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精準計算，顧月溪的底牌被看穿了！
「陳先生，您沒開玩笑吧？」
顧月溪心跳開始瘋狂加速，原本清冷的聲音都出現了一絲顫抖。
「展櫃裡的十二套，單價全在兩百萬到五百萬之間，光是那些成品加起來就超過了四千萬。」
「而中間這顆玻璃種帝王綠主石，是我當年花重金拍回來的礦區原石切出來的，單這一顆裸石，市場行情就不低於八百萬。」
顧月溪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數字報了出來。
「全部打包，折後價起碼要六千五百萬以上！」
六千五百萬！
普通上市公司一年的淨利潤都拿不出這麼多現金！
她說完這個數字，眼睛盯著眼前的年輕男人，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退縮或者遲疑。
然而陳陽只是輕描淡寫地掏出了手機。
「對公帳戶報一下，我現在讓銀行走大額轉帳。」
陳陽手指劃開屏幕，語氣散漫得不行。
「另外，別等下周五了。剛才那個找你要帳的房東，待會你直接把八百二十萬給她甩過去。」
顧月溪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六千五百萬的極品珠寶，連一秒鐘的還價都沒有，當場就要劃帳？！
還沒等她從這股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陳陽抬眼看著她，再次扔出了一顆重磅炸彈。
「還有，買下這些首飾只是第一步。」
陳陽把玩著手裡的碳纖維車鑰匙，漫不經心地說道：
「國金中心頂層兩千多平米的場地已經拿下了，下周五海神號要辦一場魔都規格最高的珠寶私享會。」
「這批貨，是拿去給我撐場面的。」
「蘇嫣然應該跟你提過，我剛注資十個億成立了一家新公司，正缺個能統籌全局的首席設計總監。」
陳陽往前邁了半步，身高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
「六千五百萬我買你所有的存貨，幫你平了外面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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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你這個武康路的工作室，歸到我公司旗下，有沒有問題？」
顧月溪站在展櫃旁，手指扣著真絲旗袍的邊緣，腦子裡一團亂麻。
六千五百萬的全盤收購，這個數字對於現在極度渴望現金流的她來說，誘惑力大得驚人。
只要點個頭，錢太太那八百多萬的催命債立馬就能平掉，還能剩下好大一筆錢。
但陳陽後面那句話，直接踩中了她的底線。
武康路的工作室歸到新公司旗下？這不就等於把自己和這家店直接賣給眼前這個男人了？
「陳先生，我非常感謝您的慷慨。」顧月溪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那股心跳加速的暈眩感，「但買賣歸買賣，這批貨您如果全要，我絕對給您包裝妥當送到府上。至於收編工作室的事，恕難從命。」
她語氣極其認真。
「我這個人做設計散漫慣了，喜歡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如果歸到您的公司旗下，免不了要被條條框框的KPI考核束縛。那種每天趕著出量產圖紙的流水線日子，我干不來。這店，我想留著自己折騰。」
陳陽連身子都沒挪動一下，隨手拉過展櫃旁邊的一把絲絨高腳椅，翹著腿坐了上去。
「顧小姐，你對自己的處境，是不是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陳陽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語氣散漫極了。
顧月溪愣住。
陳陽伸手指了指托盤正中間那顆極度惹眼的玻璃種翡翠主石。
「這塊石頭，行內人都懂，現在市面上根本見不到這種水頭的裸石了。就算你是三年前去平洲公盤上拍的，那種能切出滿綠的料子，起拍價也得往兩千萬往上走。」
陳陽隨口報著數字。
「剩下的十二套成品，無燒皇家藍和緬甸鴿血紅，光是那些配石和輔料的本金，哪怕你走渠道價，起碼也得砸進去一千五百萬現金。」
「你在武康路租這棟三層法式老洋房，一年租金百萬打底，三年又是幾百萬。還有你開金模、雇頂級鑲嵌工師傅的手工費，少說算你三百萬。」
「剛才那位錢太太的八百二十萬本息……」
陳陽一條一條地羅列，每報出一個數字，顧月溪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這些硬性開支加在一起，已經逼近五千六百萬了。還不算你這幾年東拼西湊為了進貨，背在身上的過橋資金利息。」
陳陽身子微微前傾，看著顧月溪那張無可挑剔卻僵硬無比的臉蛋。
「這六千五百萬打進你的卡里，你去平掉剛才所有的負債和成本，手底下能動用的純利潤還能剩下多少？」陳陽嗤笑一聲，「撐死三百萬吧。」
顧月溪緊緊咬著下唇，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陳陽算得太准了，甚至比她自己算得還要精準。
這三年來，她表面上是魔都圈子裡風光無限的高定珠寶主理人，出入各種高端酒會。
實際上所有的錢全壓在石頭上，每天一睜眼就是幾萬塊的支出。
一旦這批貨出手清帳，她手裡真正能落下的活錢，就只剩那可憐的兩三百萬。
「三百萬現金，在這條武康路上，也就是個稍微好點的裝修費。你拿什麼去進下一批貨？」
陳陽毫不留情地撕開她最後的體面。
「去切公斤料做幾千塊一條的邊角料手鍊？還是繼續厚著臉皮去求錢太太那種人賒帳？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只做極品孤品的天才設計師，實際上你只要過了今天，就是一個隨時面臨斷供的窮光蛋。」
顧月溪被這番話砸得倒退了半步，後背撞在冰涼的玻璃展柜上。
現實太殘酷了。
沒有龐大的資金鍊支撐，她的才華在資本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你可以拿著這兩三百萬，把這個店關了，去過安穩日子。」陳陽敲了敲桌面，「但這輩子，你再也碰不到頂級原石了。」
顧月溪低下頭，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對於一個把珠寶設計視作生命的人來說，以後只能去摸那些廉價的邊角料，比殺了她還難受。
「剛才我說過，我的公司正缺一個能統籌全局的首席設計總監。」陳陽拋出了最終的底牌。
「加入我的公司，你不用去管什麼狗屁的財務報表，不用去應付那些催收的老娘們，更不需要去逢迎那些噁心的富二代。打卡？坐班？統統不存在，你的時間完全由你自己說了算。」
陳陽環視了一圈四周略顯斑駁卻韻味十足的舊洋房，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我知道你對這地方有感情。只要你點頭，今天下午我就以公司的名義把這棟洋房長租下來，作為你的個人專屬設計工作室，租金全部走公司帳目。當然，國金中心最頂上那兩層我也全款拿下了，兩千多平米的場子，你想去哪邊都隨你。」
「至於創作成本——你要什麼頂級石頭，我讓人去全球最頂尖的拍賣會給你搬；你要什麼失傳的鑲嵌工藝，哪怕是把歐洲那些閉門不出的老工匠全請過來，錢全由公司出。」
陳陽目光灼灼地看著神色怔忪的顧月溪，聲音低沉而篤定：
「顧月溪，我給你絕對的自由和無限的預算，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做你想做的珠寶，把你的名字刻在全世界最奢華的展台上。這條件，夠不夠？」
顧月溪心跳開始瘋狂加速，原本清冷的聲音都出現了一絲顫抖。
「展櫃裡的十二套，單價全在兩百萬到五百萬之間，光是那些成品加起來就超過了四千萬。」
「而中間這顆玻璃種帝王綠主石，是我當年花重金拍回來的礦區原石切出來的，單這一顆裸石，市場行情就不低於八百萬。」
顧月溪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數字報了出來。
「全部打包，折後價起碼要六千五百萬以上！」
六千五百萬！
普通上市公司一年的淨利潤都拿不出這麼多現金！
她說完這個數字，眼睛盯著眼前的年輕男人，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退縮或者遲疑。
然而陳陽只是輕描淡寫地掏出了手機。
「對公帳戶報一下，我現在讓銀行走大額轉帳。」
陳陽手指劃開屏幕，語氣散漫得不行。
「另外，別等下周五了。剛才那個找你要帳的房東，待會你直接把八百二十萬給她甩過去。」
顧月溪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六千五百萬的極品珠寶，連一秒鐘的還價都沒有，當場就要劃帳？！
還沒等她從這股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陳陽抬眼看著她，再次扔出了一顆重磅炸彈。
「還有，買下這些首飾只是第一步。」
陳陽把玩著手裡的碳纖維車鑰匙，漫不經心地說道：
「國金中心頂層兩千多平米的場地已經拿下了，下周五海神號要辦一場魔都規格最高的珠寶私享會。」
「這批貨，是拿去給我撐場面的。」
「蘇嫣然應該跟你提過，我剛注資十個億成立了一家新公司，正缺個能統籌全局的首席設計總監。」
陳陽往前邁了半步，身高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
「六千五百萬我買你所有的存貨，幫你平了外面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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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你這個武康路的工作室，歸到我公司旗下，有沒有問題？」
顧月溪站在展櫃旁，手指扣著真絲旗袍的邊緣，腦子裡一團亂麻。
六千五百萬的全盤收購，這個數字對於現在極度渴望現金流的她來說，誘惑力大得驚人。
只要點個頭，錢太太那八百多萬的催命債立馬就能平掉，還能剩下好大一筆錢。
但陳陽後面那句話，直接踩中了她的底線。
武康路的工作室歸到新公司旗下？這不就等於把自己和這家店直接賣給眼前這個男人了？
「陳先生，我非常感謝您的慷慨。」顧月溪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那股心跳加速的暈眩感，「但買賣歸買賣，這批貨您如果全要，我絕對給您包裝妥當送到府上。至於收編工作室的事，恕難從命。」
她語氣極其認真。
「我這個人做設計散漫慣了，喜歡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如果歸到您的公司旗下，免不了要被條條框框的KPI考核束縛。那種每天趕著出量產圖紙的流水線日子，我干不來。這店，我想留著自己折騰。」
陳陽連身子都沒挪動一下，隨手拉過展櫃旁邊的一把絲絨高腳椅，翹著腿坐了上去。
「顧小姐，你對自己的處境，是不是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陳陽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語氣散漫極了。
顧月溪愣住。
陳陽伸手指了指托盤正中間那顆極度惹眼的玻璃種翡翠主石。
「這塊石頭，行內人都懂，現在市面上根本見不到這種水頭的裸石了。就算你是三年前去平洲公盤上拍的，那種能切出滿綠的料子，起拍價也得往兩千萬往上走。」
陳陽隨口報著數字。
「剩下的十二套成品，無燒皇家藍和緬甸鴿血紅，光是那些配石和輔料的本金，哪怕你走渠道價，起碼也得砸進去一千五百萬現金。」
「你在武康路租這棟三層法式老洋房，一年租金百萬打底，三年又是幾百萬。還有你開金模、雇頂級鑲嵌工師傅的手工費，少說算你三百萬。」
「剛才那位錢太太的八百二十萬本息……」
陳陽一條一條地羅列，每報出一個數字，顧月溪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這些硬性開支加在一起，已經逼近五千六百萬了。還不算你這幾年東拼西湊為了進貨，背在身上的過橋資金利息。」
陳陽身子微微前傾，看著顧月溪那張無可挑剔卻僵硬無比的臉蛋。
「這六千五百萬打進你的卡里，你去平掉剛才所有的負債和成本，手底下能動用的純利潤還能剩下多少？」陳陽嗤笑一聲，「撐死三百萬吧。」
顧月溪緊緊咬著下唇，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陳陽算得太准了，甚至比她自己算得還要精準。
這三年來，她表面上是魔都圈子裡風光無限的高定珠寶主理人，出入各種高端酒會。
實際上所有的錢全壓在石頭上，每天一睜眼就是幾萬塊的支出。
一旦這批貨出手清帳，她手裡真正能落下的活錢，就只剩那可憐的兩三百萬。
「三百萬現金，在這條武康路上，也就是個稍微好點的裝修費。你拿什麼去進下一批貨？」
陳陽毫不留情地撕開她最後的體面。
「去切公斤料做幾千塊一條的邊角料手鍊？還是繼續厚著臉皮去求錢太太那種人賒帳？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只做極品孤品的天才設計師，實際上你只要過了今天，就是一個隨時面臨斷供的窮光蛋。」
顧月溪被這番話砸得倒退了半步，後背撞在冰涼的玻璃展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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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龐大的資金鍊支撐，她的才華在資本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你可以拿著這兩三百萬，把這個店關了，去過安穩日子。」陳陽敲了敲桌面，「但這輩子，你再也碰不到頂級原石了。」
顧月溪低下頭，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對於一個把珠寶設計視作生命的人來說，以後只能去摸那些廉價的邊角料，比殺了她還難受。
「剛才我說過，我的公司正缺一個能統籌全局的首席設計總監。」陳陽拋出了最終的底牌。
「加入我的公司，你不用去管什麼狗屁的財務報表，不用去應付那些催收的老娘們，更不需要去逢迎那些噁心的富二代。打卡？坐班？統統不存在，你的時間完全由你自己說了算。」
陳陽環視了一圈四周略顯斑駁卻韻味十足的舊洋房，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我知道你對這地方有感情。只要你點頭，今天下午我就以公司的名義把這棟洋房長租下來，作為你的個人專屬設計工作室，租金全部走公司帳目。當然，國金中心最頂上那兩層我也全款拿下了，兩千多平米的場子，你想去哪邊都隨你。」
「至於創作成本——你要什麼頂級石頭，我讓人去全球最頂尖的拍賣會給你搬；你要什麼失傳的鑲嵌工藝，哪怕是把歐洲那些閉門不出的老工匠全請過來，錢全由公司出。」
陳陽目光灼灼地看著神色怔忪的顧月溪，聲音低沉而篤定：
「顧月溪，我給你絕對的自由和無限的預算，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做你想做的珠寶，把你的名字刻在全世界最奢華的展台上。這條件，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