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月黑風高
林遠心情愉悅，一路輕快的回到了清水巷。
平常這個時候，只要林遠呼喊幾聲，小妹林妙清便會打開院門，然而今日卻沒有。
院門是從外上鎖，證明小妹並沒有回家。
天色已晚，林遠眉頭微皺，掏出鑰匙開了鎖，見家中並不雜亂，說明無人闖入。
最後林遠放好東西關上房門，快步來到了王嬸家中，小妹果然就在這裡。
「二哥！」
林妙清飛快撲進了林遠懷裡。
「怎麼回事？」
林遠皺眉問到，他察覺出小妹的聲音有些委屈。
王嬸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子上前解釋：「阿遠啊，下午的時候烏合幫的瘦猴上門收平安錢，他知道阿清一個人在家，就一直賴著不走。」
「我知道後就趕緊讓我家阿聞、阿征、阿易去幫忙，這才逼走了瘦猴，順便就把阿清接過來了。」
林遠看向懷裡的林妙清，後者輕輕點了點頭。
林遠並沒有眾人想像中的勃然大怒，而是面如平湖的看向王嬸一家：
「這次多謝王嬸、聞哥、征哥和易哥了，小妹受了驚嚇，我先帶她回家，改日再登門拜訪！」
王嬸四人連連擺手，只說是應該幫的。
等到林遠帶著林妙清消失在夜色中，老二何徵才低聲道：「娘，明明自家小妹受了欺負，但我看這林遠咋一點都不生氣？」
不等王嬸回答，何易就憤慨著搶先開口：
「林家老二本就是個混子，這幾日才稍稍轉性，怎麼能指望他支愣起來？更何況那可是烏合幫，生氣難道就能讓瘦猴掉一根毛？」
王嬸聽著老三的話，微微搖頭，她又看向穩重些的何聞，問道：「老大，你怎麼看？」
「娘，說實話，我總覺得這林遠跟以往不一般了，看著客氣，實際上最不好招惹……」
聽到此話王嬸才滿意點頭，她道：「你們恐怕還以為阿遠是找了份幫工吧？我也是今日才知曉，原來阿遠是拜了東城的青松武館學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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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紛紛錯愕。
「啊？這怎麼可能？」
「他家明明比我家還窮，竟然捨得習武？」
「娘，你被騙了吧？」
其實一開始王嬸從自己幾個姐妹那裡聽來消息的時候也不相信，以為是同名同姓之人，可反覆確認之後真相都指向最不可能的那一個，根本由不得她不相信。
……
林妙清一路上緊緊牽著林遠的手，往日活潑開朗的小姑娘在經歷一場無助的驚嚇過後也失去了活力，只沉默的跟著林遠走。
林遠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不是不生氣，而是他那極度的憤怒已經不能用某種表情呈現，必須付諸於某種行動了。
將林妙清送回了家，悉心照料其睡著之後，林遠換了身黑衣，又蒙上面，再次離家。
「瘦猴……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事不宜遲，正巧今夜月黑風高，正是完美的殺人之夜！
憑著腦海中的記憶，林遠很快找到了瘦猴的家，是一棟小木屋，裡面燭火映照著三五人影，不時傳來陣陣喧鬧。
「豁，老子槓上開花，給錢給錢！」
「哦喲，散爺今天手氣也太好了。」
「散爺神了！」
「……」
很顯然，這幾人在玩牌賭錢。
林遠並沒有立刻採取行動，而是隱藏於陰影中靜待時機。
通過幾人的交談，林遠也知曉了這幾人的身份。
除去瘦猴和另外兩個幫眾，這最後一人竟然是烏合幫幫主劉烏合的親弟弟劉烏散！
他們四人的牌局打著打著，話題扯到了林妙清身上。
「散爺，我今天試探過了，白天的時候林家那兩小子都不在，就那小丫頭一個人。」
瘦猴神色諂媚。
「滾你丫的，」劉烏散踹了一腳說話的跟班，「我哥說了，幫里和盤沙幫打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終於快贏了，在這個節骨眼上能少生事兒就少生事兒。」
「懂懂懂，我瘦猴辦事兒，散爺你放心，保准明天把那小妮子送來！」
劉烏散笑而不語的抓牌，心裡只覺得老哥今天安排他來清水巷收平安錢真是對了，不然也不會剛巧尋到這等極品……
然而他剛抓到牌，還沒來得及看清是哪張，身後的門就砰的一聲向他飛來。
劉烏散天賦平平，但卻也是半年前就入了明勁初期的武者，此刻竟然被一扇門板死死壓住，整個人趴在牌桌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他便聽見三聲慘叫，眼角餘光瞥見有什麼東西墜落，仔細一看，竟是瘦猴的腦袋！
那雙帶著驚恐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盯著劉烏散，後者驚悚之餘竟也爆發出更強的力量，硬生生直起了腰。
可是就在他掀飛門板，想要發動武技的那一刻，火光驟然熄滅，緊接著一道陰冷寒光閃過。
咔嚓！
林遠持刀砍向劉烏散脖頸，但他的全力一擊竟然只砍了一半兒便卡住再難寸進。
「明勁武者身體強度果然強悍……」
林遠早有預料，他一擊不成便立即暴退。
劉烏散驚怒交加，一手【碎石掌】胡亂飛舞。
可是屋中漆黑一片，加上他脖頸處鮮血噴涌如柱，如何能擊中林遠？
並且林遠還不止一把刀，他在等待時機的過程中將這棟木屋周圍搜尋了一遍，確認了沒有烏合幫幫眾放哨，又在院裡的一個籮筐尋到了好幾把砍刀，最終才選擇了偷襲出手。
黑暗中林遠的視野並未得到增強，但「養氣」階段那一縷氣感讓他隱約能夠察覺到劉烏散的大致位置。
時間不多，林遠沒有等劉烏散血盡而亡，他主動出擊，從另一邊再乘機砍下一刀，如此人頭落地，再無聲息。
他沒有絲毫殺人後的不適，也沒有絲毫耽擱便利落熟練的搜尋戰利品。
最後，他腰上別著四個錢袋，手裡拿著火把，環繞木屋四處點燃。
天干氣躁，此地又較為偏僻，等到有人發現時已是無法撲滅的熊熊大火。
林遠則已經回到家，心情舒爽清點戰利品。
「四個錢袋，合約三十兩銀子！」
「單是劉烏散一個人便有將近二十兩，好傢夥，幫派成員都這麼有錢的嗎？」
「不對，這群人今天才收了清水巷的平安錢，興許是才換的銀子。」
林遠猜測到，但不論如何，他此行既解決了一個麻煩，又收穫了一大筆武道贊助，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從劉烏散身上搜出武學功法，看來這些應該都在那明勁後期的劉烏合身上。
平常這個時候，只要林遠呼喊幾聲，小妹林妙清便會打開院門，然而今日卻沒有。
院門是從外上鎖，證明小妹並沒有回家。
天色已晚，林遠眉頭微皺，掏出鑰匙開了鎖，見家中並不雜亂，說明無人闖入。
最後林遠放好東西關上房門，快步來到了王嬸家中，小妹果然就在這裡。
「二哥！」
林妙清飛快撲進了林遠懷裡。
「怎麼回事？」
林遠皺眉問到，他察覺出小妹的聲音有些委屈。
王嬸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子上前解釋：「阿遠啊，下午的時候烏合幫的瘦猴上門收平安錢，他知道阿清一個人在家，就一直賴著不走。」
「我知道後就趕緊讓我家阿聞、阿征、阿易去幫忙，這才逼走了瘦猴，順便就把阿清接過來了。」
林遠看向懷裡的林妙清，後者輕輕點了點頭。
林遠並沒有眾人想像中的勃然大怒，而是面如平湖的看向王嬸一家：
「這次多謝王嬸、聞哥、征哥和易哥了，小妹受了驚嚇，我先帶她回家，改日再登門拜訪！」
王嬸四人連連擺手，只說是應該幫的。
等到林遠帶著林妙清消失在夜色中，老二何徵才低聲道：「娘，明明自家小妹受了欺負，但我看這林遠咋一點都不生氣？」
不等王嬸回答，何易就憤慨著搶先開口：
「林家老二本就是個混子，這幾日才稍稍轉性，怎麼能指望他支愣起來？更何況那可是烏合幫，生氣難道就能讓瘦猴掉一根毛？」
王嬸聽著老三的話，微微搖頭，她又看向穩重些的何聞，問道：「老大，你怎麼看？」
「娘，說實話，我總覺得這林遠跟以往不一般了，看著客氣，實際上最不好招惹……」
聽到此話王嬸才滿意點頭，她道：「你們恐怕還以為阿遠是找了份幫工吧？我也是今日才知曉，原來阿遠是拜了東城的青松武館學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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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紛紛錯愕。
「啊？這怎麼可能？」
「他家明明比我家還窮，竟然捨得習武？」
「娘，你被騙了吧？」
其實一開始王嬸從自己幾個姐妹那裡聽來消息的時候也不相信，以為是同名同姓之人，可反覆確認之後真相都指向最不可能的那一個，根本由不得她不相信。
……
林妙清一路上緊緊牽著林遠的手，往日活潑開朗的小姑娘在經歷一場無助的驚嚇過後也失去了活力，只沉默的跟著林遠走。
林遠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不是不生氣，而是他那極度的憤怒已經不能用某種表情呈現，必須付諸於某種行動了。
將林妙清送回了家，悉心照料其睡著之後，林遠換了身黑衣，又蒙上面，再次離家。
「瘦猴……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事不宜遲，正巧今夜月黑風高，正是完美的殺人之夜！
憑著腦海中的記憶，林遠很快找到了瘦猴的家，是一棟小木屋，裡面燭火映照著三五人影，不時傳來陣陣喧鬧。
「豁，老子槓上開花，給錢給錢！」
「哦喲，散爺今天手氣也太好了。」
「散爺神了！」
「……」
很顯然，這幾人在玩牌賭錢。
林遠並沒有立刻採取行動，而是隱藏於陰影中靜待時機。
通過幾人的交談，林遠也知曉了這幾人的身份。
除去瘦猴和另外兩個幫眾，這最後一人竟然是烏合幫幫主劉烏合的親弟弟劉烏散！
他們四人的牌局打著打著，話題扯到了林妙清身上。
「散爺，我今天試探過了，白天的時候林家那兩小子都不在，就那小丫頭一個人。」
瘦猴神色諂媚。
「滾你丫的，」劉烏散踹了一腳說話的跟班，「我哥說了，幫里和盤沙幫打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終於快贏了，在這個節骨眼上能少生事兒就少生事兒。」
「懂懂懂，我瘦猴辦事兒，散爺你放心，保准明天把那小妮子送來！」
劉烏散笑而不語的抓牌，心裡只覺得老哥今天安排他來清水巷收平安錢真是對了，不然也不會剛巧尋到這等極品……
然而他剛抓到牌，還沒來得及看清是哪張，身後的門就砰的一聲向他飛來。
劉烏散天賦平平，但卻也是半年前就入了明勁初期的武者，此刻竟然被一扇門板死死壓住，整個人趴在牌桌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他便聽見三聲慘叫，眼角餘光瞥見有什麼東西墜落，仔細一看，竟是瘦猴的腦袋！
那雙帶著驚恐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盯著劉烏散，後者驚悚之餘竟也爆發出更強的力量，硬生生直起了腰。
可是就在他掀飛門板，想要發動武技的那一刻，火光驟然熄滅，緊接著一道陰冷寒光閃過。
咔嚓！
林遠持刀砍向劉烏散脖頸，但他的全力一擊竟然只砍了一半兒便卡住再難寸進。
「明勁武者身體強度果然強悍……」
林遠早有預料，他一擊不成便立即暴退。
劉烏散驚怒交加，一手【碎石掌】胡亂飛舞。
可是屋中漆黑一片，加上他脖頸處鮮血噴涌如柱，如何能擊中林遠？
並且林遠還不止一把刀，他在等待時機的過程中將這棟木屋周圍搜尋了一遍，確認了沒有烏合幫幫眾放哨，又在院裡的一個籮筐尋到了好幾把砍刀，最終才選擇了偷襲出手。
黑暗中林遠的視野並未得到增強，但「養氣」階段那一縷氣感讓他隱約能夠察覺到劉烏散的大致位置。
時間不多，林遠沒有等劉烏散血盡而亡，他主動出擊，從另一邊再乘機砍下一刀，如此人頭落地，再無聲息。
他沒有絲毫殺人後的不適，也沒有絲毫耽擱便利落熟練的搜尋戰利品。
最後，他腰上別著四個錢袋，手裡拿著火把，環繞木屋四處點燃。
天干氣躁，此地又較為偏僻，等到有人發現時已是無法撲滅的熊熊大火。
林遠則已經回到家，心情舒爽清點戰利品。
「四個錢袋，合約三十兩銀子！」
「單是劉烏散一個人便有將近二十兩，好傢夥，幫派成員都這麼有錢的嗎？」
「不對，這群人今天才收了清水巷的平安錢，興許是才換的銀子。」
林遠猜測到，但不論如何，他此行既解決了一個麻煩，又收穫了一大筆武道贊助，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從劉烏散身上搜出武學功法，看來這些應該都在那明勁後期的劉烏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