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差距還是很大啊
搞定了貨源的問題，林凡頓時心情大好，連早餐也吃得格外香甜。
他已經查過佳怡公司的地址，就在北四環附近，離他住的地方並不算太遠。
和鄭佳怡約的時間是上午十點，所以他也並不著急。
慢悠悠地吃完早餐之後，林凡這才換上一身自己最好的衣服，打車往目的地趕去。
按照導航的路線，半個小時之後，林凡便到了佳怡公司的樓下。
這是一棟大約六層高的寫字樓，門前掛著大大的牌子，「佳怡貿易有限公司」幾個字的LOGO閃閃發亮。
顯然，這一整棟樓都是對方的辦公場所。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能擁有這麼一棟獨屬於自己的寫字樓，足見這家公司的實力不俗。
看了看時間，才九點四十，離約定的時候還早一些。
不過林凡也沒打算在外面乾等，徑直走進了公司大門。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
林凡剛一進門，便有一名前台小姑娘迎了上來。
「我是來找你們鄭總的，我叫林凡。」
林凡自報了家門。
前台小姑娘顯然事先被交代過，一聽林凡的名字，立刻說道：「原來是林先生啊，鄭總吩咐過了，您一到就帶您過去。」
說著，便主動在前面引路。
鄭佳怡的辦公室在六樓頂層。
前台領著林凡乘電梯，很快就到了六樓。
一出電梯，迎面便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白領麗人迎了上來。
看到林凡，她立刻笑著開口說道：「林先生您好，我是鄭總的秘書吳曉嫻，鄭總已經在等您了，請跟我來。」
「謝謝，麻煩你了。」林凡笑著點頭回應，心裡也暗暗感慨對方的排場。
又是前台，又是秘書，真有種進了古代高門大戶的錯覺。
這讓從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的林凡，心裡難免有些打起鼓來。
另一邊，吳曉嫻一面揮手讓前台退下，一面在前面引路，帶著林凡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前。
她輕輕敲了兩下房門，直到裡面傳來一聲「請進」，這才推開房門，朝裡面恭敬地說道：「鄭總，林先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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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請他進來！」
裡面女人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喜悅。
這讓門口的吳曉嫻不由暗自奇怪。自家老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
莫非是……
她趕緊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到腦後。
側過身，朝林凡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先生，請進吧！」
「謝謝！」
林凡禮貌地道了謝，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他就看到鄭佳怡正從辦公桌後面起身迎來。
「林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歡迎來我們公司。」
鄭佳怡快步走到林凡面前，笑意盈盈地伸出了手。
林凡連忙上前握住對方的手，有些侷促地說道：「謝謝鄭總，今天給您添麻煩了。」
看到林凡這副緊張的模樣，鄭佳怡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她似乎很樂意看到林凡發窘的樣子。
「你太客氣了。要說謝，我還得多謝你幫我找回糖糖呢。這樣吧，你也別叫我鄭總了，我年齡比你大幾歲，以後就叫我鄭姐吧，我就叫你小林，顯得親切些。你看怎麼樣？」
林凡聞言，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他沒想到對方竟毫無架子，連忙點頭說道：「行，鄭總……不，鄭姐，都聽您的。」
鄭佳怡滿意地點點頭，請林凡在旁邊的沙發上落座，又親自給他泡了杯茶。
看著林凡接過茶杯，鄭佳怡這才轉入正題，說道：「小林，不瞞你說，你電話里提的那款周董聯名棒球帽，正是我們公司和他們合作開發的。本來打算明天才發布，沒想到你提前就知道了。」
鄭佳怡的話語裡帶著幾分探究之意。雖然林凡在電話里解釋過，是因為看到了周董的海報才有了賣棒球帽的想法，但這未免也太巧了些。
林凡也看出對方的意思，但自己也沒別的說辭，只好笑著說道：「都是運氣好。我給鄭姐你打電話的時候，本來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沒想到還真歪打正著，找到正主了。」
聽到林凡的話，鄭佳怡不禁咯咯笑了起來。
「咯咯！小林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什麼死馬活馬的？算了，既然你找到我這裡來，我也不能真把你拒之門外。不過咱們先說好，這次沒辦法給你勻太多貨，最多一萬頂，每頂九十九元，我們建議零售價是一百九十九元。你看能接受嗎？」
聽到鄭佳怡的話，林凡心裡頓時一喜。但緊接著，臉上就浮現出幾分窘迫的神色。
「那個……鄭姐，要是按這個價格來，我最多只能吃下一千頂。您看……」
「什麼？一千頂？」鄭佳怡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本以為林凡鄭重其事地找上門來，要的貨量不會太小。自己給出一萬頂，還怕對方嫌少，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只能吃下一千頂，加在一起還不到十萬塊錢的貨。
身為老闆，她可是許久沒談過這么小金額的生意了。
「是的，一千頂，可以嗎？」
林凡又確認了一遍。
此時他真是窘得不行。
人家一張口就能給他一萬頂的額度，可自己卻只能接下十分之一。
想想就覺得憋悶。
原本他覺得自己一天能賺個幾萬塊已經很了不起了，可跟人家一比，簡直什麼都不是。
人家隨手一給就是上百萬的大買賣，而自己竟然連接都接不住。
或許是看出了林凡的窘迫，鄭佳怡也趕緊收起臉上的驚訝，笑著安慰道：「一千頂當然沒問題了。這樣吧，我把這次的項目負責人叫來，後面的事你直接跟他對接就行。」
說著，她便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出去。
電話一接通，鄭佳怡只說了句：「你來一下我辦公室。」便掛斷了。
幾分鐘後，辦公室房門被敲響。
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進門便畢恭畢敬地朝鄭佳怡說道：「鄭總，您找我。」
「嗯，是這樣，咱們庫房裡的那批棒球帽，你一會兒帶小林過去，挑一千頂讓他拉走。就按成本價給他。」
鄭佳怡很是隨意地吩咐道。
「好的，我這就去辦。」男人答應得十分乾脆，一句多餘的為什麼都沒有問。
鄭佳怡吩咐完男人，便轉頭對林凡說道：「你一會兒就跟著李主管過去吧，他會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謝謝鄭姐！」林凡這次是真心實意地感激了。
「行了，我這邊還有事，就不多留你了。你先去吧。」
鄭佳怡很是大氣地揮了揮手。
林凡連忙站起身，再次向對方道別。
他已經查過佳怡公司的地址，就在北四環附近，離他住的地方並不算太遠。
和鄭佳怡約的時間是上午十點，所以他也並不著急。
慢悠悠地吃完早餐之後，林凡這才換上一身自己最好的衣服，打車往目的地趕去。
按照導航的路線，半個小時之後，林凡便到了佳怡公司的樓下。
這是一棟大約六層高的寫字樓，門前掛著大大的牌子，「佳怡貿易有限公司」幾個字的LOGO閃閃發亮。
顯然，這一整棟樓都是對方的辦公場所。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能擁有這麼一棟獨屬於自己的寫字樓，足見這家公司的實力不俗。
看了看時間，才九點四十，離約定的時候還早一些。
不過林凡也沒打算在外面乾等，徑直走進了公司大門。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
林凡剛一進門，便有一名前台小姑娘迎了上來。
「我是來找你們鄭總的，我叫林凡。」
林凡自報了家門。
前台小姑娘顯然事先被交代過，一聽林凡的名字，立刻說道：「原來是林先生啊，鄭總吩咐過了，您一到就帶您過去。」
說著，便主動在前面引路。
鄭佳怡的辦公室在六樓頂層。
前台領著林凡乘電梯，很快就到了六樓。
一出電梯，迎面便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白領麗人迎了上來。
看到林凡，她立刻笑著開口說道：「林先生您好，我是鄭總的秘書吳曉嫻，鄭總已經在等您了，請跟我來。」
「謝謝，麻煩你了。」林凡笑著點頭回應，心裡也暗暗感慨對方的排場。
又是前台，又是秘書，真有種進了古代高門大戶的錯覺。
這讓從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的林凡，心裡難免有些打起鼓來。
另一邊，吳曉嫻一面揮手讓前台退下，一面在前面引路，帶著林凡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前。
她輕輕敲了兩下房門，直到裡面傳來一聲「請進」，這才推開房門，朝裡面恭敬地說道：「鄭總，林先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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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請他進來！」
裡面女人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喜悅。
這讓門口的吳曉嫻不由暗自奇怪。自家老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
莫非是……
她趕緊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到腦後。
側過身，朝林凡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先生，請進吧！」
「謝謝！」
林凡禮貌地道了謝，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他就看到鄭佳怡正從辦公桌後面起身迎來。
「林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歡迎來我們公司。」
鄭佳怡快步走到林凡面前，笑意盈盈地伸出了手。
林凡連忙上前握住對方的手，有些侷促地說道：「謝謝鄭總，今天給您添麻煩了。」
看到林凡這副緊張的模樣，鄭佳怡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她似乎很樂意看到林凡發窘的樣子。
「你太客氣了。要說謝，我還得多謝你幫我找回糖糖呢。這樣吧，你也別叫我鄭總了，我年齡比你大幾歲，以後就叫我鄭姐吧，我就叫你小林，顯得親切些。你看怎麼樣？」
林凡聞言，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他沒想到對方竟毫無架子，連忙點頭說道：「行，鄭總……不，鄭姐，都聽您的。」
鄭佳怡滿意地點點頭，請林凡在旁邊的沙發上落座，又親自給他泡了杯茶。
看著林凡接過茶杯，鄭佳怡這才轉入正題，說道：「小林，不瞞你說，你電話里提的那款周董聯名棒球帽，正是我們公司和他們合作開發的。本來打算明天才發布，沒想到你提前就知道了。」
鄭佳怡的話語裡帶著幾分探究之意。雖然林凡在電話里解釋過，是因為看到了周董的海報才有了賣棒球帽的想法，但這未免也太巧了些。
林凡也看出對方的意思，但自己也沒別的說辭，只好笑著說道：「都是運氣好。我給鄭姐你打電話的時候，本來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沒想到還真歪打正著，找到正主了。」
聽到林凡的話，鄭佳怡不禁咯咯笑了起來。
「咯咯！小林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什麼死馬活馬的？算了，既然你找到我這裡來，我也不能真把你拒之門外。不過咱們先說好，這次沒辦法給你勻太多貨，最多一萬頂，每頂九十九元，我們建議零售價是一百九十九元。你看能接受嗎？」
聽到鄭佳怡的話，林凡心裡頓時一喜。但緊接著，臉上就浮現出幾分窘迫的神色。
「那個……鄭姐，要是按這個價格來，我最多只能吃下一千頂。您看……」
「什麼？一千頂？」鄭佳怡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本以為林凡鄭重其事地找上門來，要的貨量不會太小。自己給出一萬頂，還怕對方嫌少，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只能吃下一千頂，加在一起還不到十萬塊錢的貨。
身為老闆，她可是許久沒談過這么小金額的生意了。
「是的，一千頂，可以嗎？」
林凡又確認了一遍。
此時他真是窘得不行。
人家一張口就能給他一萬頂的額度，可自己卻只能接下十分之一。
想想就覺得憋悶。
原本他覺得自己一天能賺個幾萬塊已經很了不起了，可跟人家一比，簡直什麼都不是。
人家隨手一給就是上百萬的大買賣，而自己竟然連接都接不住。
或許是看出了林凡的窘迫，鄭佳怡也趕緊收起臉上的驚訝，笑著安慰道：「一千頂當然沒問題了。這樣吧，我把這次的項目負責人叫來，後面的事你直接跟他對接就行。」
說著，她便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出去。
電話一接通，鄭佳怡只說了句：「你來一下我辦公室。」便掛斷了。
幾分鐘後，辦公室房門被敲響。
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進門便畢恭畢敬地朝鄭佳怡說道：「鄭總，您找我。」
「嗯，是這樣，咱們庫房裡的那批棒球帽，你一會兒帶小林過去，挑一千頂讓他拉走。就按成本價給他。」
鄭佳怡很是隨意地吩咐道。
「好的，我這就去辦。」男人答應得十分乾脆，一句多餘的為什麼都沒有問。
鄭佳怡吩咐完男人，便轉頭對林凡說道：「你一會兒就跟著李主管過去吧，他會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謝謝鄭姐！」林凡這次是真心實意地感激了。
「行了，我這邊還有事，就不多留你了。你先去吧。」
鄭佳怡很是大氣地揮了揮手。
林凡連忙站起身，再次向對方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