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萬年第一人!沈鴻遠的裝逼時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殺戮魔方·虛空錯位】!」

  嗡……!

  十一頭星獸周圍,一道道透明切面交錯展開,將方圓數千米分割成密密麻麻的正方體界域。

  沈鴻遠五指輕輕一搓。

  咔咔咔咔咔!

  前方的空間開始轉動。

  上一刻還連在一起的頭顱、胸腔與四肢,被錯位的空間送往不同區域。

  星獸的鱗甲沒有破碎,關節也沒有彎折,龐大的獸軀卻從內部直接斷開。

  「吼……!」

  慘叫聲響徹遺蹟穹頂!

  血水從數百米高處砸落,打得矽晶樹枝葉亂響。

  十頭高階星獸尚未衝出百米,身體便散成大大小小的碎塊,斷口平得看不見半點毛刺。

  從空間切割到獸群墜地,只過了一個呼吸。

  「成了……!」

  陳長生扶著殘破的殿門,喉結滾動。

  「萬年了,源星總算出了一個十階強者!」

  他的目光落在沈鴻遠泛著銀光的皮膚上,眼眶有些發熱。

  「這種變態的空間控制力……他的肉身已經完全不需要顧忌法術反噬了?!」

  「吼!!」

  獸屍堆里傳來一聲低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數十塊碎肉被蠻力掀飛,那頭長著獨角的星獸首領撞了出來。

  覆蓋胸口的高階源晶已經碎掉大半,卻替它擋住了空間錯位。

  它只剩半截身體,獨角仍對準沈鴻遠,拖著噴灑的血水撞向他的面門。

  沈鴻遠負手而立,不閃不避。

  「喔,漏了一頭!」

  銀色雙眸掃過那頭星獸首領,嘴唇輕啟!

  「【維度奧義·極夜一線】。」

  唰……!

  沒有浩大的聲勢,沒有刺目的強光。

  一道比頭髮絲還要細上萬倍的「黑線」,從沈鴻遠的眉心前方憑空誕生,隨後向著前方無限延伸。

  獨角首領觸及黑線,衝鋒動作隨即停住。

  頭顱、獨角和胸腔沿著同一條軌跡裂開,分半的獸軀繼續向前滑出數百米,才分別砸向兩側。

  而黑線並未就此消散,依舊筆直地向前鋪展,一路貫穿了數十公里的範圍。

  沿途林立的矽晶樹、漂浮的小行星殘骸,乃至 X-7 遺蹟那能硬抗九階轟擊的合金岩主壁,全都在黑線掠過的瞬間,被悄無聲息地剖成兩半。

  「咕咚!」

  陳長生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他低頭看了看腳邊平整的斷面,又抬頭望向數十公里外。

  「老沈,你回聯邦以後,霍天行那幾個小子恐怕真得排隊給你敬茶了。」

  陳長生一屁股坐在還冒著熱氣的獸屍上,摸出扁酒壺,仰頭灌了兩口。

  沈鴻遠沒有接話。

  他抬起右手,五指才張開一半,手背上的血管便鼓了起來。

  亮銀色血液在皮膚下橫衝直撞,指骨接連發出輕響。

  一滴銀血從食指指甲下滲出!

  「怎麼了?」

  陳長生收起酒壺,瘸著腿走了過來,「剛晉升十階,還不高興?擱這兒裝上了是吧?是不是覺得剛才那招不夠帥?要不要我給你錄下來,配上音樂,回頭在三帥聯席會議上循環播放?」

  「滾蛋!」

  沈鴻遠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他握住右手,銀血仍順著指縫往下淌。

  「法則和源能,確實已經跨過了那道坎,踏入了十階領域……」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凝重,「但是,我的肉身好像被被鎖死了。」

  「什麼意思?!」

  陳長生臉上的嬉笑之色瞬間消失。

  「我的身體依舊停留在九階巔峰。」

  沈鴻遠抬起胳膊。

  肌肉每隔幾秒便會抽動一次,裡面的經脈已經裂開了數處。

  「這身銀血,只讓經脈暫時承載了十階空間法則,沒有讓整具肉身完成躍遷。」

  「剛才那兩招抽走了我四成源能。再用一次奧義,先躺下的就是我了。」

  陳長生從獸屍上站起,走到近前,伸手按住沈鴻遠的手腕。

  銀血在血管內反覆衝擊,每次抵達肩肘等關節位置,速度都會被某種力量壓下來。

  「這……」陳長生倒吸一口涼氣,「怎麼會這樣?按理說,法則突破,生命形態應該會隨之躍遷才對。法則和肉身,是一體的啊!」

  「問題就出在這裡。」

  沈鴻遠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不解與煩躁,「它們……好像被強行分開了。肉身每次準備躍遷,都會被壓回來。」

  陳長生蹲下身,用手指蘸起一滴銀血,在旁邊的晶石地面上畫出幾道古武經絡。

  他盯著那些線看了許久,又用力抹掉。

  「不是源能問題,也不像修煉反噬。」

  沈鴻遠看向他。

  陳長生出身古武世家,又執掌聯合武大多年。

  論空間殺伐,他比不上沈鴻遠;論聯邦武道史與肉身進化,軍部里沒幾個人能壓過他。

  「聯邦有記錄以來,九階巔峰就是終點。」

  「過去都說是天賦不夠、資源不夠,或者功法殘缺。可幾百年來,總該有一兩個例外。」

  「可是沒有。」

  「那些把肉身練到九階巔峰的老怪物,最後要麼氣血衰敗,要麼在衝擊十階時暴斃。連留下完整突破記錄的人都找不到。」

  沈鴻遠手背上的銀色血管再次鼓動。

  陳長生指向他的胳膊。

  「你現在就是那份記錄。」

  「所以……我猜測恐怕是有更高維的存在,在整個源星的規則層面上,給我們的肉身進化,上了一道鎖!」

  「沿著源星現有源能體系修煉的碳基生命,只要想從九階跨進十階,都會碰到同一堵牆!」

  沈鴻遠皮膚下的銀血再次翻湧。

  血脈?

  枷鎖?

  幾個詞撞在一起,那段被他反覆回看了十八年的殘破通訊,再次浮現在眼前。

  畫面中的洛青衣渾身是血,背靠一塊布滿星光的殘碑。

  高維干擾撕扯著影像,她的聲音只剩下斷續的幾個片段。

  「……鴻遠……我找到了……【星骸古法】……」

  「……怕我們……找回真正的進化之路……」

  「……我們的血脈……不是枷鎖……是鑰匙……去……去那些……遺蹟……」

  畫面在白光中斷掉。

  「是時候了!」

  沈鴻遠抬手抹掉掌心的血,轉身看向遺蹟深處那枚還在閃爍的空間信標。

  「老陳,我要去下一個坐標。」

  陳長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就憑你現在這副身體?」

  「繼續留在這裡,肉身也不會自己躍遷。」

  沈鴻遠活動了一下肩膀,經脈里的銀血隨之發出細微震響。

  「下一個信標可能與【星骸古法】有關。」

  「青衣去過,我必須去。」

  陳長生沉默片刻,彎腰撿起自己的古劍。

  「行,那你自己小心。」

  「別死外邊,你閨女還等著你回去嫁……」

  「阿嚏!」

  沈鴻遠一個噴嚏打斷了後半句話。

  氣流卷過地面,幾塊巴掌大的碎晶被吹出去,撞得晶壁叮噹作響。

  陳長生:「……」

  不是,有沒有搞錯?

  十階強者的噴嚏,威力都堪比七階全力一擊了?

  這合理嗎這?

  沈鴻遠揉了揉鼻子,臉色有些發黑。

  「媽的,誰在背後念叨老子?」

  他的空間感知掃過整座遺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可那股沒來由的煩躁還在。

  尤其陳長生剛提到女兒,他腦子裡便冒出了蘇銘那張欠揍的臉。

  這感覺……怎麼跟家裡白菜要被豬拱了似的?

  「該不會是蘇銘那小子又在打我家清辭的主意吧?!」

  沈鴻遠轉過頭。

  「是不是蘇銘那小子又在打清辭的主意?」

  陳長生嘴角猛抽。

  大哥,你剛從宇宙級陰謀里回過神來,腦子裡第一件事就是防女婿?

  你這思想覺悟是不是有點太接地氣了?

  沈鴻遠哼了一聲,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老陳,你這次回去,替我幫我盯著點那小子!白起那老傢伙一個人,怕是鎮不住他。」

  「你讓我一個老校長給你當眼線?」

  「清辭也算你看著長大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回頭我幫你看著他行了吧?」陳長生不耐煩地擺擺手,「你趕緊去忙你的正事吧,別在這跟我扯犢子了。」

  沈鴻遠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狼藉的遺蹟,不再猶豫。

  他抬手,對著前方的虛空,輕輕一划。

  嗤啦……!

  空間如同布帛般被無聲地撕開。

  但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幽暗的裂縫。

  而是一扇高達百米、寬近五十米,邊緣流淌著璀璨銀輝,內部仿佛連接著一片璀璨星河的巨型傳送門!

  那門框上,無數玄奧的空間符文生滅流轉。

  宏偉!

  壯觀!

  充滿了無法言喻的逼格!

  他仰著頭,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裝!

  你他媽就可勁兒裝!

  沈鴻遠一步踏入那扇華麗到極致的星門,在即將消失的瞬間,回頭沖陳長生揮了揮手,臉上帶著一絲風輕雲淡、盡在掌握的微笑。

  沒錯,這就是十階的排面!

  「傻逼!」

  陳長生氣呼呼地轉身,看都不看這個裝逼犯!

  一塊星獸趾骨從屍堆里滑下來,正好滾到他的鞋邊。

  陳長生低頭看了一眼,彎腰撿起,塞進儲物戒指。

  生氣歸生氣,八階材料不能浪費!

  他拖著傷腿在戰場上走了一圈,把十一頭星獸的屍體、散落的源晶和能用的骨甲全部收走,連卡進岩縫裡的兩顆斷牙也沒留下。

  做完這些,陳長生才放出那艘造型古舊的小型星艦。

  艙門打開時還卡了一下,他抬腳踹了兩次,才罵罵咧咧地鑽進去。

  引擎噴出淡藍色尾焰,小型星艦搖晃幾下,慢吞吞地駛向遺蹟出口。

  那速度,跟沈鴻遠那扇豪華星門比起來,簡直就是老頭樂和超跑的區別!

  陳長生隔著舷窗回望了一眼沈鴻遠遠去的方向,嗤了一聲。

  「媽的,一個兩個都跑我面前裝是吧!」

  他鬱悶地灌了一口酒,越想越氣,花白鬍子都跟著抖了抖。

  「老的我打不過,還收拾不了個小的嗎!?」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