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符籙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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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修聽了他的話,又側面的打聽了幾句,包括什麼坊主會不會來,以及現場大概有多大規模等等。

  陰柔青年一一答了,男修這才點頭,二人達成交易。

  陰柔青年拿著聚靈符就此離去,中年男人沉默半晌,忽然間旁邊的中年女修湊過來,低聲詢問。

  「許一,這人傷的不輕,要不要....」

  「不必。」中年男修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剛才那位陰柔青年正是與許一二人有過矛盾的陰長剛。

  說起來他們與這陰長剛也是好久不見了,自那日他甩下一枚上品聚魂丹以及十枚靈石之後,他們便沒再見過這人。

  除了因為許一二人深居簡出,偶爾只有許一出門撿漏,其餘時間便不再出門之外。更大的原因恐怕是這陰長剛一直在外出賺取靈石。

  至於為何不趁機痛打落水狗,許依依在僅僅片刻中做出了考量。

  一是因為這人本就受了傷,最近再怎麼也要在坊市內休養一段時間,二人如果最近要費心思盯著他的話,只會白白浪費時間。

  二則是因為這陰長剛既然有多餘的財力買這修行符籙,那正好證明許一剛才的猜測,而且這還能說明一點,便是這陰長剛有了多餘的靈石。

  當然,這並不代表著許一就會放過他。

  只待過一段時日,他用每日機緣推演一下,到時候直接尾隨他,一刀將他宰了。

  過了沒多久,二人攤位上的符籙便賣的差不多了,誰也沒有提那血骨擂,二人收拾了攤位,即刻回家。

  不過這家,已經不是二人當初最開始租住的那間洞府了。

  在意識到租住的洞府暴露之後,許一便勸動李傾辭與他一起換了一間洞府。

  而這間洞府,並非由任何牙人經手,完全是許一撿漏來的。

  至於怎麼撿漏,那自然是坊外有一個意外身亡的倒霉蛋,許一撿了他的儲物袋。

  只不過那個倒霉蛋的儲物袋裡沒什麼東西,僅有著幾枚供魔修修煉所需要的血丹,符籙什麼的一張也沒,想來應該是在之前被用盡了。

  那一次撿漏,許一隻收穫了這一枚洞府令牌,以及對他近乎零作用的幾種魔道資糧罷了。

  而至於那些鄰居是否會意識到換了個新鄰居,想必他們是不在乎的,魔修向來冷漠不說,這間洞府的左右隔壁也是空的。

  那牙人就更不必說了,他們普遍修為低微,做事謹慎,與人為善到有些不像魔修,只要租金收得上來,誰管是否換了一個人?

  或者說即便換了,他們也不敢管,以他們的修為隨便一道冷箭,他們便抵擋不住,哪怕是在坊市里,也是死無對證。

  新洞府則與之前的大差不差,同樣被一分為三,皆有了東西二室以及中廳。

  最大的不同是,東西室各有一張大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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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洞府,許一躺在石床上,闔上雙眼,靜靜的盤點這半月來的收穫。

  這半月以來,首先是制符所得靈石大概有個百來塊。


  這些「機緣」有大有小,但無一例外,皆是價值不菲。

  這些東西零零總總的被許一賣了大半,只剩下有用的兩張上品符籙,以及一張極品符籙。

  極品符籙對應的自然就是練氣圓滿了。

  而許一得到的這張極品符籙名為縛魂符。聽名字便可得知,這張符籙專攻神魂。

  對付練氣初期或者中期的修士的話,這一張符籙便能直接打的人神魂崩解。

  對付練氣圓滿修士,雖然說沒有對付初期以及中期修士效果那麼好,但最低也能讓練氣圓滿的修士頭暈失神上那麼一會。

  唯一可惜的是這張符籙在使用後會有一些副作用,畢竟這是一張魔道符籙。

  是的,符籙同樣分正魔兩道,只不過不同的是,哪怕是在魔道,主要使用的符籙也是正道這些。

  至於為什麼,那是因為魔道這些符籙,使用起來有著不小的副作用,但在威力方面,卻不一定比正道的那些符籙強大。

  就拿最基礎的炎火符來說,魔道的名為陰火符,威力不僅差了炎火符一籌,還有著反噬使用者的風險。

  同時,魔道的符籙種類不說稀少,那也是完全沒辦法和正道相比擬的。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魔修的說法五花八門,不過被最多人信服的只有一條。

  那便是魔道符籙就是由正道符籙改變而來,只是由於技術不精,所以說才留下如此多的隱患。

  而絕大多數魔修又很務實,什么正道魔道,只要好用,那便是好道。

  所以說哪怕是魔道坊市,主要流通的符籙,也是正道的那些。

  想到這,許一的思緒漸漸收縮回來,這幾張符籙,他是不打算賣的,留作底牌。

  剩下的靈石,再加上之前二人平分的那些靈石。

  算了算,許一現在身上大概有個四百三十多枚靈石。

  「呼,終於脫離貧困線了。」感嘆一句,許一正打算找個藉口出門一趟,買上那些靈獸血用來做藥浴,卻見李傾辭率先找到他開口了。

  「許一,你說我們要不要去血骨擂那塊看一看呀?」李傾辭敲了敲門,看著躺在床上的許一開口道。

  「去那裡有什麼好看的?」許一睜開眼睛,微微抬起頭看著她,「聽名字就知道,無非是什麼死斗之類的活動,血腥的很,然後給予勝者什麼獎勵。難不成你想去參加比賽?」

  「不是。」李傾辭搖搖頭,「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早晚都會和這些魔修對上,我想趁早了解一下這些魔修是怎麼戰鬥的。」

  「....有道理。」許一突然發覺從來沒站在李傾辭的角度上想過。

  他有著每日機緣,所以說他一直在想盡辦法通過每日機緣看看有什麼離開這裡的路子。

  而李傾辭不同,她不知道地下有個大型的傳送陣可以直通蒼月仙宗,更不知道許一一直在努力想辦法。

  以她的視角來看,說不得打算迎橫穿這裡。

  「那....走吧。」想到這裡,許一便同意了李傾辭的想法。

  也難怪李傾辭最近一直刻苦的修行,半月前還突破到了練氣十一層。

  不過說是這麼說,臨走前許一選擇推演一下那坊主會不會來。

  畢竟那坊主可是築基修士,什麼幻形符在他眼裡都不好使。

  雖然根據那陰柔青年說的,這坊主從來不會主持這擂台,都是由坊主的親信代勞,不過許一仍不放心。

  萬一那坊主忽然心血來潮來看了一眼,那他和李傾辭不是小命休矣?

  好在訊息推演出來的結果,也證實了那陰姓青年說的這一點,坊主並不會來。

  許一這才放心,二人各自貼上了一張中品幻形符,直奔整個坊市的最核心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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