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僱傭
呼……嗚……
高天之上冷風呼嘯。
武雲盤坐雲上，逆賽道而行，找到一個又一個即將掉下去的選手，把他們扶回雲上，並提出要求。
「去楊密的最新微博下面回復一首靜夜思！」
「去大米汽車的官博下面回復一張老鼠表情包。」
賽道很長，選手很多。
武雲用雲擋住自己的臉，幫了一個又一個選手，又給他們提出各自不同的要求。
他甚至在賽道出發點不遠處，看到趴在雲上瑟瑟發抖的熟人……李暖鈴！
這傢伙穿著一件粉色衝鋒衣，戴著口罩和墨鏡，被嚇得臉色蒼白，額頭冒汗，快要被風掀下雲頭的時候，恰好被趕來的武雲伸手扶住。
「醒來後記得去小紅書發一句，天天下雨好開心啊。」
說完這句話，在李暖鈴感激、錯愕、不解的目光中，武雲估摸著，夢境快要結束了。
但……
「壞了，差點忘事。」
他調轉雲頭，「颯」的一聲飛走，在天空留下的細長雲痕，帶著李暖鈴不敢置信的視線，延伸向她視野盡頭！
……
賽道中途，幾人坐在雲上，迎著冷風，艱難前行。
他們汗水已經被風乾，臉色蒼白。
「這條賽道，真有盡頭麼？」
「所謂的南天門，真的存在麼？」
這條賽道實在太漫長！
比賽過程實在太煎熬！
他們快支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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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此時，他們聽到「颯」的脆響聲，從後方傳來，掠過頭頂，又去向遠天，在天空留下細長的白線。
他們驚駭莫名。
「這……又是什麼？」
……
南天門前。
四位臉色蒼白的選手，看到手機屏幕上，考官掃碼發給他們的獎金……1.00元！
他們被風吹到僵硬的臉，此時如春水破冰般露出笑容。
「又領到獎金了，真好。」
「我有三元獎金了。」
「我只有兩元。」
「我們飛得越來越快了。」
便在此時，他們聽到「颯」的脆響聲，從後方傳來，掠過頭頂，又去向遠天，在天空留下細長的白線。
他們看看天空，又看看彼此，滿臉不可置信。
「那是……有人飛過去了？」
……
茫茫天空中。
幾個穿著長袍、戴著玉冠的青年，正咬著蒼白的嘴唇，盤坐在雲上，飛向遙遠的天邊。
他們早已經抵達了終點，領完了獎金。
此時，他們的目的地，赫然是這片天空中，其他的浮空島！
呼……
冷風吹來，他們身形搖晃。
雖然說，長時間的飛行，已經快要榨乾他們的體力和精力……
雖然說，那些浮空島實在是太過遙遠，太過遙遠……
雖然說，比賽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他們也不能留在這片天空……
雖然說，無論怎麼看，他們都不太可能成功抵達……
但，萬一呢？
萬一能抵達呢？
萬一能找到那些廢墟中殘留的一二遺寶呢？
冀州的柳綿從懷裡掏出一顆白色丹丸，用顫抖的手塞進嘴裡，快速嚼碎。
藥香入喉，整個人又多了一分體力。
他正要再次振作，突然聽到「颯」的脆響聲，從後方傳來，掠過頭頂，又去向遠天，在天空留下細長的白線。
柳綿宕機片刻，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的臉變蒼白。
肩膀垮下來，速度驟然變慢，似乎失去了前行的動力。
呼……
冷風吹來，他想起父親的話，嘴角一勾，露出冷笑。
雖然父親也不知道，下界賤民中，為何會出現天賦如此恐怖的妖孽，但是，那沒有關係。
「下界賤民，哪怕再強再快，也只能做我們的工具。」
……
呼……
冷風吹過廢墟，在高高的石台上打了個旋兒，吹在石台中央的三件金銀玉器上，吹在周遭十九隻貂的身上。
貂白白看一眼身後的浮空島……它們從出生就在這座島上，有記憶的時候島上就只剩了貂和廢墟，沒有見過其他人，只是聽父母輩講過傳說中的仙人老闆。聽說仙人老闆有好有壞，但它們遇到的這位，感覺還是挺好的。
它又抬頭看一眼天空，身後的尾巴無聊擺動。
所以……老闆今天還來不來了？
貂花花看一眼這四件金銀玉器……它們大概知道，這是好東西。但平日裡，貂是不稀罕的。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自從有老闆願意拿桃子換，它們才玩了命的在這廢墟中搜尋。今天找到這四件，已經費了吃奶的勁。
它又抬頭看一眼天空，臉上的鬍鬚隨風顫動。
所以……老闆今天還來不來了？
貂黑黑看一眼脖子上掛的兩個桃子……這座島上，能吃的東西只有野草，各種酸的、苦的、辣的、無毒的、有毒的野草，老闆來了後，它們才吃到傳說中的桃子。
它又抬頭看一眼天空，黑亮的眼珠倒映天空。
所以……老闆今天還來不來了？
快要天黑了吧？
天空已經變成淺藍色。
流雲的後面已經顯露淡淡星辰。
按照前幾天的時間來看，老闆大概是……
颯！
便在此時，一道流星，劃破天空，映入眼帘！
轉瞬之間，流星落地，煙塵四濺，雲氣飄散！
十九隻貂被平地掀起的大風吹得趔趄、打滾、後退，眼睛都睜不開，鬍鬚都貼在臉上。
它們剛爬起來，正要害怕，就看到仙人老闆坐在雲上，彎腰摟走它們找來的金銀玉器，又放下幾十顆桃子。
它們眼睛發光，正要高興，就看到仙人老闆的身影漸漸黯淡，漸漸模糊，最後看到老闆的笑臉，憑空消失在未散的煙塵和淡淡的夜色里。
貂黑黑爬起來，跑到老闆留下的一堆桃子旁邊，驚喜發現，這比以往給的都多！
「嗷！」
但是它們交給老闆的貨，並沒有變多啊！
貂花花也湊上來，伸出前爪，快速清點。
「嗷嗷，嗷嗷嗷！」
它發現了關鍵！
這裡總共三十八個桃子，島上十九隻貂，每貂兩個！
貂糊糊、貂尖尖、貂彎彎、貂白白……全都湊上來，一隻只貂七嘴八舌，回憶起父母輩曾經傳授過，仙人老闆和貂之間，有很多種交易方式！
「嗷嗷嗷，嗷嗷！」
「嚶嚶嗷嗷嗷！」
它們一致認定，這極可能說明，仙人老闆和它們之間的交易規矩變了！
意識到這一點，所有貂都興奮起來！
「嗷嗷嗷！」
「嚶嚶嚶！」
「嗷嗷嗷！」
星光之下，高台之上，它們舉著桃子，搖搖晃晃，轉圈跳舞！
現在，老闆不再是「以桃易貨」，而是變成了僱傭它們！
日薪僱傭，每貂每天，兩個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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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道中途，幾人坐在雲上，迎著冷風，艱難前行。
他們汗水已經被風乾，臉色蒼白。
「這條賽道，真有盡頭麼？」
「所謂的南天門，真的存在麼？」
這條賽道實在太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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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快支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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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驚駭莫名。
「這……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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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門前。
四位臉色蒼白的選手，看到手機屏幕上，考官掃碼發給他們的獎金……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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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三元獎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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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此時，他們聽到「颯」的脆響聲，從後方傳來，掠過頭頂，又去向遠天，在天空留下細長的白線。
他們看看天空，又看看彼此，滿臉不可置信。
「那是……有人飛過去了？」
……
茫茫天空中。
幾個穿著長袍、戴著玉冠的青年，正咬著蒼白的嘴唇，盤坐在雲上，飛向遙遠的天邊。
他們早已經抵達了終點，領完了獎金。
此時，他們的目的地，赫然是這片天空中，其他的浮空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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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長時間的飛行，已經快要榨乾他們的體力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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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的柳綿從懷裡掏出一顆白色丹丸，用顫抖的手塞進嘴裡，快速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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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再次振作，突然聽到「颯」的脆響聲，從後方傳來，掠過頭頂，又去向遠天，在天空留下細長的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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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變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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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吹過廢墟，在高高的石台上打了個旋兒，吹在石台中央的三件金銀玉器上，吹在周遭十九隻貂的身上。
貂白白看一眼身後的浮空島……它們從出生就在這座島上，有記憶的時候島上就只剩了貂和廢墟，沒有見過其他人，只是聽父母輩講過傳說中的仙人老闆。聽說仙人老闆有好有壞，但它們遇到的這位，感覺還是挺好的。
它又抬頭看一眼天空，身後的尾巴無聊擺動。
所以……老闆今天還來不來了？
貂花花看一眼這四件金銀玉器……它們大概知道，這是好東西。但平日裡，貂是不稀罕的。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自從有老闆願意拿桃子換，它們才玩了命的在這廢墟中搜尋。今天找到這四件，已經費了吃奶的勁。
它又抬頭看一眼天空，臉上的鬍鬚隨風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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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抬頭看一眼天空，黑亮的眼珠倒映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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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前幾天的時間來看，老闆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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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之間，流星落地，煙塵四濺，雲氣飄散！
十九隻貂被平地掀起的大風吹得趔趄、打滾、後退，眼睛都睜不開，鬍鬚都貼在臉上。
它們剛爬起來，正要害怕，就看到仙人老闆坐在雲上，彎腰摟走它們找來的金銀玉器，又放下幾十顆桃子。
它們眼睛發光，正要高興，就看到仙人老闆的身影漸漸黯淡，漸漸模糊，最後看到老闆的笑臉，憑空消失在未散的煙塵和淡淡的夜色里。
貂黑黑爬起來，跑到老闆留下的一堆桃子旁邊，驚喜發現，這比以往給的都多！
「嗷！」
但是它們交給老闆的貨，並沒有變多啊！
貂花花也湊上來，伸出前爪，快速清點。
「嗷嗷，嗷嗷嗷！」
它發現了關鍵！
這裡總共三十八個桃子，島上十九隻貂，每貂兩個！
貂糊糊、貂尖尖、貂彎彎、貂白白……全都湊上來，一隻只貂七嘴八舌，回憶起父母輩曾經傳授過，仙人老闆和貂之間，有很多種交易方式！
「嗷嗷嗷，嗷嗷！」
「嚶嚶嗷嗷嗷！」
它們一致認定，這極可能說明，仙人老闆和它們之間的交易規矩變了！
意識到這一點，所有貂都興奮起來！
「嗷嗷嗷！」
「嚶嚶嚶！」
「嗷嗷嗷！」
星光之下，高台之上，它們舉著桃子，搖搖晃晃，轉圈跳舞！
現在，老闆不再是「以桃易貨」，而是變成了僱傭它們！
日薪僱傭，每貂每天，兩個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