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只和你
夜色徹底沉下來，城市的喧囂徹底沉寂，公寓裡只剩落地燈暖融融的微光，溫柔地裹住兩人。
剛才那點沉鬱的醋意、隱秘的戒備，在綿長的溫存過後，徹底消散大半。
他徹底卸下了所有城府與偏執，像個徹底安穩下來的少年，松鬆散散地靠著顧時安，腦袋搭在他的肩窩，整個人的重量都輕輕依賴著身前的人。
顧時安身姿挺拔鬆弛，任由他黏著，抬手慢悠悠地揉著他的灰金色頭髮。
指尖動作輕緩，帶著獨有的耐心與溫柔。
以前的顧時安，人生永遠緊繃、永遠規整、永遠時刻戒備著所有人、所有規矩。
是諾蘭·洛克菲勒教會他鬆弛，教會他可以不必時刻完美，不必永遠克制。
「不難受了？」顧時安低聲問。
諾蘭洛克菲勒悶悶地嗯了一聲，鼻尖蹭了蹭他的頸側，貪戀著他身上乾淨清淡的氣息。
「還是有點介意。」
他不嘴硬，也不裝大度，坦誠得直白。
「但我知道，不用怕。」
他清楚顧時安的性子。
清冷、固執、一旦篤定就是一輩子。
旁人數年的惦念也好、隱忍的等待也罷，從來都撼動不了他半分。
顧時安聞言，指尖頓了頓，隨即輕輕勾住他的腰，將人抱得更穩了些。
「嗯。不用怕。」
簡單兩句話，卻勝過萬千情話。
晚風從半開的落地窗溜進來，帶著夜晚微涼的氣息，拂動窗簾，也吹散了最後一絲壓抑。
諾蘭洛克菲勒抬起頭，灰藍眸在暖光里清亮又柔軟，沒了白天的占有欲，只剩滿滿的依賴。
他伸手捏了捏顧時安的手腕，輕輕摩挲著他細膩的皮膚，慢悠悠開口，扯回輕鬆的話題。
「今天逛你的高中，我其實很羨慕。」
顧時安垂眸看他：「羨慕什麼？」
「羨慕你有完整的、具體的少年時光。」諾蘭洛克菲勒嗓音輕輕的，帶著一點西式少年獨有的鬆弛感慨。
「有固定的教室、操場、小巷、偷偷吃小吃的秘密基地。」
「我的少年時代，永遠是奔波、圈層、禮儀、無盡的課業和社交，規整得像模板，一點菸火氣都沒有。」
他從小浸泡在頂級老錢圈層里，看似耀眼自由，實則被另一種規矩牢牢束縛。
顧時安看著他眼底淡淡的悵然，心頭微軟。
原來人人都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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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羨慕諾蘭·洛克菲勒的肆意自由，諾蘭卻羨慕他藏著煙火氣的平凡少年時光。
「以後。」顧時安緩緩開口，語速平穩溫柔
「我帶你把我以前走過的路，都重新走一遍。」
「只和你。」
諾蘭·洛克菲勒瞬間笑了。
眼底的暗沉徹底散盡，張揚鮮活的笑意重新落回眉眼間，亮得驚人。
他俯身，快速又輕巧地在顧時安唇角碰了一下，像偷到糖的小孩，直白又熱烈的歡喜。
「好。」
「所有老路，以後只和我重走。」
兩人就這麼靜靜靠在窗邊，看著樓下零星的燈火，無人打擾，歲月鬆弛。
沒有外人的執念，沒有過往的遺憾，沒有未卜的重逢。
只有當下，只有彼此。
深夜漫長，溫柔剛好。
那些紛雜的人事、蟄伏的心事、遙遙無期的十二年之約，都被暫時隔絕在夜色之外。
剛才那點沉鬱的醋意、隱秘的戒備，在綿長的溫存過後，徹底消散大半。
他徹底卸下了所有城府與偏執，像個徹底安穩下來的少年，松鬆散散地靠著顧時安，腦袋搭在他的肩窩，整個人的重量都輕輕依賴著身前的人。
顧時安身姿挺拔鬆弛，任由他黏著，抬手慢悠悠地揉著他的灰金色頭髮。
指尖動作輕緩，帶著獨有的耐心與溫柔。
以前的顧時安，人生永遠緊繃、永遠規整、永遠時刻戒備著所有人、所有規矩。
是諾蘭·洛克菲勒教會他鬆弛，教會他可以不必時刻完美，不必永遠克制。
「不難受了？」顧時安低聲問。
諾蘭洛克菲勒悶悶地嗯了一聲，鼻尖蹭了蹭他的頸側，貪戀著他身上乾淨清淡的氣息。
「還是有點介意。」
他不嘴硬，也不裝大度，坦誠得直白。
「但我知道，不用怕。」
他清楚顧時安的性子。
清冷、固執、一旦篤定就是一輩子。
旁人數年的惦念也好、隱忍的等待也罷，從來都撼動不了他半分。
顧時安聞言，指尖頓了頓，隨即輕輕勾住他的腰，將人抱得更穩了些。
「嗯。不用怕。」
簡單兩句話，卻勝過萬千情話。
晚風從半開的落地窗溜進來，帶著夜晚微涼的氣息，拂動窗簾，也吹散了最後一絲壓抑。
諾蘭洛克菲勒抬起頭，灰藍眸在暖光里清亮又柔軟，沒了白天的占有欲，只剩滿滿的依賴。
他伸手捏了捏顧時安的手腕，輕輕摩挲著他細膩的皮膚，慢悠悠開口，扯回輕鬆的話題。
「今天逛你的高中，我其實很羨慕。」
顧時安垂眸看他：「羨慕什麼？」
「羨慕你有完整的、具體的少年時光。」諾蘭洛克菲勒嗓音輕輕的，帶著一點西式少年獨有的鬆弛感慨。
「有固定的教室、操場、小巷、偷偷吃小吃的秘密基地。」
「我的少年時代，永遠是奔波、圈層、禮儀、無盡的課業和社交，規整得像模板，一點菸火氣都沒有。」
他從小浸泡在頂級老錢圈層里，看似耀眼自由，實則被另一種規矩牢牢束縛。
顧時安看著他眼底淡淡的悵然，心頭微軟。
原來人人都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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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羨慕諾蘭·洛克菲勒的肆意自由，諾蘭卻羨慕他藏著煙火氣的平凡少年時光。
「以後。」顧時安緩緩開口，語速平穩溫柔
「我帶你把我以前走過的路，都重新走一遍。」
「只和你。」
諾蘭·洛克菲勒瞬間笑了。
眼底的暗沉徹底散盡，張揚鮮活的笑意重新落回眉眼間，亮得驚人。
他俯身，快速又輕巧地在顧時安唇角碰了一下，像偷到糖的小孩，直白又熱烈的歡喜。
「好。」
「所有老路，以後只和我重走。」
兩人就這麼靜靜靠在窗邊，看著樓下零星的燈火，無人打擾，歲月鬆弛。
沒有外人的執念，沒有過往的遺憾，沒有未卜的重逢。
只有當下，只有彼此。
深夜漫長，溫柔剛好。
那些紛雜的人事、蟄伏的心事、遙遙無期的十二年之約，都被暫時隔絕在夜色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