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建議物理封印
夜鳶聽見腳步聲，轉過身。
「老闆。」
蘇牧走到吧檯後面，給自己倒了杯水。
冰塊撞在杯壁上，清脆地響了兩聲。
「夜鳶，你的安保工作做得不到位啊。」
手裡的探測儀被她立刻抬了起來。
屏幕上還顯示著一切正常。
「請老闆說明問題。」
「防彈，防爆，防竊聽，這些你都做了。」
蘇牧喝了一口水。
「防生物病毒的意識呢？」
夜鳶身體繃緊，視線先掃過吧檯，又轉向通風口。 她從腰間取下一支小型檢測棒，打開採樣模塊
沿著空氣流動方向檢查一遍，還是顯示正常。
最後她自己皺著小鼻子，還用力嗅了嗅。
也沒有聞到刺激性味道啊。
老闆屬狗的嗎？鼻子比儀器還靈。
「報告老闆，沒有發現異常氣味。」
「檢測顯示也沒有生物製劑散播的痕跡。」
夜鳶走到門廳和內廳的連接位置。
剛才那幾個女人在門口停留的時間最長，存在問題的話，那裡最容易留下殘餘物。
檢測棒的指示燈依舊是綠色。
「今晚需要先換到別的住處嗎？」
同時她已經拿出了加密終端。 只要蘇牧點頭，外面幾條道路會在五分鐘內全部封閉。
包括剛走出去的沈曼三人也會被控制。
蘇牧靠在吧檯邊，看她一本正經地進行排查，終於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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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第一個出去的那個，腰最細的。」
「身上的病原體也是致命的安全隱患啊，你居然沒檢查出來。」
「你說這算不算安保工作的失職？」
夜鳶拿著檢測棒站了三秒。
腰最細的。
剛才出去的人。
病原體。
幾條信息在腦子裡繞了一圈，她總算明白蘇牧指的是什麼。
手裡的檢測棒被她關掉，重新掛回腰間。 她臉上那點嚴肅消失的乾乾淨淨，剩下的全是無語。
夜鳶覺得自己這兩天體驗到的無語次數，已經快趕上她前半輩子的總和了。
「報告老闆。」
夜鳶收好探測設備，重新站直。
「為了您的個人生物安全，我建議從根本上對相關區域採取物理隔離。」
「什麼意思？」
「直接用絕緣膠布封印。」
夜鳶眼神微微向下說道。
「根據風險等級，至少得纏繞三層。」
蘇牧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這屬於因噎廢食。」
「我是在幫您降低風險。」 蘇牧放下杯子，走到她面前，夜鳶同樣沒有退。
「那影響使用怎麼辦？」
夜鳶頓了頓。
她的視線往下移動半寸，又馬上抬回蘇牧臉上。
「可以申請停用。」
「申請駁回。」
蘇牧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常年訓練讓夜鳶的下頜線條比普通女人更加清晰，皮膚卻沒有想像中粗糙。
指腹剛碰上去，她的肩背便收得更緊。
耳根的顏色一點點變紅，從髮絲後面開始往外透。
「物理封印就算了。」
蘇牧將她的臉抬高一點。 「真擔心感染，不如你親自上陣當消毒液。」
夜鳶的呼吸亂了一拍。
這場對話已經脫離安保人員的專業範圍。
她決定採取沉默戰術。
可蘇牧沒有鬆手。
兩人的距離只剩不到二十厘米。
落地窗外是鋪開的維港燈火，玻璃上倒映著靠得很近的兩道身影。
夜鳶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水氣味。
從郵輪跳海到現在，他換過衣服，洗過澡，那股味道卻還留著一點。
更麻煩的是，只要是蘇牧身上的氣味。
她都並不排斥。
蘇牧的手指沿著她下巴往側面移了少許。 夜鳶這次沒有再躲。
船上得知蘇牧失蹤後的那份焦急。
後面又得知他居然跳海後的那份心慌。
那些情緒，別人看不到，但是她自己比誰都知道。
夜鳶那雙平時負責尋找危險來源的眼睛，此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看蘇牧，距離太近。
看別處，又顯得心虛。
最後只能盯住他t恤領口的一小塊布料，研究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線頭。
蘇牧正準備繼續逗她，褲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夜鳶馬上抓住機會開口說道。
「老闆，有信息。」
「我知道。」 蘇牧看了她一眼。
耳根還紅著，站姿已經重新恢復正常。
如果不是剛才摸過，他都要懷疑那點顏色屬於燈光反射。
手機屏幕上是一串陌生號碼。
沒有署名。
內容只有一行。
「明早十點，深水灣九洞高爾夫球場，如果不敢來，就當我看錯人了。」
後面附著一張圖片。
蘇牧點開。
那是一份資產剝離草案的首頁。
文件抬頭屬於阮家旗下的一家離岸投資公司，標的卻不是阮家的資產。
而是朱氏遠洋。 阮家約他見面，手裡拿的第一份籌碼，居然是拆朱家的方案。
今天朱慕禎剛公開跟他回港。
半個晚上都沒過完，阮家就已經把朱氏遠洋的資產剝離草案送到了他手裡。
阮玉卿那位大嫂不光身材誇張，胃口也是大的不行啊。
蘇牧鎖上屏幕，心裡突然有了些好奇。
她究竟是有什麼底氣，覺得能拉自己上阮家的船。
「老闆。」
蘇牧走到吧檯後面，給自己倒了杯水。
冰塊撞在杯壁上，清脆地響了兩聲。
「夜鳶，你的安保工作做得不到位啊。」
手裡的探測儀被她立刻抬了起來。
屏幕上還顯示著一切正常。
「請老闆說明問題。」
「防彈，防爆，防竊聽，這些你都做了。」
蘇牧喝了一口水。
「防生物病毒的意識呢？」
夜鳶身體繃緊，視線先掃過吧檯，又轉向通風口。 她從腰間取下一支小型檢測棒，打開採樣模塊
沿著空氣流動方向檢查一遍，還是顯示正常。
最後她自己皺著小鼻子，還用力嗅了嗅。
也沒有聞到刺激性味道啊。
老闆屬狗的嗎？鼻子比儀器還靈。
「報告老闆，沒有發現異常氣味。」
「檢測顯示也沒有生物製劑散播的痕跡。」
夜鳶走到門廳和內廳的連接位置。
剛才那幾個女人在門口停留的時間最長，存在問題的話，那裡最容易留下殘餘物。
檢測棒的指示燈依舊是綠色。
「今晚需要先換到別的住處嗎？」
同時她已經拿出了加密終端。 只要蘇牧點頭，外面幾條道路會在五分鐘內全部封閉。
包括剛走出去的沈曼三人也會被控制。
蘇牧靠在吧檯邊，看她一本正經地進行排查，終於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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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第一個出去的那個，腰最細的。」
「身上的病原體也是致命的安全隱患啊，你居然沒檢查出來。」
「你說這算不算安保工作的失職？」
夜鳶拿著檢測棒站了三秒。
腰最細的。
剛才出去的人。
病原體。
幾條信息在腦子裡繞了一圈，她總算明白蘇牧指的是什麼。
手裡的檢測棒被她關掉，重新掛回腰間。 她臉上那點嚴肅消失的乾乾淨淨，剩下的全是無語。
夜鳶覺得自己這兩天體驗到的無語次數，已經快趕上她前半輩子的總和了。
「報告老闆。」
夜鳶收好探測設備，重新站直。
「為了您的個人生物安全，我建議從根本上對相關區域採取物理隔離。」
「什麼意思？」
「直接用絕緣膠布封印。」
夜鳶眼神微微向下說道。
「根據風險等級，至少得纏繞三層。」
蘇牧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這屬於因噎廢食。」
「我是在幫您降低風險。」 蘇牧放下杯子，走到她面前，夜鳶同樣沒有退。
「那影響使用怎麼辦？」
夜鳶頓了頓。
她的視線往下移動半寸，又馬上抬回蘇牧臉上。
「可以申請停用。」
「申請駁回。」
蘇牧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常年訓練讓夜鳶的下頜線條比普通女人更加清晰，皮膚卻沒有想像中粗糙。
指腹剛碰上去，她的肩背便收得更緊。
耳根的顏色一點點變紅，從髮絲後面開始往外透。
「物理封印就算了。」
蘇牧將她的臉抬高一點。 「真擔心感染，不如你親自上陣當消毒液。」
夜鳶的呼吸亂了一拍。
這場對話已經脫離安保人員的專業範圍。
她決定採取沉默戰術。
可蘇牧沒有鬆手。
兩人的距離只剩不到二十厘米。
落地窗外是鋪開的維港燈火，玻璃上倒映著靠得很近的兩道身影。
夜鳶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水氣味。
從郵輪跳海到現在，他換過衣服，洗過澡，那股味道卻還留著一點。
更麻煩的是，只要是蘇牧身上的氣味。
她都並不排斥。
蘇牧的手指沿著她下巴往側面移了少許。 夜鳶這次沒有再躲。
船上得知蘇牧失蹤後的那份焦急。
後面又得知他居然跳海後的那份心慌。
那些情緒，別人看不到，但是她自己比誰都知道。
夜鳶那雙平時負責尋找危險來源的眼睛，此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看蘇牧，距離太近。
看別處，又顯得心虛。
最後只能盯住他t恤領口的一小塊布料，研究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線頭。
蘇牧正準備繼續逗她，褲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夜鳶馬上抓住機會開口說道。
「老闆，有信息。」
「我知道。」 蘇牧看了她一眼。
耳根還紅著，站姿已經重新恢復正常。
如果不是剛才摸過，他都要懷疑那點顏色屬於燈光反射。
手機屏幕上是一串陌生號碼。
沒有署名。
內容只有一行。
「明早十點，深水灣九洞高爾夫球場，如果不敢來，就當我看錯人了。」
後面附著一張圖片。
蘇牧點開。
那是一份資產剝離草案的首頁。
文件抬頭屬於阮家旗下的一家離岸投資公司，標的卻不是阮家的資產。
而是朱氏遠洋。 阮家約他見面，手裡拿的第一份籌碼，居然是拆朱家的方案。
今天朱慕禎剛公開跟他回港。
半個晚上都沒過完，阮家就已經把朱氏遠洋的資產剝離草案送到了他手裡。
阮玉卿那位大嫂不光身材誇張，胃口也是大的不行啊。
蘇牧鎖上屏幕，心裡突然有了些好奇。
她究竟是有什麼底氣，覺得能拉自己上阮家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