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九萬就九萬
「先生，您再考慮考慮，我們給的價可真不低了。」
見林凡拒絕得乾脆，周紅臉一沉，語氣也跟著硬了三分。
「不好意思，這價我實在沒法接受，把東西還我吧。」林凡搖搖頭，態度很堅決。
「先生別急嘛，那您心裡想賣多少？」周紅還在盡力往回拉。
「九萬，最低價，不還價。」林凡直接把底牌撂了出來。
「九萬？不可能，太高了。我們頂多給到七萬，這數已經不算少了。」周紅又往上添了點兒。
「那算了，我再到別處轉轉，珠子給我。」林凡還是搖頭，伸手從周紅手裡拿回那枚鮑魚珠，轉身就走。
「哎，先生您等等，我再加點兒——七萬五！怎麼樣？」眼看人真要走，周紅趕緊又抬了抬價。
林凡連頭都沒回，擺擺手，徑直出了店門。
周紅氣得跺了下腳，到底沒敢再往上追。
七萬五已經是她能做主的極限了，畢竟她不是老闆，不敢冒太大風險。
出了這家店，林凡又一頭扎進旁邊的幾家珠寶店。
可一圈問下來，他心裡更堵得慌。
出價最大方的金伯利，也只給了八萬，離他的心理價位還差一截。
其餘幾家報的數，甚至還沒剛才那家金六福多。
林凡鬱悶得不行，心裡暗罵：這幫開店的，心真是一個比一個黑，合著伙想坑他。
但他也沒起過便宜賣掉的念頭。
既然系統標了值九萬，那就必須賣到九萬，差一分都不行。
實在賣不到這個價，大不了自己找人加工個吊墜，回頭送給老媽。
不過轉念一想，以老媽那省吃儉用的性子，要是知道脖子裡掛著個九萬塊的吊墜，怕是連戴都不敢戴。
最實在的，還是得想法子變現。
問題是，除了這些珠寶店，還能去哪兒賣？
林凡正犯愁，心裡忽然一動：京城賣首飾的地方又不是只有大商場，潘家園不也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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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他去那兒賣文玩核桃，親眼見過好些店鋪既倒騰古董，也兼著賣珠寶首飾。
那個收他核桃的老闆，當時還遞了名片，說以後不管有什麼好貨，都可以先往他那兒送。
可惜名片沒帶在身上，手機里也沒存號碼。林凡一尋思，乾脆直接過去碰碰運氣。
打定主意，他也不磨蹭，上車先把車子停回出租房樓下，又打了輛車直奔潘家園。
車子不是京牌到底不方便，進趟城跟趕場似的，趕明兒要是有機會真得想辦法搖個號。
半個多小時後，林凡站在了潘家園的地界上。
有了上回的經驗，他輕車熟路，直奔聚寶齋。
一進門，就看見上次接待他的年輕老闆陳星洲，正歪在茶台後頭，悠哉悠哉地泡工夫茶。
像這種古董鋪子，平日裡客流稀稀拉拉的，老闆閒工夫自然就多。
陳星洲一抬頭，先是一愣，很快就把人認出來了——這不正是前幾天賣自己文玩核桃的那位嘛。
上回那對虎頭核桃，他六萬收了，轉手七萬就賣給了個老主顧，淨賺一萬。
「林老闆，歡迎光臨啊，今天又有啥好生意照顧小店？」
「陳老闆，這回還真有樣東西請您過過眼，看您這兒收不收。」
林凡也不繞彎子，直接掏出兜里的煙盒，把那枚鮑魚珠倒了出來，「昨天剛開出來的，您掌掌眼。」
陳星洲一瞅林凡手裡的珠子，眼睛頓時瞪圓了。
他這店掛著文玩古董的招牌，可珠寶首飾的生意也做，畢竟有些上了年頭的珠串首飾，本身就沾著古董的邊。
所以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嚯，鮑魚珠！這尺寸可真不小。」
陳星洲接過珠子，嘖嘖稱奇，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這珠子您打算賣多少？」
「九萬，不還價。」林凡報得乾脆。
陳星洲一聽，有些猶豫。
憑他的眼力，林凡這價開得稍微高了點，但還在能接受的範圍裡頭。
這珠子要是打磨好、做成吊墜，賣個十萬朝上不成問題。賺頭雖說不厚，可到底還有得賺。
不過做生意嘛，哪有不講價的。
他試探著問：「九萬略微高了點兒，您看八萬五行不？行的話，我這就收了。」
「我說了，最低九萬，不講價。您要是覺得高，那我再去別家問問。」
林凡咬死口風，一點鬆動的意思都沒有。
心裡反而越發踏實了——對方張嘴就給到八萬五，說明系統那個九萬的估價公道得很，只要自己穩得住，先撐不住的肯定是對方。
果然，看林凡抬腳要走，陳星洲急了，忙伸手一攔，笑道：「林老闆別惱啊，這不是跟您商量著嘛。這麼著，您大老遠奔我這兒來，我也不能叫您白跑一趟。九萬就九萬，雖說高了點，但架不住我真心想交您這個朋友。」
聽陳星洲這麼一說，林凡臉上也露出了笑，心裡長長鬆了口氣。
雖然有系統報價兜底，可萬一對方不收，自己還得費勁另找買家。
如今當面敲定，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陳老闆大氣，其實我早把您當朋友了，要不怎麼得了好東西，頭一個就往您這兒送。」
林凡笑眯眯地回著場面話，陳星洲聽得眉開眼笑。兩個人對視一眼，竟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
見林凡拒絕得乾脆，周紅臉一沉，語氣也跟著硬了三分。
「不好意思，這價我實在沒法接受，把東西還我吧。」林凡搖搖頭，態度很堅決。
「先生別急嘛，那您心裡想賣多少？」周紅還在盡力往回拉。
「九萬，最低價，不還價。」林凡直接把底牌撂了出來。
「九萬？不可能，太高了。我們頂多給到七萬，這數已經不算少了。」周紅又往上添了點兒。
「那算了，我再到別處轉轉，珠子給我。」林凡還是搖頭，伸手從周紅手裡拿回那枚鮑魚珠，轉身就走。
「哎，先生您等等，我再加點兒——七萬五！怎麼樣？」眼看人真要走，周紅趕緊又抬了抬價。
林凡連頭都沒回，擺擺手，徑直出了店門。
周紅氣得跺了下腳，到底沒敢再往上追。
七萬五已經是她能做主的極限了，畢竟她不是老闆，不敢冒太大風險。
出了這家店，林凡又一頭扎進旁邊的幾家珠寶店。
可一圈問下來，他心裡更堵得慌。
出價最大方的金伯利，也只給了八萬，離他的心理價位還差一截。
其餘幾家報的數，甚至還沒剛才那家金六福多。
林凡鬱悶得不行，心裡暗罵：這幫開店的，心真是一個比一個黑，合著伙想坑他。
但他也沒起過便宜賣掉的念頭。
既然系統標了值九萬，那就必須賣到九萬，差一分都不行。
實在賣不到這個價，大不了自己找人加工個吊墜，回頭送給老媽。
不過轉念一想，以老媽那省吃儉用的性子，要是知道脖子裡掛著個九萬塊的吊墜，怕是連戴都不敢戴。
最實在的，還是得想法子變現。
問題是，除了這些珠寶店，還能去哪兒賣？
林凡正犯愁，心裡忽然一動：京城賣首飾的地方又不是只有大商場，潘家園不也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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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他去那兒賣文玩核桃，親眼見過好些店鋪既倒騰古董，也兼著賣珠寶首飾。
那個收他核桃的老闆，當時還遞了名片，說以後不管有什麼好貨，都可以先往他那兒送。
可惜名片沒帶在身上，手機里也沒存號碼。林凡一尋思，乾脆直接過去碰碰運氣。
打定主意，他也不磨蹭，上車先把車子停回出租房樓下，又打了輛車直奔潘家園。
車子不是京牌到底不方便，進趟城跟趕場似的，趕明兒要是有機會真得想辦法搖個號。
半個多小時後，林凡站在了潘家園的地界上。
有了上回的經驗，他輕車熟路，直奔聚寶齋。
一進門，就看見上次接待他的年輕老闆陳星洲，正歪在茶台後頭，悠哉悠哉地泡工夫茶。
像這種古董鋪子，平日裡客流稀稀拉拉的，老闆閒工夫自然就多。
陳星洲一抬頭，先是一愣，很快就把人認出來了——這不正是前幾天賣自己文玩核桃的那位嘛。
上回那對虎頭核桃，他六萬收了，轉手七萬就賣給了個老主顧，淨賺一萬。
「林老闆，歡迎光臨啊，今天又有啥好生意照顧小店？」
「陳老闆，這回還真有樣東西請您過過眼，看您這兒收不收。」
林凡也不繞彎子，直接掏出兜里的煙盒，把那枚鮑魚珠倒了出來，「昨天剛開出來的，您掌掌眼。」
陳星洲一瞅林凡手裡的珠子，眼睛頓時瞪圓了。
他這店掛著文玩古董的招牌，可珠寶首飾的生意也做，畢竟有些上了年頭的珠串首飾，本身就沾著古董的邊。
所以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嚯，鮑魚珠！這尺寸可真不小。」
陳星洲接過珠子，嘖嘖稱奇，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這珠子您打算賣多少？」
「九萬，不還價。」林凡報得乾脆。
陳星洲一聽，有些猶豫。
憑他的眼力，林凡這價開得稍微高了點，但還在能接受的範圍裡頭。
這珠子要是打磨好、做成吊墜，賣個十萬朝上不成問題。賺頭雖說不厚，可到底還有得賺。
不過做生意嘛，哪有不講價的。
他試探著問：「九萬略微高了點兒，您看八萬五行不？行的話，我這就收了。」
「我說了，最低九萬，不講價。您要是覺得高，那我再去別家問問。」
林凡咬死口風，一點鬆動的意思都沒有。
心裡反而越發踏實了——對方張嘴就給到八萬五，說明系統那個九萬的估價公道得很，只要自己穩得住，先撐不住的肯定是對方。
果然，看林凡抬腳要走，陳星洲急了，忙伸手一攔，笑道：「林老闆別惱啊，這不是跟您商量著嘛。這麼著，您大老遠奔我這兒來，我也不能叫您白跑一趟。九萬就九萬，雖說高了點，但架不住我真心想交您這個朋友。」
聽陳星洲這麼一說，林凡臉上也露出了笑，心裡長長鬆了口氣。
雖然有系統報價兜底，可萬一對方不收，自己還得費勁另找買家。
如今當面敲定，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陳老闆大氣，其實我早把您當朋友了，要不怎麼得了好東西，頭一個就往您這兒送。」
林凡笑眯眯地回著場面話，陳星洲聽得眉開眼笑。兩個人對視一眼，竟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