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線索串聯起來了
地下密室內，火把被重新點燃，搖曳的火光映照出筆筒和張平瀾兩張呆愣的臉。
筆筒的腦子已經徹底宕機了，明勁後期反殺暗勁初期，他懷疑自己今天在做夢。
張平瀾親眼所見依舊難以置信，直到他的目光落到林遠帶著指虎「開山」的右拳上，忍不住問道：
「師弟，明明我們練的是同樣的拳法，但為何我總覺得你的拳與我的拳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同？」
林遠笑著把手往身後藏了藏，調整了呼吸，走到筆筒身邊隨手將其打暈，然後笑道：
「可能是因為我練成了拳勢的緣故吧。」
啊？！
如果自己耳朵沒問題的話，師弟剛才說的應該是「拳勢」這兩個字。
明勁後期加上拳勢，確實有可能反殺暗勁初期。
但是為什麼啊？
他自己連拳鋒都還沒練成，這位入門更晚的師弟竟然都練到更下一個階段的拳勢了？
為什麼啊！
張平瀾有些恍惚，他自認為自己已經把這位林師弟高看不止一籌了，但他卻每次都還能給自己額外的驚喜。
「師弟，你這要是傳出去，不知多少世家要向你拋出橄欖枝啊！」他激動到。
林遠卻是搖了搖頭：
「師兄，人紅是非多，到時候拋來的是橄欖枝還是刀劍暗器誰也說不準，所以還請師兄不要大肆張揚。」
張平瀾一愣，轉念一想，明白了林遠心中的憂慮。
「我明白了……那此事師父他老人家知道嗎？」
「現在就師父和張師兄你知道。」
自己竟然是第二個知道的，原來林師弟這麼看重我！
張平瀾心中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林遠微微皺起眉頭，這個死法他可太熟悉不過了，鐵索、黑狐都是這個死法。
也就是修煉了《爆血黑煞功》的死法，而鐵索、黑狐二人都與金刀寨有關，這門功法也很可能來源於此。
但是為什麼劉烏合也能和金刀寨扯上關係？
情報太少，林遠也有些想不通，隨即決定暫時擱置這個問題，轉而在劉烏合身上搜查起來。
一通摸索過後他搜出來一個小瓷瓶，瓶口微斜，倒出來一枚赤紅色小藥丸。
林遠將其湊到鼻尖，問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他微微皺了眉頭。
正常而言，丹藥的主材是什麼就會散發相應的味道，例如赤參丸就是微苦帶甘的藥香。
如果是用動物血肉筋骨作為主材的丹藥，那麼散發出來的就是一股血腥氣。
但是用什麼動物血肉煉製而成，又又有什麼特殊的作用呢？
林遠皺著眉頭思索，張平瀾這時候也湊了過來，一眼看到他掌心的小藥丸，疑道：
「咦？這東西好眼熟……」
「張師兄知道這是什麼嗎？」
張平瀾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最後說道：
「巡捕司有位捕頭前輩抓捕逃犯的時候，也從他身上搜出來了這小藥丸，可惜那逃犯當場斃命，沒地方去問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知名的東西那前輩也不敢亂用，於是就找了些人試藥，最後發現這玩意兒能讓人氣血暴增。」
「所以這是好東西？」
林遠插嘴問到。
「呵呵，」
張平瀾冷笑兩聲，道：「正相反，這東西就是毒藥，暴增的氣血根本無法吸收，最後導致那些試藥的人全部爆體而亡。」
「再後來這事兒也就只當作一個閒聊的談資，不了了之了。」
林遠聽到那句「氣血暴增」，心有所感，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師兄，你說的那名逃犯，死狀也和這劉烏合一樣嗎？」
張平瀾看了看劉烏合，又細細回憶了一番，皺眉道：
「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大家都說那人『血管爆裂，衰敗而亡』，經你這麼一提醒，好像確實一樣！」
如此，林遠心中已然有了些猜測——
已知，《爆血黑煞功》有「黑煞」這一副作用，稍有不慎就會「血管爆裂，衰敗而亡」。
而「黑煞」這一副作用是可以靠兩種方法緩解的，其一正是服食能夠大量增加氣血的丹藥，其二則是生食血肉，人心最佳。
很顯然，自己掌心這枚小藥丸就是前者，而且很有可能是專為《爆血黑煞功》這一門功法而生的丹藥，不然也不至於別人吸收不了。
至於他是用什麼主材煉製而成的，林遠心中也有了一個猜測。
便是那第二種辦法，「生食血肉，人心最佳」中的人心！
林遠把自己這些猜測也都說給了張平瀾聽，對方聽後也是陣陣心驚。
「人心煉丹？簡直喪心病狂！」
「林師弟，你準備怎麼做，要是上報巡捕司的話，我也可以搭線。」
林遠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還是先將此事稟報師父，由他老人家定奪吧。」
「也有道理……」
張平瀾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這個世界的現實確實是人命如草芥，但依舊存在基本的道德和是非觀。
人心煉丹這種事情，顯然是不能為常人所能容忍的。
林遠收好紅色小藥丸，再搜尋了一番，果然翻出了那本《爆血黑煞功》的抄本，他也一併帶走。
可惜的是，除了這兩個玩意兒，竟然沒幾兩銀子！
想到這裡，林遠又靈光一閃——
烏合幫的錢去哪兒了？購買糧米。
糧米又去哪兒了？運往城外，換取這紅色小藥丸。
《爆血黑煞功》來自金刀寨，那這相應的能夠緩解「黑煞」的紅色小藥丸，也極有可能同樣來自金刀寨。
因此城外接貨那群人的身份自然也明了了，正是金刀寨的人。
再聯想到昨日鄧征鄧縣長找上師父，邀他共同討賊，金刀寨很可能也得了這一消息，正抓緊籌備糧米，一副同鄧征打持久戰的姿態。
這個消息不管鄧征知不知道，都應該借師父向其知會一聲，這是立場問題。
最後，沒在地下密室搜到錢財的林遠只能把筆筒和書生喚醒，抄了他們這烏合幫四大將各自的小金庫。
林林總總加起來，竟然有七八百兩銀子，堆滿了整個木箱！
林遠本要按規矩分一半給張平瀾，但對方自知這一趟下來基本上什麼事也沒幹，因此他堅決不要。
但在林遠的堅持下，他也還是沒抵擋住這麼一大筆錢的誘惑，收了三百兩銀子，並且保證其中一百兩銀子用於巡捕司的上下打點。
林遠也不心疼這三百兩，畢竟叫上了對方，事後分錢就是規矩。
更何況，他這邊也收穫了將近五百兩銀子，簡直就是一夜暴富！
筆筒的腦子已經徹底宕機了，明勁後期反殺暗勁初期，他懷疑自己今天在做夢。
張平瀾親眼所見依舊難以置信，直到他的目光落到林遠帶著指虎「開山」的右拳上，忍不住問道：
「師弟，明明我們練的是同樣的拳法，但為何我總覺得你的拳與我的拳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同？」
林遠笑著把手往身後藏了藏，調整了呼吸，走到筆筒身邊隨手將其打暈，然後笑道：
「可能是因為我練成了拳勢的緣故吧。」
啊？！
如果自己耳朵沒問題的話，師弟剛才說的應該是「拳勢」這兩個字。
明勁後期加上拳勢，確實有可能反殺暗勁初期。
但是為什麼啊？
他自己連拳鋒都還沒練成，這位入門更晚的師弟竟然都練到更下一個階段的拳勢了？
為什麼啊！
張平瀾有些恍惚，他自認為自己已經把這位林師弟高看不止一籌了，但他卻每次都還能給自己額外的驚喜。
「師弟，你這要是傳出去，不知多少世家要向你拋出橄欖枝啊！」他激動到。
林遠卻是搖了搖頭：
「師兄，人紅是非多，到時候拋來的是橄欖枝還是刀劍暗器誰也說不準，所以還請師兄不要大肆張揚。」
張平瀾一愣，轉念一想，明白了林遠心中的憂慮。
「我明白了……那此事師父他老人家知道嗎？」
「現在就師父和張師兄你知道。」
自己竟然是第二個知道的，原來林師弟這麼看重我！
張平瀾心中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林遠微微皺起眉頭，這個死法他可太熟悉不過了，鐵索、黑狐都是這個死法。
也就是修煉了《爆血黑煞功》的死法，而鐵索、黑狐二人都與金刀寨有關，這門功法也很可能來源於此。
但是為什麼劉烏合也能和金刀寨扯上關係？
情報太少，林遠也有些想不通，隨即決定暫時擱置這個問題，轉而在劉烏合身上搜查起來。
一通摸索過後他搜出來一個小瓷瓶，瓶口微斜，倒出來一枚赤紅色小藥丸。
林遠將其湊到鼻尖，問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他微微皺了眉頭。
正常而言，丹藥的主材是什麼就會散發相應的味道，例如赤參丸就是微苦帶甘的藥香。
如果是用動物血肉筋骨作為主材的丹藥，那麼散發出來的就是一股血腥氣。
但是用什麼動物血肉煉製而成，又又有什麼特殊的作用呢？
林遠皺著眉頭思索，張平瀾這時候也湊了過來，一眼看到他掌心的小藥丸，疑道：
「咦？這東西好眼熟……」
「張師兄知道這是什麼嗎？」
張平瀾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最後說道：
「巡捕司有位捕頭前輩抓捕逃犯的時候，也從他身上搜出來了這小藥丸，可惜那逃犯當場斃命，沒地方去問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知名的東西那前輩也不敢亂用，於是就找了些人試藥，最後發現這玩意兒能讓人氣血暴增。」
「所以這是好東西？」
林遠插嘴問到。
「呵呵，」
張平瀾冷笑兩聲，道：「正相反，這東西就是毒藥，暴增的氣血根本無法吸收，最後導致那些試藥的人全部爆體而亡。」
「再後來這事兒也就只當作一個閒聊的談資，不了了之了。」
林遠聽到那句「氣血暴增」，心有所感，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師兄，你說的那名逃犯，死狀也和這劉烏合一樣嗎？」
張平瀾看了看劉烏合，又細細回憶了一番，皺眉道：
「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大家都說那人『血管爆裂，衰敗而亡』，經你這麼一提醒，好像確實一樣！」
如此，林遠心中已然有了些猜測——
已知，《爆血黑煞功》有「黑煞」這一副作用，稍有不慎就會「血管爆裂，衰敗而亡」。
而「黑煞」這一副作用是可以靠兩種方法緩解的，其一正是服食能夠大量增加氣血的丹藥，其二則是生食血肉，人心最佳。
很顯然，自己掌心這枚小藥丸就是前者，而且很有可能是專為《爆血黑煞功》這一門功法而生的丹藥，不然也不至於別人吸收不了。
至於他是用什麼主材煉製而成的，林遠心中也有了一個猜測。
便是那第二種辦法，「生食血肉，人心最佳」中的人心！
林遠把自己這些猜測也都說給了張平瀾聽，對方聽後也是陣陣心驚。
「人心煉丹？簡直喪心病狂！」
「林師弟，你準備怎麼做，要是上報巡捕司的話，我也可以搭線。」
林遠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還是先將此事稟報師父，由他老人家定奪吧。」
「也有道理……」
張平瀾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這個世界的現實確實是人命如草芥，但依舊存在基本的道德和是非觀。
人心煉丹這種事情，顯然是不能為常人所能容忍的。
林遠收好紅色小藥丸，再搜尋了一番，果然翻出了那本《爆血黑煞功》的抄本，他也一併帶走。
可惜的是，除了這兩個玩意兒，竟然沒幾兩銀子！
想到這裡，林遠又靈光一閃——
烏合幫的錢去哪兒了？購買糧米。
糧米又去哪兒了？運往城外，換取這紅色小藥丸。
《爆血黑煞功》來自金刀寨，那這相應的能夠緩解「黑煞」的紅色小藥丸，也極有可能同樣來自金刀寨。
因此城外接貨那群人的身份自然也明了了，正是金刀寨的人。
再聯想到昨日鄧征鄧縣長找上師父，邀他共同討賊，金刀寨很可能也得了這一消息，正抓緊籌備糧米，一副同鄧征打持久戰的姿態。
這個消息不管鄧征知不知道，都應該借師父向其知會一聲，這是立場問題。
最後，沒在地下密室搜到錢財的林遠只能把筆筒和書生喚醒，抄了他們這烏合幫四大將各自的小金庫。
林林總總加起來，竟然有七八百兩銀子，堆滿了整個木箱！
林遠本要按規矩分一半給張平瀾，但對方自知這一趟下來基本上什麼事也沒幹，因此他堅決不要。
但在林遠的堅持下，他也還是沒抵擋住這麼一大筆錢的誘惑，收了三百兩銀子，並且保證其中一百兩銀子用於巡捕司的上下打點。
林遠也不心疼這三百兩，畢竟叫上了對方，事後分錢就是規矩。
更何況，他這邊也收穫了將近五百兩銀子，簡直就是一夜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