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顧星月被打斷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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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床上,蘇半夏還抱著枕頭睡得昏天暗地。


  好像是覺得這個時間不應該醒一樣。

  慕長歌指了指另一個平安符。

  「這個是蘇蘇的。」

  「這幾天她跟我一起查教程,藥草怎麼配,硃砂怎麼磨,針腳怎麼收,每天都折騰到凌晨才睡。」

  她說得很輕鬆。

  像只是在說早餐多煎了一個蛋。

  蘇牧看著掌心裡的平安符,又看了看旁邊睡得人畜無害的蘇半夏。

  幾十萬的包,幾百萬的表,甚至幾千萬的車。

  對現在的蘇牧來說,這些東西都已經不稀奇了。

  錢能買到的東西,遲早都會因為你沒錢而離開你。

  蘇牧把平安符放到床頭,動作比平時多了幾分認真。

  慕長歌靠過來,額頭輕輕抵在他肩上。

  纖細的手指落在蘇牧胸口,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

  「對了,除了平安符。」

  「還順手幫你把小星辰這塊地鬆了鬆土。」

  她仰起臉,眼神清亮,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邀功。

  「老公打算怎麼獎勵我啊?」

  蘇牧低笑一聲,手臂繞過她的腰。

  慕長歌的腰細得過分。

  隔著薄薄的針織布,掌心往裡一收,就能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他的掌心在她腰側慢慢摩挲,力道不輕不重。

  「既然慕娘娘這麼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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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本昏君除了肉償,實在無以為報了。」

  慕長歌笑著偏了下臉。

  「昏君還挺有自知之明。」

  「主要還是你太能幹了。」

  蘇牧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沒有太多急躁,更像是老夫老妻之間的溫存。

  熟悉,放鬆,又帶著點故意磨人的壞。

  慕長歌起初還撐著一點端莊。

  沒過多久,那點端莊就被親得鬆了線。

  她手指揪住蘇牧的衣襟,眼尾染上水光,呼吸也亂了半拍。

  蘇牧放開她時,指腹擦過她唇角。

  「慕娘娘剛才不是運籌帷幄嗎?」

  「這會兒怎麼不說話了?」

  慕長歌靠在他懷裡,調整了兩口氣。

  「哼,荒淫無道的昏君。」

  蘇牧笑得胸腔都震了震。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點惡趣味的調侃。

  「外面可是雙胞胎,兩個人呢。」

  「你真不怕翻車啊?」

  慕長歌抬起眼看他。

  那雙眼裡沒有半點被蘇牧激將後的慌亂,反而帶著一點狐狸偷到葡萄後的得意。

  「誰還沒有個妹妹了?」

  蘇牧動作停了半秒,慕長歌眨了眨眼繼續說道。

  「實在不行,我明天就把曉曉轉到魔都來上學。」

  蘇牧被她這句話逗笑。

  「你這是搖人?」

  「誰打團不搖人,傻乎乎的單挑啊?」

  慕長歌掰著白嫩手指繼續算。

  「再說了,我寢室里還有三個好姐妹呢。」

  「真要打團,誰人多還不好說。」

  蘇牧看著懷裡這個溫溫柔柔的女人,忽然覺得顧星月還得練啊。

  她們還在衣帽間裡研究雙打。

  慕長歌這邊已經開始排兵布陣,連替補席都算上了。

  嘴上說著不爭,實際上已經把地圖都插滿了眼。

  蘇牧抬手颳了下她鼻尖。

  「慕娘娘,你這還叫不爭啊。」

  慕長歌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我不搶。」

  「我只是提前把路修好。」

  蘇牧還想說話,門口傳來咔噠一聲。

  主臥門被打開,顧家姐妹回來了。

  顧星月走在前面。

  這一次,她沒有同手同腳,也沒有差點被裙擺絆住。

  她下巴抬著,肩背挺直,步子踩得雄赳赳氣昂昂。

  要不是裙角還皺著,真能讓人誤以為她剛剛不是在衣帽間社死了一回,而是去參加了什麼戰前動員大會。

  顧星辰跟在她後面,小臉還有點紅。

  顧星月在床邊站定,吸了口氣,準備拋出剛剛在門外打好腹稿的開場白。

  她已經想好了第一句。

  「慕長歌,我們談談。」

  這幾個字聽著就很有范,再配上她前女友帶妹王者歸來的架勢。

  只要說出口,氣場就回來了。

  可顧星月嘴唇剛張開。

  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發出來,慕長歌已經從床上坐起身。

  她拿起那個紅色平安符,笑盈盈地朝顧星月招了招手。

  「星月,剛才還沒來得及打招呼。」

  然後慕長歌把那個還帶著體溫的平安符塞進她手裡。

  顧星月的施法前搖當場被打斷。

  「蘇牧有蘇蘇的那個就夠了。」

  「這個我縫的,送你。」

  顧星月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紅色平安符。

  小小一個。

  針腳不算多漂亮,邊緣甚至有點笨。

  上面繡著平安兩個字。

  藥草香從布料里慢慢散出來,帶著一種不講道理的溫柔。

  顧星月整個人站在原地,腦子裡那套王者歸來的劇本,啪一下碎成了二維碼。

  這劇本不對啊。

  前任和現任見面,就算表面不吵起來,至少也會給點臉色吧?

  你上來送我平安符是幾個意思?

  顧星月捏著平安符,嘴唇動了半天。

  謝謝兩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都出不來。

  不說吧,顯得自己小肚雞腸。

  說吧,又像被人招安了一樣。

  慕長歌看著她,神色溫柔得能把人泡軟。」

  「這個不值錢,就是圖個心安。」

  顧星月聽見不值錢三個字,心態更崩了。

  不值錢?

  慕長歌要是送點值錢的,顧星月反倒覺得無所謂了。

  她大不了以後再回一個更貴的。

  可這種一針一線繡出來的東西,怎麼回?

  難道她現在衝出去買台縫紉機,也學著給蘇牧繡一面錦旗?

  上面寫渣男平安,然後送給慕長歌?

  顧星月想到那個畫面,差點被自己氣笑。

  蘇牧坐在床頭看戲,看得十分滿意。

  顧星月剛才那副雄赳赳殺回來的架勢,他也看見了。

  結果慕長歌一個平安符塞過去,她整個人就像被按了靜音鍵。

  就像是法師讀條被對面奶媽一個沉默打斷。

  顧星月抬頭看嚮慕長歌。

  慕長歌也看著她。

  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空氣安靜了兩秒。

  顧星月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謝謝。」

  慕長歌笑了笑,眼睛眯成了小月牙。

  「不客氣。」

  顧星月捏著平安符,表情複雜到能開染坊。

  這莊園真不能多待。

  不然別說是小星辰了,自己遲早也得變成端茶倒水的小宮女。

  但是爭還是要爭的。

  只不過是要緩爭、慢爭、有策略的爭。

  就在顧星月剛準備開口重新組織談判節奏。

  蘇牧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姜瑤的消息跳了出來。

  【老闆,決賽場地已經按照您的安排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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