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7000塊到手
回到出租屋，林凡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顆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他定了定神，開始仔細端詳起今天的收穫。
系統說這是一隻LV的經典郵差包。林凡照著這個名字在手機上搜了搜，很快就翻出了對應的照片和資料。
他拿著手機，一項一項地跟手裡的包包比對——皮質紋路、五金件的光澤度、走線的針腳、印花的位置。
沒費多少工夫，林凡便在心裡有了判斷：這是一隻貨真價實的LV郵差包。
專櫃售價兩萬多。即便是二手貨，按照新舊程度，也能賣到六千到一萬塊不等。
系統給出的七千塊估價，放在這個區間裡算是相當靠譜了。
七千塊。林凡在心裡默默念了一遍這個數字，胸腔里頓時湧上一股滾燙的熱流。
這可是他平時起早貪黑干大半個月才能掙到的錢。
激動歸激動，林凡很快便冷靜下來，開始琢磨怎麼把這東西變成現錢。
他在手機上搜了一圈二手包包的交易渠道，大致理出了兩條路子：一條是線上交易，掛在那些專門做二手物品買賣的網站或App上；另一條是線下，找那些回收二手奢侈品的小店或者典當行。
林凡盤算了一陣，最終還是決定在網上出手。
網上都說線下店壓價壓得狠，不如線上直接對接個人買家來得划算——碰上識貨的，往往能賣出更高的價錢。
拿定主意，林凡便動起手來。
他找來一塊抹布，蘸濕了，開始仔仔細細地清理包身。
這隻包雖然沒被垃圾直接污染，但擱置的時間長了，表面還是蒙了一層薄灰和污漬。
他耐著性子一點點擦拭，連邊角縫隙都不放過。
費了好半天工夫，包包終於被收拾得煥然一新。
林凡這才拿出手機，從各個角度給包包拍了一組照片，仔仔細細地傳到了閒魚上。
忙完這一通，窗外天色已經隱隱發白，一看時間，已是凌晨三點多。
困意鋪天蓋地地湧上來，林凡這才放下手機，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才醒。
林凡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摸過手機，點開閒魚查看消息。
一夜過去，還真攢了好幾條私信。
林凡一條一條認真翻看。大部分都是詢問包包基本情況的——尺寸、成色、有沒有磨損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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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個是直接砍價的。林凡掛的價格是七千五，這兩位倒好，一個問兩千賣不賣，另一個給到兩千五，簡直是攔腰砍到了腳脖子。
林凡一看就知道這是撿漏黨，壓根沒誠心買，也懶得費口舌，只回復了那幾個正常詢價的買家。
正回著消息，屏幕上又彈出一條新私信。
「包包是正品嗎？」
林凡立刻回覆：「是，絕對正品。」
消息發出去不過幾秒鐘，對方便回了過來。
「價格還能商量嗎？」
「最低七千。」
林凡也不磨嘰，直接把底價撂了出來。
對面沉默了一陣，大概是在掂量。就在林凡以為對方不會再回了的時候，屏幕再次亮了起來。
「我看你定位在京城吧？我也在京城，咱們當面交易怎麼樣？」
「沒問題，你挑地方。」
林凡答應得乾脆利落。
「那就在奧體公園北門西側的肯德基碰面吧，我的電話是13XXXXXXXX。」
「行，十一點見。我電話15XXXXXXXX。」
發完這條消息，林凡這才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
洗漱完，林凡出門吃早飯。
換作以前，早餐他向來是隨便對付一口，能填飽肚子就成。
可現在兜里有了錢，底氣足了，自然想吃得像樣些。
沒走多遠，他便拐進了一家賣淮南牛肉湯的鋪子。
這會兒雖然快九點了，店裡卻還坐著不少食客，大多是些有錢有閒的退休大爺大媽，不慌不忙地享用著早餐。
以前林凡每次打這兒路過，隔著玻璃看見裡面的人慢悠悠地喝著湯、掰著餅，心裡總要生出幾分艷羨。
他也常常幻想，等哪天自己還清了債，一定也要坐進去，好好犒勞自己一頓。
如今債雖然還沒還完，可有了系統兜底，那點外債已經不算什麼事了。
他此刻的心情，前所未有地鬆弛。
林凡一踏進店門，便朝正在灶台前忙活的老闆喊了一嗓子。
店裡的牛肉湯分三個檔，十塊的、十五的、二十的，區別全在肉的多少。林凡張口就點了最頂配。
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聞聲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
幾分鐘後，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牛肉湯便端到了林凡面前，湯麵上鋪著厚厚一層牛肉片，旁邊擱著兩隻剛出爐的火燒，外皮烤得焦黃酥脆。
牛肉湯的香氣直直撞進鼻腔里，林凡本就有些飢腸轆轆，這會兒差點沒當場流下口水。
他抄起勺子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裡，鮮美的湯汁在舌尖上猛地炸開，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
一口熱湯落肚，胃裡頓時暖融融的，說不出的舒服慰帖。
再咬一口火燒，外皮焦脆，內里鬆軟，和著湯一起咽下去，簡直愜意得沒話說。
十幾分鐘的工夫，一大碗牛肉湯、兩個火燒，便被他風捲殘雲般掃了個乾淨。
林凡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只覺得人生在這一刻已經圓滿了。
結帳出門，已經九點多了。
跟人約的是十一點，從他這兒到奧體公園，坐地鐵得一個多小時，這會兒出發正合適。
林凡也不耽擱，回到出租屋把那隻包包用裝衣服的塑膠袋裹好，拎著便往地鐵站走去。
這個點早高峰已經過了，地鐵站里人不算多。上車之後，林凡甚至撈著一個座位。
中途轉了一趟車，等他從奧體公園北門站出來的時候，手機上的時間剛好跳到十點四十四分。
他站在原地四下掃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今天約定的碰頭地點——肯德基的招牌在街對面格外顯眼。
林凡快步穿過馬路，推門進了餐廳。
這個時間段不上不下，離飯點還遠，餐廳里冷冷清清，空著的桌子不少。
林凡挑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肯德基的服務員大概也見慣了閒來無事進來歇腳的人，並沒有人上來招呼他。
林凡坐定之後，掏出手機，照著買家留下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你好。」
「你好，我是閒魚上賣包的那個，我已經到肯德基了，你到了嗎？」
「我馬上就到，你稍等我一下。」
「行，我就在店裡，到了打電話。」
林凡說完便掛了電話。
幾分鐘後，餐廳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她一進門便東張西望，目光在店裡來回掃，顯然是在找人。
林凡立刻意識到這應該就是那個買家，便抬手招呼了一聲。
「這兒！」
聽到聲音，女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臉上頓時綻開一個笑容，踩著高跟鞋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你就是賣包的那個？」
「對，是我。」
林凡一邊應著，一邊暗暗打量對方。
女人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身材高挑，打扮得相當時髦，一頭波浪捲髮披散在肩上，五官精緻，瞧著很是漂亮。
對面的女人也在打量他。
林凡今天的穿著說不上講究，簡簡單單的T恤配牛仔褲。可架不住他底子好，一身普通衣物穿在他身上，硬是撐出了挺拔利落的架勢。再加上他五官線條立體，皮膚又因常年日曬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整個人往那兒一坐，便透著一股子陽剛勁兒，瞧著格外精神。
女人的眼底不禁亮了幾分。
「你好，我叫李雅婷。帥哥怎麼稱呼呀？」
她坐下之後，笑盈盈地自報了家門。
「林凡。」
「這是包，你先看看。」
林凡也不多寒暄，直接把裝著包的袋子遞了過去。
「好，我先瞧瞧。」
李雅婷接過袋子，將包取出來，拿在手裡仔仔細細地端詳起來。
她翻看皮質，試了試拉鏈的順滑度，又把內襯檢查了一遍，手法相當熟練。
顯然，她對這類大牌包並不陌生，不過幾眼便已確認這是正品無疑。
「東西倒是沒問題……就是價格能不能再便宜點呀？你看你這既沒有包裝盒，也沒有發票……」
李雅婷抬起眼，臉上換上一副我見猶憐的神情，嗓音也不自覺地軟了三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憑她的經驗，一般男人在她這套攻勢面前，很少有能扛住的，總能讓她占著些便宜。
不過這回她顯然打錯了算盤。
林凡根本不吃這一套，面無表情地說道：「七千就是最低價了。至於包裝盒和發票——要是那些東西都在，價格就不是今天這個數了。」
李雅婷當然知道林凡說的是實情。
發票和包裝盒要是齊全，這個成色的郵差包少說也能賣到一萬塊。
可當面被人這麼硬邦邦地頂回來，還是讓她心裡有些不得勁。
她撇了撇嘴，忍不住抱怨道：「你這人真是夠軸的，一個大美女坐在你面前，連點通融都不肯。我猜你肯定沒女朋友。」
「你猜對了。所以——七千塊，一分也不能少。」
林凡也不惱，臉上依然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
「哎呀，真是服了你了！好好好，七千就七千，我掃給你。」
李雅婷這次徹底沒了脾氣，從包里掏出手機，開始給林凡轉帳。
「支付寶到帳——七千元！」
清脆的提示音從手機里傳出來，這筆買賣算是塵埃落定了。
「帥哥，留個電話唄。以後有什麼好東西，還可以找我。」
轉完帳，李雅婷又朝林凡要聯繫方式。林凡也沒猶豫，把自己的電話報給了對方，又順手加了微信好友。
「帥哥，回見！」
要到電話的李雅婷不再多留，朝林凡揮了揮手，便起身踩著高跟鞋，步履輕快地走出了餐廳。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林凡臉上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
笑意從他的嘴角一點點漾開，最後變成了一臉掩飾不住的興奮。
七千塊，就這麼到手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對自己說——
這回，是真的要發了。
他定了定神，開始仔細端詳起今天的收穫。
系統說這是一隻LV的經典郵差包。林凡照著這個名字在手機上搜了搜，很快就翻出了對應的照片和資料。
他拿著手機，一項一項地跟手裡的包包比對——皮質紋路、五金件的光澤度、走線的針腳、印花的位置。
沒費多少工夫，林凡便在心裡有了判斷：這是一隻貨真價實的LV郵差包。
專櫃售價兩萬多。即便是二手貨，按照新舊程度，也能賣到六千到一萬塊不等。
系統給出的七千塊估價，放在這個區間裡算是相當靠譜了。
七千塊。林凡在心裡默默念了一遍這個數字，胸腔里頓時湧上一股滾燙的熱流。
這可是他平時起早貪黑干大半個月才能掙到的錢。
激動歸激動，林凡很快便冷靜下來，開始琢磨怎麼把這東西變成現錢。
他在手機上搜了一圈二手包包的交易渠道，大致理出了兩條路子：一條是線上交易，掛在那些專門做二手物品買賣的網站或App上；另一條是線下，找那些回收二手奢侈品的小店或者典當行。
林凡盤算了一陣，最終還是決定在網上出手。
網上都說線下店壓價壓得狠，不如線上直接對接個人買家來得划算——碰上識貨的，往往能賣出更高的價錢。
拿定主意，林凡便動起手來。
他找來一塊抹布，蘸濕了，開始仔仔細細地清理包身。
這隻包雖然沒被垃圾直接污染，但擱置的時間長了，表面還是蒙了一層薄灰和污漬。
他耐著性子一點點擦拭，連邊角縫隙都不放過。
費了好半天工夫，包包終於被收拾得煥然一新。
林凡這才拿出手機，從各個角度給包包拍了一組照片，仔仔細細地傳到了閒魚上。
忙完這一通，窗外天色已經隱隱發白，一看時間，已是凌晨三點多。
困意鋪天蓋地地湧上來，林凡這才放下手機，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才醒。
林凡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摸過手機，點開閒魚查看消息。
一夜過去，還真攢了好幾條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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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也不磨嘰，直接把底價撂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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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定位在京城吧？我也在京城，咱們當面交易怎麼樣？」
「沒問題，你挑地方。」
林凡答應得乾脆利落。
「那就在奧體公園北門西側的肯德基碰面吧，我的電話是13XXXXXXXX。」
「行，十一點見。我電話15XXXXXXXX。」
發完這條消息，林凡這才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
洗漱完，林凡出門吃早飯。
換作以前，早餐他向來是隨便對付一口，能填飽肚子就成。
可現在兜里有了錢，底氣足了，自然想吃得像樣些。
沒走多遠，他便拐進了一家賣淮南牛肉湯的鋪子。
這會兒雖然快九點了，店裡卻還坐著不少食客，大多是些有錢有閒的退休大爺大媽，不慌不忙地享用著早餐。
以前林凡每次打這兒路過，隔著玻璃看見裡面的人慢悠悠地喝著湯、掰著餅，心裡總要生出幾分艷羨。
他也常常幻想，等哪天自己還清了債，一定也要坐進去，好好犒勞自己一頓。
如今債雖然還沒還完，可有了系統兜底，那點外債已經不算什麼事了。
他此刻的心情，前所未有地鬆弛。
林凡一踏進店門，便朝正在灶台前忙活的老闆喊了一嗓子。
店裡的牛肉湯分三個檔，十塊的、十五的、二十的，區別全在肉的多少。林凡張口就點了最頂配。
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聞聲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
幾分鐘後，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牛肉湯便端到了林凡面前，湯麵上鋪著厚厚一層牛肉片，旁邊擱著兩隻剛出爐的火燒，外皮烤得焦黃酥脆。
牛肉湯的香氣直直撞進鼻腔里，林凡本就有些飢腸轆轆，這會兒差點沒當場流下口水。
他抄起勺子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裡，鮮美的湯汁在舌尖上猛地炸開，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
一口熱湯落肚，胃裡頓時暖融融的，說不出的舒服慰帖。
再咬一口火燒，外皮焦脆，內里鬆軟，和著湯一起咽下去，簡直愜意得沒話說。
十幾分鐘的工夫，一大碗牛肉湯、兩個火燒，便被他風捲殘雲般掃了個乾淨。
林凡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只覺得人生在這一刻已經圓滿了。
結帳出門，已經九點多了。
跟人約的是十一點，從他這兒到奧體公園，坐地鐵得一個多小時，這會兒出發正合適。
林凡也不耽擱，回到出租屋把那隻包包用裝衣服的塑膠袋裹好，拎著便往地鐵站走去。
這個點早高峰已經過了，地鐵站里人不算多。上車之後，林凡甚至撈著一個座位。
中途轉了一趟車，等他從奧體公園北門站出來的時候，手機上的時間剛好跳到十點四十四分。
他站在原地四下掃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今天約定的碰頭地點——肯德基的招牌在街對面格外顯眼。
林凡快步穿過馬路，推門進了餐廳。
這個時間段不上不下，離飯點還遠，餐廳里冷冷清清，空著的桌子不少。
林凡挑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肯德基的服務員大概也見慣了閒來無事進來歇腳的人，並沒有人上來招呼他。
林凡坐定之後，掏出手機，照著買家留下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你好。」
「你好，我是閒魚上賣包的那個，我已經到肯德基了，你到了嗎？」
「我馬上就到，你稍等我一下。」
「行，我就在店裡，到了打電話。」
林凡說完便掛了電話。
幾分鐘後，餐廳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她一進門便東張西望，目光在店裡來回掃，顯然是在找人。
林凡立刻意識到這應該就是那個買家，便抬手招呼了一聲。
「這兒！」
聽到聲音，女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臉上頓時綻開一個笑容，踩著高跟鞋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你就是賣包的那個？」
「對，是我。」
林凡一邊應著，一邊暗暗打量對方。
女人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身材高挑，打扮得相當時髦，一頭波浪捲髮披散在肩上，五官精緻，瞧著很是漂亮。
對面的女人也在打量他。
林凡今天的穿著說不上講究，簡簡單單的T恤配牛仔褲。可架不住他底子好，一身普通衣物穿在他身上，硬是撐出了挺拔利落的架勢。再加上他五官線條立體，皮膚又因常年日曬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整個人往那兒一坐，便透著一股子陽剛勁兒，瞧著格外精神。
女人的眼底不禁亮了幾分。
「你好，我叫李雅婷。帥哥怎麼稱呼呀？」
她坐下之後，笑盈盈地自報了家門。
「林凡。」
「這是包，你先看看。」
林凡也不多寒暄，直接把裝著包的袋子遞了過去。
「好，我先瞧瞧。」
李雅婷接過袋子，將包取出來，拿在手裡仔仔細細地端詳起來。
她翻看皮質，試了試拉鏈的順滑度，又把內襯檢查了一遍，手法相當熟練。
顯然，她對這類大牌包並不陌生，不過幾眼便已確認這是正品無疑。
「東西倒是沒問題……就是價格能不能再便宜點呀？你看你這既沒有包裝盒，也沒有發票……」
李雅婷抬起眼，臉上換上一副我見猶憐的神情，嗓音也不自覺地軟了三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憑她的經驗，一般男人在她這套攻勢面前，很少有能扛住的，總能讓她占著些便宜。
不過這回她顯然打錯了算盤。
林凡根本不吃這一套，面無表情地說道：「七千就是最低價了。至於包裝盒和發票——要是那些東西都在，價格就不是今天這個數了。」
李雅婷當然知道林凡說的是實情。
發票和包裝盒要是齊全，這個成色的郵差包少說也能賣到一萬塊。
可當面被人這麼硬邦邦地頂回來，還是讓她心裡有些不得勁。
她撇了撇嘴，忍不住抱怨道：「你這人真是夠軸的，一個大美女坐在你面前，連點通融都不肯。我猜你肯定沒女朋友。」
「你猜對了。所以——七千塊，一分也不能少。」
林凡也不惱，臉上依然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
「哎呀，真是服了你了！好好好，七千就七千，我掃給你。」
李雅婷這次徹底沒了脾氣，從包里掏出手機，開始給林凡轉帳。
「支付寶到帳——七千元！」
清脆的提示音從手機里傳出來，這筆買賣算是塵埃落定了。
「帥哥，留個電話唄。以後有什麼好東西，還可以找我。」
轉完帳，李雅婷又朝林凡要聯繫方式。林凡也沒猶豫，把自己的電話報給了對方，又順手加了微信好友。
「帥哥，回見！」
要到電話的李雅婷不再多留，朝林凡揮了揮手，便起身踩著高跟鞋，步履輕快地走出了餐廳。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林凡臉上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
笑意從他的嘴角一點點漾開，最後變成了一臉掩飾不住的興奮。
七千塊，就這麼到手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對自己說——
這回，是真的要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