。
你不收，這事就永遠懸在那兒。」
他頓了頓：「而且人家送的是房子，不是現金。房子是資產，是實物，不是那種見不得光的東西。
你收了，不丟人。」
章俊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明白了。」
葉秉誠笑了笑：「行了，收著吧。以後有機會，回他個人情就是了。」
掛了電話，章俊看著桌上那串鑰匙，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想起那天在電話里罵楊老闆的時候，完全沒想過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那時候他就想著，你丫想拿捏我，我就罵回去，罵完了該幹嘛幹嘛。
結果罵完了，人家不僅沒報復，還送了一套房過來。
這圈子裡的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把協議翻出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房產樓盤叫曉廬，估值兩千三百萬，轉讓方是楊老闆集團旗下一家公司，受讓方那一欄空著，等著他填。
章俊拿起筆，在受讓方那一欄簽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他把協議和鑰匙一起收進抽屜里，繼續看文件。
下午葉小藝過來，問了一句：「房子收了？」
章俊點點頭。
葉小藝問道：「準備怎麼處理？自己住還是租出去？」
章俊想了想：「先放著吧，以後去港島辦事有個落腳的地方。」
何萱笑了：「行啊，以後我去港島出差，就住你那了。」
章俊笑著點點頭：「隨便，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之後章俊就忙著選角的事情，並開始影片的前期籌備。
《跑步吧！爸爸》要選四個女兒，大的要演二十出頭，小的才十來歲。年齡跨度大，還得會跑步，還得會演戲。
章俊的要求是能跑的先挑，跑不動的不要。跑得動的裡面挑會演的，會演的裡面挑有靈氣的。
這話傳出去，圈內就熱鬧了。
《天才槍手》目前還沒下檔，大冪冪、文張、姜妍、王凱那幾個新人現在都紅了。
尤其是大冪冪，從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小演員，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熱的新星。
這誰不眼紅？
現在章俊又要開新戲，還有程龍加盟，明擺著又是一個能捧人的項目。
於是各種人就冒出來了。
有直接打電話來的，有托人遞話的，有拐彎抹角找關係的。
有的說推薦個侄女，有的說介紹個外甥女，還有的說自己女兒從小就練田徑，跑得飛快，能不能來試試。
章俊一律回絕。
回絕的理由很簡單：公開選角，所有人一視同仁，想演就來試鏡，試上了就用，試不上就等下次。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大家都知道什麼意思。
別想塞人，誰塞都沒用。
有人不死心，繞過章俊去找葉小藝。
葉小藝的父親是誠信地產的老闆，這幾年院線越做越大，在圈裡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要是能打通葉小藝這邊，說不定還有機會。
結果葉小藝聽完來意，笑得很客氣：「這事兒我不管，您直接找章導談。」
來人說：「葉總您幫著說句話，一句話就行。」
葉小藝搖搖頭：「我說了不算，章導的事，他自己做主。」
來人還想再說什麼，葉小藝已經站起來送客了。
後來有人不死心，又去找何萱。
何萱是觀止影業的總經理，章俊的片子都是她負責製片。按說製片人管具體事務，選角這事她應該能說上話。
於是有人請她吃飯，有人給她送禮，有人拐彎抹角找她套近乎。
何萱一概不收，一概不去，一概不搭理。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一個特殊的「說客」。
那天何萱下班有點晚，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走到停車場，剛打開車門，旁邊突然冒出一個人來。
何萱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那人站在路燈下，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長相端正，穿著得體，手裡拿著一束花。
「何總，您好。」
何萱皺眉：「你是誰？」
那人笑了笑：「我叫陳建明，是個演員。冒昧打擾，是想跟您聊幾句。」
何萱看著他手裡的花，又看看他的臉，心裡大概有數了。
「聊什麼？」
陳建明上前一步，把花遞過來：「何總，我知道章導的新戲在選角，我妹妹是練田徑的，條件很好，想爭取一下。
能不能麻煩您————」
何萱沒接花，往後退了一步：「選角的事，公開報名，公開試鏡。讓你妹妹去報名就行。」
陳建明苦笑：「何總，您別誤會，我不是想走後門。就是想讓您幫忙遞句話，給個機會————」
何萱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這是在用美男計？」
陳建明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何萱笑出聲來：「行啊，為了你妹妹，你也是拼了。」
陳建明站在那裡，手裡捧著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何萱繞到駕駛座那邊，拉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花不錯，留著送別吧。讓你妹妹去報名，試上了算她的本事，試不上也別怪我。」
說完上車關門，發動車子，直接走人。
後視鏡里，陳建明還站在原地，手裡捧著花，看著她的車尾燈發呆。
何萱搖搖頭，笑了半天。
第二天在公司，何萱把這事當笑話講給章俊聽。
章俊聽完也笑了：「美男計？虧他們想得出來。」
何萱說：「不止這一個，前幾天還有請我吃飯的，送包的，拐彎抹角認親戚的，什麼招都有。」
章俊靠在椅子上：「看來這戲的關注度不低。」
何萱說：「廢話，你拍的戲，關注度能低嗎？」
章俊笑了笑，沒說話，這確實是一個事實。
何萱看著他，忽然問：「你真不打算用熟人？」
章俊想了想：「用熟人可以，前提是合適。不合適誰來了都沒用。」
何萱點點頭：「那行，選角的事我和姜濤繼續盯著。報名的不少，各地都有。
體校的、戲校的、普通學校的，加起來上千人了。」
章俊說：「先篩一遍，能跑的留下，跑不動的直接刷。剩下的再試戲。」
何萱點點頭：「行。」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對了，那個陳建明，他妹妹真來報名了。」
章俊挑眉：「是嗎？」
何萱看過資料：「小姑娘十四歲，練田徑的，省里拿過名次。資料我看過，條件不錯」
O
章俊點點頭：「那就按流程走，試上了算她的，試不上也別照顧。」
何萱表示：「我知道。」
這圈子裡的人，為了一個角色，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但章俊其實不反感。
有欲望是好事，有欲望才會拼命，才會努力，才會想盡辦法往上爬。
他也是這樣，只不過他靠的是千古難遇的機緣。這些人靠的是人脈、關係、各種盤外招。
沒有對錯，只有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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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在圈內傳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星期以後了。
傳的版本五花八門。
有人說章俊在電話里把楊老闆罵得狗血淋頭，有人說兩人差點在電話里吵起來，還有人說楊老闆當場摔了電話。
但當事人雙方都保持沉默，章俊那邊不提，楊老闆那邊也不回應。
有記者去問程龍，程龍笑了笑，說：「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不誤會的，大家心裡有數。
但這件事確實讓很多人重新認識了章俊。
以前大家只知道這年輕人會拍電影，票房一部比一部高。現在知道了，這人不止會拍電影，還會罵人，罵的還是大佬，說明不畏強權。
關鍵是罵完了還沒事。
一般年輕人罵完，基本要滾出去了，但章俊就大喇喇的站在那裡，楊老闆還拿他沒有辦法。
有成績有作品，背後有資本，章俊就是可以這麼狂。
可以這樣說，只要章俊遵紀守法，維持好現在圍繞自己打造的資源圈子，別人就拿他沒有辦法。
楊老闆那邊沒動靜，項目繼續推進，程龍照樣演，投資照樣做。
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有底氣，有籌碼，有資本跟任何人叫板。
圈裡人私下聊起這事，有人說：「這年輕人，惹不起。」
有人不服氣：「一個導演而已，能有多大的譜？」
旁邊的人就笑：「你去試試？看人家理不理你。」
那人就不說話了。
章俊這邊倒是沒把這事放心上，該忙什麼忙什麼，選角的事一天沒停。
時間過去半個月後，章俊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是從港島打來的，對方自稱是楊老闆的助理，說楊生托人帶了些東西過來，問章俊什麼時候方便，派人送過去。
章俊當時沒多想，只說東西放公司前台就行。
結果第二天，他剛到宸星影業，前台小姑娘就迎上來，說有人送了個文件袋過來，說是給章總的。
章俊接過來，打開一看，愣住了。
裡面是一份房產轉讓協議，還有一串鑰匙。
地址在港島半山，什麼樓盤他沒記住，但協議上標的面積和估值，讓他看了好幾眼，這套房產估值兩千多萬。
他翻到最後一頁，轉讓方已經簽了字，蓋了章，就等著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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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俊把文件袋合上，拿起電話打給何萱：「楊老闆那邊送東西過來了，你知道嗎？」
何萱說：「知道，他助理提前跟我打過招呼。怎麼，東西收到了？」
章俊說：「一套房子，價值兩千多萬」
何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楊老闆這是下血本了。」
章俊說：「我沒打算收。」
何萱說：「你自己看著辦。不過我勸你一句，先別急著退，問問葉總的意思。」
章俊掛了電話，靠在椅子上想了半天。
他確實不想收。
不是因為清高，是因為他覺得收了這東西，就等於承了楊老闆的情。以後那邊有什麼事，他不好再像上次那樣直接罵回去。
但不收，這事就真的能過去嗎？
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打給葉秉誠。
「小章，什麼事？」
章俊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最後說：「葉叔，這東西我不想收，您看————」
葉秉誠笑問道：「小章，我問你，如果你不收，楊老闆那邊會怎麼想？」
章俊想了想：「會覺得我不給面子？」
葉秉誠說：「不止，他會覺得你心裡還記著這事，不想和解。以後再打交道，心裡就有疙瘩。」
章俊沒說話。
葉秉誠繼續說：「做生意的人，最怕什麼？最怕事情過不去。你今天收了他的禮，明天大家見面還能笑著打招呼。
你不收，這事就永遠懸在那兒。」
他頓了頓：「而且人家送的是房子，不是現金。房子是資產，是實物，不是那種見不得光的東西。
你收了，不丟人。」
章俊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明白了。」
葉秉誠笑了笑：「行了，收著吧。以後有機會，回他個人情就是了。」
掛了電話，章俊看著桌上那串鑰匙，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想起那天在電話里罵楊老闆的時候，完全沒想過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那時候他就想著，你丫想拿捏我，我就罵回去，罵完了該幹嘛幹嘛。
結果罵完了，人家不僅沒報復，還送了一套房過來。
這圈子裡的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把協議翻出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房產樓盤叫曉廬，估值兩千三百萬，轉讓方是楊老闆集團旗下一家公司，受讓方那一欄空著，等著他填。
章俊拿起筆，在受讓方那一欄簽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他把協議和鑰匙一起收進抽屜里，繼續看文件。
下午葉小藝過來，問了一句：「房子收了？」
章俊點點頭。
葉小藝問道：「準備怎麼處理？自己住還是租出去？」
章俊想了想：「先放著吧，以後去港島辦事有個落腳的地方。」
何萱笑了：「行啊，以後我去港島出差，就住你那了。」
章俊笑著點點頭：「隨便，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之後章俊就忙著選角的事情，並開始影片的前期籌備。
《跑步吧！爸爸》要選四個女兒，大的要演二十出頭，小的才十來歲。年齡跨度大，還得會跑步，還得會演戲。
章俊的要求是能跑的先挑，跑不動的不要。跑得動的裡面挑會演的，會演的裡面挑有靈氣的。
這話傳出去，圈內就熱鬧了。
《天才槍手》目前還沒下檔，大冪冪、文張、姜妍、王凱那幾個新人現在都紅了。
尤其是大冪冪，從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小演員，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熱的新星。
這誰不眼紅？
現在章俊又要開新戲，還有程龍加盟，明擺著又是一個能捧人的項目。
於是各種人就冒出來了。
有直接打電話來的，有托人遞話的，有拐彎抹角找關係的。
有的說推薦個侄女，有的說介紹個外甥女，還有的說自己女兒從小就練田徑，跑得飛快，能不能來試試。
章俊一律回絕。
回絕的理由很簡單：公開選角，所有人一視同仁，想演就來試鏡，試上了就用，試不上就等下次。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大家都知道什麼意思。
別想塞人，誰塞都沒用。
有人不死心，繞過章俊去找葉小藝。
葉小藝的父親是誠信地產的老闆，這幾年院線越做越大，在圈裡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要是能打通葉小藝這邊，說不定還有機會。
結果葉小藝聽完來意，笑得很客氣：「這事兒我不管，您直接找章導談。」
來人說：「葉總您幫著說句話，一句話就行。」
葉小藝搖搖頭：「我說了不算，章導的事，他自己做主。」
來人還想再說什麼，葉小藝已經站起來送客了。
後來有人不死心，又去找何萱。
何萱是觀止影業的總經理，章俊的片子都是她負責製片。按說製片人管具體事務，選角這事她應該能說上話。
於是有人請她吃飯，有人給她送禮，有人拐彎抹角找她套近乎。
何萱一概不收，一概不去，一概不搭理。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一個特殊的「說客」。
那天何萱下班有點晚，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走到停車場，剛打開車門，旁邊突然冒出一個人來。
何萱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那人站在路燈下，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長相端正，穿著得體，手裡拿著一束花。
「何總，您好。」
何萱皺眉：「你是誰？」
那人笑了笑：「我叫陳建明，是個演員。冒昧打擾，是想跟您聊幾句。」
何萱看著他手裡的花，又看看他的臉，心裡大概有數了。
「聊什麼？」
陳建明上前一步，把花遞過來：「何總，我知道章導的新戲在選角，我妹妹是練田徑的，條件很好，想爭取一下。
能不能麻煩您————」
何萱沒接花，往後退了一步：「選角的事，公開報名，公開試鏡。讓你妹妹去報名就行。」
陳建明苦笑：「何總，您別誤會，我不是想走後門。就是想讓您幫忙遞句話，給個機會————」
何萱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這是在用美男計？」
陳建明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何萱笑出聲來：「行啊，為了你妹妹，你也是拼了。」
陳建明站在那裡，手裡捧著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何萱繞到駕駛座那邊，拉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花不錯，留著送別吧。讓你妹妹去報名，試上了算她的本事，試不上也別怪我。」
說完上車關門，發動車子，直接走人。
後視鏡里，陳建明還站在原地，手裡捧著花，看著她的車尾燈發呆。
何萱搖搖頭，笑了半天。
第二天在公司，何萱把這事當笑話講給章俊聽。
章俊聽完也笑了：「美男計？虧他們想得出來。」
何萱說：「不止這一個，前幾天還有請我吃飯的，送包的，拐彎抹角認親戚的，什麼招都有。」
章俊靠在椅子上：「看來這戲的關注度不低。」
何萱說：「廢話，你拍的戲，關注度能低嗎？」
章俊笑了笑，沒說話，這確實是一個事實。
何萱看著他，忽然問：「你真不打算用熟人？」
章俊想了想：「用熟人可以，前提是合適。不合適誰來了都沒用。」
何萱點點頭：「那行，選角的事我和姜濤繼續盯著。報名的不少，各地都有。
體校的、戲校的、普通學校的，加起來上千人了。」
章俊說：「先篩一遍，能跑的留下，跑不動的直接刷。剩下的再試戲。」
何萱點點頭：「行。」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對了，那個陳建明，他妹妹真來報名了。」
章俊挑眉：「是嗎？」
何萱看過資料：「小姑娘十四歲，練田徑的，省里拿過名次。資料我看過，條件不錯」
O
章俊點點頭：「那就按流程走，試上了算她的，試不上也別照顧。」
何萱表示：「我知道。」
這圈子裡的人，為了一個角色，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但章俊其實不反感。
有欲望是好事，有欲望才會拼命，才會努力，才會想盡辦法往上爬。
他也是這樣，只不過他靠的是千古難遇的機緣。這些人靠的是人脈、關係、各種盤外招。
沒有對錯，只有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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