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雙標對待
聽到林凡的話，韓正幾個人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放心吧，這事兒局裡確實有獎勵，我說話算話。一般提供線索也就一萬塊，但你這回算是協助抓捕，性質不一樣——獎金五萬塊。怎麼樣，還滿意嗎？」
韓正是真心喜歡眼前這個年輕人。身手利索，有股子正氣，說話也不來虛的，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他當兵出身，就吃這一套。
更別說，林凡還算是他手下的救命恩人。
剛才他已經把情況了解清楚了。如果不是林凡出手，小張今天怕是真要交代在那兒。
帶隊出來執行任務，真要鬧出個傷亡，他韓正一個領導不力的責任跑不掉。
從根上說，他欠了林凡一個不小的人情。
所以申請獎金的時候，他打定主意要替林凡爭取最高的額度。
林凡聽韓正這麼一說，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有錢拿就行。
至於剛才那點兇險，他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他把被制住的嫌犯從地上拽起來，這才得空仔細打量對方。
這人少說一米八五往上，膀大腰圓，一身的橫肉結實得像座鐵塔。
滿臉的橫肉堆著，一雙眼睛死死地咬著林凡，嘴裡嗬嗬地低吼著，那模樣活像一頭被鎖住喉嚨還在掙扎的野獸——顯然是被林凡制服了，心裡還不服氣。
「老實點！」
韓正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得嫌犯嘴角當場見了血。
他也是真急了。抓個嫌犯，差點把自己隊員搭進去，這會兒人抓住了，哪還會客氣。
嫌犯挨了這一下，眼裡的凶光縮了縮，總算消停了些。
「帶他上車。」韓正沖兩個男警察一揮手，又轉頭對旁邊的女警察說，「小張，你帶房東和小林開另一輛車，回局裡做筆錄。」
「是！」小張利落地敬了個禮。
七個人分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巷子，直奔平昌區公安局。
車上，原本還一臉囂張的房東趙明，這會兒老實得跟換了個人似的。他縮在座位上，偷偷拿眼瞄林凡，眼睛裡全是後怕。
三樓，那可是三樓啊。這人眼都不眨就跳下去了，落地跟沒事人一樣不說，三拳兩腳就把那個凶神惡煞的大塊頭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在樓上把整個過程看了個清清楚楚，看得後脊樑直冒涼氣。
再想想自己先前對人家那副嘴臉……趙明的心就懸到了嗓子眼。
萬一人家記恨上了，想收拾自己，那還不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那個……林老弟，」趙明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都矮了半截，「剛才是我這張嘴沒把門，說話難聽了，你千萬別往心裡去。老哥給你賠個不是。」
林凡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呦，這可不敢當。我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哪敢跟您稱兄道弟的，您還是叫我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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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的臉一下就垮了，那表情比哭還難看。
「哎呀林老弟，你就別臊我了。我承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你了。你大人大量，就別跟哥哥一般見識了，成不？」
他是真快哭了。今天這事兒要是不翻篇，他估計連著幾天都睡不著覺。
看著趙明這副前倨後恭的嘴臉，林凡心裡頭一陣厭煩。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他最看不上。
不過也懶得跟這種人糾纏，林凡擺了擺手：「行了，這事兒過去了。以後說話做事過過腦子，今天是碰上我好說話，要是換個脾氣暴的，你還能安安穩穩坐在這兒？」
「是是是，林老弟說得對，我以後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趙明賠著笑臉連聲應著，心裡那塊大石頭這才鬆了松。好歹是把這位殺神給安撫住了。
他這邊剛鬆了口氣，前面開車的一直沒吭聲的張錦欣忽然開口了：「你是那間房的房東是吧？等會兒到了局裡，你好好解釋一下——嫌犯是怎麼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進了你房子的。」
趙明一愣，整個人又僵住了。
他哪兒知道那個天殺的嫌犯是怎麼摸進他房子的！
「誰是你姐姐？你自己多大了自己心裡沒數嗎？」張錦欣一句話就給他噎了回去。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您看我這嘴，就是欠。」
趙明趕緊改口，還抬手不輕不重地抽了自己嘴巴一下，臉上堆著的笑諂媚到了極點，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哼。」張錦欣輕哼一聲，這才放過了他。
轉過頭來，她對林凡說話的語氣卻一下柔和了下來：「林凡同志，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出手，我今天怕是回不來了。等案子結了，我一定要請你吃頓飯，請你務必要答應。」
林凡連忙擺手：「這就不用了吧，我就是碰巧趕上了。那種情況下，換誰都會出手的。」
「不行，你必須答應，不然我心裡過不去。」張錦欣的語氣不容商量，「而且那可不是什麼『換誰都能做到』的事——比如你旁邊那位，他就做不到。」
說完還不忘捎上趙明一句。
趙明的臉又苦了一分。
他是真委屈。同樣是一輛車上去做筆錄的，人家被當英雄一樣捧著，到了自己這兒，又是嚇唬又是挖苦，還有沒有點公平正義了？
不過這些腹誹他也只敢在心裡轉一轉，臉上還得掛著笑，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林凡瞥了一眼旁邊趙明那張便秘似的臉，忍了忍，沒忍住，嘴角翹了一下。
先前被這人惡語相向的那點不快，這會兒倒也跟著散了，心裡莫名有點痛快。
他對張錦欣也有了大概的印象——這姑娘心直口快，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是個爽利人。
話說到這份上，林凡也不好再推，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那行吧，謝謝你了。」
見林凡鬆了口，張錦欣臉上一下綻開了笑容，眉眼彎彎的，看著比剛才訓人的時候亮堂了不少。
警車一路綠燈，沒多會兒就開到了平昌區公安局。
林凡跟著張錦欣進去做筆錄。
過程倒是順利得很，前後不到半個小時就完事了。
韓正和張錦欣一道把他送出了局子門口，至於獎金，得等案子正式辦結之後才能到帳。
林凡自然沒什麼異議。
張錦欣提出要開車送他回去，林凡謝絕了。
他在門口沖兩人揮了揮手，這才轉身離開。
「哈哈，放心吧，這事兒局裡確實有獎勵，我說話算話。一般提供線索也就一萬塊，但你這回算是協助抓捕，性質不一樣——獎金五萬塊。怎麼樣，還滿意嗎？」
韓正是真心喜歡眼前這個年輕人。身手利索，有股子正氣，說話也不來虛的，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他當兵出身，就吃這一套。
更別說，林凡還算是他手下的救命恩人。
剛才他已經把情況了解清楚了。如果不是林凡出手，小張今天怕是真要交代在那兒。
帶隊出來執行任務，真要鬧出個傷亡，他韓正一個領導不力的責任跑不掉。
從根上說，他欠了林凡一個不小的人情。
所以申請獎金的時候，他打定主意要替林凡爭取最高的額度。
林凡聽韓正這麼一說，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有錢拿就行。
至於剛才那點兇險，他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他把被制住的嫌犯從地上拽起來，這才得空仔細打量對方。
這人少說一米八五往上，膀大腰圓，一身的橫肉結實得像座鐵塔。
滿臉的橫肉堆著，一雙眼睛死死地咬著林凡，嘴裡嗬嗬地低吼著，那模樣活像一頭被鎖住喉嚨還在掙扎的野獸——顯然是被林凡制服了，心裡還不服氣。
「老實點！」
韓正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得嫌犯嘴角當場見了血。
他也是真急了。抓個嫌犯，差點把自己隊員搭進去，這會兒人抓住了，哪還會客氣。
嫌犯挨了這一下，眼裡的凶光縮了縮，總算消停了些。
「帶他上車。」韓正沖兩個男警察一揮手，又轉頭對旁邊的女警察說，「小張，你帶房東和小林開另一輛車，回局裡做筆錄。」
「是！」小張利落地敬了個禮。
七個人分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巷子，直奔平昌區公安局。
車上，原本還一臉囂張的房東趙明，這會兒老實得跟換了個人似的。他縮在座位上，偷偷拿眼瞄林凡，眼睛裡全是後怕。
三樓，那可是三樓啊。這人眼都不眨就跳下去了，落地跟沒事人一樣不說，三拳兩腳就把那個凶神惡煞的大塊頭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在樓上把整個過程看了個清清楚楚，看得後脊樑直冒涼氣。
再想想自己先前對人家那副嘴臉……趙明的心就懸到了嗓子眼。
萬一人家記恨上了，想收拾自己，那還不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那個……林老弟，」趙明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都矮了半截，「剛才是我這張嘴沒把門，說話難聽了，你千萬別往心裡去。老哥給你賠個不是。」
林凡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呦，這可不敢當。我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哪敢跟您稱兄道弟的，您還是叫我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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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的臉一下就垮了，那表情比哭還難看。
「哎呀林老弟，你就別臊我了。我承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你了。你大人大量，就別跟哥哥一般見識了，成不？」
他是真快哭了。今天這事兒要是不翻篇，他估計連著幾天都睡不著覺。
看著趙明這副前倨後恭的嘴臉，林凡心裡頭一陣厭煩。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他最看不上。
不過也懶得跟這種人糾纏，林凡擺了擺手：「行了，這事兒過去了。以後說話做事過過腦子，今天是碰上我好說話，要是換個脾氣暴的，你還能安安穩穩坐在這兒？」
「是是是，林老弟說得對，我以後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趙明賠著笑臉連聲應著，心裡那塊大石頭這才鬆了松。好歹是把這位殺神給安撫住了。
他這邊剛鬆了口氣，前面開車的一直沒吭聲的張錦欣忽然開口了：「你是那間房的房東是吧？等會兒到了局裡，你好好解釋一下——嫌犯是怎麼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進了你房子的。」
趙明一愣，整個人又僵住了。
他哪兒知道那個天殺的嫌犯是怎麼摸進他房子的！
「誰是你姐姐？你自己多大了自己心裡沒數嗎？」張錦欣一句話就給他噎了回去。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您看我這嘴，就是欠。」
趙明趕緊改口，還抬手不輕不重地抽了自己嘴巴一下，臉上堆著的笑諂媚到了極點，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哼。」張錦欣輕哼一聲，這才放過了他。
轉過頭來，她對林凡說話的語氣卻一下柔和了下來：「林凡同志，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出手，我今天怕是回不來了。等案子結了，我一定要請你吃頓飯，請你務必要答應。」
林凡連忙擺手：「這就不用了吧，我就是碰巧趕上了。那種情況下，換誰都會出手的。」
「不行，你必須答應，不然我心裡過不去。」張錦欣的語氣不容商量，「而且那可不是什麼『換誰都能做到』的事——比如你旁邊那位，他就做不到。」
說完還不忘捎上趙明一句。
趙明的臉又苦了一分。
他是真委屈。同樣是一輛車上去做筆錄的，人家被當英雄一樣捧著，到了自己這兒，又是嚇唬又是挖苦，還有沒有點公平正義了？
不過這些腹誹他也只敢在心裡轉一轉，臉上還得掛著笑，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林凡瞥了一眼旁邊趙明那張便秘似的臉，忍了忍，沒忍住，嘴角翹了一下。
先前被這人惡語相向的那點不快，這會兒倒也跟著散了，心裡莫名有點痛快。
他對張錦欣也有了大概的印象——這姑娘心直口快，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是個爽利人。
話說到這份上，林凡也不好再推，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那行吧，謝謝你了。」
見林凡鬆了口，張錦欣臉上一下綻開了笑容，眉眼彎彎的，看著比剛才訓人的時候亮堂了不少。
警車一路綠燈，沒多會兒就開到了平昌區公安局。
林凡跟著張錦欣進去做筆錄。
過程倒是順利得很，前後不到半個小時就完事了。
韓正和張錦欣一道把他送出了局子門口，至於獎金，得等案子正式辦結之後才能到帳。
林凡自然沒什麼異議。
張錦欣提出要開車送他回去，林凡謝絕了。
他在門口沖兩人揮了揮手，這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