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巨大的鴻溝
有了張錦欣先前把話挑明，三個人想用車輪戰灌倒林凡的打算自然落了空。
但這倆人心裡那口氣還是咽不下去。
劉遠眼珠轉了轉，忽然笑眯眯地看向林凡：「林老弟是做什麼工作的？在哪兒高就啊？」
「我就是個跑滴滴的，談不上高就。」林凡說得很坦然，臉上沒有半點不自在。
「滴滴司機？」
三個人幾乎同時出聲，語氣里的驚訝藏都藏不住。
這個身份確實把他們震了一下。
在他們想來，能跟張錦欣坐到一張桌子上吃飯的人，就算不是什麼商界精英、青年才俊，至少也該是她的同事，或者體制內的。
怎麼也沒想到是個跑滴滴的。
驚訝過後，三個人明顯鬆弛了下來。
尤其是沈硯鋒，先前眼神里那種警惕和審視一下子就淡了。
一個滴滴司機，拿什麼跟自己比？
虧他剛才還如臨大敵似的，想想都有些好笑。
劉遠和李芝芝的反應就更直接了，臉上那點不屑連藏都懶得藏。
「哎喲，跑滴滴的啊，我以前還真沒接觸過幹這一行的。芝芝你接觸過嗎？」劉遠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
「我倒是打過兩次滴滴，這算接觸嗎？」李芝芝笑眯眯地接了一句。
兩個人一唱一和，說完就笑了起來。
沈硯鋒嘴角也往上翹了翹，但很快又收了回去，換上一副略帶責怪的表情：「行了行了，革命分工不同，不分高低貴賤。」
說完又看向林凡，帶著幾分歉意似的：「林老弟別見怪，他們倆就愛開玩笑。」
「沒事，跑滴滴挺好的。我本來就喜歡開車，現在也算專業對口了。」林凡面不改色，語氣淡淡的。
看著這三個人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的，他覺得有點好笑。
為了那點優越感，還專門給自己演了一出。
他的應對也很簡單：不爭辯，不著急，看他們表演就行了。
「是嗎，沒想到林老弟還喜歡開車。」沈硯鋒接過話頭，笑了笑，「說起來，我公司現在正好缺個專職司機。你要是有興趣，可以來面試看看。我們給司機的待遇不差，不比那些坐辦公室的白領低。你考慮考慮？」
劉遠一聽，眼睛立馬亮了，趕緊在旁邊幫腔：「對啊林凡，你可別錯過這個機會。硯鋒可是身家上億的老闆，想給他開車的人能排出二里地去。他願意給你開這扇門，你得珍惜啊。」
「那還是算了吧。」林凡笑著擺了擺手，「我這人散漫慣了，開滴滴挺好的。真去了沈總公司，我怕干不好，回頭再給沈總丟人，那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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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擱以前，碰上這種機會，他沒準還真會認真考慮。畢竟當初他是真的缺錢。
比起賺錢，這點面子問題真的不算啥。
但現在不一樣了——雖說自己還談不上什麼大富大貴，可一天幾萬塊上下的進帳擺在那裡。
放著這種日子不過，跑去給人當司機？那才真有病。
「切，這麼沒上進心。」李芝芝撇了撇嘴，「真不知道錦欣姐怎麼會跟你這種人認識。」
林凡臉色沒變，旁邊的張錦欣卻坐不住了。
她俏臉一沉，看向李芝芝：「芝芝，你再這麼說話，我可真生氣了。」
看張錦欣動了怒，李芝芝立馬慫了，趕緊賠了個笑臉：「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後面這頓飯，幾個人就這麼邊吃邊聊。
主要是那三個人在說，張錦欣偶爾插幾句嘴，林凡則是別人問到他了才應一聲，其餘時間安安靜靜地吃飯喝酒。
聊的內容，無非是前些天又去哪兒玩了、又見識了什麼新鮮東西。
沈硯鋒中間還專門聊了聊自己公司的近況，言談舉止間，把一個成功人士的日常展示得淋漓盡致。
再加上旁邊劉遠和李芝芝的捧場，更顯得他的春風得意。
至於林凡，他們也沒了一開始的興頭，甚至有意無意地把他晾在一邊。
林凡也不在意，該吃吃，該喝喝。
難得有人請客，上的還是茅台，總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嘴。
所以一頓飯吃下來，兩瓶茅台倒有大半進了他的肚子。
這倒讓先前還想灌他酒的三個人暗暗慶幸——還好沒真跟對方拼酒，不然自己這邊人雖然多，還真不一定拼得過。
當然，對於林凡這種埋頭吃飯喝酒的做派，他們也是打心底里看不上的。
在他們眼裡，這明擺著就是沒見過好的、沒喝過好的，趁這機會來改善伙食了。
心裡那份輕視，也就越發深了幾分。
只是有一件事讓沈硯鋒很不痛快——張錦欣對林凡的關注，有些太明顯了。
幾個人聊天的時候，她像是生怕冷落了林凡，總故意把話題往他身上引。
甚至有時候還要幫著對方撈些好吃的，涮好的毛肚、剛撈上來的蝦滑，都先緊著他。
要知道他自己都還沒有這個待遇。
這也讓他不禁有些吃味。心裡暗暗記下了這一筆。
一頓飯吃了一個來小時。
從飯店出來的時候，劉遠還真給每個人都叫了代駕。
林凡也沒推辭，反正喝了酒，自己的車本來也沒法開。
當看到林凡的車只是一輛邁騰，還是外地牌照，沈硯鋒臉上終於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他身邊停著的，是一輛保時捷卡宴。
不遠處還停著一輛保時捷911紅色跑車，那是劉遠和李芝芝的。
兩輛車往那兒一擺，差距就明明白白地擺在那兒了。
在京城，這就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錦欣，坐我的車吧，我送你回去。」沈硯鋒笑著看向張錦欣。
「不用了，我坐自己的車回去，明天還得開車上班呢。」張錦欣拒絕得很乾脆。
「那行，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沈硯鋒又看了她一眼，這才有些戀戀不捨地轉身上了車。
劉遠和李芝芝也跟張錦欣打了個招呼，鑽進了那輛911。
兩輛車一前一後，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張錦欣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邊的林凡，帶著幾分歉意：「今天不好意思啊，沒想到會碰上他們。他們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沒事，你這幾個朋友還挺有意思的。」林凡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你不介意就好。那以後有機會，我們再約。」張錦欣沖他笑了笑，轉身上了那輛高爾夫。
代駕發動車子，慢慢駛離。
看著她的車走遠了，林凡也拉開自己車門坐了進去，跟代駕報了地址。
車子啟動，朝著住處開去。
但這倆人心裡那口氣還是咽不下去。
劉遠眼珠轉了轉，忽然笑眯眯地看向林凡：「林老弟是做什麼工作的？在哪兒高就啊？」
「我就是個跑滴滴的，談不上高就。」林凡說得很坦然，臉上沒有半點不自在。
「滴滴司機？」
三個人幾乎同時出聲，語氣里的驚訝藏都藏不住。
這個身份確實把他們震了一下。
在他們想來，能跟張錦欣坐到一張桌子上吃飯的人，就算不是什麼商界精英、青年才俊，至少也該是她的同事，或者體制內的。
怎麼也沒想到是個跑滴滴的。
驚訝過後，三個人明顯鬆弛了下來。
尤其是沈硯鋒，先前眼神里那種警惕和審視一下子就淡了。
一個滴滴司機，拿什麼跟自己比？
虧他剛才還如臨大敵似的，想想都有些好笑。
劉遠和李芝芝的反應就更直接了，臉上那點不屑連藏都懶得藏。
「哎喲，跑滴滴的啊，我以前還真沒接觸過幹這一行的。芝芝你接觸過嗎？」劉遠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
「我倒是打過兩次滴滴，這算接觸嗎？」李芝芝笑眯眯地接了一句。
兩個人一唱一和，說完就笑了起來。
沈硯鋒嘴角也往上翹了翹，但很快又收了回去，換上一副略帶責怪的表情：「行了行了，革命分工不同，不分高低貴賤。」
說完又看向林凡，帶著幾分歉意似的：「林老弟別見怪，他們倆就愛開玩笑。」
「沒事，跑滴滴挺好的。我本來就喜歡開車，現在也算專業對口了。」林凡面不改色，語氣淡淡的。
看著這三個人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的，他覺得有點好笑。
為了那點優越感，還專門給自己演了一出。
他的應對也很簡單：不爭辯，不著急，看他們表演就行了。
「是嗎，沒想到林老弟還喜歡開車。」沈硯鋒接過話頭，笑了笑，「說起來，我公司現在正好缺個專職司機。你要是有興趣，可以來面試看看。我們給司機的待遇不差，不比那些坐辦公室的白領低。你考慮考慮？」
劉遠一聽，眼睛立馬亮了，趕緊在旁邊幫腔：「對啊林凡，你可別錯過這個機會。硯鋒可是身家上億的老闆，想給他開車的人能排出二里地去。他願意給你開這扇門，你得珍惜啊。」
「那還是算了吧。」林凡笑著擺了擺手，「我這人散漫慣了，開滴滴挺好的。真去了沈總公司，我怕干不好，回頭再給沈總丟人，那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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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擱以前，碰上這種機會，他沒準還真會認真考慮。畢竟當初他是真的缺錢。
比起賺錢，這點面子問題真的不算啥。
但現在不一樣了——雖說自己還談不上什麼大富大貴，可一天幾萬塊上下的進帳擺在那裡。
放著這種日子不過，跑去給人當司機？那才真有病。
「切，這麼沒上進心。」李芝芝撇了撇嘴，「真不知道錦欣姐怎麼會跟你這種人認識。」
林凡臉色沒變，旁邊的張錦欣卻坐不住了。
她俏臉一沉，看向李芝芝：「芝芝，你再這麼說話，我可真生氣了。」
看張錦欣動了怒，李芝芝立馬慫了，趕緊賠了個笑臉：「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後面這頓飯，幾個人就這麼邊吃邊聊。
主要是那三個人在說，張錦欣偶爾插幾句嘴，林凡則是別人問到他了才應一聲，其餘時間安安靜靜地吃飯喝酒。
聊的內容，無非是前些天又去哪兒玩了、又見識了什麼新鮮東西。
沈硯鋒中間還專門聊了聊自己公司的近況，言談舉止間，把一個成功人士的日常展示得淋漓盡致。
再加上旁邊劉遠和李芝芝的捧場，更顯得他的春風得意。
至於林凡，他們也沒了一開始的興頭，甚至有意無意地把他晾在一邊。
林凡也不在意，該吃吃，該喝喝。
難得有人請客，上的還是茅台，總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嘴。
所以一頓飯吃下來，兩瓶茅台倒有大半進了他的肚子。
這倒讓先前還想灌他酒的三個人暗暗慶幸——還好沒真跟對方拼酒，不然自己這邊人雖然多，還真不一定拼得過。
當然，對於林凡這種埋頭吃飯喝酒的做派，他們也是打心底里看不上的。
在他們眼裡，這明擺著就是沒見過好的、沒喝過好的，趁這機會來改善伙食了。
心裡那份輕視，也就越發深了幾分。
只是有一件事讓沈硯鋒很不痛快——張錦欣對林凡的關注，有些太明顯了。
幾個人聊天的時候，她像是生怕冷落了林凡，總故意把話題往他身上引。
甚至有時候還要幫著對方撈些好吃的，涮好的毛肚、剛撈上來的蝦滑，都先緊著他。
要知道他自己都還沒有這個待遇。
這也讓他不禁有些吃味。心裡暗暗記下了這一筆。
一頓飯吃了一個來小時。
從飯店出來的時候，劉遠還真給每個人都叫了代駕。
林凡也沒推辭，反正喝了酒，自己的車本來也沒法開。
當看到林凡的車只是一輛邁騰，還是外地牌照，沈硯鋒臉上終於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他身邊停著的，是一輛保時捷卡宴。
不遠處還停著一輛保時捷911紅色跑車，那是劉遠和李芝芝的。
兩輛車往那兒一擺，差距就明明白白地擺在那兒了。
在京城，這就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錦欣，坐我的車吧，我送你回去。」沈硯鋒笑著看向張錦欣。
「不用了，我坐自己的車回去，明天還得開車上班呢。」張錦欣拒絕得很乾脆。
「那行，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沈硯鋒又看了她一眼，這才有些戀戀不捨地轉身上了車。
劉遠和李芝芝也跟張錦欣打了個招呼，鑽進了那輛911。
兩輛車一前一後，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張錦欣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邊的林凡，帶著幾分歉意：「今天不好意思啊，沒想到會碰上他們。他們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沒事，你這幾個朋友還挺有意思的。」林凡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你不介意就好。那以後有機會，我們再約。」張錦欣沖他笑了笑，轉身上了那輛高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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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的車走遠了，林凡也拉開自己車門坐了進去，跟代駕報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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