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瓊斯來訪，詹森議員的特殊癖好
林凡的動作頓了一下。
詹森。
就是大衛背後那個議員。
大衛三次打算送給對方的幾百萬美元，都被林凡半路截胡了。
這筆錢到現在還在林凡的帳戶里，詹森那邊一分沒收到。
林凡早就想過這件事的後果。
詹森後來肯定在瘋狂的調查這件事。
只不過自己後來回國了，對方想要調查，也沒了目標。
而現在大衛倒了，詹森肯定要再尋找新的目標。
畢竟少了一個提款機，誰也不會很爽。
但詹森一直沒動靜。林凡還以為是對方改變別的目標了，現在看來，對方還是不想放過這家公司。
「讓他進來。」
斯坦森點頭出去。過了一會兒，門被推開，一個四十來歲的白人男性走了進來。
瓊斯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打著一條低調的暗紅色領帶，皮鞋鋥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從政治宣傳片裡走出來的標準秘書形象。
「林先生，」瓊斯微笑著伸出手，「幸會幸會。」
林凡站起來跟他握手。瓊斯的手溫暖乾燥，握手的力道恰到好處。這種人，握手都能握出花來。
「瓊斯先生，請坐。」林凡指了指沙發。
瓊斯坐下來，很自然地把公文包放在腳邊，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但不僵硬。
斯坦森端了兩杯咖啡進來，放在茶几上，然後識趣地退了出去。
瓊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嗯，好咖啡。」
「謝謝誇獎，」林凡笑著說，「都是下面人挑的，我不太懂這個。」
「林先生謙虛了，」瓊斯放下杯子，微笑著說，「能拿下大衛的公司，還管理的井井有條，這份本事可不是不懂咖啡的人能有的。」
林凡笑了笑，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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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斯這句話裡有話。「拿下大衛的公司」——怎麼拿下的？什麼手段？花了多少錢？大衛為什麼願意賣？這些事，瓊斯知道多少？
林凡摸不清對方的底，決定先裝傻。
「運氣好而已，」林凡說，「大衛先生想退休，我正好想買，一拍即合。」
「退休？」瓊斯輕笑一聲，「大衛今年才五十出頭，退什麼休。不過既然林先生這麼說，那就是退休吧。」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笑容里全是試探。
林凡心裡快速盤算。瓊斯來，肯定不是代表詹森來道賀的。
大衛剛倒，詹森就派人來，要麼是來摸底，要麼是來算帳。
「瓊斯先生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林凡決定不繞了。
瓊斯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像是在斟酌措辭。
放下杯子之後，他才慢條斯理地說：「林先生，首先呢，我代表詹森議員恭喜你收購大衛物流。我們議員一直很關注舊金山的商業發展，看到有新鮮血液進來，很高興。」
林凡點頭：「謝謝詹森議員。」
「其次呢，」瓊斯笑了笑，「議員想請林先生參加明天晚上的一個小型酒會。就在議員家裡，人不多，都是舊金山商界的一些朋友。議員覺得，林先生剛接手公司，應該多認識一些人。」
林凡看著瓊斯。
酒會。議員家裡。商界朋友。
聽起來很正常。一個議員邀請新來的商人參加酒會，介紹人脈，拓展圈子，這在舊金山屬於常規操作。
但林凡心裡清楚，詹森不可能單純為了給他介紹人脈。
瓊斯臉上的笑容很得體，但林凡注意到，他說話的時候，右手的食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不耐煩？還是緊張？
都有可能。
「詹森議員太客氣了，」林凡說，「我明天一定準時到。」
瓊斯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那太好了。具體地址和時間我稍後發給您。對了，酒會要求正裝。林先生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推薦一家……」
「不用，」林凡說，「我自己準備。」
「好，好。」瓊斯站起來，拿起公文包，「那我就先告辭了。明天見，林先生。」
林凡送他到門口。
瓊斯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對了，林先生。議員特意囑咐我告訴您——他很期待跟您聊聊舊金山未來的商業環境。尤其是……國貿行業的稅收政策。」
林凡的眼皮跳了一下。
國貿行業的稅收政策。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詹森手裡握著政策，政策影響生意。
你來，我們聊聊。你上道，政策就對你有利。你不上道……
「請轉告詹森議員，」林凡笑容不變，「我也很期待。」
瓊斯點點頭，走了。
林凡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他閉上眼睛，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詹森，加州議員。
大衛之前每年給他送錢，換來的是政策上的照顧和商業上的便利。
現在大衛沒了，公司到了林凡手裡。
詹森失去了一個穩定的金主，但他並不想放棄這條線。
他想讓林凡接替大衛的位置。
繼續送錢。
這大概就是明天酒會的真正目的。
林凡睜開眼，冷笑了一聲。
說白了就是黑社會收保護費。只不過披了一層政治獻金的皮。
但他現在還真不能隨便拒絕。
詹森是加州議員，手上有實權。如果他想給伊凡國際貿易使絆子，有的是辦法。
稅務、消防、衛生、勞工——隨便哪個部門，都能讓一個新公司焦頭爛額。
林凡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這件事，不能硬來。但也不能被人拿捏。
正想著，門被推開了。
麗斯汀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
她走過來，把水放在林凡桌上，然後看了他一眼。
「你有心事。」
林凡抬頭看她：「你看出來了？」
「你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林凡笑了一下，接過水喝了一口：「沒什麼，生意上的事。」
麗斯汀站在桌子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剛才那個人，是來找麻煩的？」
林凡沒回答。
麗斯汀繼續說：「讓我去解決他，我可以做得乾淨。今晚就能搞定。」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平淡，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林凡放下水杯，認真地看著她。
「麗斯汀。」
「嗯。」
「我說了，不是什麼事都能用武力解決的。」
麗斯汀皺了皺眉：「為什麼？」
「因為他是議員秘書，政府官員。殺了一個他，不解決任何問題。警察會查，FBI會查，事情只會更麻煩。」
林凡靠在椅背上，「再說了，人家請我吃飯，我反手把人做了，傳出去我林凡在舊金山還怎麼混？以後誰還敢請我吃飯？」
麗斯汀想了想，似乎覺得有道理，但還是不甘心地說：「那你想怎麼辦？」
「先去看看再說。」林凡說，「我這個人，喜歡先禮後兵。」
麗斯汀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了。
「……謝謝你的巧克力。」
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姑娘，明明可以說得自然一點，非要用這種完成任務的方式表達。
不過也行。有進步。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林凡準時醒來。
他沒有立刻起床，而是先調出了系統面板。
【今日情報：詹森此次酒會目的——想要讓宿主代替大衛，給自己每年上供。提供政治獻金。另外，詹森是個少男殺手，請宿主保護好自己的後門。】
林凡看著這條情報，嘴角抽了抽。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想到了詹森找自己會讓自己代替大衛，給他繼續提供資金。
但是卻沒料到，對方還有這種癖好。
要錢沒問題，畢竟自己要在這裡做生意，就需要有保護傘。
而這個保護傘，不管是詹森也好，還是其他什麼人也好。
說白了就是花錢買平安。
只要對方不獅子大開口，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就一切都好說。
這一點他有心理準備。
但是如果對方想要自己的屁股，那是肯定不行的。
到時候說不得自己就得讓他知道知道什麼事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
當然，系統只是說對方有這個癖好，但是也不一定會看上自己。
在這之前，自己也只需要做好送錢的準備就行。
至於說如果對方真的要搞自己，那就沒啥好說的了，干就是了。
詹森。
就是大衛背後那個議員。
大衛三次打算送給對方的幾百萬美元，都被林凡半路截胡了。
這筆錢到現在還在林凡的帳戶里，詹森那邊一分沒收到。
林凡早就想過這件事的後果。
詹森後來肯定在瘋狂的調查這件事。
只不過自己後來回國了，對方想要調查，也沒了目標。
而現在大衛倒了，詹森肯定要再尋找新的目標。
畢竟少了一個提款機，誰也不會很爽。
但詹森一直沒動靜。林凡還以為是對方改變別的目標了，現在看來，對方還是不想放過這家公司。
「讓他進來。」
斯坦森點頭出去。過了一會兒，門被推開，一個四十來歲的白人男性走了進來。
瓊斯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打著一條低調的暗紅色領帶，皮鞋鋥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從政治宣傳片裡走出來的標準秘書形象。
「林先生，」瓊斯微笑著伸出手，「幸會幸會。」
林凡站起來跟他握手。瓊斯的手溫暖乾燥，握手的力道恰到好處。這種人，握手都能握出花來。
「瓊斯先生，請坐。」林凡指了指沙發。
瓊斯坐下來，很自然地把公文包放在腳邊，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但不僵硬。
斯坦森端了兩杯咖啡進來，放在茶几上，然後識趣地退了出去。
瓊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嗯，好咖啡。」
「謝謝誇獎，」林凡笑著說，「都是下面人挑的，我不太懂這個。」
「林先生謙虛了，」瓊斯放下杯子，微笑著說，「能拿下大衛的公司，還管理的井井有條，這份本事可不是不懂咖啡的人能有的。」
林凡笑了笑，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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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斯這句話裡有話。「拿下大衛的公司」——怎麼拿下的？什麼手段？花了多少錢？大衛為什麼願意賣？這些事，瓊斯知道多少？
林凡摸不清對方的底，決定先裝傻。
「運氣好而已，」林凡說，「大衛先生想退休，我正好想買，一拍即合。」
「退休？」瓊斯輕笑一聲，「大衛今年才五十出頭，退什麼休。不過既然林先生這麼說，那就是退休吧。」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笑容里全是試探。
林凡心裡快速盤算。瓊斯來，肯定不是代表詹森來道賀的。
大衛剛倒，詹森就派人來，要麼是來摸底，要麼是來算帳。
「瓊斯先生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林凡決定不繞了。
瓊斯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像是在斟酌措辭。
放下杯子之後，他才慢條斯理地說：「林先生，首先呢，我代表詹森議員恭喜你收購大衛物流。我們議員一直很關注舊金山的商業發展，看到有新鮮血液進來，很高興。」
林凡點頭：「謝謝詹森議員。」
「其次呢，」瓊斯笑了笑，「議員想請林先生參加明天晚上的一個小型酒會。就在議員家裡，人不多，都是舊金山商界的一些朋友。議員覺得，林先生剛接手公司，應該多認識一些人。」
林凡看著瓊斯。
酒會。議員家裡。商界朋友。
聽起來很正常。一個議員邀請新來的商人參加酒會，介紹人脈，拓展圈子，這在舊金山屬於常規操作。
但林凡心裡清楚，詹森不可能單純為了給他介紹人脈。
瓊斯臉上的笑容很得體，但林凡注意到，他說話的時候，右手的食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不耐煩？還是緊張？
都有可能。
「詹森議員太客氣了，」林凡說，「我明天一定準時到。」
瓊斯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那太好了。具體地址和時間我稍後發給您。對了，酒會要求正裝。林先生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推薦一家……」
「不用，」林凡說，「我自己準備。」
「好，好。」瓊斯站起來，拿起公文包，「那我就先告辭了。明天見，林先生。」
林凡送他到門口。
瓊斯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對了，林先生。議員特意囑咐我告訴您——他很期待跟您聊聊舊金山未來的商業環境。尤其是……國貿行業的稅收政策。」
林凡的眼皮跳了一下。
國貿行業的稅收政策。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詹森手裡握著政策，政策影響生意。
你來，我們聊聊。你上道，政策就對你有利。你不上道……
「請轉告詹森議員，」林凡笑容不變，「我也很期待。」
瓊斯點點頭，走了。
林凡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他閉上眼睛，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詹森，加州議員。
大衛之前每年給他送錢，換來的是政策上的照顧和商業上的便利。
現在大衛沒了，公司到了林凡手裡。
詹森失去了一個穩定的金主，但他並不想放棄這條線。
他想讓林凡接替大衛的位置。
繼續送錢。
這大概就是明天酒會的真正目的。
林凡睜開眼，冷笑了一聲。
說白了就是黑社會收保護費。只不過披了一層政治獻金的皮。
但他現在還真不能隨便拒絕。
詹森是加州議員，手上有實權。如果他想給伊凡國際貿易使絆子，有的是辦法。
稅務、消防、衛生、勞工——隨便哪個部門，都能讓一個新公司焦頭爛額。
林凡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這件事，不能硬來。但也不能被人拿捏。
正想著，門被推開了。
麗斯汀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
她走過來，把水放在林凡桌上，然後看了他一眼。
「你有心事。」
林凡抬頭看她：「你看出來了？」
「你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林凡笑了一下，接過水喝了一口：「沒什麼，生意上的事。」
麗斯汀站在桌子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剛才那個人，是來找麻煩的？」
林凡沒回答。
麗斯汀繼續說：「讓我去解決他，我可以做得乾淨。今晚就能搞定。」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平淡，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林凡放下水杯，認真地看著她。
「麗斯汀。」
「嗯。」
「我說了，不是什麼事都能用武力解決的。」
麗斯汀皺了皺眉：「為什麼？」
「因為他是議員秘書，政府官員。殺了一個他，不解決任何問題。警察會查，FBI會查，事情只會更麻煩。」
林凡靠在椅背上，「再說了，人家請我吃飯，我反手把人做了，傳出去我林凡在舊金山還怎麼混？以後誰還敢請我吃飯？」
麗斯汀想了想，似乎覺得有道理，但還是不甘心地說：「那你想怎麼辦？」
「先去看看再說。」林凡說，「我這個人，喜歡先禮後兵。」
麗斯汀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了。
「……謝謝你的巧克力。」
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姑娘，明明可以說得自然一點，非要用這種完成任務的方式表達。
不過也行。有進步。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林凡準時醒來。
他沒有立刻起床，而是先調出了系統面板。
【今日情報：詹森此次酒會目的——想要讓宿主代替大衛，給自己每年上供。提供政治獻金。另外，詹森是個少男殺手，請宿主保護好自己的後門。】
林凡看著這條情報，嘴角抽了抽。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想到了詹森找自己會讓自己代替大衛，給他繼續提供資金。
但是卻沒料到，對方還有這種癖好。
要錢沒問題，畢竟自己要在這裡做生意，就需要有保護傘。
而這個保護傘，不管是詹森也好，還是其他什麼人也好。
說白了就是花錢買平安。
只要對方不獅子大開口，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就一切都好說。
這一點他有心理準備。
但是如果對方想要自己的屁股，那是肯定不行的。
到時候說不得自己就得讓他知道知道什麼事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
當然，系統只是說對方有這個癖好，但是也不一定會看上自己。
在這之前，自己也只需要做好送錢的準備就行。
至於說如果對方真的要搞自己，那就沒啥好說的了，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