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不花錢我也要上班！
黃工看著劉西法半天沒說話，慢慢的搖起了頭。
「黃總。」劉西法忽然往前走了半步：「我不是因為王海倫來的，我不需要您照顧。我就是來純粹找工作的——您給我一單，幹不了，我自己滾。」
「別看了，黃叔。」王海倫十分無語的說道：「他肯定比酒館服務員會修啊，總比我們這些服務員去強。你之前不都說了嗎，這邊全是搞金融的，得有一個真正的技術工。」
老黃嘆了一口氣，對劉西法問道：「我給你兩個工單，幹不了你自己滾。」
「行！」
「別急。」黃工的語速很快，「先說好，臨時工沒有工資。按工單算。完成一個工單一萬信用額度，外加一百塊獎勵——咱們沒有合同，如果我不需要人了，隨時可以開你。」
「行！」劉西法暗暗攥緊了拳頭。
大公司哪怕是臨時工，待遇也遠遠超出了預期。
真要是能一天干兩個工單，那就是一個月六千，外加六十萬信用額度！
但老黃之前也說了，這活不好干，之前他特地找有技術的，結果弄了三五天也沒幹出來一個工單。換了一個消費主義魔選，三小時弄完了。
劉西法突然感覺，這兩個工單的要求，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黃工想了想又告誡了一番：「小子，你記住，地下城的一切都是深淵的，深淵的一切都是惡魔銀行的，做事情注意點——規矩我都會在魔網發給你，自己看。」
劉西法默默把這些話都記在了心裡。
黃工不再多說，用手機劉西法的身份證，滴一聲，把他的信息錄進地下城系統。
隨後，黃工給了劉西法一個手環，又像是變戲法似的，將一張寫著劉西法的工牌變在了手裡——他用的是魔法，沒刷信用卡。
劉西法一眼就看出了門道，不由瞪大了眼睛——這是憑空造物！就這手段……黃工在魔法上的造詣很不簡單。
黃工將工牌交給了劉西法，順手在地下城系統中，點開了今天的試煉排名，找了找劉西法的名字——屏幕上跳出兩個字：第一名。
他的手停了。
走廊里安靜了兩秒。黃工盯著屏幕上的排名，又抬頭看了一眼劉西法，又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隨後，黃工猛然抬頭找王海倫——那死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跑沒影了！
「他媽的，小崽子，不學好！又去酒館賭博去了！」
黃工罵了兩句。
眼前的這個明顯才是好學生，自己家的那個丫頭，是一個說謊的小壞蛋！
他十分無奈的搖頭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劉西法——這麼一看……這小子要是真能幹，倒不是不能留下來。
該展示的，這小子已經用嘴說完了，現在就看實際能力了。
「你今天要是能幹下來，以後可以天天來，干不好，明天不用來了。」這回黃工是真改了主意，原本是只打算只用劉西法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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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工單已經在魔網上了。任務說明、位置導航、規矩都在上面，自己看。」黃工丟下了一句話，揣起手機，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弄好了來後勤找我，給你結帳。」
走廊里只剩下劉西法一個人，周圍的蒸汽管道呼嚕嚕的，輸送著情緒價值。隔壁屋內還在笑與哭。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劉西法暗自告訴自己：『在某些情況下，像是地下城這種大公司，還是會僱傭一下沒有『學歷』的臨時工的……雖然是臨時，但我如果我乾的比正式工都好呢？會不會一直用我？』
『這兩個工單是人家最低的要求……整個地下城，都是搞金融的，沒有搞技術的。我懂技術，難道還幹不了嗎？』
水管神功要是練上來，一天完成十幾個工單怕是都不成問題。
今天是第一次嘗試，只要今天這最難的一關過了，劉西法相信，自己一定會變成『可以長期僱傭的臨時工』的。
劉西法振奮了起來，他攥緊工卡，在魔網上點開工單查看。
管道間B-17，壓力異常。位置就在『歌劇院』，穿過幾個走廊就是。
一個工單一百塊。兩個兩百。但這個工作量看上去真的不少。以自己的魔力，管道神功能堅持多久？
沒魔力了，就用手修！自己又不是不懂！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臨時工的權限查了一下地圖，先去了趟庫房取東西。
管庫房的大姐幫找到了的東西後，看他穿著校服就要下管道間，扔給他一套粗亞麻工裝，說道：「新來的，穿這個，耐磨，弄髒了不心疼。」
劉西法換上，發現穿上後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像是那種文藝復興時代的碼頭工人，與勇者們屬於是一個畫風的。
不過，制服倒是還還挺合身的，兜多，放扳手方便。
他簽了個貨品出庫的單子，便拿走了一個工具箱和一堆備件，扛著東西往管道間B-17去。
管道間B-17是一處40多平米的空間，比臥室還大一倍。
空氣里除了鐵鏽味，還混著一種很淡很淡的焦苦甜腥——深淵的味道。
這種味道中夾雜著許多情緒，是一種污染。
劉西法急忙把閥門關了，可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污染。這讓劉西法靈魂受到了一點點衝擊，但很快便適應了。
他在管道間尋找了一會，便發現了兩處漏氣的位置。從情況來看明顯是壓力異常所造成的結果。
「地下城內不少牆壁和管道都破損了，後勤應該是封閉了一些閥門，但操作有誤，導致壓力過載了。」
劉西法迅速判斷出了問題。
「破損不止在管道間，整個管道體系都出問題了。這得把整個管道系統都停了，一點點排查——這可怎麼修？」
劉西法皺眉思索了一會，把手掌貼在裂縫上，試著運轉起了管道神功。
魔力從湧出去的那一刻，他感覺整個管道像是成為了他延伸出去的肢體一樣，整片管道網絡的情況都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熟悉了一會後，劉西法試著用魔力調整整個管道，隨後一處處有問題的位置，像是傷口癒合一樣慢慢恢復了。
當劉西法再去檢查，便發現那些原本有銅鏽的官道，竟光潔如新了！
前後不到十分鐘。
劉西法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他自己都有點愣——這效果快的有點離奇。
劉西法心中有些振奮，開始驗收。
他按照黃工發給他的操作說明，點亮了手環，放出光芒掃描了一下管道間。隨後便聽到魔網中滴的一聲，眼前的光幕中跳出了提示：
【工單B-17：驗收合格，已完成修復。請聯繫地下城負責人結算獎勵。】
劉西法看了眼魔王之書。
【管道神功2級經驗+1（1/20）】
「直接用魔法修，好像提升的慢。第二個工單我可以試試用手修，肯定能加屬性！」
合上了魔王之書，他在魔網中查閱起了第二個工單。
結果卻在界面上發現了『今日後勤最佳員工的排名』，好奇中便點進去看了一下。
他目前竟然排行第一！
每日第一都是有獎勵的，但相比於獎勵，劉西法心中更多的是擔憂。
「我修復的是不是太快了？」
劉西法感覺自己得低調一些。
「我的管道神功明顯是開掛，不能太顯眼了。」
劉西法點開第二個工單。D-01，壓力異常，位置在歌劇院另一側。
到地方後，他關了閥門，用管道神功檢查了一番，隨後臉色就變了。
這間管道間比B-17更棘手——管道密得轉不開身，結構非常複雜。
最關鍵的是，漏點太多。他的魔力能級一共才1.47級，粗略一算，可能就能修個90%左右，不一定能完全修復。
可等真幹起來，劉西法才發現，自己太高估自己了，也太低估這個活了。
他才修復了三分之一，體內的魔力就見了底，有一種低血糖的感覺，渾身冒冷汗。
他渾身大汗地走出管道間，靠在走廊牆上，順手點開了今日排名——第十六名。
「呵呵。」
劉西法自嘲般的冷笑了一聲，心情煩悶的打開了窗戶。
風吹在了身上，涼颼颼的。
剛才還擔心自己排第一太顯眼了，還想著低調一點呢。
現在一看，活都他媽干不完了！
過一會，就得在黃工那丟人現眼一通，然後被攆走——自己還擔心自己拿第一，真是太搞笑了。
就在這時，魔網彈出一條信息，直接接入精神世界了。
劉西法掃了一眼，發現是廣告。
大概內容是黃蕨地下城有限公司，向員工們推薦『地下城道具』，其中有一個『管道修復膏』的高級維修道具，五千塊，可分期貸款。
下面特別說明了一下，這個貸款不占用惡魔銀行信用額度，屬於優質『上班貸』。
所以失信人、資不抵債都可申請。但貸款只有12個月分期，每個月還的多。
「花五千塊，完成一個工單賺，賺一百塊加一萬信用額度……」
說實話，劉西法盯著那行「資不抵債也可申請」，心裡竟然真的動了一下。
貸款買道具，完成任務，保住工作，還能沖排名——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但是，這不是花錢上班嗎？
花錢上班也就算了，還得貸款……這條路是往深淵俯衝！
要是還款沒壓力是可以考慮的貸款，不斷貸款、完成工單，提升信用額度，這個月152萬額度有戲。而且他資產重組水錶倒轉，欠款屬於是加倉持股，越多越好。
但現在他還款有壓力，這個貸款就12個月分期，今天刷五千，明天刷五千……下個月怎麼還？
以貸養貸？
之前，自己拒絕了李安娜的提議，現在卻跑到地下城來以貸養貸了？
不如回去找李安娜了，人家還給安排修煉路線，路都給鋪好了……
他不想走這條路，整個深淵的人都在花錢上班，劉西法想要做一個正常人，上班賺錢。
今天是他第一次嘗試，如果就這樣放棄了，他實在是不甘心。
劉西法伸手把廣告劃掉了。
「不買！我就不信了，不花錢，我就上不了這個班了？」
全地下城的維修工都不懂技術，人家都能上班干好活。自己動技術，反而就幹不了技術活了？
哪有這樣的道理？
劉西法不信自己靠手修就修不了，他憋著一股氣，走進了管道間，翻開了工具包。
「黃總。」劉西法忽然往前走了半步：「我不是因為王海倫來的，我不需要您照顧。我就是來純粹找工作的——您給我一單，幹不了，我自己滾。」
「別看了，黃叔。」王海倫十分無語的說道：「他肯定比酒館服務員會修啊，總比我們這些服務員去強。你之前不都說了嗎，這邊全是搞金融的，得有一個真正的技術工。」
老黃嘆了一口氣，對劉西法問道：「我給你兩個工單，幹不了你自己滾。」
「行！」
「別急。」黃工的語速很快，「先說好，臨時工沒有工資。按工單算。完成一個工單一萬信用額度，外加一百塊獎勵——咱們沒有合同，如果我不需要人了，隨時可以開你。」
「行！」劉西法暗暗攥緊了拳頭。
大公司哪怕是臨時工，待遇也遠遠超出了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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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黃之前也說了，這活不好干，之前他特地找有技術的，結果弄了三五天也沒幹出來一個工單。換了一個消費主義魔選，三小時弄完了。
劉西法突然感覺，這兩個工單的要求，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黃工想了想又告誡了一番：「小子，你記住，地下城的一切都是深淵的，深淵的一切都是惡魔銀行的，做事情注意點——規矩我都會在魔網發給你，自己看。」
劉西法默默把這些話都記在了心裡。
黃工不再多說，用手機劉西法的身份證，滴一聲，把他的信息錄進地下城系統。
隨後，黃工給了劉西法一個手環，又像是變戲法似的，將一張寫著劉西法的工牌變在了手裡——他用的是魔法，沒刷信用卡。
劉西法一眼就看出了門道，不由瞪大了眼睛——這是憑空造物！就這手段……黃工在魔法上的造詣很不簡單。
黃工將工牌交給了劉西法，順手在地下城系統中，點開了今天的試煉排名，找了找劉西法的名字——屏幕上跳出兩個字：第一名。
他的手停了。
走廊里安靜了兩秒。黃工盯著屏幕上的排名，又抬頭看了一眼劉西法，又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隨後，黃工猛然抬頭找王海倫——那死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跑沒影了！
「他媽的，小崽子，不學好！又去酒館賭博去了！」
黃工罵了兩句。
眼前的這個明顯才是好學生，自己家的那個丫頭，是一個說謊的小壞蛋！
他十分無奈的搖頭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劉西法——這麼一看……這小子要是真能幹，倒不是不能留下來。
該展示的，這小子已經用嘴說完了，現在就看實際能力了。
「你今天要是能幹下來，以後可以天天來，干不好，明天不用來了。」這回黃工是真改了主意，原本是只打算只用劉西法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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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西法暗自告訴自己：『在某些情況下，像是地下城這種大公司，還是會僱傭一下沒有『學歷』的臨時工的……雖然是臨時，但我如果我乾的比正式工都好呢？會不會一直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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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西法振奮了起來，他攥緊工卡，在魔網上點開工單查看。
管道間B-17，壓力異常。位置就在『歌劇院』，穿過幾個走廊就是。
一個工單一百塊。兩個兩百。但這個工作量看上去真的不少。以自己的魔力，管道神功能堅持多久？
沒魔力了，就用手修！自己又不是不懂！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臨時工的權限查了一下地圖，先去了趟庫房取東西。
管庫房的大姐幫找到了的東西後，看他穿著校服就要下管道間，扔給他一套粗亞麻工裝，說道：「新來的，穿這個，耐磨，弄髒了不心疼。」
劉西法換上，發現穿上後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像是那種文藝復興時代的碼頭工人，與勇者們屬於是一個畫風的。
不過，制服倒是還還挺合身的，兜多，放扳手方便。
他簽了個貨品出庫的單子，便拿走了一個工具箱和一堆備件，扛著東西往管道間B-17去。
管道間B-17是一處40多平米的空間，比臥室還大一倍。
空氣里除了鐵鏽味，還混著一種很淡很淡的焦苦甜腥——深淵的味道。
這種味道中夾雜著許多情緒，是一種污染。
劉西法急忙把閥門關了，可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污染。這讓劉西法靈魂受到了一點點衝擊，但很快便適應了。
他在管道間尋找了一會，便發現了兩處漏氣的位置。從情況來看明顯是壓力異常所造成的結果。
「地下城內不少牆壁和管道都破損了，後勤應該是封閉了一些閥門，但操作有誤，導致壓力過載了。」
劉西法迅速判斷出了問題。
「破損不止在管道間，整個管道體系都出問題了。這得把整個管道系統都停了，一點點排查——這可怎麼修？」
劉西法皺眉思索了一會，把手掌貼在裂縫上，試著運轉起了管道神功。
魔力從湧出去的那一刻，他感覺整個管道像是成為了他延伸出去的肢體一樣，整片管道網絡的情況都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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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劉西法再去檢查，便發現那些原本有銅鏽的官道，竟光潔如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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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西法看了眼魔王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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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用魔法修，好像提升的慢。第二個工單我可以試試用手修，肯定能加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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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卻在界面上發現了『今日後勤最佳員工的排名』，好奇中便點進去看了一下。
他目前竟然排行第一！
每日第一都是有獎勵的，但相比於獎勵，劉西法心中更多的是擔憂。
「我修復的是不是太快了？」
劉西法感覺自己得低調一些。
「我的管道神功明顯是開掛，不能太顯眼了。」
劉西法點開第二個工單。D-01，壓力異常，位置在歌劇院另一側。
到地方後，他關了閥門，用管道神功檢查了一番，隨後臉色就變了。
這間管道間比B-17更棘手——管道密得轉不開身，結構非常複雜。
最關鍵的是，漏點太多。他的魔力能級一共才1.47級，粗略一算，可能就能修個90%左右，不一定能完全修復。
可等真幹起來，劉西法才發現，自己太高估自己了，也太低估這個活了。
他才修復了三分之一，體內的魔力就見了底，有一種低血糖的感覺，渾身冒冷汗。
他渾身大汗地走出管道間，靠在走廊牆上，順手點開了今日排名——第十六名。
「呵呵。」
劉西法自嘲般的冷笑了一聲，心情煩悶的打開了窗戶。
風吹在了身上，涼颼颼的。
剛才還擔心自己排第一太顯眼了，還想著低調一點呢。
現在一看，活都他媽干不完了！
過一會，就得在黃工那丟人現眼一通，然後被攆走——自己還擔心自己拿第一，真是太搞笑了。
就在這時，魔網彈出一條信息，直接接入精神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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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特別說明了一下，這個貸款不占用惡魔銀行信用額度，屬於優質『上班貸』。
所以失信人、資不抵債都可申請。但貸款只有12個月分期，每個月還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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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劉西法盯著那行「資不抵債也可申請」，心裡竟然真的動了一下。
貸款買道具，完成任務，保住工作，還能沖排名——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但是，這不是花錢上班嗎？
花錢上班也就算了，還得貸款……這條路是往深淵俯衝！
要是還款沒壓力是可以考慮的貸款，不斷貸款、完成工單，提升信用額度，這個月152萬額度有戲。而且他資產重組水錶倒轉，欠款屬於是加倉持股，越多越好。
但現在他還款有壓力，這個貸款就12個月分期，今天刷五千，明天刷五千……下個月怎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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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自己拒絕了李安娜的提議，現在卻跑到地下城來以貸養貸了？
不如回去找李安娜了，人家還給安排修煉路線，路都給鋪好了……
他不想走這條路，整個深淵的人都在花錢上班，劉西法想要做一個正常人，上班賺錢。
今天是他第一次嘗試，如果就這樣放棄了，他實在是不甘心。
劉西法伸手把廣告劃掉了。
「不買！我就不信了，不花錢，我就上不了這個班了？」
全地下城的維修工都不懂技術，人家都能上班干好活。自己動技術，反而就幹不了技術活了？
哪有這樣的道理？
劉西法不信自己靠手修就修不了，他憋著一股氣，走進了管道間，翻開了工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