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帝族密謀，暗流洶湧
看到系統提示，林干腳步一頓。
陸青禾……他還記得這個名字。
數日前山門大考，那個看似資質平庸、卻能令陳霜佩劍自行出鞘的少女。
想到這裡，林乾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但他並未再將陸青禾收到門下。
一來，他的系統任務已經完成，二來……陸青禾畢竟已經拜師陳霜。
……
時間流逝。
子時。
在林干收徒結束後，眼前的銀白光幕再次亮起。
【新一日測試許可權，已經開啟。】
【正在從系統母庫中隨機抽取測試專案……】
【第五項測試專案，已開始。】
【系統名稱：無敵領域系統。】
【測試版本：V0.1。】
【核心功能：測試員身處紫霄宗方圓萬里之內，可獲得絕對無敵之力。】
【領域之內，一切來犯之敵，皆可鎮殺。】
【測試周期：十二個時辰。】
看到螢幕上的提示，林干猛地坐直了身體。
這一次抽取的系統，顯然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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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流轉間，林干伸出一指，朝虛空輕輕一按。
指頭落下的瞬間，虛空微微一顫，彷佛整片世界的意志都要被他鎮壓。
就在林干感受這股無敵力量的同時。
另一邊。
瓊州極北，萬星海。
枯竭的星骸沉浮在虛空亂流之中，黑色的隕石帶連綿十萬里，終年不見天日。
這裡是瓊州與北炎大域腹地的交界，亦是無數古老道統私下劃分生死的法外之地。
此刻，一座殘破的青銅古殿橫陳在虛空斷層深處。
殿內，幽暗的死靈古火無聲跳動。
長桌兩側，分坐著數道氣息如深淵般恐怖的身影。
左側，湯族大長老湯正陽一襲金絲滾邊黑袍，眼眸開闔間，隱隱有赤金色的神道法則交織成符。
在他身側，數位湯族族老神色陰鷙，周身縈繞的准帝氣機將周遭虛空壓得不斷哀鳴。
右側則是浮屠仙宮的三大殿主，黑蓮浮動，冥死之氣充斥整座古殿。
而在長桌末席，一道白衣勝雪的少年身影端坐其間。
方塵垂著眼帘，雙手攏在袖中，神情看似溫潤謙恭，眼底深處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怨毒。
柳清霜緊挨著他坐下，腰間懸著薄如蟬翼的冰魄神劍，清冷的美眸掃過全場，帶著天然的倨傲。
「湯正陽，你湯族向來自詡北炎域巨擘，怎麼如今連一座三流山門都奈何不得？」
浮屠仙宮黑蓮二殿主冷笑出聲。
他指尖碾碎了一點磷火，聲音沙啞如金石摩擦。
「莫非一尊一轉大帝的法身被滅，就真將你們湯族的脊梁骨給嚇斷了？」
砰！
一名湯族族老猛地拍案，身前由星辰精金鑄就的石桌頓時浮現蛛網般的裂紋。
「放肆！」
「我湯族執掌天命萬萬載，何曾懼過他人？！」
眼看氣氛變得劍拔弩張，湯正陽抬了抬枯瘦的手掌，同時發出一聲輕咳：
「咳咳！！」
大殿內的躁動瞬間平息。
眼看眾人不語，湯正陽又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浮屠仙宮眾人身上，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裴無咎的屍骨，還在紫霄山門下餵狗吧？」
「照天鏡被奪，大帝指骨易主。」
「你們浮屠仙宮若真有底氣，今日又何必踏足我湯族的領地？」
浮屠仙宮兩位殿主面色驟沉，周身黑蓮猛然盛放，殺機畢露。
大殿內的氣氛在一瞬間降至冰點。
虛空被兩股截然不同的聖道法則割裂，發出刺耳的爆鳴。
就在此時，一聲極輕的嘆息打破了僵局。
方塵緩緩站起身來，朝著在座諸位大能躬身一拜。
他的動作優雅而得體，白衣飄飄，彷佛一位不染塵俗的濁世謫仙。
「諸位前輩，請聽晚輩一言。」
方塵的聲音溫潤平和，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靜。
「今日之爭，不在於湯族與仙宮誰折了顏面，而在於瓊州的規矩，絕不能被打破。」
聽到方塵的話，湯正陽渾濁的眸子微微一轉，落在了他身上。
「哦？」
見湯正陽來了興致，方塵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自嘲與悲憫，繼續道：
「晚輩在紫霄宗生活了整整十八年。」
「林干掌教是何等底細，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他若真是五轉大帝，當初紫霄宗老祖坐化之時，他又何須冷眼旁觀，任由宗門衰敗至此？」
柳清霜美眸泛起異彩，立刻開口附和。
「方塵哥哥所言極是。」
「當日他那一指看似驚天，但我仙宮照天鏡碎裂前，曾窺得一角真相。」
「他體內並無帝道長河，只有一口古怪的殘鍾虛影在借勢作祟！」
說到此處，柳清霜眸光如刀，寒聲道：
「他不過是借了上古某種殘缺帝兵的一次性威能，在此狐假虎威！」
長桌兩側，幾位老怪的心臟同時漏跳了一拍。
帝兵！
而且是一件能夠一次性抹殺大帝法身的殘缺帝兵！
對於這種存在了無數歲月的古族而言，一件無上帝兵，堪稱是難以抵擋的誘惑！
湯正陽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扶手。
他沒有盡信浮屠仙宮的話，但眼底那一抹貪婪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即便他動用的是外物，如今那口鐘……也足以護住紫霄山門。」
方塵聞言，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意。
他向前邁出半步，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帶著蠱惑。
「大長老有所不知，外物終究是外物。」
「他連續動用秘寶，消耗的必然是紫霄宗地脈的萬年本源。」
「如今的紫霄宗，不過是烈火烹油、外強中乾。」
說到這裡，方塵深吸一口氣，臉上又恰到好處的浮現出一抹掙扎與痛苦。
「晚輩本不願同宗操戈。」
「奈何掌教倒行逆施，不僅殘害仙宮使者，更將我陳年舊事顛倒黑白，辱及湯族帝威。」
「若任由其坐大，來日整個瓊州，恐怕都要淪為他的血祭道場！」
這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彷佛他是那個為了蒼生大局，不得不大義滅親的悲情英雄。
柳清霜看著方塵這副模樣，心中更是憐惜到了極致。
她霍然起身，環視全場。
「我浮屠仙宮願意伐紫霄宗！。」
「只要湯族肯聯手，破開紫霄宗護山陣紋後，那口殘缺帝兵歸湯族，其宗內所藏古陣與生魂……歸我仙宮！」
聞言，湯正陽閉上了雙眼。
一時間，古殿內陷入了長久的死寂，唯有方塵的心跳在隱秘地加速。
他袖中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林干！
你毀我名聲，斷我前路，將我像狗一樣逐出山門！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紫霄宗化為焦土！
我要讓世人知道，背棄我方塵的下場，便是灰飛煙滅！
良久後，湯正陽終於睜開了雙眼。
他那一雙蒼老的眸子裡，不再有絲毫猶豫，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森寒與果決。
「古祖三日前傳下帝諭。」
老者的聲音在大殿中隆隆作響。
「他老人家已參透五轉玄機，出關在即。」
「三日之後，湯族大軍壓境。」
「凡紫霄宗所屬，上至掌教，下至螻蟻……」
「盡誅之！」
陸青禾……他還記得這個名字。
數日前山門大考，那個看似資質平庸、卻能令陳霜佩劍自行出鞘的少女。
想到這裡，林乾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但他並未再將陸青禾收到門下。
一來，他的系統任務已經完成，二來……陸青禾畢竟已經拜師陳霜。
……
時間流逝。
子時。
在林干收徒結束後，眼前的銀白光幕再次亮起。
【新一日測試許可權，已經開啟。】
【正在從系統母庫中隨機抽取測試專案……】
【第五項測試專案，已開始。】
【系統名稱：無敵領域系統。】
【測試版本：V0.1。】
【核心功能：測試員身處紫霄宗方圓萬里之內，可獲得絕對無敵之力。】
【領域之內，一切來犯之敵，皆可鎮殺。】
【測試周期：十二個時辰。】
看到螢幕上的提示，林干猛地坐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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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流轉間，林干伸出一指，朝虛空輕輕一按。
指頭落下的瞬間，虛空微微一顫，彷佛整片世界的意志都要被他鎮壓。
就在林干感受這股無敵力量的同時。
另一邊。
瓊州極北，萬星海。
枯竭的星骸沉浮在虛空亂流之中，黑色的隕石帶連綿十萬里，終年不見天日。
這裡是瓊州與北炎大域腹地的交界，亦是無數古老道統私下劃分生死的法外之地。
此刻，一座殘破的青銅古殿橫陳在虛空斷層深處。
殿內，幽暗的死靈古火無聲跳動。
長桌兩側，分坐著數道氣息如深淵般恐怖的身影。
左側，湯族大長老湯正陽一襲金絲滾邊黑袍，眼眸開闔間，隱隱有赤金色的神道法則交織成符。
在他身側，數位湯族族老神色陰鷙，周身縈繞的准帝氣機將周遭虛空壓得不斷哀鳴。
右側則是浮屠仙宮的三大殿主，黑蓮浮動，冥死之氣充斥整座古殿。
而在長桌末席，一道白衣勝雪的少年身影端坐其間。
方塵垂著眼帘，雙手攏在袖中，神情看似溫潤謙恭，眼底深處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怨毒。
柳清霜緊挨著他坐下，腰間懸著薄如蟬翼的冰魄神劍，清冷的美眸掃過全場，帶著天然的倨傲。
「湯正陽，你湯族向來自詡北炎域巨擘，怎麼如今連一座三流山門都奈何不得？」
浮屠仙宮黑蓮二殿主冷笑出聲。
他指尖碾碎了一點磷火，聲音沙啞如金石摩擦。
「莫非一尊一轉大帝的法身被滅，就真將你們湯族的脊梁骨給嚇斷了？」
砰！
一名湯族族老猛地拍案，身前由星辰精金鑄就的石桌頓時浮現蛛網般的裂紋。
「放肆！」
「我湯族執掌天命萬萬載，何曾懼過他人？！」
眼看氣氛變得劍拔弩張，湯正陽抬了抬枯瘦的手掌，同時發出一聲輕咳：
「咳咳！！」
大殿內的躁動瞬間平息。
眼看眾人不語，湯正陽又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浮屠仙宮眾人身上，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裴無咎的屍骨，還在紫霄山門下餵狗吧？」
「照天鏡被奪，大帝指骨易主。」
「你們浮屠仙宮若真有底氣，今日又何必踏足我湯族的領地？」
浮屠仙宮兩位殿主面色驟沉，周身黑蓮猛然盛放，殺機畢露。
大殿內的氣氛在一瞬間降至冰點。
虛空被兩股截然不同的聖道法則割裂，發出刺耳的爆鳴。
就在此時，一聲極輕的嘆息打破了僵局。
方塵緩緩站起身來，朝著在座諸位大能躬身一拜。
他的動作優雅而得體，白衣飄飄，彷佛一位不染塵俗的濁世謫仙。
「諸位前輩，請聽晚輩一言。」
方塵的聲音溫潤平和，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靜。
「今日之爭，不在於湯族與仙宮誰折了顏面，而在於瓊州的規矩，絕不能被打破。」
聽到方塵的話，湯正陽渾濁的眸子微微一轉，落在了他身上。
「哦？」
見湯正陽來了興致，方塵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自嘲與悲憫，繼續道：
「晚輩在紫霄宗生活了整整十八年。」
「林干掌教是何等底細，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他若真是五轉大帝，當初紫霄宗老祖坐化之時，他又何須冷眼旁觀，任由宗門衰敗至此？」
柳清霜美眸泛起異彩，立刻開口附和。
「方塵哥哥所言極是。」
「當日他那一指看似驚天，但我仙宮照天鏡碎裂前，曾窺得一角真相。」
「他體內並無帝道長河，只有一口古怪的殘鍾虛影在借勢作祟！」
說到此處，柳清霜眸光如刀，寒聲道：
「他不過是借了上古某種殘缺帝兵的一次性威能，在此狐假虎威！」
長桌兩側，幾位老怪的心臟同時漏跳了一拍。
帝兵！
而且是一件能夠一次性抹殺大帝法身的殘缺帝兵！
對於這種存在了無數歲月的古族而言，一件無上帝兵，堪稱是難以抵擋的誘惑！
湯正陽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扶手。
他沒有盡信浮屠仙宮的話，但眼底那一抹貪婪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即便他動用的是外物，如今那口鐘……也足以護住紫霄山門。」
方塵聞言，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意。
他向前邁出半步，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帶著蠱惑。
「大長老有所不知，外物終究是外物。」
「他連續動用秘寶，消耗的必然是紫霄宗地脈的萬年本源。」
「如今的紫霄宗，不過是烈火烹油、外強中乾。」
說到這裡，方塵深吸一口氣，臉上又恰到好處的浮現出一抹掙扎與痛苦。
「晚輩本不願同宗操戈。」
「奈何掌教倒行逆施，不僅殘害仙宮使者，更將我陳年舊事顛倒黑白，辱及湯族帝威。」
「若任由其坐大，來日整個瓊州，恐怕都要淪為他的血祭道場！」
這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彷佛他是那個為了蒼生大局，不得不大義滅親的悲情英雄。
柳清霜看著方塵這副模樣，心中更是憐惜到了極致。
她霍然起身，環視全場。
「我浮屠仙宮願意伐紫霄宗！。」
「只要湯族肯聯手，破開紫霄宗護山陣紋後，那口殘缺帝兵歸湯族，其宗內所藏古陣與生魂……歸我仙宮！」
聞言，湯正陽閉上了雙眼。
一時間，古殿內陷入了長久的死寂，唯有方塵的心跳在隱秘地加速。
他袖中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林干！
你毀我名聲，斷我前路，將我像狗一樣逐出山門！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紫霄宗化為焦土！
我要讓世人知道，背棄我方塵的下場，便是灰飛煙滅！
良久後，湯正陽終於睜開了雙眼。
他那一雙蒼老的眸子裡，不再有絲毫猶豫，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森寒與果決。
「古祖三日前傳下帝諭。」
老者的聲音在大殿中隆隆作響。
「他老人家已參透五轉玄機，出關在即。」
「三日之後，湯族大軍壓境。」
「凡紫霄宗所屬，上至掌教，下至螻蟻……」
「盡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