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系統助攻，詹森的把柄
第二天早上，林凡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
他昨晚回到酒店之後，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原本以為會因為詹森的事失眠，結果睡得比想像中香。
看來人一旦想通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心態反而穩了。
他摸過手機，關掉鬧鐘，同時習慣性的調出系統情報。
【今日情報：詹森的雲盤帳號：JOHNSON_CA1998，密碼：Maggie1998!，裡面藏有詹森收受賄賂的往來帳目，以及他的一些私人收藏視頻。】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臥槽？」
他坐在床邊，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系統這回送來的，不是一般的禮物，是核彈啊。
自己昨天還在擔心詹森那老小子會動用政治資源打壓公司，結果今天一早，系統直接把對方的命門送到了手裡。
收受賄賂的帳目，加上私人收藏視頻，這組合拳打出去，詹森別說報復了，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議員席位都得兩說。
林凡深吸一口氣，迅速下床打開電腦，按照系統提供的帳號密碼登錄。
雲盤加載出來的那一刻，他差點笑出聲。
詹森這老傢伙，表面上是個正經政客，雲盤裡的文件夾命名卻相當直白。
第一個文件夾叫「Campaign Finance」，點進去一看，裡面全是Excel表格和掃描件。林凡隨手打開一個，裡面詳細記錄著某年某月某日，某企業主通過某個中間人，向詹森提供的「競選捐款」。
金額、時間、地點、人物，甚至連中間人的抽成比例都寫得清清楚楚。
林凡往下翻了幾頁，越看越心驚。
這哪是什麼競選捐款，分明就是明碼標價的權錢交易。
有一筆五十萬美元的款項，備註里寫著「環保法案投反對票」，還有一筆三十萬美元的，備註是「港口項目審批加速」。
最離譜的是，有一筆二十萬美元的，備註竟然是「幫忙搞定侄子酒駕案」。
第二個文件夾叫「Personal」，裡面又分了幾個子文件夾。
林凡點開一個叫「Weekend」的，裡面全是視頻文件。縮略圖一看，林凡就皺起了眉頭。
他隨手點開一個，畫面里是詹森和瓊斯，地點看起來像是某個酒店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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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森還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但做的事情嘛……林凡看了幾秒鐘就關掉了，嘴裡嘀咕了一句：「這姿勢，牛頓來了都得說一句力學奇蹟。」
他又翻了翻其他視頻，發現詹森的「收藏」還挺豐富，有在辦公室的，有在遊艇上的，甚至還有在某個宴會廳雜物間的。
視頻里的主角除了瓊斯，還有幾個不同的年輕男性。
林凡沒細看，直接把整個雲盤打包下載。
下載進度條走得很慢，林凡趁著這個時間洗漱換衣服。
等他穿好襯衫，手機響了。
是斯坦森打來的。
「林凡，出事了。」斯坦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今天一上班，稅務部門的人就來了，說要對公司進行稅務稽查。態度特別粗暴，直接要走了我們近三年的帳本和憑證。」
林凡皺了皺眉：「然後呢？」
「然後消防的人又來了，」斯坦森說，「說我們公司的消防設施不合格，要停業整改。我讓他們出示具體條款，他們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一句話，不整改就貼封條。」
斯坦森頓了頓，又說：「還有勞工部門的人打電話來，說有人舉報我們非法用工。林先生，這一上午三撥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沖你來的。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林凡笑了笑：「確實得罪了一個人。」
「誰？」
「舊金山的詹森議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斯坦森罵了一句：「我就知道。那老東西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別激動，斯坦森。」林凡聲音平靜的說道。
「我沒辦法平靜，大衛可就是被他們這麼搞破產的。現在又來。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斯坦森的語氣依然憤憤不平。但是卻又有些無奈。
「放心。」林凡語氣輕鬆，「斯坦森，你聽我說，那些來查的人，他們要什麼給他們就是了。帳本讓他們看，消防讓他們查，勞工那邊也配合。不要跟他們發生衝突，更不要動手。事情我來解決。」
斯坦森有些不甘心：「就這麼讓他們折騰？公司今天基本停擺了。」
「停一天而已，損失我兜著。」林凡說，「你信我，最多今天下午，那些人就得灰溜溜地撤走。」
斯坦森嘆了口氣：「行，您心裡有數就行。不過先生，您可別幹什麼違法的事。」
「放心，」林凡笑著說，「我這個人，最遵紀守法了。」
掛了電話，林凡回到電腦前，下載已經完成了。
他把文件分門別類整理好，然後打開其中一個視頻，截取了一小段，確保畫面清晰、聲音清楚，但又不會太過火。
他拿起手機，找到先前瓊斯給他留的號碼，把視頻發了過去。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悠閒地等著。
不到三分鐘，電話就響了。
來電顯示：瓊斯。
林凡接起電話，語氣輕鬆：「早上好啊，瓊斯先生。」
「林凡！」瓊斯的聲音又驚又怒，壓得很低，像是躲在什麼地方打的。
「你……你發那個視頻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凡說，「就是覺得拍得挺好的，想跟當事人分享一下。」
「你從哪弄來的？」瓊斯的聲音在發抖，「你到底想幹什麼？」
「別緊張嘛，瓊斯先生。」林凡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這只是個開始。我這兒還有更精彩的，你要不要看？」
瓊斯沉默了幾秒，然後咬牙切齒地說：「林凡，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玩火？」林凡笑了，「瓊斯先生，你搞錯了。玩火的是你們。我只是個被逼無奈的小創業者，手裡剛好有點東西而已。」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正經起來：「這樣吧，你幫我給詹森先生帶個話。就說這是我送給他的禮物，希望他喜歡。另外告訴他，我手上可不止這一個視頻。至於其他的，等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再聊。」
「你……」
「哦對了，」林凡補充道，「讓他快點。我這個人耐心不太好。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把這些東西放到網上了。」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瓊斯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攥著手機，臉色慘白。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然後快步走向詹森的辦公室。
詹森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看到瓊斯進來，皺了皺眉：「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先生……」瓊斯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怎麼說。
「有話就說。」詹森不耐煩地放下文件。
瓊斯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了過去：「林凡……他發了一個視頻過來。」
詹森接過手機，點開視頻。
畫面剛播了兩秒，他的臉色就變了。
他猛地關掉視頻，抬頭盯著瓊斯，眼神像是要殺人。
「他怎麼會有這個？」
「我不知道。」瓊斯低下頭，「他說……這是送給您的禮物，還說手上不止這一個視頻。」
詹森站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走了好幾圈，然後猛地停下。
「把他的電話給我？」
瓊斯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林凡的電話，連忙將號碼調了出來。
詹森臉色難看的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而此時的林凡正在吃早飯。
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語氣隨意：「餵？」
「林凡！」電話那頭傳來詹森壓抑著怒火的聲音，「你到底想幹什麼？」
「喲，議員先生，」林凡嚼著煎蛋，含糊不清地說，「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嗎？」
「少跟我廢話！」詹森低吼道，「你那些東西從哪來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侵犯隱私？你這是犯罪！」
「犯罪？」林凡笑了，「議員先生，您跟我談犯罪？您那個雲盤裡裝的什麼，您自己心裡沒數嗎？」
詹森愣了一下：「什麼雲盤？」
「就是您那個密碼是Maggie1998的雲盤啊，」林凡慢悠悠地說，「Maggie是您女兒的名字吧？用女兒的名字當密碼，挺有愛的。就是裡面的內容嘛……不太適合讓女兒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像是詹森撞到了什麼東西。
「你……」詹森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林凡打斷他，「重要的是，我手上有什麼。議員先生，您收受賄賂的帳目，您跟瓊斯先生以及其他幾位男士的私人視頻，我這兒可都有一份。」
「你他媽……」
「別罵人嘛，」林凡笑著說，「我這個人脾氣好，但不代表我沒底線。昨晚您想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我就說過，咱們可以合作，但只限於金錢和政治。您非不聽，非要玩硬的。現在好了，咱們可以玩點更硬的。」
詹森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林凡，你開個條件。你要多少錢？」
「錢？」林凡嗤笑一聲，「議員先生，您覺得我缺錢嗎？我要是缺錢，昨晚就答應您了。您那點錢，我還真看不上。」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很簡單，」林凡說，「第一，讓那些去我公司查帳的人立刻滾蛋。第二，一個小時之內，我要在我公司見到你，我要你當面跟我說對不起。」
「不可能！」詹森脫口而出，「我一個州議員，給你當面道歉……」
「那就等著上頭條吧，」林凡打斷他，「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舊金山議員詹森收受賄賂、私生活混亂，證據確鑿。你覺得這個標題怎麼樣？」
詹森沉默了。
林凡繼續說：「對了，剛才那個視頻，我只是發給了瓊斯。但如果一個小時之後我沒見到你，我就把視頻和帳目打包，發給舊金山紀事報、洛杉磯時報，還有幾個大的自媒體博主。哦，推特上那幾個千萬粉絲的帳號，我也可以順手@一下。」
「你……」
「議員先生，時間不等人啊。」林凡看了看表，「現在九點二十，十點二十之前，我要在我的辦公室見到你。遲到了，後果自負。」
說完，林凡直接掛了電話。
他昨晚回到酒店之後，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原本以為會因為詹森的事失眠，結果睡得比想像中香。
看來人一旦想通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心態反而穩了。
他摸過手機，關掉鬧鐘，同時習慣性的調出系統情報。
【今日情報：詹森的雲盤帳號：JOHNSON_CA1998，密碼：Maggie1998!，裡面藏有詹森收受賄賂的往來帳目，以及他的一些私人收藏視頻。】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臥槽？」
他坐在床邊，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系統這回送來的，不是一般的禮物，是核彈啊。
自己昨天還在擔心詹森那老小子會動用政治資源打壓公司，結果今天一早，系統直接把對方的命門送到了手裡。
收受賄賂的帳目，加上私人收藏視頻，這組合拳打出去，詹森別說報復了，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議員席位都得兩說。
林凡深吸一口氣，迅速下床打開電腦，按照系統提供的帳號密碼登錄。
雲盤加載出來的那一刻，他差點笑出聲。
詹森這老傢伙，表面上是個正經政客，雲盤裡的文件夾命名卻相當直白。
第一個文件夾叫「Campaign Finance」，點進去一看，裡面全是Excel表格和掃描件。林凡隨手打開一個，裡面詳細記錄著某年某月某日，某企業主通過某個中間人，向詹森提供的「競選捐款」。
金額、時間、地點、人物，甚至連中間人的抽成比例都寫得清清楚楚。
林凡往下翻了幾頁，越看越心驚。
這哪是什麼競選捐款，分明就是明碼標價的權錢交易。
有一筆五十萬美元的款項，備註里寫著「環保法案投反對票」，還有一筆三十萬美元的，備註是「港口項目審批加速」。
最離譜的是，有一筆二十萬美元的，備註竟然是「幫忙搞定侄子酒駕案」。
第二個文件夾叫「Personal」，裡面又分了幾個子文件夾。
林凡點開一個叫「Weekend」的，裡面全是視頻文件。縮略圖一看，林凡就皺起了眉頭。
他隨手點開一個，畫面里是詹森和瓊斯，地點看起來像是某個酒店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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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森還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但做的事情嘛……林凡看了幾秒鐘就關掉了，嘴裡嘀咕了一句：「這姿勢，牛頓來了都得說一句力學奇蹟。」
他又翻了翻其他視頻，發現詹森的「收藏」還挺豐富，有在辦公室的，有在遊艇上的，甚至還有在某個宴會廳雜物間的。
視頻里的主角除了瓊斯，還有幾個不同的年輕男性。
林凡沒細看，直接把整個雲盤打包下載。
下載進度條走得很慢，林凡趁著這個時間洗漱換衣服。
等他穿好襯衫，手機響了。
是斯坦森打來的。
「林凡，出事了。」斯坦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今天一上班，稅務部門的人就來了，說要對公司進行稅務稽查。態度特別粗暴，直接要走了我們近三年的帳本和憑證。」
林凡皺了皺眉：「然後呢？」
「然後消防的人又來了，」斯坦森說，「說我們公司的消防設施不合格，要停業整改。我讓他們出示具體條款，他們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一句話，不整改就貼封條。」
斯坦森頓了頓，又說：「還有勞工部門的人打電話來，說有人舉報我們非法用工。林先生，這一上午三撥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沖你來的。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林凡笑了笑：「確實得罪了一個人。」
「誰？」
「舊金山的詹森議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斯坦森罵了一句：「我就知道。那老東西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別激動，斯坦森。」林凡聲音平靜的說道。
「我沒辦法平靜，大衛可就是被他們這麼搞破產的。現在又來。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斯坦森的語氣依然憤憤不平。但是卻又有些無奈。
「放心。」林凡語氣輕鬆，「斯坦森，你聽我說，那些來查的人，他們要什麼給他們就是了。帳本讓他們看，消防讓他們查，勞工那邊也配合。不要跟他們發生衝突，更不要動手。事情我來解決。」
斯坦森有些不甘心：「就這麼讓他們折騰？公司今天基本停擺了。」
「停一天而已，損失我兜著。」林凡說，「你信我，最多今天下午，那些人就得灰溜溜地撤走。」
斯坦森嘆了口氣：「行，您心裡有數就行。不過先生，您可別幹什麼違法的事。」
「放心，」林凡笑著說，「我這個人，最遵紀守法了。」
掛了電話，林凡回到電腦前，下載已經完成了。
他把文件分門別類整理好，然後打開其中一個視頻，截取了一小段，確保畫面清晰、聲音清楚，但又不會太過火。
他拿起手機，找到先前瓊斯給他留的號碼，把視頻發了過去。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悠閒地等著。
不到三分鐘，電話就響了。
來電顯示：瓊斯。
林凡接起電話，語氣輕鬆：「早上好啊，瓊斯先生。」
「林凡！」瓊斯的聲音又驚又怒，壓得很低，像是躲在什麼地方打的。
「你……你發那個視頻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凡說，「就是覺得拍得挺好的，想跟當事人分享一下。」
「你從哪弄來的？」瓊斯的聲音在發抖，「你到底想幹什麼？」
「別緊張嘛，瓊斯先生。」林凡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這只是個開始。我這兒還有更精彩的，你要不要看？」
瓊斯沉默了幾秒，然後咬牙切齒地說：「林凡，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玩火？」林凡笑了，「瓊斯先生，你搞錯了。玩火的是你們。我只是個被逼無奈的小創業者，手裡剛好有點東西而已。」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正經起來：「這樣吧，你幫我給詹森先生帶個話。就說這是我送給他的禮物，希望他喜歡。另外告訴他，我手上可不止這一個視頻。至於其他的，等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再聊。」
「你……」
「哦對了，」林凡補充道，「讓他快點。我這個人耐心不太好。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把這些東西放到網上了。」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瓊斯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攥著手機，臉色慘白。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然後快步走向詹森的辦公室。
詹森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看到瓊斯進來，皺了皺眉：「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先生……」瓊斯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怎麼說。
「有話就說。」詹森不耐煩地放下文件。
瓊斯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了過去：「林凡……他發了一個視頻過來。」
詹森接過手機，點開視頻。
畫面剛播了兩秒，他的臉色就變了。
他猛地關掉視頻，抬頭盯著瓊斯，眼神像是要殺人。
「他怎麼會有這個？」
「我不知道。」瓊斯低下頭，「他說……這是送給您的禮物，還說手上不止這一個視頻。」
詹森站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走了好幾圈，然後猛地停下。
「把他的電話給我？」
瓊斯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林凡的電話，連忙將號碼調了出來。
詹森臉色難看的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而此時的林凡正在吃早飯。
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語氣隨意：「餵？」
「林凡！」電話那頭傳來詹森壓抑著怒火的聲音，「你到底想幹什麼？」
「喲，議員先生，」林凡嚼著煎蛋，含糊不清地說，「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嗎？」
「少跟我廢話！」詹森低吼道，「你那些東西從哪來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侵犯隱私？你這是犯罪！」
「犯罪？」林凡笑了，「議員先生，您跟我談犯罪？您那個雲盤裡裝的什麼，您自己心裡沒數嗎？」
詹森愣了一下：「什麼雲盤？」
「就是您那個密碼是Maggie1998的雲盤啊，」林凡慢悠悠地說，「Maggie是您女兒的名字吧？用女兒的名字當密碼，挺有愛的。就是裡面的內容嘛……不太適合讓女兒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像是詹森撞到了什麼東西。
「你……」詹森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林凡打斷他，「重要的是，我手上有什麼。議員先生，您收受賄賂的帳目，您跟瓊斯先生以及其他幾位男士的私人視頻，我這兒可都有一份。」
「你他媽……」
「別罵人嘛，」林凡笑著說，「我這個人脾氣好，但不代表我沒底線。昨晚您想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我就說過，咱們可以合作，但只限於金錢和政治。您非不聽，非要玩硬的。現在好了，咱們可以玩點更硬的。」
詹森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林凡，你開個條件。你要多少錢？」
「錢？」林凡嗤笑一聲，「議員先生，您覺得我缺錢嗎？我要是缺錢，昨晚就答應您了。您那點錢，我還真看不上。」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很簡單，」林凡說，「第一，讓那些去我公司查帳的人立刻滾蛋。第二，一個小時之內，我要在我公司見到你，我要你當面跟我說對不起。」
「不可能！」詹森脫口而出，「我一個州議員，給你當面道歉……」
「那就等著上頭條吧，」林凡打斷他，「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舊金山議員詹森收受賄賂、私生活混亂，證據確鑿。你覺得這個標題怎麼樣？」
詹森沉默了。
林凡繼續說：「對了，剛才那個視頻，我只是發給了瓊斯。但如果一個小時之後我沒見到你，我就把視頻和帳目打包，發給舊金山紀事報、洛杉磯時報，還有幾個大的自媒體博主。哦，推特上那幾個千萬粉絲的帳號，我也可以順手@一下。」
「你……」
「議員先生，時間不等人啊。」林凡看了看表，「現在九點二十，十點二十之前，我要在我的辦公室見到你。遲到了，後果自負。」
說完，林凡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