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沒必要的責任心也不用那麼重
這個關頭校長和顧川約飯，意思很明顯，要麼是來當說客的，要麼是來探口風的。
顧川也不在意這一點，對方這個時候約他，就等於是明示了，也沒藏著掖著，況且顧川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顧川如約而至，照舊提了兩杯奶茶，校長跟他喝了幾次奶茶後，還挺愛喝的。
顧川毫不客氣地坐下，拿出一杯奶茶遞給校長。
李德海嘆氣：「我就知道你小子說的喝一杯又是喝這玩意，你自己喝吧，我喝點茶水得了，歲數大了，三高喝不了。」
顧川也沒客氣，自己喝了一杯。
「你小子這次搞出的動靜夠大的。」
顧川：「沒辦法，人家都欺負到我頭上了，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
「哈哈，好。實話跟你說，趙維山在你那沒得到答覆，找我來當說客了，不過我給拒絕了。
這事你自己考慮，其他地區確實有不少遼省比不上的好處。如果你決定了要搬，市里和省里這邊也不會在這方面為難，經過這事，他們也不敢為難，這點你可以放心。」
顧川略微沉吟：「說實話校長，我以為您今天找我吃飯是來當說客或者想要探我的口風的，畢竟海晟最初出自錦大，海晟要是搬走了，對您的影響也不小！」
「哈哈，你小子這就想岔了，我明年就退休了，你就是搬到天邊去，還能影響到我一個退休老幹部？
你不搬國家也不能給我多開退休金，你搬了也不能把我退休金收回。
說到探口風其實我個人是挺好奇你究竟打不打算搬，當然你不願意說就不說。
但是有一點，不管你搬不搬以後錦大的學生你可得要啊！」
顧川樂了：「說實話校長，我以為您至少會勸勸我的，畢竟像您這種老一輩，責任心都挺重的。」
李德海不樂意了，一瞪眼：「什麼叫像我這種老一輩？你小子是不是歧視我？老一輩也分很多種，有些人越老越古板，有些人反而越老越看開了。
生意方面我相信你有你的考量，放手去做就是了，海晟要是發展的不好，以後錦大那麼多學生往哪塞？」
顧川聽得連連豎大拇指，你別說，校長這邏輯一點毛病沒有！
一頓飯吃得一如往常，比顧川預想的愉快得多，茶過三巡，顧川開口：
「校長，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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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我想在錦大開一個關於傳統手工刺繡和設計的定向專業，這個專業人數不用太多，畢業生直接入職雲錦。」
李德海大笑：「這是好事啊！我回去就安排。不過開新專業要經過審批，流程需要走很久，我回去後就提交申請，剛好可以趕上今年的申請，申請之後還有一個月的公示期，還有其他程序，得十二月前才能公布申請結果，開始招生就得等明年高考了！」
顧川點頭：「這個沒問題！」
之所以開設這個專業，是因為顧川最近發現一個問題。
現在雲錦的款式多數都是出自刺繡大家之手，確實很古典，但美則美矣，到底還是少了些新意，幾年內不覺得有什麼，長期下來，設計部門沒有新鮮血液是很嚴重的問題。
雲總那邊也試過招聘新的設計師，但年輕設計師不懂刺繡，設計出來的東西要麼透著一些違和感，要麼失了雲錦的神韻。
也正因如此，顧川才起了這個念頭，專門開設一個專業，讓學生刺繡和設計一起學。
最後李德海還是沒忍住八卦地問顧川：「所以你究竟打不打算搬？得不到答案，我這心痒痒。」
顧川喝了口奶茶：「海晟總部要搬遷的消息是媒體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李德海秒懂，敢情這小子擱這放煙霧彈呢，用這個消息讓省里急著主動把陸承遠弄走。
此時他真想大聲炫耀，哈哈，看顧川還是和我這個親校長關係最好，這消息你們都不知道，就我知道！
但他知道現在肯定不能這麼幹，他一臉壞笑：
「你放心，這消息我肯定給你保密，陸承遠還沒調走，這消息現在不能說，趙維山那邊就讓他急去吧。哈哈哈！」
顧川一時分不清，校長是真的想給他保密還是想滿足他自己的惡趣味。
之所以不搬顧川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也是這次事件給他的教訓。
就算他搬了，到哪裡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的領導重視海晟，他搬過去了，那下一任呢？
領導想要扶持出一個企業或許不容易，但想找點麻煩可太容易了。
不論他搬到哪裡，當地對海晟的重視程度也不會超過遼省和錦市了。
理由很現實，因為遼省比那些省份更需要海晟。
這種需要是就算換領導也必須穩住海晟的地步，當然，前提是不來陸承遠那種二百五。
第二天一大早，李德海還沒起床就接到了趙維山的電話。
「老李，昨晚你不是跟顧川吃飯去了嗎？到底怎麼樣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我這一晚上都沒睡好！」
李德海的聲音略有些不耐：「沒消息我告訴你什麼啊？我跟你說，這次顧川這小子可是讓這事整的有點心涼了，搬不搬走還真不好說。
現在這事他還在考慮中，但是不管怎麼說，你這個態度得有，不然人家還考慮個啥？
陸承遠什麼時候調走？錦市的下一任管家定好了嗎？給海晟的新福利擬定好了嗎？別管人家走不走，這態度你得先拿出來不是？」
「我知道，陸承遠那邊就等調令下來了，錦市的下一任管家我也有人選了，保證是不會給海晟添麻煩的人選，新的福利也在協調各部門擬定具體執行條款了。這些我都知道，我這不就是心裡沒底才讓你去探口風嗎。」
李德海又和趙維山扯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相信就算不用他提醒，這次事件後，老趙也得把海晟當成眼珠子一樣護著。
這老傢伙，就得讓他提心弔膽幾天。
顧川也不在意這一點，對方這個時候約他，就等於是明示了，也沒藏著掖著，況且顧川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顧川如約而至，照舊提了兩杯奶茶，校長跟他喝了幾次奶茶後，還挺愛喝的。
顧川毫不客氣地坐下，拿出一杯奶茶遞給校長。
李德海嘆氣：「我就知道你小子說的喝一杯又是喝這玩意，你自己喝吧，我喝點茶水得了，歲數大了，三高喝不了。」
顧川也沒客氣，自己喝了一杯。
「你小子這次搞出的動靜夠大的。」
顧川：「沒辦法，人家都欺負到我頭上了，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
「哈哈，好。實話跟你說，趙維山在你那沒得到答覆，找我來當說客了，不過我給拒絕了。
這事你自己考慮，其他地區確實有不少遼省比不上的好處。如果你決定了要搬，市里和省里這邊也不會在這方面為難，經過這事，他們也不敢為難，這點你可以放心。」
顧川略微沉吟：「說實話校長，我以為您今天找我吃飯是來當說客或者想要探我的口風的，畢竟海晟最初出自錦大，海晟要是搬走了，對您的影響也不小！」
「哈哈，你小子這就想岔了，我明年就退休了，你就是搬到天邊去，還能影響到我一個退休老幹部？
你不搬國家也不能給我多開退休金，你搬了也不能把我退休金收回。
說到探口風其實我個人是挺好奇你究竟打不打算搬，當然你不願意說就不說。
但是有一點，不管你搬不搬以後錦大的學生你可得要啊！」
顧川樂了：「說實話校長，我以為您至少會勸勸我的，畢竟像您這種老一輩，責任心都挺重的。」
李德海不樂意了，一瞪眼：「什麼叫像我這種老一輩？你小子是不是歧視我？老一輩也分很多種，有些人越老越古板，有些人反而越老越看開了。
生意方面我相信你有你的考量，放手去做就是了，海晟要是發展的不好，以後錦大那麼多學生往哪塞？」
顧川聽得連連豎大拇指，你別說，校長這邏輯一點毛病沒有！
一頓飯吃得一如往常，比顧川預想的愉快得多，茶過三巡，顧川開口：
「校長，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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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我想在錦大開一個關於傳統手工刺繡和設計的定向專業，這個專業人數不用太多，畢業生直接入職雲錦。」
李德海大笑：「這是好事啊！我回去就安排。不過開新專業要經過審批，流程需要走很久，我回去後就提交申請，剛好可以趕上今年的申請，申請之後還有一個月的公示期，還有其他程序，得十二月前才能公布申請結果，開始招生就得等明年高考了！」
顧川點頭：「這個沒問題！」
之所以開設這個專業，是因為顧川最近發現一個問題。
現在雲錦的款式多數都是出自刺繡大家之手，確實很古典，但美則美矣，到底還是少了些新意，幾年內不覺得有什麼，長期下來，設計部門沒有新鮮血液是很嚴重的問題。
雲總那邊也試過招聘新的設計師，但年輕設計師不懂刺繡，設計出來的東西要麼透著一些違和感，要麼失了雲錦的神韻。
也正因如此，顧川才起了這個念頭，專門開設一個專業，讓學生刺繡和設計一起學。
最後李德海還是沒忍住八卦地問顧川：「所以你究竟打不打算搬？得不到答案，我這心痒痒。」
顧川喝了口奶茶：「海晟總部要搬遷的消息是媒體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李德海秒懂，敢情這小子擱這放煙霧彈呢，用這個消息讓省里急著主動把陸承遠弄走。
此時他真想大聲炫耀，哈哈，看顧川還是和我這個親校長關係最好，這消息你們都不知道，就我知道！
但他知道現在肯定不能這麼幹，他一臉壞笑：
「你放心，這消息我肯定給你保密，陸承遠還沒調走，這消息現在不能說，趙維山那邊就讓他急去吧。哈哈哈！」
顧川一時分不清，校長是真的想給他保密還是想滿足他自己的惡趣味。
之所以不搬顧川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也是這次事件給他的教訓。
就算他搬了，到哪裡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的領導重視海晟，他搬過去了，那下一任呢？
領導想要扶持出一個企業或許不容易，但想找點麻煩可太容易了。
不論他搬到哪裡，當地對海晟的重視程度也不會超過遼省和錦市了。
理由很現實，因為遼省比那些省份更需要海晟。
這種需要是就算換領導也必須穩住海晟的地步，當然，前提是不來陸承遠那種二百五。
第二天一大早，李德海還沒起床就接到了趙維山的電話。
「老李，昨晚你不是跟顧川吃飯去了嗎？到底怎麼樣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我這一晚上都沒睡好！」
李德海的聲音略有些不耐：「沒消息我告訴你什麼啊？我跟你說，這次顧川這小子可是讓這事整的有點心涼了，搬不搬走還真不好說。
現在這事他還在考慮中，但是不管怎麼說，你這個態度得有，不然人家還考慮個啥？
陸承遠什麼時候調走？錦市的下一任管家定好了嗎？給海晟的新福利擬定好了嗎？別管人家走不走，這態度你得先拿出來不是？」
「我知道，陸承遠那邊就等調令下來了，錦市的下一任管家我也有人選了，保證是不會給海晟添麻煩的人選，新的福利也在協調各部門擬定具體執行條款了。這些我都知道，我這不就是心裡沒底才讓你去探口風嗎。」
李德海又和趙維山扯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相信就算不用他提醒，這次事件後，老趙也得把海晟當成眼珠子一樣護著。
這老傢伙，就得讓他提心弔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