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潘家園賣貨
「老闆，您這兒收核桃嗎？」
試探過後，林凡不再繞彎子，直奔正題。
老闆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年輕人不是來買東西的，倒是來賣東西的。
不過他也只愣了一瞬，便不咸不淡地應道：「收啊，但得是正經文玩核桃才行。您可別從乾果店隨便買倆吃的核桃拿來糊弄我。」
「那您給看看這個，能值多少？」
林凡也不惱他話里那點輕慢，從兜里直接把兩枚文玩核桃掏了出來。
東西一露出來，剛才還愛搭不理的老闆，眼睛立刻就亮了。
「來，兄弟，快讓我瞅瞅。」
態度轉得飛快。
他伸手接過核桃，湊到眼前仔仔細細端詳起來，放在手心裡轉了幾轉，聽了聽碰撞的聲響。
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臉上已經堆起了熱絡的笑。
「老弟，這東西您打算多少錢出啊？」
「您開個價吧。您自個兒那對和這差不多的都喊八萬，我這對比您那對，瞧著可還要強上一些。」
林凡有心逗他，不接話茬，反倒提起了剛才他報的那個價。
老闆臉色頓時一僵，訕訕笑了兩聲。
不過到底是老江湖，很快就緩過來，苦笑道：「哎呀老弟，您就別臊我了。成，我認，剛才那價是虛了點，那對核桃確實不值那個數。但您這對是真不賴。這麼著，您要是誠心出，我給個實在價——三萬。這數可真不低了。」
「三萬啊。那算了，我再轉轉。核桃還我吧。」
聽見這報價，林凡二話不說，伸手就要把核桃拿回來走人。
系統給的估價是六萬，對方張嘴就砍一半，擺明了想趁他不明行情狠宰一刀。
「哎別介啊！價錢還能再商量嘛……三萬五？四萬？四萬總行了吧？」
見林凡價都不還就要走，老闆明顯急了，立刻往上加價。
林凡根本不為所動，伸手從老闆手裡拿過盒子，往兜里一揣，轉身就走。
「四萬五！這總行了吧。」
老闆這次是真的急了，立刻又往上加了五千。
林凡卻是腳步沒停，連頭都懶得回。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坑一道算一道呢。
「五萬！我出五萬！這可是頂天的價了，別人絕不可能比我給得更高！」
眼看林凡背影越走越遠，老闆終於咬著牙喊出了底價。
可惜，林凡依然腳下不停，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呸！死棒槌！活該你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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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低聲罵了一句，悻悻地縮回攤位後頭，心裡頭憋悶得不行。
那對虎頭他是真看上了，可他這小本買賣，實力就擺在這兒，五萬塊是他能拿出來的極限了，再高就風險太大，萬一砸手裡，哭都沒地兒哭去。
他當然知道那對核桃不止五萬，但不敢冒這個險。如今沒把對方唬住，心裡別提多窩火了。
另一邊，林凡繼續在市場裡閒逛。
剛才的小插曲沒影響他的心情，本就是探探路，也沒指望一上來就找到合適買家。
何況這一趟也不算全無收穫，好歹知道了這核桃的學名叫「虎頭」——雖然他實在沒瞧出這核桃跟老虎腦袋有哪點像。
他真正的目標本就不是那些地攤。
攤販們實力終究有限，想要把手裡這對核桃賣出好價錢，還得找市場裡有實力的鋪子才行。
轉悠了一會兒，他便抬腳往市場中心區域的店鋪區走去。
店鋪區和地攤區截然不同。這邊都是固定的門面，老闆也多是些有底子的古玩商，實力雄厚，也更看重名聲。
賣的東西雖然貴些，但起碼真偽上有層保障。
收東西的時候，他們往往也更能出得起高價——畢竟人脈和渠道，可不是那些擺地攤的能比的。
一進店鋪區，客流明顯稀疏了不少。
能來這兒消費的，多是有些家底的買家，尋常湊熱鬧的遊客，還是更愛往地攤和大棚那邊扎。
林凡沿街走著，左右打量，想找一家門當戶對的店。
要賣文玩核桃，自然得挑一家貨架上擺著同類東西的鋪子。
很快，他便鎖定了一家。
門臉裝得古色古香，門楣上掛著塊匾，寫著「聚寶齋」三個繁體大字，一看那筆字就出自名家之手。
店裡主營各類文玩古董，瓷器、玉器、木件擺了一屋子。
最顯眼的是靠牆的一排玻璃櫃，裡面琳琅滿目，全是各式各樣的文玩核桃。
看樣子，這店的一項主營買賣就是核桃。
林凡邁步走了進去。
店裡客人不多，三三兩兩各自看著東西。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迎了上來，像是店裡的夥計。
「先生您好，想看點什麼？」
「你好，我想找一下你們老闆。他在嗎？」
林凡開門見山。
「我就是老闆。您找我什麼事兒？」
「你是老闆？」
林凡不免有些意外。他以為這種古玩店的掌柜，怎麼著也得是個上了歲數的老頭子，再不濟也得是個中年人才對，沒想到竟是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
不過他也只怔了一瞬，便笑著道：「老闆您好，我手裡有對文玩核桃，您這兒收嗎？」
「收啊。東西帶了麼？讓我瞧瞧。」
一聽是來出貨的，年輕老闆立刻來了興致。
「就是這個。」
林凡從兜里掏出裝核桃的盒子遞了過去。
老闆接過盒子，打開只看了一眼，便輕輕「咦」了一聲，神色頓時認真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把兩枚核桃取出來，放在掌心細細端詳，又輕輕轉動，聽那摩擦的聲響。
好一會兒，他才將核桃輕輕放回盒中，合上蓋子。
「您好，這對核桃您打算多少錢出？」
老闆抬起頭，試探著問道。
「您能出多少？」
林凡不答反問。
聽到這個數字，林凡心中不禁點了點頭。
果然還得是有實力的店鋪才行，這剛一出價，就已經是外麵攤販的最高價了。
不過他有系統提示的價值，自然不會五萬就賣。
林凡搖了搖頭，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底價。
「六萬！最低了。您看看合適就留下，不合適我就去別處在轉轉。」
試探過後，林凡不再繞彎子，直奔正題。
老闆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年輕人不是來買東西的，倒是來賣東西的。
不過他也只愣了一瞬，便不咸不淡地應道：「收啊，但得是正經文玩核桃才行。您可別從乾果店隨便買倆吃的核桃拿來糊弄我。」
「那您給看看這個，能值多少？」
林凡也不惱他話里那點輕慢，從兜里直接把兩枚文玩核桃掏了出來。
東西一露出來，剛才還愛搭不理的老闆，眼睛立刻就亮了。
「來，兄弟，快讓我瞅瞅。」
態度轉得飛快。
他伸手接過核桃，湊到眼前仔仔細細端詳起來，放在手心裡轉了幾轉，聽了聽碰撞的聲響。
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臉上已經堆起了熱絡的笑。
「老弟，這東西您打算多少錢出啊？」
「您開個價吧。您自個兒那對和這差不多的都喊八萬，我這對比您那對，瞧著可還要強上一些。」
林凡有心逗他，不接話茬，反倒提起了剛才他報的那個價。
老闆臉色頓時一僵，訕訕笑了兩聲。
不過到底是老江湖，很快就緩過來，苦笑道：「哎呀老弟，您就別臊我了。成，我認，剛才那價是虛了點，那對核桃確實不值那個數。但您這對是真不賴。這麼著，您要是誠心出，我給個實在價——三萬。這數可真不低了。」
「三萬啊。那算了，我再轉轉。核桃還我吧。」
聽見這報價，林凡二話不說，伸手就要把核桃拿回來走人。
系統給的估價是六萬，對方張嘴就砍一半，擺明了想趁他不明行情狠宰一刀。
「哎別介啊！價錢還能再商量嘛……三萬五？四萬？四萬總行了吧？」
見林凡價都不還就要走，老闆明顯急了，立刻往上加價。
林凡根本不為所動，伸手從老闆手裡拿過盒子，往兜里一揣，轉身就走。
「四萬五！這總行了吧。」
老闆這次是真的急了，立刻又往上加了五千。
林凡卻是腳步沒停，連頭都懶得回。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坑一道算一道呢。
「五萬！我出五萬！這可是頂天的價了，別人絕不可能比我給得更高！」
眼看林凡背影越走越遠，老闆終於咬著牙喊出了底價。
可惜，林凡依然腳下不停，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呸！死棒槌！活該你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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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低聲罵了一句，悻悻地縮回攤位後頭，心裡頭憋悶得不行。
那對虎頭他是真看上了，可他這小本買賣，實力就擺在這兒，五萬塊是他能拿出來的極限了，再高就風險太大，萬一砸手裡，哭都沒地兒哭去。
他當然知道那對核桃不止五萬，但不敢冒這個險。如今沒把對方唬住，心裡別提多窩火了。
另一邊，林凡繼續在市場裡閒逛。
剛才的小插曲沒影響他的心情，本就是探探路，也沒指望一上來就找到合適買家。
何況這一趟也不算全無收穫，好歹知道了這核桃的學名叫「虎頭」——雖然他實在沒瞧出這核桃跟老虎腦袋有哪點像。
他真正的目標本就不是那些地攤。
攤販們實力終究有限，想要把手裡這對核桃賣出好價錢，還得找市場裡有實力的鋪子才行。
轉悠了一會兒，他便抬腳往市場中心區域的店鋪區走去。
店鋪區和地攤區截然不同。這邊都是固定的門面，老闆也多是些有底子的古玩商，實力雄厚，也更看重名聲。
賣的東西雖然貴些，但起碼真偽上有層保障。
收東西的時候，他們往往也更能出得起高價——畢竟人脈和渠道，可不是那些擺地攤的能比的。
一進店鋪區，客流明顯稀疏了不少。
能來這兒消費的，多是有些家底的買家，尋常湊熱鬧的遊客，還是更愛往地攤和大棚那邊扎。
林凡沿街走著，左右打量，想找一家門當戶對的店。
要賣文玩核桃，自然得挑一家貨架上擺著同類東西的鋪子。
很快，他便鎖定了一家。
門臉裝得古色古香，門楣上掛著塊匾，寫著「聚寶齋」三個繁體大字，一看那筆字就出自名家之手。
店裡主營各類文玩古董，瓷器、玉器、木件擺了一屋子。
最顯眼的是靠牆的一排玻璃櫃，裡面琳琅滿目，全是各式各樣的文玩核桃。
看樣子，這店的一項主營買賣就是核桃。
林凡邁步走了進去。
店裡客人不多，三三兩兩各自看著東西。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迎了上來，像是店裡的夥計。
「先生您好，想看點什麼？」
「你好，我想找一下你們老闆。他在嗎？」
林凡開門見山。
「我就是老闆。您找我什麼事兒？」
「你是老闆？」
林凡不免有些意外。他以為這種古玩店的掌柜，怎麼著也得是個上了歲數的老頭子，再不濟也得是個中年人才對，沒想到竟是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
不過他也只怔了一瞬，便笑著道：「老闆您好，我手裡有對文玩核桃，您這兒收嗎？」
「收啊。東西帶了麼？讓我瞧瞧。」
一聽是來出貨的，年輕老闆立刻來了興致。
「就是這個。」
林凡從兜里掏出裝核桃的盒子遞了過去。
老闆接過盒子，打開只看了一眼，便輕輕「咦」了一聲，神色頓時認真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把兩枚核桃取出來，放在掌心細細端詳，又輕輕轉動，聽那摩擦的聲響。
好一會兒，他才將核桃輕輕放回盒中，合上蓋子。
「您好，這對核桃您打算多少錢出？」
老闆抬起頭，試探著問道。
「您能出多少？」
林凡不答反問。
聽到這個數字，林凡心中不禁點了點頭。
果然還得是有實力的店鋪才行，這剛一出價，就已經是外麵攤販的最高價了。
不過他有系統提示的價值，自然不會五萬就賣。
林凡搖了搖頭，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底價。
「六萬！最低了。您看看合適就留下，不合適我就去別處在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