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酒出手，這波又是血賺
「行，您報吧。」林凡點頭。
老穆清了清嗓子，伸手指著那兩箱董酒，開始算。
「咱一樣一樣來。先說這兩箱董酒，都是93年的，您這保存得還算不錯。有幾瓶跑了點酒，但不算嚴重。我就都按一個價走了——兩千五一瓶。一箱十二瓶，兩箱二十四瓶，這就是六萬。」
然後他指著茅台。
「兩箱茅台，05年的。正常回收價是六千一瓶。不過您這兩瓶，包裝盒破損了，只能給到五千五。還有這瓶封口膜不行的，這個影響就大了，給您按四千。兩箱十二瓶，算下來一共是六萬九。」
「五糧液，99年的，您這兩箱保存得最好，品相基本完好。回收價按一千六百五一瓶算。兩箱十二瓶，總共一萬九千八。」
老穆抬頭看著林凡，報出了總價：「這些酒全部算下來，一共是十四萬八千八。這個價格您看怎麼樣？」
聽到這個價格，林凡心裡暗暗點了點頭。
系統給的估價是十五萬，老穆報的價基本不差。
這說明對方沒趁機壓價，是個厚道人。
差的這一千來塊，林凡也不打算再磨嘰了——人家大老遠從津門開車過來，就當是補給對方的車馬費了。
「行，這個價格我接受。」林凡痛快說道，「不過這些酒我不打算全賣，想自己留點兒。您給推薦推薦——如果自己喝的話，哪個最好？還有就是，如果給親戚送禮，哪個比較有面子？」
老穆一聽，沉吟了一下，手裡拿起一瓶紅董。
「自己喝嘛……您應該聽過一句話，叫『茅台之上，唯有董酒』。意思就是說，比茅台還香的，只有董酒了。當然，這裡頭說的董酒，指的是九一年到九三年的這批。因為這批酒裡頭有些珍稀動物的成分，比如虎骨、麝香什麼的。九三年以後，國家出台了保護動物的法律，配方就調整了。您這兩箱董酒，正好是調整之前最後一批。」
他把酒瓶輕輕晃了晃，酒液在瓶子裡微微蕩漾，掛壁很厚。
「所以您要是自己喝，我強烈建議您留董酒，錯不了。它比茅台、五糧液好喝多了，而且價格還比茅台便宜。又好喝又划算。」
他把酒放下，又指了指茅台和五糧液。
「送禮嘛，那就茅台和五糧液，畢竟名氣大。不過我跟您說句實在話，我不建議您拿這些老酒送禮。除非收禮的人也懂酒，知道這東西的珍貴。否則您還真不如去超市買幾瓶新年份的——名字都一樣，面子也不丟，還能省不少錢。」
林凡聽得頻頻點頭。
董酒是不是比茅台好喝，他沒喝過，不好說。但對方既然這麼推薦，自然有他的依據。
而且酒裡頭竟然加了虎骨麝香這些珍稀東西，想想都覺得稀罕。
拿回去給老爹嘗嘗，老爺子肯定高興。
至於送禮，對方說得也很在理。
懂酒的人，你送老酒他能品出分量；不懂的人，你送瓶三十年陳釀，他也當普通白酒喝了，糟蹋東西不說，還起不到送禮的效果。
「行，我聽您的。」林凡做出了決定，「這兩箱董酒，我留一箱自己喝。剩下的全部出給您。」
「成，您的東西您做主。」老穆乾脆地點點頭，重新算了帳，「一箱董酒是三萬，您留下一箱，我這邊十四萬八千八減三萬，就是十一萬八千八。我給您轉帳。」
他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林凡也拿出手機，調出自己的收款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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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穆低頭操作了幾下。
【微信到帳十一萬八千八百元。】
聽到這個聲音，林凡臉上壓不住地露出了笑容。
拍這批酒花了八萬，現在賣了快十二萬，淨賺差不多四萬塊，還白落了一箱93年的紅董。
這波血賺。
林凡幫老穆把那幾箱酒搬到樓下，裝進SUV的後備箱。
老穆關上後備箱蓋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跟林凡握了握手。
「嘛也不說了，老弟，感謝割愛。以後要是還有好貨，想著哥哥點兒就行。價格你放心，肯定給你最公道的。」
林凡笑著說一定一定，順口留老穆吃個午飯再走。
老穆擺擺手，說得趕著回津門，還有個客戶等著。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探出半個腦袋沖林凡點了點頭，然後沿著路開了出去。
看著那輛黑色SUV漸開漸遠，拐了個彎不見了，林凡才覺得肚子咕咕叫起來。
忙活了大半個上午，確實餓了。
賺了錢，得吃點好的。
他先上樓回屋，從留下的那箱裡拿了一瓶董酒，然後出了門。
在附近轉了一圈，找了一家羊蠍子館坐下。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乾淨，空氣里飄著羊肉和花椒的香味。
他一個人點了一大鍋羊蠍子，滿滿當當的。
鍋端上來，湯還在咕嘟咕嘟地冒泡，羊肉已經煮得酥爛，筷子一夾就脫了骨。
林凡擰開那瓶董酒的瓶蓋。
一股香氣從瓶口溢了出來。
不是單純的酒精味——那裡面混著藥草的清苦、陳年酒液的醇厚，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花果甜香，幾種香氣疊在一起，柔和地往鼻腔里鑽。
光是聞著，口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涌。
他往玻璃杯里倒了小半杯，端起來抿了一大口。
酒液入口的瞬間，那股混合著藥香、酒香、花果香的複雜味道在口腔里轟然炸開。
然後順著舌面滑下去，像絲綢一樣從口腔滑到咽喉，再滑進胃裡。
那口感順滑得像在喝油，卻又沒有油的黏膩，溫熱地化在喉嚨深處。
林凡昨天就是喝的茅台。
比起來，這董酒確實更香也更順。
甚至就算是前些天和鄭佳怡一起吃飯喝的精品茅台也趕不上這董酒。
怪不得老穆推薦這玩意兒，是真的好喝。
他放下酒杯，夾起一塊羊蠍子，連肉帶筋啃了一口。
羊肉已經燉得酥爛，入口即化，混著湯汁的咸香和孜然的焦香，一口下去滿嘴油，滿足感從胃裡往頭頂躥。
一口肉，一口酒，他就這麼一個人在角落裡吃得津津有味。
不過心裡記著下午還有事，他沒放開喝。一鍋羊蠍子見了底，那瓶董酒也只下去了不到半瓶。這個量剛剛好——饞解了，身體微微發熱，但腦子依然清醒。
他把瓶蓋擰緊，又把剩下的酒裝好，起身去結了帳。
攏共兩百多塊錢，他直接微信掃碼付款。
出了門，深秋的風一吹，舒舒服服的。
林凡慢慢走回住處，躺在床上眯了一小覺。
到了下午一點半，鬧鐘響了。
他起來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衣服，把手機、錢包、車鑰匙揣好。
出門，直奔潘家園。
老穆清了清嗓子，伸手指著那兩箱董酒，開始算。
「咱一樣一樣來。先說這兩箱董酒，都是93年的，您這保存得還算不錯。有幾瓶跑了點酒，但不算嚴重。我就都按一個價走了——兩千五一瓶。一箱十二瓶，兩箱二十四瓶，這就是六萬。」
然後他指著茅台。
「兩箱茅台，05年的。正常回收價是六千一瓶。不過您這兩瓶，包裝盒破損了，只能給到五千五。還有這瓶封口膜不行的，這個影響就大了，給您按四千。兩箱十二瓶，算下來一共是六萬九。」
「五糧液，99年的，您這兩箱保存得最好，品相基本完好。回收價按一千六百五一瓶算。兩箱十二瓶，總共一萬九千八。」
老穆抬頭看著林凡，報出了總價：「這些酒全部算下來，一共是十四萬八千八。這個價格您看怎麼樣？」
聽到這個價格，林凡心裡暗暗點了點頭。
系統給的估價是十五萬，老穆報的價基本不差。
這說明對方沒趁機壓價，是個厚道人。
差的這一千來塊，林凡也不打算再磨嘰了——人家大老遠從津門開車過來，就當是補給對方的車馬費了。
「行，這個價格我接受。」林凡痛快說道，「不過這些酒我不打算全賣，想自己留點兒。您給推薦推薦——如果自己喝的話，哪個最好？還有就是，如果給親戚送禮，哪個比較有面子？」
老穆一聽，沉吟了一下，手裡拿起一瓶紅董。
「自己喝嘛……您應該聽過一句話，叫『茅台之上，唯有董酒』。意思就是說，比茅台還香的，只有董酒了。當然，這裡頭說的董酒，指的是九一年到九三年的這批。因為這批酒裡頭有些珍稀動物的成分，比如虎骨、麝香什麼的。九三年以後，國家出台了保護動物的法律，配方就調整了。您這兩箱董酒，正好是調整之前最後一批。」
他把酒瓶輕輕晃了晃，酒液在瓶子裡微微蕩漾，掛壁很厚。
「所以您要是自己喝，我強烈建議您留董酒，錯不了。它比茅台、五糧液好喝多了，而且價格還比茅台便宜。又好喝又划算。」
他把酒放下，又指了指茅台和五糧液。
「送禮嘛，那就茅台和五糧液，畢竟名氣大。不過我跟您說句實在話，我不建議您拿這些老酒送禮。除非收禮的人也懂酒，知道這東西的珍貴。否則您還真不如去超市買幾瓶新年份的——名字都一樣，面子也不丟，還能省不少錢。」
林凡聽得頻頻點頭。
董酒是不是比茅台好喝，他沒喝過，不好說。但對方既然這麼推薦，自然有他的依據。
而且酒裡頭竟然加了虎骨麝香這些珍稀東西，想想都覺得稀罕。
拿回去給老爹嘗嘗，老爺子肯定高興。
至於送禮，對方說得也很在理。
懂酒的人，你送老酒他能品出分量；不懂的人，你送瓶三十年陳釀，他也當普通白酒喝了，糟蹋東西不說，還起不到送禮的效果。
「行，我聽您的。」林凡做出了決定，「這兩箱董酒，我留一箱自己喝。剩下的全部出給您。」
「成，您的東西您做主。」老穆乾脆地點點頭，重新算了帳，「一箱董酒是三萬，您留下一箱，我這邊十四萬八千八減三萬，就是十一萬八千八。我給您轉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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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聲音，林凡臉上壓不住地露出了笑容。
拍這批酒花了八萬，現在賣了快十二萬，淨賺差不多四萬塊，還白落了一箱93年的紅董。
這波血賺。
林凡幫老穆把那幾箱酒搬到樓下，裝進SUV的後備箱。
老穆關上後備箱蓋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跟林凡握了握手。
「嘛也不說了，老弟，感謝割愛。以後要是還有好貨，想著哥哥點兒就行。價格你放心，肯定給你最公道的。」
林凡笑著說一定一定，順口留老穆吃個午飯再走。
老穆擺擺手，說得趕著回津門，還有個客戶等著。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探出半個腦袋沖林凡點了點頭，然後沿著路開了出去。
看著那輛黑色SUV漸開漸遠，拐了個彎不見了，林凡才覺得肚子咕咕叫起來。
忙活了大半個上午，確實餓了。
賺了錢，得吃點好的。
他先上樓回屋，從留下的那箱裡拿了一瓶董酒，然後出了門。
在附近轉了一圈，找了一家羊蠍子館坐下。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乾淨，空氣里飄著羊肉和花椒的香味。
他一個人點了一大鍋羊蠍子，滿滿當當的。
鍋端上來，湯還在咕嘟咕嘟地冒泡，羊肉已經煮得酥爛，筷子一夾就脫了骨。
林凡擰開那瓶董酒的瓶蓋。
一股香氣從瓶口溢了出來。
不是單純的酒精味——那裡面混著藥草的清苦、陳年酒液的醇厚，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花果甜香，幾種香氣疊在一起，柔和地往鼻腔里鑽。
光是聞著，口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涌。
他往玻璃杯里倒了小半杯，端起來抿了一大口。
酒液入口的瞬間，那股混合著藥香、酒香、花果香的複雜味道在口腔里轟然炸開。
然後順著舌面滑下去，像絲綢一樣從口腔滑到咽喉，再滑進胃裡。
那口感順滑得像在喝油，卻又沒有油的黏膩，溫熱地化在喉嚨深處。
林凡昨天就是喝的茅台。
比起來，這董酒確實更香也更順。
甚至就算是前些天和鄭佳怡一起吃飯喝的精品茅台也趕不上這董酒。
怪不得老穆推薦這玩意兒，是真的好喝。
他放下酒杯，夾起一塊羊蠍子，連肉帶筋啃了一口。
羊肉已經燉得酥爛，入口即化，混著湯汁的咸香和孜然的焦香，一口下去滿嘴油，滿足感從胃裡往頭頂躥。
一口肉，一口酒，他就這麼一個人在角落裡吃得津津有味。
不過心裡記著下午還有事，他沒放開喝。一鍋羊蠍子見了底，那瓶董酒也只下去了不到半瓶。這個量剛剛好——饞解了，身體微微發熱，但腦子依然清醒。
他把瓶蓋擰緊，又把剩下的酒裝好，起身去結了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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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深秋的風一吹，舒舒服服的。
林凡慢慢走回住處，躺在床上眯了一小覺。
到了下午一點半，鬧鐘響了。
他起來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衣服，把手機、錢包、車鑰匙揣好。
出門，直奔潘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