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別慌,你遠哥來救場了(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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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場燈火通明。

  十幾座擂台呈蓮花形狀散布,最中心的擂台是其餘小擂台的兩倍之餘,嚴展鯤獨自一人立於上面。

  燈會擂台賽由於「頭名通吃」這個規則而分為兩種賽制,其一是擂主挑戰制,其二是積分制。

  上屆頭名便是擂主,若想爭奪頭名,只需向其挑戰,並堅守三天即可。

  若上屆頭名因為某些原因導致這一屆並未參加,那才會採用積分制。

  此時最中心的擂台上,嚴展鯤獨自一人傲立其上,截至目前還沒有人向他挑戰。

  除了實力上的硬差距,還有往屆帶來的陰影。

  燈會擂台賽有個規則,若是親口說出「認輸」二字,或者完全離開擂台判負,另一方就不能再繼續攻擊。

  反之,只要還在擂台上,並且沒有說出「認輸」二字,那甚至可以打到一方氣息斷絕。

  四年來,做了嚴展鯤對手的人,有七成甚至連認輸都沒喊出來就被直接打死了。

  正因為有這樣的赫赫凶名,台下武者才只能恨恨咬牙而不敢上台挑戰。

  嚴展鯤滿意點頭,昨日丟失的傲氣終於在這裡找了回來。

  他掃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身邊的一座小擂台。

  上面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嚴家武館的弟子,進攻狠辣果決,其對手是青松武館的弟子,防守狼狽不堪。

  兩人同為明勁初期,但嚴家弟子上場前吃了一枚「爆血丸」,氣血上漲兩成,直接壓著青松弟子打。

  爆血丸有副作用,藥效過後就不能再戰,且後面需要大量滋補氣血,否則會落下一輩子的病根。

  這嚴家武館弟子顯然不在乎,因為嚴展鯤說了,只要殺一個青松弟子,不僅會幫他消除副作用,還重重有賞。

  青松弟子眼看自己氣血即將消耗殆盡,已然思慮乾脆直接跳下擂台,畢竟自己跳下去要比親口認輸好看的多。

  然而嚴家弟子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上前一把扯住頭髮,硬生生將其拽了回來,後者一瞬慌了神,只能任由嚴家弟子一拳又一拳砸向自己。

  台下還有另外幾人,他們就是那幾個偷跑過來,然後被兩句話激將上台的青松弟子。

  地上已經躺了一具屍體,眼看台上馬上又要多出一具,眾人自然是焦急不已,紛紛呼喚裁判。

  裁判是由今年承辦的三家共同出的,大多是暗勁武者,按說可以制止嚴家弟子的行為。

  可惜今年承辦擂台賽的三家之一就是嚴家,另兩家再稍加賄賂,自然就選擇性視而不見了。

  青松弟子已經被打的神志不清,嘴裡呢喃著「認……輸」「我……認輸」之類的話,但是根本沒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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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有個暴脾氣的弟子,大罵一聲「草泥馬」就要跳上台,這時候裁判來了,一掌將其拍落。

  他冷聲道:「場上選手並未認輸,台下不得干擾!」

  這就是擺明了的黑幕,往年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周圍人早已是見怪不怪了,轉而把目光投到別處擂台。

  嚴家弟子越打越起勁,似乎已經看到嚴展鯤許諾的厚賞在向自己招手。

  他獰笑著高舉右拳,正要重重砸下,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動不了了。

  一道森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認輸了,你為什麼還在打?」

  這嚴家弟子回頭望了一眼,正對上夜色中一雙幽幽發亮的眼睛。

  暗勁的氣息散發,只一瞬間,這嚴家弟子就從戰狂狀態清醒了過來。

  「我……我我……」

  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求助的目光轉到中心擂台嚴展鯤身上。

  嚴展鯤也投來目光,原本還淺笑著的臉突然冷峻了起來。

  「林遠……」

  台上正是林遠,昨日桂花樓一事過後,嚴展鯤就查清了他的身份。

  這個暗勁初期練出勢的武者,初次見面就從他手裡挖走七八千兩銀子的小人!

  嚴展鯤認為值得自己記住這個名字。

  但他現在沒有說話,只用眼神示意了台下他嚴家的裁判。

  這裁判暗勁中期,收到嚴展鯤的信號,當即跳上台,暗沉著臉說道:

  「比武並未結束,你竟敢私自上台阻攔,按照慣例我可以直接將你處死。」

  林遠靜靜的沒有回話,只手腕輕輕用力,這嚴家弟子的手臂就轉了個圈。

  「啊啊啊啊啊啊!!」

  他沒有傷其經脈,只是令其骨骼錯位,但帶來的疼痛是實打實的。

  這人悽厲的慘叫瞬間傳遍整個校場。

  裁判臉色更黑了幾分。

  「你竟然還敢私自動……」

  「原來你聽得見啊,我還以為你耳朵聾了呢。」

  裁判話音未落,林遠這句話就輕飄飄的飛了過來,硬生生打了他先前選擇性耳聾的臉。

  這時,青松武館的其他人也慢慢出現了。

  「林師兄好快的速度,根本追不上!」

  「這就是暗勁嗎……」

  「……」

  嚴家裁判見這一幕,知道不能再拖了,當即就對林遠出手。

  咚!

  一聲悶響,只見一道黑影在這夜空划過一道拋物線,精準落到嚴展鯤的中心擂台。

  他斜眼一看,這人穿的是嚴家武館服飾,然後看向林遠的目光更加陰沉了。

  周圍各大家族觀戰的人倒是來了興趣,錦屏縣武館間有什麼樣的恩怨、場上又是怎樣的黑幕,這些他們都不管。

  但現在看到一個暗勁初期,僅僅一招就解決暗勁中期,那就有意思了!

  與此同時,校場旁的一座酒館二樓包廂,兩雙眼睛也正看著林遠。

  正是宋瀟瀟和那黑袍面具人。

  在這種私密的空間,黑袍人依舊沒有摘下面具,但是說了話。

  「好像是昨天的那個人吧,聽說我們來之前他就以暗勁初期和暗勁後期打成平手了。」

  「這種好苗子,瀟瀟姐遇見了不打算招攬進宋家嗎?」

  他的聲音有幾分沙啞,像是被風沙磨過,又像是被名為時間和過往的刀鋒刻畫過。

  宋瀟瀟換了一身橙黃衣服,百無聊賴道:

  「確實厲害,放我們宋家也稱的上一句天才,可我也不是為了招攬人才而來這裡的啊!」

  「嗬嗬……」

  黑袍人沒有回話,只是摩挲著酒盞,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倒是讓我想起爺爺了……他老人家也常說自己當年是一縣頂尖的青年……」

  黑袍人說著,拈起酒盞,輕輕灑向窗外,呢喃道:

  「誰好誰壞,我的心裡都有個數,那個葉秉塵就是個好的,他的弟子也還算不賴,瀟瀟姐替我保一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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