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百分之0.5的股份，江小雨的小心思
"林總，中午一起吃飯！"李春宇拉著林凡就要往外走，"我請客！必須我請！"
"別別別。"林凡攔住他，"這頓飯我請。"
"那怎麼行！你是客人！"
"什麼客人不客人的。"林凡說，"這次合作，是你李總給了我一個機會。我請你，應該的。"
"以後春宇科技做大了，你再請我吃大餐。"
李春宇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
倆人下樓，在附近找了家湘菜館。
點了幾個菜，要了一瓶白酒。
酒過三巡，話就多了。
聊未來，聊產業，聊機器人怎麼改變世界。
"林總，你相信機器人真能把人從體力勞動里解放出來嗎？"李春宇端著酒杯，眼睛發亮。
"當然相信。"林凡說，"但不是明天，也不是明年。可能是十年，二十年。"
"我也這麼覺得，只是十年二十年，那個時間太久了，我要做的，就是把這個時間儘量縮短。"
"有志氣！"林凡朝李春宇挑了挑大拇指，"我也希望能儘快看到那一天，只是新技術的普及，都有個緩慢的過程，就像手機，電腦，網際網路，這些東西，從出現到普及，哪個不是花了十幾二十年的時間。"
"確實！」李春宇點頭，「不過，技術的普及，看起來慢，但一旦過了那個臨界點，爆發起來快得嚇人。"
「對的，」林凡笑著點頭，"關節模組這種核心部件，就是臨界點之一。你們把成本降下來、性能提上去，整機廠就能做出便宜好用的機器人。機器人便宜了，市場就大了。市場大了，你們的出貨量就上去了，成本更低。"
"這是一個正循環。"
李春宇聽得連連點頭。
"林總，你這話說到我心坎里去了！我每次都跟投資人說這個，他們都不信，說我是畫餅！"
"你不是畫餅。"林凡說，"你是餅還沒熟，他們就等不及要吃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李春宇一拍桌子，"他們就知道吃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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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林總，就沖這句話，我敬你！"
又一杯下肚。
借著酒勁，兩人越聊越投機，越聊越相見恨晚。
從工作到生活，再到個人愛好，甚至聊到了熱門科幻大作《三體》。
"林總，你說，《三體》里人類最後能贏嗎？"李春宇忽然問。
"贏不了。"林凡說。
"為什麼？"
"因為書里寫了。"
"……你這人沒意思。"李春宇撇撇嘴，"我是說如果。"
"如果的話，"林凡想了想，"人類贏不了三體人，但人類可以變成三體人。"
"什麼意思？"
"技術追不上，就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林凡說，"就跟現在的機器人一樣，不是替代人，是輔助人。"
李春宇愣了幾秒，忽然一拍大腿。
"林總！你這話有水平啊！我得記下來！"
他真的掏出手機，把這句話記在了備忘錄里。
林凡哭笑不得。
這技術宅，真是實在得可愛。
"林總！"李春宇喝得舌頭都大了，"你跟我說實話，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我一個朋友告訴我的。"林凡說，"她叫江小雨，是我高中同學。"
"江小雨？"李春宇想了想，"哦！那個什麼投行的！跟我談過的！"
"對，就是她。"
李春宇嘿嘿一笑，湊近了，壓低聲音："林總，你倆……是不是不止同學那麼簡單？"
"瞎說什麼。"林凡白他一眼，"就是普通同學。"
"普通同學她給你介紹項目？"李春宇一臉不信，"我可聽說了，她之前給我報過價，嫌我們公司評級低，不願意多給。怎麼到你這兒，就換了一副嘴臉？"
"什麼嘴臉不嘴臉的。"林凡笑了，"她就是賣我個人情。"
"哦——"李春宇拉長聲音，"賣個人情啊——"
"你那是什麼表情？"
"沒什麼沒什麼。"李春宇舉起酒杯，"來，兄弟，我敬你！祝咱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倆人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林凡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對了，李總，有件事得跟你說一聲。"
"你說。"
"江小雨那邊，我給她留了0.5%的股份。"林凡說，"算是感謝她提供信息的諮詢費。你看……"
"我沒意見！"李春宇大手一揮，"那是你的股份，你想給誰給誰。"
"再說了，"他嘿嘿一笑，"說不定以後還是一家人呢。"
"滾蛋。"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飯後結帳，李春宇搶著要付，結果服務員告訴他，單已經被林先生結過了。
李春宇愣了半天，無奈地笑了。
"兄弟，你這人……真是。"
"真是什麼？"
"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搖搖頭，"下次，下次一定要讓我盡地主之誼！"
"行，下次一定。"林凡笑著說，"到時候我好好宰你一頓，吃窮你。"
"隨便宰！只要春宇做起來，我天天請你吃大餐！"
倆人告了別，林凡打了輛車回賓館。
坐在車上，他長長地出了口氣。
春宇科技，拿下。
一個月後，阿狸進場。
二十倍的估值漲幅。
這一趟滬上，總算沒白來。
回到賓館，林凡給江小雨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餵？談完了？"江小雨的聲音有點期待，又有點緊張。
"談完了。"
"怎麼樣？"
"拿下了。"林凡說，"2000萬估值，20%股份，400萬投資。"
電話那頭沉默了。
"餵？在聽嗎？"
"在聽。"江小雨的聲音有點飄，"你……你就這麼談成了？"
"對啊。"
"我跟你說過他們的財務狀況，說過這個賽道的風險，說過我們公司都不看好……你就這麼投進去了？"
"投進去了。"
"四百萬啊！"江小雨的聲音提高了，"林凡，你知不知道四百萬意味著什麼？萬一全虧進去了怎麼辦？這個項目，回本周期可能得好幾年，甚至……"
"甚至可能血本無歸。"林凡接過她的話。
"對！"
"我知道。"林凡笑了，"但我有信心。"
"你哪來的信心？"
"直覺。"
"直覺？！"江小雨差點沒氣笑了，"四百萬靠直覺？林凡，你這人是不是有錢燒的？"
"放心。"林凡說，"今年之內，肯定能見到回報。"
"你就吹吧。"江小雨嘆了口氣，"行了，反正錢是你的，我也管不著。祝你……祝你運氣好。"
"謝謝。"林凡頓了頓，"對了，給你留了0.5%的股份。"
"什麼？！"
"0.5%，按2000萬估值算，10萬塊錢。"林凡說，"別嫌少，就是個心意。"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江小雨才開口，聲音有點抖。
"林凡，你知道10萬塊是我幾個月的工資嗎？"
"知道啊。"
"你就這麼給我了？"
"說了是諮詢費。"林凡笑了，"你提供了信息，我給了報酬，天經地義。"
"可是……"
"別可是了。"林凡打斷她，"以後有機會，還可以繼續合作。你在滬上的投行，我在京城做投資，咱們這叫資源互補。"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江小雨哼了一聲，"我問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對你好嗎？"
"給我留股份，請我吃飯，還說下次繼續合作。"江小雨掰著手指頭，"林凡，你對每個女同學都這樣？"
"我就你這麼一個做投行的女同學。"
"那要是別的高中同學呢？比如班長他們？"
"陳成？"林凡想了想，"我給他留什麼股份？他又沒給我提供信息。"
"那也就是說，你對我好，只是因為我提供了信息？"
"對啊。"
"……行吧。"江小雨的聲音有點悶悶的，"隨你怎麼說。"
林凡苦笑。
這姑娘，繞了半天，估計就是想聽一句"因為你不一樣"。
可他不能說。
說了，就麻煩了。
"對了，還有個事。"江小雨忽然說，"過段時間，我們公司可能要組織一個行業考察團，去幾個創新企業走訪。到時候如果去春宇科技，你可別躲。"
"我去幹什麼？"
"見證一下你的投資眼光啊。"江小雨說，"我要讓他們看看，老娘看上的項目，連你們這些大投行都沒抓住。"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搶了你的項目似的。"
"本來就是！"江小雨理直氣壯，"你這叫截胡！要不是我給你提供情報，你能知道春宇科技？"
"是是是，江大顧問功不可沒。"林凡笑著說，"等股份到手，你請我吃大餐。"
"憑什麼我請？"
"因為你是東道主啊。"
"……行，請就請！"
江小雨在那頭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林凡，你這個人啊……"
"我怎麼了？"
"老奸巨猾。"她笑罵，"給我下套呢是吧？先給我點小恩小惠，以後好讓我繼續給你賣命？"
"怎麼能叫賣命呢？這叫合作共贏。"
"滾吧你。"江小雨笑罵了一句，又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京城？"
"明天。"
"這麼快？"
"嗯，那邊還有事。"
「那我晚上請你吃飯吧，感謝你給了我股份。」
「下次吧。」林凡頓了頓，"我今天忙了一天，快累死了，想早點休息。"
"哦……"江小雨的聲音有點失落，"那……那你下次來滬上，一定要找我。"
"一定。"
"說好了。"
"說好了。"
掛了電話，林凡把手機扔在床上。
他確實累。
不過這倒不是他拒絕江小雨今天吃飯的理由。
主要原因是因為他還有一件事，今天必須去做。
林凡打開系統面板，看著今天更新的系統情報。
【今日情報：浦東新區張江高科科技園區，春宇科技公司南側500米處，有一家"老張舊貨回收站"。今晚八點後，回收站將會把從某倒閉實驗室收購的一批淘汰設備，按廢鐵價處理。其中包含六台德國進口的Harmonic精密減速器（全新未拆封，市場價每台約9萬元）和兩台瑞士Leica雷射干涉儀（二手，市場價每台約12萬元）。建議宿主今晚前往收購，預計總成本不超過8000元，轉手可獲得利潤約75萬元。】
精密減速器，雷射干涉儀。
正是春宇科技的關節模組用的核心部件。
減速器是機器人關節的核心零件，精密減速器更是高端貨，進口的一台就要好幾萬。
雷射干涉儀是精密測量儀器，做機器人校準用的。
這要是買下來，轉手一賣就是五十萬的利潤。
所以江小雨的飯，只能往後推了。
林凡看了眼時間，晚上六點。
還有兩個小時。
他換了身休閒裝，出了賓館。
今晚，有活幹了。
"別別別。"林凡攔住他，"這頓飯我請。"
"那怎麼行！你是客人！"
"什麼客人不客人的。"林凡說，"這次合作，是你李總給了我一個機會。我請你，應該的。"
"以後春宇科技做大了，你再請我吃大餐。"
李春宇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
倆人下樓，在附近找了家湘菜館。
點了幾個菜，要了一瓶白酒。
酒過三巡，話就多了。
聊未來，聊產業，聊機器人怎麼改變世界。
"林總，你相信機器人真能把人從體力勞動里解放出來嗎？"李春宇端著酒杯，眼睛發亮。
"當然相信。"林凡說，"但不是明天，也不是明年。可能是十年，二十年。"
"我也這麼覺得，只是十年二十年，那個時間太久了，我要做的，就是把這個時間儘量縮短。"
"有志氣！"林凡朝李春宇挑了挑大拇指，"我也希望能儘快看到那一天，只是新技術的普及，都有個緩慢的過程，就像手機，電腦，網際網路，這些東西，從出現到普及，哪個不是花了十幾二十年的時間。"
"確實！」李春宇點頭，「不過，技術的普及，看起來慢，但一旦過了那個臨界點，爆發起來快得嚇人。"
「對的，」林凡笑著點頭，"關節模組這種核心部件，就是臨界點之一。你們把成本降下來、性能提上去，整機廠就能做出便宜好用的機器人。機器人便宜了，市場就大了。市場大了，你們的出貨量就上去了，成本更低。"
"這是一個正循環。"
李春宇聽得連連點頭。
"林總，你這話說到我心坎里去了！我每次都跟投資人說這個，他們都不信，說我是畫餅！"
"你不是畫餅。"林凡說，"你是餅還沒熟，他們就等不及要吃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李春宇一拍桌子，"他們就知道吃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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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林總，就沖這句話，我敬你！"
又一杯下肚。
借著酒勁，兩人越聊越投機，越聊越相見恨晚。
從工作到生活，再到個人愛好，甚至聊到了熱門科幻大作《三體》。
"林總，你說，《三體》里人類最後能贏嗎？"李春宇忽然問。
"贏不了。"林凡說。
"為什麼？"
"因為書里寫了。"
"……你這人沒意思。"李春宇撇撇嘴，"我是說如果。"
"如果的話，"林凡想了想，"人類贏不了三體人，但人類可以變成三體人。"
"什麼意思？"
"技術追不上，就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林凡說，"就跟現在的機器人一樣，不是替代人，是輔助人。"
李春宇愣了幾秒，忽然一拍大腿。
"林總！你這話有水平啊！我得記下來！"
他真的掏出手機，把這句話記在了備忘錄里。
林凡哭笑不得。
這技術宅，真是實在得可愛。
"林總！"李春宇喝得舌頭都大了，"你跟我說實話，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我一個朋友告訴我的。"林凡說，"她叫江小雨，是我高中同學。"
"江小雨？"李春宇想了想，"哦！那個什麼投行的！跟我談過的！"
"對，就是她。"
李春宇嘿嘿一笑，湊近了，壓低聲音："林總，你倆……是不是不止同學那麼簡單？"
"瞎說什麼。"林凡白他一眼，"就是普通同學。"
"普通同學她給你介紹項目？"李春宇一臉不信，"我可聽說了，她之前給我報過價，嫌我們公司評級低，不願意多給。怎麼到你這兒，就換了一副嘴臉？"
"什麼嘴臉不嘴臉的。"林凡笑了，"她就是賣我個人情。"
"哦——"李春宇拉長聲音，"賣個人情啊——"
"你那是什麼表情？"
"沒什麼沒什麼。"李春宇舉起酒杯，"來，兄弟，我敬你！祝咱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倆人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林凡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對了，李總，有件事得跟你說一聲。"
"你說。"
"江小雨那邊，我給她留了0.5%的股份。"林凡說，"算是感謝她提供信息的諮詢費。你看……"
"我沒意見！"李春宇大手一揮，"那是你的股份，你想給誰給誰。"
"再說了，"他嘿嘿一笑，"說不定以後還是一家人呢。"
"滾蛋。"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飯後結帳，李春宇搶著要付，結果服務員告訴他，單已經被林先生結過了。
李春宇愣了半天，無奈地笑了。
"兄弟，你這人……真是。"
"真是什麼？"
"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搖搖頭，"下次，下次一定要讓我盡地主之誼！"
"行，下次一定。"林凡笑著說，"到時候我好好宰你一頓，吃窮你。"
"隨便宰！只要春宇做起來，我天天請你吃大餐！"
倆人告了別，林凡打了輛車回賓館。
坐在車上，他長長地出了口氣。
春宇科技，拿下。
一個月後，阿狸進場。
二十倍的估值漲幅。
這一趟滬上，總算沒白來。
回到賓館，林凡給江小雨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餵？談完了？"江小雨的聲音有點期待，又有點緊張。
"談完了。"
"怎麼樣？"
"拿下了。"林凡說，"2000萬估值，20%股份，400萬投資。"
電話那頭沉默了。
"餵？在聽嗎？"
"在聽。"江小雨的聲音有點飄，"你……你就這麼談成了？"
"對啊。"
"我跟你說過他們的財務狀況，說過這個賽道的風險，說過我們公司都不看好……你就這麼投進去了？"
"投進去了。"
"四百萬啊！"江小雨的聲音提高了，"林凡，你知不知道四百萬意味著什麼？萬一全虧進去了怎麼辦？這個項目，回本周期可能得好幾年，甚至……"
"甚至可能血本無歸。"林凡接過她的話。
"對！"
"我知道。"林凡笑了，"但我有信心。"
"你哪來的信心？"
"直覺。"
"直覺？！"江小雨差點沒氣笑了，"四百萬靠直覺？林凡，你這人是不是有錢燒的？"
"放心。"林凡說，"今年之內，肯定能見到回報。"
"你就吹吧。"江小雨嘆了口氣，"行了，反正錢是你的，我也管不著。祝你……祝你運氣好。"
"謝謝。"林凡頓了頓，"對了，給你留了0.5%的股份。"
"什麼？！"
"0.5%，按2000萬估值算，10萬塊錢。"林凡說，"別嫌少，就是個心意。"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江小雨才開口，聲音有點抖。
"林凡，你知道10萬塊是我幾個月的工資嗎？"
"知道啊。"
"你就這麼給我了？"
"說了是諮詢費。"林凡笑了，"你提供了信息，我給了報酬，天經地義。"
"可是……"
"別可是了。"林凡打斷她，"以後有機會，還可以繼續合作。你在滬上的投行，我在京城做投資，咱們這叫資源互補。"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江小雨哼了一聲，"我問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對你好嗎？"
"給我留股份，請我吃飯，還說下次繼續合作。"江小雨掰著手指頭，"林凡，你對每個女同學都這樣？"
"我就你這麼一個做投行的女同學。"
"那要是別的高中同學呢？比如班長他們？"
"陳成？"林凡想了想，"我給他留什麼股份？他又沒給我提供信息。"
"那也就是說，你對我好，只是因為我提供了信息？"
"對啊。"
"……行吧。"江小雨的聲音有點悶悶的，"隨你怎麼說。"
林凡苦笑。
這姑娘，繞了半天，估計就是想聽一句"因為你不一樣"。
可他不能說。
說了，就麻煩了。
"對了，還有個事。"江小雨忽然說，"過段時間，我們公司可能要組織一個行業考察團，去幾個創新企業走訪。到時候如果去春宇科技，你可別躲。"
"我去幹什麼？"
"見證一下你的投資眼光啊。"江小雨說，"我要讓他們看看，老娘看上的項目，連你們這些大投行都沒抓住。"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搶了你的項目似的。"
"本來就是！"江小雨理直氣壯，"你這叫截胡！要不是我給你提供情報，你能知道春宇科技？"
"是是是，江大顧問功不可沒。"林凡笑著說，"等股份到手，你請我吃大餐。"
"憑什麼我請？"
"因為你是東道主啊。"
"……行，請就請！"
江小雨在那頭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林凡，你這個人啊……"
"我怎麼了？"
"老奸巨猾。"她笑罵，"給我下套呢是吧？先給我點小恩小惠，以後好讓我繼續給你賣命？"
"怎麼能叫賣命呢？這叫合作共贏。"
"滾吧你。"江小雨笑罵了一句，又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京城？"
"明天。"
"這麼快？"
"嗯，那邊還有事。"
「那我晚上請你吃飯吧，感謝你給了我股份。」
「下次吧。」林凡頓了頓，"我今天忙了一天，快累死了，想早點休息。"
"哦……"江小雨的聲音有點失落，"那……那你下次來滬上，一定要找我。"
"一定。"
"說好了。"
"說好了。"
掛了電話，林凡把手機扔在床上。
他確實累。
不過這倒不是他拒絕江小雨今天吃飯的理由。
主要原因是因為他還有一件事，今天必須去做。
林凡打開系統面板，看著今天更新的系統情報。
【今日情報：浦東新區張江高科科技園區，春宇科技公司南側500米處，有一家"老張舊貨回收站"。今晚八點後，回收站將會把從某倒閉實驗室收購的一批淘汰設備，按廢鐵價處理。其中包含六台德國進口的Harmonic精密減速器（全新未拆封，市場價每台約9萬元）和兩台瑞士Leica雷射干涉儀（二手，市場價每台約12萬元）。建議宿主今晚前往收購，預計總成本不超過8000元，轉手可獲得利潤約75萬元。】
精密減速器，雷射干涉儀。
正是春宇科技的關節模組用的核心部件。
減速器是機器人關節的核心零件，精密減速器更是高端貨，進口的一台就要好幾萬。
雷射干涉儀是精密測量儀器，做機器人校準用的。
這要是買下來，轉手一賣就是五十萬的利潤。
所以江小雨的飯，只能往後推了。
林凡看了眼時間，晚上六點。
還有兩個小時。
他換了身休閒裝，出了賓館。
今晚，有活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