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與妖魔為伍
「山君大恩，天雄自不敢忘，只是近二十年山君銷聲匿跡，未有聯繫，天雄還以為山君大人早已離開曲山，遨遊天下去了。」
趙天雄緩緩低頭，聲音也逐漸變得恭敬與卑微。
如果被其他人看到這幅樣子，一定會驚掉下巴。
趙天雄是誰？
昔日不過一個山野牛郎，狂傲不羈，憑著一手犀利刀法硬生生殺出了一個大家族，創建了今天偌大基業。
甚至一度成為曲縣第一世家。
為人更是霸道，何時如此卑微過？
「沒有忘記就好，我是山君點化的倀鬼，不要忘記你也是，只不過我是鬼物，你是活人而已，山君命我來此，是要告訴你，曾經讓你做的事情，該開始布置了，一個月內，山君要看到效果。」
詭異白影聲音仿若自四面八方傳來。
聽得此話，趙天雄臉色微變。
「怎麼？不願意？」
白影發出陰冷笑聲，「山君能賜予你一切，也能剝奪你的一切，今天來的是我，如果山魈大人來此，我想你這整個趙家基業現在已經只剩下一個腳印。」
「請回稟山君大人，天雄這就開始籌備，定不會耽誤了山君的事情。」
趙天雄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拱手說道。
「除此以外，還有一件事，我要你調查是誰殺了山君下屬的另一個倀鬼。」
「我會調查清楚。」
趙天雄一愣，隨即再度應下。
這時白影也化作一抹漣漪消失。
許久之後，趙天雄才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喊道：「去叫天英來我書房。」
「是！」
這時門外傳來管家的回應。
不久之後，曲縣縣丞、趙家二爺趙天英趕到。
「大哥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天英看到爆碎的房門，驚訝問道。
以大哥的實力，整個曲縣除了秦武，誰值得動武？
「該來的要來了。」
趙天雄面無表情，淡淡吐出幾字，「山君回來了。」
「我就知道。」
趙天英瞳孔一縮，隨即喟然一嘆，「前幾天趙元告訴我殺了一個遊魂，那遊魂提及了山君，我就知道，山君一定又回來了。」
「或許從未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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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雄哼了一聲，但很快又輕嘆一聲，「趙家能有現在，和山君脫不開關係，我們早就上了山君的船。」
「當初你我兄弟成為武者，初創趙家，也為山君每年送上數十孩童為禮，十八年前山君消失，這才停止此番舉動，也讓前來調查的六扇門捕快無疾而終。」
「如今山君要用我們，我們無力拒絕。」
「大哥說的是，這一點我也明白，不過以山君的力量，這也不會是錯誤決定。」
趙天英這時雙眼一亮，「山君乃真正的神靈，莫說這小小曲縣，即便是平陽府，乃至南華州又有幾人能敵？」
「只要山君手指稍微那麼一松，賜予一點寶藥、功法，大哥你說不定就能突破至精髓境。」
趙天英略有興奮地道。
精髓境武者，即便是在府城，也是有數的高手，足以開闢趙家百年基業。
趙天雄聞言目光微微一閃，同樣流露出一抹希翼。
自從十八年前山君消失，他的修為在修煉到臟腑境後期便停滯不前。
如今他已年近六旬，如果再不能突破至精髓境，只怕氣血也將開始衰落，實力下滑。
畢竟他所修煉的破煞刀雖能修煉至臟腑境，卻並不能孕養臟腑生機，不能讓他保持巔峰，更不能延長壽命。
但一旦突破至精髓境，那麼身體宛若新生，氣血恢復巔峰，就連壽命也能翻一倍。
尋常人，哪怕是臟腑境武者，壽命也不過百二十歲。
而精髓境武者自然壽命至少兩百。
「你說的對，明天就去安排，所有人執行那項計劃，除此以外，使者詢問是誰殺了山君下屬倀鬼，趙元好歹也是我趙家少有的筋骨境武者，不能交出，想辦法找個替罪羊。」
「大哥放心，這種事情，我擅長。」
趙天英一口應下。
山君的事情，整個趙家只有他和大哥趙天雄知曉，因此趙元並不知道，不然當初也不會毫不留手。
不過這是小事，找人替罪就行了。
至於與山君合作雖然是與虎謀皮，但他們趙家就是因為山君才能有今天的發達，因此沒的選擇。
甚至說不定還會繼續發達。
他自己也能晉升到臟腑境。
趙天英如此想道。
他天賦一般，當初也沒有獲得山君賜下改易根骨的寶藥，因此這麼多年修煉到筋骨境已經是他的極限。
他本來也已經放棄了。
但山君的再現，毫無疑問又為他帶來了前進一步的希望。
……
「還是女人的恐懼更加香甜。」
詭異白影離開趙府，出現在了內城中最燈火通明的地方。
青柳巷。
巷內兩側都是各色青樓。
男男女女推杯換盞，絲竹舞樂熱鬧無比。
無形絲線高高懸下，無聲無息之中，陰暗角落之中又是一條條性命逝去。
片刻後。
白影消失，但不時有人被憑空吊死，化為它的養料。
「啊……」
次日，伴隨一聲悽厲、恐懼的慘叫，打破了青樓最為安靜的清晨。
很快，內城捕快、差役趕到。
來的是四大捕頭之一的吳越。
「怎麼回事？」
吳越沉聲問道。
仵作很快上前，搖了搖頭，低聲道：「有陰氣殘留，是邪祟所為，和昨天外城死去的一家，是同一種死法，都是被吊死的。」
「這鬼物好生猖狂，竟敢在城內如此肆無忌憚地殺人，而且一夜之間殺了這麼多人，並且相距還這麼遠，這究竟是為何？」
吳越面色一沉。
鬼物大多因怨氣而生，理智不多，它們殺人遵循自己的規律，遇到人就殺。
但很少會出現這種有選擇的殺。
按理說遇到一群人，這些人都可能會死，絕不可能殺一個就轉移到其他地方。
「將這些案子重新梳理，確定他的行進路線，找到他的藏身之所。」
吳越深吸一口氣，很快做出安排。
鬼物在暗，一旦到了白天就消失無蹤，無從查起，只能白天找尋線索，確定位置，晚上再布置等待。
衙門內發生的事情，自然也第一時間傳到了昨晚在衙門內休息的李青耳中。
趙天雄緩緩低頭，聲音也逐漸變得恭敬與卑微。
如果被其他人看到這幅樣子，一定會驚掉下巴。
趙天雄是誰？
昔日不過一個山野牛郎，狂傲不羈，憑著一手犀利刀法硬生生殺出了一個大家族，創建了今天偌大基業。
甚至一度成為曲縣第一世家。
為人更是霸道，何時如此卑微過？
「沒有忘記就好，我是山君點化的倀鬼，不要忘記你也是，只不過我是鬼物，你是活人而已，山君命我來此，是要告訴你，曾經讓你做的事情，該開始布置了，一個月內，山君要看到效果。」
詭異白影聲音仿若自四面八方傳來。
聽得此話，趙天雄臉色微變。
「怎麼？不願意？」
白影發出陰冷笑聲，「山君能賜予你一切，也能剝奪你的一切，今天來的是我，如果山魈大人來此，我想你這整個趙家基業現在已經只剩下一個腳印。」
「請回稟山君大人，天雄這就開始籌備，定不會耽誤了山君的事情。」
趙天雄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拱手說道。
「除此以外，還有一件事，我要你調查是誰殺了山君下屬的另一個倀鬼。」
「我會調查清楚。」
趙天雄一愣，隨即再度應下。
這時白影也化作一抹漣漪消失。
許久之後，趙天雄才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喊道：「去叫天英來我書房。」
「是！」
這時門外傳來管家的回應。
不久之後，曲縣縣丞、趙家二爺趙天英趕到。
「大哥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天英看到爆碎的房門，驚訝問道。
以大哥的實力，整個曲縣除了秦武，誰值得動武？
「該來的要來了。」
趙天雄面無表情，淡淡吐出幾字，「山君回來了。」
「我就知道。」
趙天英瞳孔一縮，隨即喟然一嘆，「前幾天趙元告訴我殺了一個遊魂，那遊魂提及了山君，我就知道，山君一定又回來了。」
「或許從未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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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雄哼了一聲，但很快又輕嘆一聲，「趙家能有現在，和山君脫不開關係，我們早就上了山君的船。」
「當初你我兄弟成為武者，初創趙家，也為山君每年送上數十孩童為禮，十八年前山君消失，這才停止此番舉動，也讓前來調查的六扇門捕快無疾而終。」
「如今山君要用我們，我們無力拒絕。」
「大哥說的是，這一點我也明白，不過以山君的力量，這也不會是錯誤決定。」
趙天英這時雙眼一亮，「山君乃真正的神靈，莫說這小小曲縣，即便是平陽府，乃至南華州又有幾人能敵？」
「只要山君手指稍微那麼一松，賜予一點寶藥、功法，大哥你說不定就能突破至精髓境。」
趙天英略有興奮地道。
精髓境武者，即便是在府城，也是有數的高手，足以開闢趙家百年基業。
趙天雄聞言目光微微一閃，同樣流露出一抹希翼。
自從十八年前山君消失，他的修為在修煉到臟腑境後期便停滯不前。
如今他已年近六旬，如果再不能突破至精髓境，只怕氣血也將開始衰落，實力下滑。
畢竟他所修煉的破煞刀雖能修煉至臟腑境，卻並不能孕養臟腑生機，不能讓他保持巔峰，更不能延長壽命。
但一旦突破至精髓境，那麼身體宛若新生，氣血恢復巔峰，就連壽命也能翻一倍。
尋常人，哪怕是臟腑境武者，壽命也不過百二十歲。
而精髓境武者自然壽命至少兩百。
「你說的對，明天就去安排，所有人執行那項計劃，除此以外，使者詢問是誰殺了山君下屬倀鬼，趙元好歹也是我趙家少有的筋骨境武者，不能交出，想辦法找個替罪羊。」
「大哥放心，這種事情，我擅長。」
趙天英一口應下。
山君的事情，整個趙家只有他和大哥趙天雄知曉，因此趙元並不知道，不然當初也不會毫不留手。
不過這是小事，找人替罪就行了。
至於與山君合作雖然是與虎謀皮，但他們趙家就是因為山君才能有今天的發達，因此沒的選擇。
甚至說不定還會繼續發達。
他自己也能晉升到臟腑境。
趙天英如此想道。
他天賦一般，當初也沒有獲得山君賜下改易根骨的寶藥，因此這麼多年修煉到筋骨境已經是他的極限。
他本來也已經放棄了。
但山君的再現，毫無疑問又為他帶來了前進一步的希望。
……
「還是女人的恐懼更加香甜。」
詭異白影離開趙府，出現在了內城中最燈火通明的地方。
青柳巷。
巷內兩側都是各色青樓。
男男女女推杯換盞，絲竹舞樂熱鬧無比。
無形絲線高高懸下，無聲無息之中，陰暗角落之中又是一條條性命逝去。
片刻後。
白影消失，但不時有人被憑空吊死，化為它的養料。
「啊……」
次日，伴隨一聲悽厲、恐懼的慘叫，打破了青樓最為安靜的清晨。
很快，內城捕快、差役趕到。
來的是四大捕頭之一的吳越。
「怎麼回事？」
吳越沉聲問道。
仵作很快上前，搖了搖頭，低聲道：「有陰氣殘留，是邪祟所為，和昨天外城死去的一家，是同一種死法，都是被吊死的。」
「這鬼物好生猖狂，竟敢在城內如此肆無忌憚地殺人，而且一夜之間殺了這麼多人，並且相距還這麼遠，這究竟是為何？」
吳越面色一沉。
鬼物大多因怨氣而生，理智不多，它們殺人遵循自己的規律，遇到人就殺。
但很少會出現這種有選擇的殺。
按理說遇到一群人，這些人都可能會死，絕不可能殺一個就轉移到其他地方。
「將這些案子重新梳理，確定他的行進路線，找到他的藏身之所。」
吳越深吸一口氣，很快做出安排。
鬼物在暗，一旦到了白天就消失無蹤，無從查起，只能白天找尋線索，確定位置，晚上再布置等待。
衙門內發生的事情，自然也第一時間傳到了昨晚在衙門內休息的李青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