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這幫老外真能喝
一個公司，最重要的不是業務，是人。人齊了，心不齊，幹什麼都費勁。
但怎麼讓人心齊？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知道，跟著你有肉吃，而且沒人敢欺負他們。
今天這一出，比什麼團建、什麼企業文化培訓都管用。
下午的時候，林凡明顯感覺到了公司里的變化。
員工們見到他，眼神跟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是客氣中帶著點審視，畢竟是新老闆嘛，誰知道靠不靠譜。
而且林凡還是個華國人。
在白人至上的M國，一個華人老闆，天然就不被信任。
而現在呢？客氣還是客氣，但客氣底下多了一層東西。
敬畏。
甚至還有一絲崇拜。
有個叫艾米的前台小姑娘，之前跟林凡說話的時候都是公事公辦的口吻，簡潔高效。
今天下午林凡路過前台，艾米主動站起來，笑容燦爛得能發光：「老闆好！您要喝咖啡嗎？我剛煮的，藍山，可香了！」
林凡愣了一下：「你不是不喝咖啡嗎？」
艾米之前明確說過自己咖啡因過敏。
「我可以給您煮啊！」艾米理直氣壯地說。
林凡哭笑不得，擺擺手走了。
身後傳來艾米小聲跟同事嘀咕的聲音：「老闆好帥啊，以前怎麼沒覺得……」
林凡腳步一頓。
以前怎麼沒覺得？
合著以前我不帥唄。
麗斯汀那邊倒是沒什麼大變化。
她本來對林凡的態度就跟別人不一樣。
但林凡注意到，下午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是敬畏，更像是……好奇。
就好像在看一本封面平平無奇、翻開卻發現內容跌宕起伏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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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公司全員到了附近一家烤肉店。
十多個人，圍著一張長桌。
林凡坐在主位，斯坦森坐他右手邊，麗斯汀坐他左手邊。
「今天大家放開吃，放開喝，不醉不歸！」林凡把菜單往桌上一拍，豪氣干雲。
員工們歡呼一聲。
烤肉店的老闆是個韓國人，看到來了這麼多人，笑得合不攏嘴，親自過來招呼。
斯坦森點了一大堆肉，什麼牛肋排、五花肉、牛舌、雞翅，擺滿了整整一桌。
酒也上來了。韓國燒酒、啤酒、還有幾瓶威士忌。
林凡本來想喝點啤酒意思意思就行了。結果這幫老外根本不給他機會。
第一個來敬酒的是斯坦森。他端著滿滿一杯威士忌，站起來，表情嚴肅。
「老闆，我斯坦森在矽谷混了十幾年，跟過三個老闆。第一個老闆跑路了，第二個老闆破產了，第三個老闆……就是您之前那個，被人收購了。我原本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混口飯吃，等退休。」
他頓了頓，舉起酒杯：「但是今天，我服了。我是真服了。老闆，我敬您一杯，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一仰頭，整杯威士忌灌了下去。
林凡看著那杯酒的量，嘴角抽了抽。
這特麼是威士忌，不是白開水。
但人家都幹了，自己總不能慫。林凡端起酒杯，也是一口悶了。
「好！」員工們起鬨鼓掌。
這一開頭就收不住了。
接下來是各部門的負責人，一個一個來敬酒。
每個人都有一套說辭，什麼「老闆我敬您」「老闆您太厲害了」「老闆以後我就跟著您混了」。
林凡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
他酒量本來就不小，但這種喝法也扛不住。
尤其是美國人喝酒跟中國人不一樣。
中國人喝白酒講究慢品，美國人喝威士忌跟喝啤酒似的，咕咚咕咚往下灌。
林凡喝到第八杯的時候，臉已經紅了。
麗斯汀坐在旁邊，默默地把他的酒杯往遠處挪了挪。
「差不多得了，」她低聲說，「你喝太多了。」
林凡擺擺手，舌頭有點大：「沒事，今天高興。」
麗斯汀翻了個白眼。
高興？你是高興了，待會兒誰扛你回去？
又過了半小時，林凡終於有點撐不住了。
他靠在椅背上，腦袋開始犯暈。
已經喝得東倒西晃的斯坦森還在那嚷嚷著要再來一輪，被旁邊的同事拉住了。
「行了行了，老闆有點多了，咱們別喝了。」
「我這不是高興嘛……」
「你高興你喝，老闆不能再喝了。」
麗斯汀站起來，拿過林凡的外套，對眾人說：「我先送老闆回去，你們繼續。」
斯坦森醉醺醺地豎起大拇指：「麗斯汀，好樣的！路上小心！」
麗斯汀沒理他，扶著林凡往外走。
林凡整個人都靠在她身上，嘴裡嘟嘟囔囔的。
「來，繼續啊……」
「繼續個屁，你都啥樣了。」麗斯汀毫不客氣。
「麗斯汀……」
「嗯？」
「你今天真好看。」
麗斯汀腳步一頓。
她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林凡。
這傢伙眼睛閉著，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明顯是醉話。
但她的心跳還是漏了一拍。
「閉嘴，走路。」她硬邦邦地說。
林凡嘿嘿笑了兩聲，不說話了。
把林凡塞進副駕駛，麗斯汀發動車子，往酒店開。
路上林凡倒是挺安靜，靠著車窗，呼吸均勻，好像睡著了。
麗斯汀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隨即又繃緊了。
到了酒店，麗斯汀把車停好，繞到副駕駛那邊，打開車門。
「老闆，到了。」
林凡沒反應。
麗斯汀嘆了口氣，彎下腰，把林凡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拽地把他弄下車。
林凡比她想像的重多了。
麗斯汀咬著牙，一步一步往酒店大堂挪。
林凡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熱熱的，帶著酒氣。
「你……你使點勁啊……」麗斯汀喘著氣說。
林凡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稍微直了直身子。
結果重心一偏，兩個人差點一起摔倒。
麗斯汀趕緊伸手扶住牆，把林凡重新穩住了。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整個人幾乎貼在林凡懷裡。
林凡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她腰上。
麗斯汀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手往哪放呢！」她低聲喝道，想掙開。
但林凡摟得更緊了。
「別動……」他含糊地說，「讓我靠一會兒……」
麗斯汀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林凡的體溫，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和濃烈的男人氣息。
這個味道近在咫尺，讓她腦子裡有點亂。
電梯裡就他們兩個人。
林凡靠在電梯壁上，閉著眼睛，臉上的紅暈還沒退。
麗斯汀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但她的餘光一直往林凡那邊瞟。
電梯到了，麗斯汀又把林凡扶出來，找到房間，刷卡，開門。
把林凡扔到床上的那一刻，麗斯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站在床邊，叉著腰喘氣。
林凡在床上翻了個身，面朝上，襯衫皺巴巴的，領口敞開了兩顆扣子。
麗斯汀看著他的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今天把詹森踩在腳下的時候，那麼強勢，那麼冷酷。
現在卻像個孩子一樣躺在床上，毫無防備。
她突然想起自己被他打暈的那天。
那時候她只想著要反抗，要逃跑，甚至要殺了他。但現在……
麗斯汀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快十一點了。
她本來想走的。但看了一眼床上的林凡，又猶豫了。
這傢伙喝了這麼多，萬一夜裡吐了怎麼辦？萬一嗆到了怎麼辦？
「就待一會兒。」她對自己說。
然後她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再然後，她就睡著了。
但怎麼讓人心齊？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知道，跟著你有肉吃，而且沒人敢欺負他們。
今天這一出，比什麼團建、什麼企業文化培訓都管用。
下午的時候，林凡明顯感覺到了公司里的變化。
員工們見到他，眼神跟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是客氣中帶著點審視，畢竟是新老闆嘛，誰知道靠不靠譜。
而且林凡還是個華國人。
在白人至上的M國，一個華人老闆，天然就不被信任。
而現在呢？客氣還是客氣，但客氣底下多了一層東西。
敬畏。
甚至還有一絲崇拜。
有個叫艾米的前台小姑娘，之前跟林凡說話的時候都是公事公辦的口吻，簡潔高效。
今天下午林凡路過前台，艾米主動站起來，笑容燦爛得能發光：「老闆好！您要喝咖啡嗎？我剛煮的，藍山，可香了！」
林凡愣了一下：「你不是不喝咖啡嗎？」
艾米之前明確說過自己咖啡因過敏。
「我可以給您煮啊！」艾米理直氣壯地說。
林凡哭笑不得，擺擺手走了。
身後傳來艾米小聲跟同事嘀咕的聲音：「老闆好帥啊，以前怎麼沒覺得……」
林凡腳步一頓。
以前怎麼沒覺得？
合著以前我不帥唄。
麗斯汀那邊倒是沒什麼大變化。
她本來對林凡的態度就跟別人不一樣。
但林凡注意到，下午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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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公司全員到了附近一家烤肉店。
十多個人，圍著一張長桌。
林凡坐在主位，斯坦森坐他右手邊，麗斯汀坐他左手邊。
「今天大家放開吃，放開喝，不醉不歸！」林凡把菜單往桌上一拍，豪氣干雲。
員工們歡呼一聲。
烤肉店的老闆是個韓國人，看到來了這麼多人，笑得合不攏嘴，親自過來招呼。
斯坦森點了一大堆肉，什麼牛肋排、五花肉、牛舌、雞翅，擺滿了整整一桌。
酒也上來了。韓國燒酒、啤酒、還有幾瓶威士忌。
林凡本來想喝點啤酒意思意思就行了。結果這幫老外根本不給他機會。
第一個來敬酒的是斯坦森。他端著滿滿一杯威士忌，站起來，表情嚴肅。
「老闆，我斯坦森在矽谷混了十幾年，跟過三個老闆。第一個老闆跑路了，第二個老闆破產了，第三個老闆……就是您之前那個，被人收購了。我原本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混口飯吃，等退休。」
他頓了頓，舉起酒杯：「但是今天，我服了。我是真服了。老闆，我敬您一杯，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一仰頭，整杯威士忌灌了下去。
林凡看著那杯酒的量，嘴角抽了抽。
這特麼是威士忌，不是白開水。
但人家都幹了，自己總不能慫。林凡端起酒杯，也是一口悶了。
「好！」員工們起鬨鼓掌。
這一開頭就收不住了。
接下來是各部門的負責人，一個一個來敬酒。
每個人都有一套說辭，什麼「老闆我敬您」「老闆您太厲害了」「老闆以後我就跟著您混了」。
林凡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
他酒量本來就不小，但這種喝法也扛不住。
尤其是美國人喝酒跟中國人不一樣。
中國人喝白酒講究慢品，美國人喝威士忌跟喝啤酒似的，咕咚咕咚往下灌。
林凡喝到第八杯的時候，臉已經紅了。
麗斯汀坐在旁邊，默默地把他的酒杯往遠處挪了挪。
「差不多得了，」她低聲說，「你喝太多了。」
林凡擺擺手，舌頭有點大：「沒事，今天高興。」
麗斯汀翻了個白眼。
高興？你是高興了，待會兒誰扛你回去？
又過了半小時，林凡終於有點撐不住了。
他靠在椅背上，腦袋開始犯暈。
已經喝得東倒西晃的斯坦森還在那嚷嚷著要再來一輪，被旁邊的同事拉住了。
「行了行了，老闆有點多了，咱們別喝了。」
「我這不是高興嘛……」
「你高興你喝，老闆不能再喝了。」
麗斯汀站起來，拿過林凡的外套，對眾人說：「我先送老闆回去，你們繼續。」
斯坦森醉醺醺地豎起大拇指：「麗斯汀，好樣的！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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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整個人都靠在她身上，嘴裡嘟嘟囔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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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林凡。
這傢伙眼睛閉著，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明顯是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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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嘿嘿笑了兩聲，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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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林凡倒是挺安靜，靠著車窗，呼吸均勻，好像睡著了。
麗斯汀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隨即又繃緊了。
到了酒店，麗斯汀把車停好，繞到副駕駛那邊，打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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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斯汀嘆了口氣，彎下腰，把林凡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拽地把他弄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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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斯汀咬著牙，一步一步往酒店大堂挪。
林凡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熱熱的，帶著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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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稍微直了直身子。
結果重心一偏，兩個人差點一起摔倒。
麗斯汀趕緊伸手扶住牆，把林凡重新穩住了。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整個人幾乎貼在林凡懷裡。
林凡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她腰上。
麗斯汀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手往哪放呢！」她低聲喝道，想掙開。
但林凡摟得更緊了。
「別動……」他含糊地說，「讓我靠一會兒……」
麗斯汀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林凡的體溫，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和濃烈的男人氣息。
這個味道近在咫尺，讓她腦子裡有點亂。
電梯裡就他們兩個人。
林凡靠在電梯壁上，閉著眼睛，臉上的紅暈還沒退。
麗斯汀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但她的餘光一直往林凡那邊瞟。
電梯到了，麗斯汀又把林凡扶出來，找到房間，刷卡，開門。
把林凡扔到床上的那一刻，麗斯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站在床邊，叉著腰喘氣。
林凡在床上翻了個身，面朝上，襯衫皺巴巴的，領口敞開了兩顆扣子。
麗斯汀看著他的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今天把詹森踩在腳下的時候，那麼強勢，那麼冷酷。
現在卻像個孩子一樣躺在床上，毫無防備。
她突然想起自己被他打暈的那天。
那時候她只想著要反抗，要逃跑，甚至要殺了他。但現在……
麗斯汀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快十一點了。
她本來想走的。但看了一眼床上的林凡，又猶豫了。
這傢伙喝了這麼多，萬一夜裡吐了怎麼辦？萬一嗆到了怎麼辦？
「就待一會兒。」她對自己說。
然後她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再然後，她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