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又多了點股份，高鐵上的危機
李春宇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看著那六台減速機，眼睛裡放出了光。
"林總。"他忽然開口，聲音有點抖。
"嗯？"
"這些東西……賣不賣？"
"你買？"
"我買！"
"你有錢嗎？"
李春宇臉上的興奮一下子僵住了。
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沒有。"
"那不結了。"林凡失笑。
"不是，林總，你聽我說。"李春宇急了，"這些東西，正是我們公司急需的！"
"六台減速機，夠我們把兩條產線開起來了！良品率起碼再提十個百分點！還有那兩台干涉儀，做精密測量，我們饞了半年了！"
"林總，算我求你，賣給我吧！貨款我可以分批給你。"
林凡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心裡暗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樣吧。"他開口，"這些東西可以都給你。"
"真的？！"
"不過，得折成股份。"
李春宇愣了一下。
"折成股份？"
"對。"林凡說，"這些東西，作價五十萬。占股2.5%。"
"再加上我之前投的四百萬，20%股份。加起來，我占股22.5%。"
"你算算，劃不划算。"
李春宇掏出手機，噼里啪啦按了一通。
算完了，他抬起頭，眼神複雜。
"林總，你吃虧了？"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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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市價七十八萬，你作價五十萬，還只占2.5%。"李春宇掰著手指頭，"等於你便宜賣我二十八萬，還只占這麼點股。"
"你圖什麼？"
"圖你公司好。"林凡說，"你公司好了，我這22.5%才值錢。你公司要是黃了，我占45%也沒用。"
"再說，"他頓了頓，"這些東西放你這兒，比放我那兒有用。我又不開機器人公司，我要減速機幹啥？"
"林總……"李春宇有些感動。
"行了，就這樣。"林凡笑著說道，"把協議改一下就行。"
"行！那我就承您的情了。"李春宇重重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林凡笑了。
李春宇盯著他看了半天，重重地點了點頭。
"凡哥，沖你這格局，我李春宇要是做不成春宇科技，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隨你，"林凡笑了。
他要的就是李春宇這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倆人當場擬了個補充協議。
設備作價五十萬，折股2.5%。
林凡總占股22.5%。
簽完字，李春宇拿著協議，手都在抖。
"凡哥，我算是看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你這人，表面上是投資人，實際上是我親哥。"
"滾蛋。"林凡笑罵，"少占我便宜。"
這通折騰，弄到十點多。
倆人從倉庫出來，都累得氣喘吁吁。
但精神頭，一個比一個足。
李春宇看著林凡，認真地說："凡哥，這六台減速機，幫了我們大忙。這份情，我記下了。"
"客氣什麼。"林凡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把春宇做起來，比什麼都強。"
"一定！"
回到賓館，林凡洗了個澡，往床上一躺。
今天這一趟，收穫不小。
八千塊收了一車廢品。
轉手五十萬設備，折成2.5%的股份。
一個月後，春宇科技估值漲二十倍。
這2.5%的股份，就是一千萬。
等於他八千塊，換了一千萬。
這買賣，上哪兒找去？
林凡越想越樂。
這系統，真是越來越懂他了。
知道春宇缺什麼，就給他送什麼。
跟量身定製似的。
他閉上眼，心滿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林凡被鬧鐘叫醒。
睜開眼，陽光透過窗簾縫照進來。
他拿起手機，先打開系統面板。
【今日情報：今天下午一點，G14次列車10號車廂，一名乘客將突發中風昏迷，搶救時間僅五分鐘。若無有效急救措施，該乘客將在到站前死亡。】
林凡看完，心裡一沉。
中風昏迷，搶救時間五分鐘。
這不就是活活等死嗎？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昨天買的回京城的高鐵票。
G14次。
他掏出手機，打開購票軟體。
G14次，中午十二點半發車。
再一看座位。
10號車廂，12F。
林凡沉默了。
這不就是他自己的車廂嗎？
這系統，越來越不消停了。
以前管超市搶肉，後來管高速堵車，現在直接管到他頭上了。
知道他要坐這趟車，提前給他通風報信。
行吧。
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見死不救。
林凡查了查中風昏迷的急救辦法。
網上說，中風分兩種，一種是缺血性的，一種是出血性的。
急救的關鍵，是搶時間，在腦組織壞死之前恢復供血。
有人提到一種藥——安宮牛黃丸。
據說對中風昏迷有奇效，被稱為"溫病三寶"之首。
林凡不太懂這些，但死馬當活馬醫。
他又往下查了查。
發現網上對安宮牛黃丸的說法兩極分化。
有人說它是"神藥"，中風急救比西藥還管用。
有人說它是"智商稅"，純靠炒作。
還有人爭論，說它只對"熱閉"型中風有效，用錯了反而壞事。
林凡看得頭大。
他是投資人，不是醫生。
這些東西，他真分不清。
但他記住了一個關鍵點——中風急救，黃金時間只有幾分鐘。
在那幾分鐘裡，做什麼都比什麼都不做強。
"寧可備而不用，不可用而無備。"他自言自語。
他查了查附近的藥店。
最近的同仁堂，離賓館兩站地鐵。
林凡穿好衣服，出門。
到了同仁堂，他直奔櫃檯。
"你好，有安宮牛黃丸嗎？"
櫃檯里的藥師看了他一眼："有，890一粒。"
"這麼貴？"
"這是天然麝香的，就是這個價。"藥師說，"你要幾粒？"
"來兩粒。"林凡掏出手機。
"兩粒？"藥師挑了挑眉，"先生，這藥雖然是急救用的，但平時沒事可別亂吃。它藥性猛，不對症的話傷身。"
"我知道，買來備用的。"
"家裡老人有中風史？"
"算是吧。"林凡含糊地應了一聲。
藥師也沒多問，從櫃檯底下取出一個錦盒。
深紅色的絨布，金線鑲邊，打開來，兩粒蠟丸躺在裡頭。
"一粒一丸，蠟封的，保質期五年。"藥師叮囑，"真要是急用，把蠟丸剝開，溫水化開餵下去。"
"記住了。"
一千七百八十塊，兩粒藥丸，裝在一個小錦盒裡。
林凡拿著錦盒，有點肉疼。
不過想想能救人一命，也就值了。
錢沒了可以再掙，人沒了就真沒了。
他把錦盒揣進兜里，心裡默念。
希望我這是杞人憂天。
希望那中風的人，千萬別坐在我旁邊。
更希望，我用不上這玩意兒。
但這玩意揣兜里，踏實。
回賓館的路上，他順手又買了瓶礦泉水、一包紙巾。
有備無患。
剛走到賓館門口，電話響了。
李春宇打來的。
"林總，你在哪呢？"
"賓館門口，準備退房。"
"別走別走！我請你吃中午飯！"李春宇的大嗓門從電話里傳出來，"昨天的事，我還沒好好謝你！"
"不了，我趕車。"林凡說，"十二點半的高鐵。"
"十二點半？"李春宇看了看表，"那不急，還有倆小時。你等著，我馬上到！"
不等林凡拒絕，電話就掛了。
十分鐘後，一輛電動車停在賓館門口。
李春宇跳下來，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
"生煎，還有豆漿！"他把袋子塞給林凡，"滬上的生煎，一絕，你路上吃。"
林凡接過袋子，還熱乎著。
"就為這個跑一趟？"
"不全是。"李春宇撓撓頭，"主要還有件事。"
"啥事？"
"昨晚回去，我把那六台減速機的事，跟技術部的幾個骨幹說了。"李春宇壓低聲音，"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老趙當場就哭了。"
"哭了？"
"嗯。"李春宇的眼圈也有點紅，"他說，跟著公司熬了三年，總算看到亮兒了。"
"林總，你知道嗎，這兩年，大家都熬得很苦。工資發不出來，獎金沒有，就靠著一口氣撐著。"
"昨天你那批貨一到，整個公司都活過來了。"
"今天早上，八點半，所有人全到了，一個遲到的都沒有。"
"這在以前，根本不敢想。"
林凡聽完，心裡也熱乎乎的。
"李總，好好干。"他拍了拍李春宇的肩膀，"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都會出頭的。"
"放心！"李春宇一拍胸脯，"有那六台減速機，我有信心！"
"行，那我走了。"
"林總！"李春宇忽然喊住他。
"怎麼了？"
"以後常來滬上！"他咧著嘴笑，"下次來，我請你去我家，讓我媳婦給你做紅燒肉！"
"好，說定了。"
倆人揮了揮手，林凡拖著行李進了賓館。
退房，打車，直奔滬上虹橋站。
車站裡人山人海，過年的氣息還沒散盡。
林凡檢了票，上了G14次列車。
10號車廂。
找到自己的座位，12F，靠窗。
他坐下來，把行李放好，摸了摸兜里的錦盒。
硬硬的，還在。
旁邊的座位是空的，對面坐著一對中年夫妻，正在剝橘子。
車廂里人不算多，零零散散的。
林凡掃了一圈，沒看出誰像是要中風的樣子。
也是，中風又不是寫在臉上。
他想了想，把生煎拿出來，就著豆漿吃了。
吃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列車緩緩啟動，駛離站台。
下一站，京城。
而在列車的某一處，一個隱藏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然後他看著那六台減速機，眼睛裡放出了光。
"林總。"他忽然開口，聲音有點抖。
"嗯？"
"這些東西……賣不賣？"
"你買？"
"我買！"
"你有錢嗎？"
李春宇臉上的興奮一下子僵住了。
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沒有。"
"那不結了。"林凡失笑。
"不是，林總，你聽我說。"李春宇急了，"這些東西，正是我們公司急需的！"
"六台減速機，夠我們把兩條產線開起來了！良品率起碼再提十個百分點！還有那兩台干涉儀，做精密測量，我們饞了半年了！"
"林總，算我求你，賣給我吧！貨款我可以分批給你。"
林凡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心裡暗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樣吧。"他開口，"這些東西可以都給你。"
"真的？！"
"不過，得折成股份。"
李春宇愣了一下。
"折成股份？"
"對。"林凡說，"這些東西，作價五十萬。占股2.5%。"
"再加上我之前投的四百萬，20%股份。加起來，我占股22.5%。"
"你算算，劃不划算。"
李春宇掏出手機，噼里啪啦按了一通。
算完了，他抬起頭，眼神複雜。
"林總，你吃虧了？"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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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市價七十八萬，你作價五十萬，還只占2.5%。"李春宇掰著手指頭，"等於你便宜賣我二十八萬，還只占這麼點股。"
"你圖什麼？"
"圖你公司好。"林凡說，"你公司好了，我這22.5%才值錢。你公司要是黃了，我占45%也沒用。"
"再說，"他頓了頓，"這些東西放你這兒，比放我那兒有用。我又不開機器人公司，我要減速機幹啥？"
"林總……"李春宇有些感動。
"行了，就這樣。"林凡笑著說道，"把協議改一下就行。"
"行！那我就承您的情了。"李春宇重重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林凡笑了。
李春宇盯著他看了半天，重重地點了點頭。
"凡哥，沖你這格局，我李春宇要是做不成春宇科技，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隨你，"林凡笑了。
他要的就是李春宇這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倆人當場擬了個補充協議。
設備作價五十萬，折股2.5%。
林凡總占股22.5%。
簽完字，李春宇拿著協議，手都在抖。
"凡哥，我算是看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你這人，表面上是投資人，實際上是我親哥。"
"滾蛋。"林凡笑罵，"少占我便宜。"
這通折騰，弄到十點多。
倆人從倉庫出來，都累得氣喘吁吁。
但精神頭，一個比一個足。
李春宇看著林凡，認真地說："凡哥，這六台減速機，幫了我們大忙。這份情，我記下了。"
"客氣什麼。"林凡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把春宇做起來，比什麼都強。"
"一定！"
回到賓館，林凡洗了個澡，往床上一躺。
今天這一趟，收穫不小。
八千塊收了一車廢品。
轉手五十萬設備，折成2.5%的股份。
一個月後，春宇科技估值漲二十倍。
這2.5%的股份，就是一千萬。
等於他八千塊，換了一千萬。
這買賣，上哪兒找去？
林凡越想越樂。
這系統，真是越來越懂他了。
知道春宇缺什麼，就給他送什麼。
跟量身定製似的。
他閉上眼，心滿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林凡被鬧鐘叫醒。
睜開眼，陽光透過窗簾縫照進來。
他拿起手機，先打開系統面板。
【今日情報：今天下午一點，G14次列車10號車廂，一名乘客將突發中風昏迷，搶救時間僅五分鐘。若無有效急救措施，該乘客將在到站前死亡。】
林凡看完，心裡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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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活活等死嗎？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昨天買的回京城的高鐵票。
G1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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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看座位。
10號車廂，12F。
林凡沉默了。
這不就是他自己的車廂嗎？
這系統，越來越不消停了。
以前管超市搶肉，後來管高速堵車，現在直接管到他頭上了。
知道他要坐這趟車，提前給他通風報信。
行吧。
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見死不救。
林凡查了查中風昏迷的急救辦法。
網上說，中風分兩種，一種是缺血性的，一種是出血性的。
急救的關鍵，是搶時間，在腦組織壞死之前恢復供血。
有人提到一種藥——安宮牛黃丸。
據說對中風昏迷有奇效，被稱為"溫病三寶"之首。
林凡不太懂這些，但死馬當活馬醫。
他又往下查了查。
發現網上對安宮牛黃丸的說法兩極分化。
有人說它是"神藥"，中風急救比西藥還管用。
有人說它是"智商稅"，純靠炒作。
還有人爭論，說它只對"熱閉"型中風有效，用錯了反而壞事。
林凡看得頭大。
他是投資人，不是醫生。
這些東西，他真分不清。
但他記住了一個關鍵點——中風急救，黃金時間只有幾分鐘。
在那幾分鐘裡，做什麼都比什麼都不做強。
"寧可備而不用，不可用而無備。"他自言自語。
他查了查附近的藥店。
最近的同仁堂，離賓館兩站地鐵。
林凡穿好衣服，出門。
到了同仁堂，他直奔櫃檯。
"你好，有安宮牛黃丸嗎？"
櫃檯里的藥師看了他一眼："有，890一粒。"
"這麼貴？"
"這是天然麝香的，就是這個價。"藥師說，"你要幾粒？"
"來兩粒。"林凡掏出手機。
"兩粒？"藥師挑了挑眉，"先生，這藥雖然是急救用的，但平時沒事可別亂吃。它藥性猛，不對症的話傷身。"
"我知道，買來備用的。"
"家裡老人有中風史？"
"算是吧。"林凡含糊地應了一聲。
藥師也沒多問，從櫃檯底下取出一個錦盒。
深紅色的絨布，金線鑲邊，打開來，兩粒蠟丸躺在裡頭。
"一粒一丸，蠟封的，保質期五年。"藥師叮囑，"真要是急用，把蠟丸剝開，溫水化開餵下去。"
"記住了。"
一千七百八十塊，兩粒藥丸，裝在一個小錦盒裡。
林凡拿著錦盒，有點肉疼。
不過想想能救人一命，也就值了。
錢沒了可以再掙，人沒了就真沒了。
他把錦盒揣進兜里，心裡默念。
希望我這是杞人憂天。
希望那中風的人，千萬別坐在我旁邊。
更希望，我用不上這玩意兒。
但這玩意揣兜里，踏實。
回賓館的路上，他順手又買了瓶礦泉水、一包紙巾。
有備無患。
剛走到賓館門口，電話響了。
李春宇打來的。
"林總，你在哪呢？"
"賓館門口，準備退房。"
"別走別走！我請你吃中午飯！"李春宇的大嗓門從電話里傳出來，"昨天的事，我還沒好好謝你！"
"不了，我趕車。"林凡說，"十二點半的高鐵。"
"十二點半？"李春宇看了看表，"那不急，還有倆小時。你等著，我馬上到！"
不等林凡拒絕，電話就掛了。
十分鐘後，一輛電動車停在賓館門口。
李春宇跳下來，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
"生煎，還有豆漿！"他把袋子塞給林凡，"滬上的生煎，一絕，你路上吃。"
林凡接過袋子，還熱乎著。
"就為這個跑一趟？"
"不全是。"李春宇撓撓頭，"主要還有件事。"
"啥事？"
"昨晚回去，我把那六台減速機的事，跟技術部的幾個骨幹說了。"李春宇壓低聲音，"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老趙當場就哭了。"
"哭了？"
"嗯。"李春宇的眼圈也有點紅，"他說，跟著公司熬了三年，總算看到亮兒了。"
"林總，你知道嗎，這兩年，大家都熬得很苦。工資發不出來，獎金沒有，就靠著一口氣撐著。"
"昨天你那批貨一到，整個公司都活過來了。"
"今天早上，八點半，所有人全到了，一個遲到的都沒有。"
"這在以前，根本不敢想。"
林凡聽完，心裡也熱乎乎的。
"李總，好好干。"他拍了拍李春宇的肩膀，"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都會出頭的。"
"放心！"李春宇一拍胸脯，"有那六台減速機，我有信心！"
"行，那我走了。"
"林總！"李春宇忽然喊住他。
"怎麼了？"
"以後常來滬上！"他咧著嘴笑，"下次來，我請你去我家，讓我媳婦給你做紅燒肉！"
"好，說定了。"
倆人揮了揮手，林凡拖著行李進了賓館。
退房，打車，直奔滬上虹橋站。
車站裡人山人海，過年的氣息還沒散盡。
林凡檢了票，上了G14次列車。
10號車廂。
找到自己的座位，12F，靠窗。
他坐下來，把行李放好，摸了摸兜里的錦盒。
硬硬的，還在。
旁邊的座位是空的，對面坐著一對中年夫妻，正在剝橘子。
車廂里人不算多，零零散散的。
林凡掃了一圈，沒看出誰像是要中風的樣子。
也是，中風又不是寫在臉上。
他想了想，把生煎拿出來，就著豆漿吃了。
吃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列車緩緩啟動，駛離站台。
下一站，京城。
而在列車的某一處，一個隱藏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