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百兩都不夠買你的命！
向秋冬身軀砸向院牆，先前兩錘已讓他內腑受創。
如今只是嘗試站起，一動便牽動經脈，疼得他全身陣陣抽搐，根本再來不及上前阻擋。
李鎮男自知不敵，避無可避，於是緩緩閉上眼。
就在暗紫掌印即將落下的剎那…
一道凜冽藍光從武館深處迸射而出！
藍光快如閃電，後發先至，精準地撞上紫蝕掌印。
兩股力量在半空相撞，沒有爆炸般的巨響，只有一聲清越的劍鳴。
紫侵掌印如薄冰遇沸水，無聲消融。
藍光余勢未消，擦著劉南耳畔掠過，削斷他鬢邊一縷白髮，釘入身後純陽弟子群中。
叮的一聲脆響，藍光釘入青石地面，是一柄通體銀白的長劍。
劍身沒入地面半尺，劍柄處的霜色劍穗微微晃動。
劉南瞳孔驟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靜室方向，一道身影走出，每一步落下，腳下便浮起一層薄薄的寒霜。
霜花在青石磚面綻開，蔓延數丈才消散。
雲靈潔。
她穿一襲月白窄袖長衫，腰間霜色束帶收得極緊，長發半束半散，面容清冷如霜，看不出悲喜。
但那雙寒潭般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駭人的殺意。
她落在演武場中央，赤足點地，腳下石磚無聲碎裂成粉。
「劉南。」
她開口，聲音極為冰冷。
「我閉關期間，你倒是把我雲起鬧了個底朝天啊…」
劉南盯著雲靈潔，嘴唇動了動，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你…出關了？」
「怎麼，我沒在閉關中死去，讓你的算盤落空了？」
雲靈潔抬手，銀白長劍從地面飛回她掌中，劍身一振，抖落霜花無數。
她向前邁了一步，周身靈蘊如潮水般擴散開來。
這股威壓與劉南方才的截然不同，劉南的靈蘊沉猛霸道，如山嶽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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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靈潔的靈蘊卻冷冽刺骨，如寒潮過境，所到之處，空氣凝結成霜，地面覆上薄冰。
淬骨境與煉腑境，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我已踏入煉腑。」
「劉南，你不再是我的對手。」
劉南牙關咬得咯吱作響，面上青白交替，好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不過是晉入煉腑…方才是我輕敵了，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話雖硬氣，腳下卻紋絲未動。
自己帶著一眾純陽弟子前來砸館，如果在這個時候認慫，和自砸招牌沒什麼兩樣。
身為淬骨，他自知敵不過晉入煉腑的雲靈潔。
但今天想要離開這雲起，不付出點代價以保自身聲譽，是不可能的。
他身後的純陽弟子，方才趾高氣揚地湧進雲起大門，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
梁奇縮在人群里，臉上紗布下的傷口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手裡那柄鐵錘不知何時已經垂到了腿側。
雲靈潔沒接話。
她目光離開劉南，轉頭落在向秋冬身上。
「秋冬，你做得很好，我即刻晉升你為內門弟子。」
向秋冬扶著李鎮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拱手道：「謝師父，事關雲起存亡，弟子自當全力而為。」
「弟子受了點內傷，不算太重。」
「大師兄才是傷得最重的那個。」
雲靈潔眼神一冷，左手輕抬，一股冰涼的靈蘊從掌心溢出，分作兩縷。
向秋冬只覺一股清冽之氣順著經脈遊走，所過之處，原本撕裂般疼痛的經脈壁像被一層薄冰覆住，火辣辣的痛感頓時壓了下去。
李鎮男慘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雙臂雖仍不能動，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帶大師兄退到一邊。」雲靈潔收回手。
向秋冬架著李鎮男退到演武場邊緣，靠牆坐下。
身後倖存的四十餘名雲起弟子自發圍攏過來，將兩人護在當中。
雲靈潔這才重新看向劉南。
右手一振，銀白長劍發出一聲清越龍吟，劍尖直指劉南咽喉。
「劉南，你身為純陽館主，不思維護武館之間和氣，反倒屢次三番派遣武徒上門挑釁、刁難、分裂我雲起弟子…」
劍身上寒霜層層凝結。
「其心，可誅！」
劉南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他身後梁奇已經悄悄往後挪了半步，被旁邊一個純陽弟子拽住袖子才沒繼續退。
「雲館主，這次貿然登館…是我的不是。」
劉南勉強擠出一個笑，聲音比方才低了三分，「我願意賠償雲起三兩黃金，以表歉意，你看如何？」
雲靈潔面無表情。
劉南看著她冷若冰霜的臉，以為說少了，連忙加碼：「十兩，十兩黃金！」
雲靈潔手腕一翻，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霜白弧線。
「一百兩，都不夠買你的命！」
話音未落，她人已消失在原地。
劉南瞳孔驟縮，暗紫靈蘊瘋狂湧入右臂，一柄三尺長的烏鞘短刀從袖中滑出，橫擋在身前。
鐺！
銀白長劍劈在烏鞘刀身上，沒有金鐵交鳴的脆響，只有一聲沉悶的撞擊。
劉南只覺一股鑽心寒意從刀身傳來，整條右臂從掌心到肩頭瞬間失去知覺。
他低頭一看，短刀表面覆了一層厚厚的冰殼，冰層正沿著刀柄飛速攀上他的手指、手背、手腕。
「雲靈潔！你——！！！」
劉南厲喝一聲，渾身暗紫靈蘊猛然炸開，想要震碎冰層。
淬骨境巔峰的靈蘊全力爆發，冰殼確實裂開數道縫隙，右臂恢復了些許知覺。
可就在他奮力掙脫的剎那，雲靈潔左手並指如劍，凌空點在他右手腕關節處。
一道冰藍色靈蘊沒入皮肉。
劉南整隻右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灰白色，血管、筋腱、骨骼全部凍結，皮膚表面結出一層細密的霜花。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從指尖開始碎裂，冰碴子簌簌往下掉，然後是掌骨、腕骨，最後整隻右手齊腕而斷，化作一地冰屑。
沒有流血，傷口斷面被冰封得整整齊齊。
劉南踉蹌後退兩步，抬起光禿禿的右腕，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雲靈潔！你這個殘忍的潑婦！」
「下手如此狠毒，絲毫不顧及過往情面！」
「過往情面？」
雲靈潔長劍點地，霜花從劍尖蔓延開來。
「是你當初在比武結束後，一掌拍在我後心，火毒入體，折磨我三載的情面…」
她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劉南耳朵里。
「還是你重傷我弟子，挑斷他們手筋腳筋，視他們如草芥的情面？」
「還是你現在，妄圖將我雲起，從萬山城抹去的情面？」
如今只是嘗試站起，一動便牽動經脈，疼得他全身陣陣抽搐，根本再來不及上前阻擋。
李鎮男自知不敵，避無可避，於是緩緩閉上眼。
就在暗紫掌印即將落下的剎那…
一道凜冽藍光從武館深處迸射而出！
藍光快如閃電，後發先至，精準地撞上紫蝕掌印。
兩股力量在半空相撞，沒有爆炸般的巨響，只有一聲清越的劍鳴。
紫侵掌印如薄冰遇沸水，無聲消融。
藍光余勢未消，擦著劉南耳畔掠過，削斷他鬢邊一縷白髮，釘入身後純陽弟子群中。
叮的一聲脆響，藍光釘入青石地面，是一柄通體銀白的長劍。
劍身沒入地面半尺，劍柄處的霜色劍穗微微晃動。
劉南瞳孔驟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靜室方向，一道身影走出，每一步落下，腳下便浮起一層薄薄的寒霜。
霜花在青石磚面綻開，蔓延數丈才消散。
雲靈潔。
她穿一襲月白窄袖長衫，腰間霜色束帶收得極緊，長發半束半散，面容清冷如霜，看不出悲喜。
但那雙寒潭般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駭人的殺意。
她落在演武場中央，赤足點地，腳下石磚無聲碎裂成粉。
「劉南。」
她開口，聲音極為冰冷。
「我閉關期間，你倒是把我雲起鬧了個底朝天啊…」
劉南盯著雲靈潔，嘴唇動了動，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你…出關了？」
「怎麼，我沒在閉關中死去，讓你的算盤落空了？」
雲靈潔抬手，銀白長劍從地面飛回她掌中，劍身一振，抖落霜花無數。
她向前邁了一步，周身靈蘊如潮水般擴散開來。
這股威壓與劉南方才的截然不同，劉南的靈蘊沉猛霸道，如山嶽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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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靈潔的靈蘊卻冷冽刺骨，如寒潮過境，所到之處，空氣凝結成霜，地面覆上薄冰。
淬骨境與煉腑境，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我已踏入煉腑。」
「劉南，你不再是我的對手。」
劉南牙關咬得咯吱作響，面上青白交替，好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不過是晉入煉腑…方才是我輕敵了，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話雖硬氣，腳下卻紋絲未動。
自己帶著一眾純陽弟子前來砸館，如果在這個時候認慫，和自砸招牌沒什麼兩樣。
身為淬骨，他自知敵不過晉入煉腑的雲靈潔。
但今天想要離開這雲起，不付出點代價以保自身聲譽，是不可能的。
他身後的純陽弟子，方才趾高氣揚地湧進雲起大門，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
梁奇縮在人群里，臉上紗布下的傷口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手裡那柄鐵錘不知何時已經垂到了腿側。
雲靈潔沒接話。
她目光離開劉南，轉頭落在向秋冬身上。
「秋冬，你做得很好，我即刻晉升你為內門弟子。」
向秋冬扶著李鎮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拱手道：「謝師父，事關雲起存亡，弟子自當全力而為。」
「弟子受了點內傷，不算太重。」
「大師兄才是傷得最重的那個。」
雲靈潔眼神一冷，左手輕抬，一股冰涼的靈蘊從掌心溢出，分作兩縷。
向秋冬只覺一股清冽之氣順著經脈遊走，所過之處，原本撕裂般疼痛的經脈壁像被一層薄冰覆住，火辣辣的痛感頓時壓了下去。
李鎮男慘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雙臂雖仍不能動，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帶大師兄退到一邊。」雲靈潔收回手。
向秋冬架著李鎮男退到演武場邊緣，靠牆坐下。
身後倖存的四十餘名雲起弟子自發圍攏過來，將兩人護在當中。
雲靈潔這才重新看向劉南。
右手一振，銀白長劍發出一聲清越龍吟，劍尖直指劉南咽喉。
「劉南，你身為純陽館主，不思維護武館之間和氣，反倒屢次三番派遣武徒上門挑釁、刁難、分裂我雲起弟子…」
劍身上寒霜層層凝結。
「其心，可誅！」
劉南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他身後梁奇已經悄悄往後挪了半步，被旁邊一個純陽弟子拽住袖子才沒繼續退。
「雲館主，這次貿然登館…是我的不是。」
劉南勉強擠出一個笑，聲音比方才低了三分，「我願意賠償雲起三兩黃金，以表歉意，你看如何？」
雲靈潔面無表情。
劉南看著她冷若冰霜的臉，以為說少了，連忙加碼：「十兩，十兩黃金！」
雲靈潔手腕一翻，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霜白弧線。
「一百兩，都不夠買你的命！」
話音未落，她人已消失在原地。
劉南瞳孔驟縮，暗紫靈蘊瘋狂湧入右臂，一柄三尺長的烏鞘短刀從袖中滑出，橫擋在身前。
鐺！
銀白長劍劈在烏鞘刀身上，沒有金鐵交鳴的脆響，只有一聲沉悶的撞擊。
劉南只覺一股鑽心寒意從刀身傳來，整條右臂從掌心到肩頭瞬間失去知覺。
他低頭一看，短刀表面覆了一層厚厚的冰殼，冰層正沿著刀柄飛速攀上他的手指、手背、手腕。
「雲靈潔！你——！！！」
劉南厲喝一聲，渾身暗紫靈蘊猛然炸開，想要震碎冰層。
淬骨境巔峰的靈蘊全力爆發，冰殼確實裂開數道縫隙，右臂恢復了些許知覺。
可就在他奮力掙脫的剎那，雲靈潔左手並指如劍，凌空點在他右手腕關節處。
一道冰藍色靈蘊沒入皮肉。
劉南整隻右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灰白色，血管、筋腱、骨骼全部凍結，皮膚表面結出一層細密的霜花。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從指尖開始碎裂，冰碴子簌簌往下掉，然後是掌骨、腕骨，最後整隻右手齊腕而斷，化作一地冰屑。
沒有流血，傷口斷面被冰封得整整齊齊。
劉南踉蹌後退兩步，抬起光禿禿的右腕，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雲靈潔！你這個殘忍的潑婦！」
「下手如此狠毒，絲毫不顧及過往情面！」
「過往情面？」
雲靈潔長劍點地，霜花從劍尖蔓延開來。
「是你當初在比武結束後，一掌拍在我後心，火毒入體，折磨我三載的情面…」
她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劉南耳朵里。
「還是你重傷我弟子，挑斷他們手筋腳筋，視他們如草芥的情面？」
「還是你現在，妄圖將我雲起，從萬山城抹去的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