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窺覷主的技術，是無可饒恕之罪
沒錢上學的我只能去當邪神了 第742章
「我就說，秘密實驗室什麼的，就不該建在學院下方！」
「現在好了，這般彌天大禍，到底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一名高層面色冰冷，眉頭死死擰起，壓抑不住怒火開口斥責。
周遭其餘高層皆是沉默不語，無人敢接下這句問責。
地底實驗室的選址並非一朝一夕的草率決定，而是數百年前的學院高層共同敲定的方案，初衷本是為魔法研究推進提供最大限度的便利。
實驗室的核心研究人員基本都是學院在職教授，平日裡授課之餘便能無縫銜接實驗工作，不必往返校外據點耗費精力。
地下廊道與學院藥劑儲備庫，魔力樞紐————等重要設施直接連通。
各類稀有素材，高等魔力能源都能第一時間調配取用。
除此之外，整座學院常駐數位強者鎮守，防禦法陣層層疊疊覆蓋地底每一處實驗隔間，從硬體上杜絕外敵闖入劫掠的可能。
同時學院會按年審核所有禁忌實驗項目，從課題立項到試驗強度，全程嚴格管控。
一旦發現存在失控風險的研究，會立刻叫停，絕不允許冒險推進。
因此就算實驗室偶爾出現小規模爆炸，實驗體暴走這類意外，也能快速平息，將所有風險都框定在可控區間內，根本不會鬧到天翻地覆的程度。
但是誰想得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數位高層看著眼前的水晶球，鏡面之上實時倒映著整座光輝學院的亂象。
一幕幕驚悚的畫面盡數落入他們的眼中。
眾人盯著水晶球里的景象，臉色愈發陰沉，眼底深處是難以掩飾的忌憚與驚懼。
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立刻出手鎮壓，平息混亂。
只是因為接觸那飄散在空氣中的法則，令他們下意識地感到驚懼。
因此沒人敢貿然出手觸碰這場異變的根源。
「這件秘密實驗室的立項與落地，是副校長一手提出來的，我認為————此次災禍，他難辭其咎。」
一位高層的話語，瞬間將所有矛頭對準了站在最前方的副校長。
不等對方說完，副校長臉色一沉，當即厲聲反駁，不願被動背下這口黑鍋：「等等！學院全域安防體系一直是你全權統籌！如今鬧出這般災禍，你身為安全總負責人，難道不該給所有人一個解釋嗎？」
其餘高層也紛紛站隊辯駁，場面愈發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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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爭執愈演愈烈之際，一道聲音驟然壓下所有雜音。
「都不要吵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誰都不想見到。」
「現在互相追責，除了浪費時間，沒有任何用處。」
一名高層沉聲開口，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凝重至極：「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儘快平息這場災難，止損保全！」
「普通的學生也罷，但那些大法師和貴族們的子嗣可還在其中呢————」
這頓時讓其他人都安靜了下來，開始思考怎麼將這些權貴們的子嗣營救出來。
一旦這些身份尊貴的人在光輝學院受到傷害，背後的各大貴族，魔法派系必然震怒。
屆時迎來的恐怕就是來自整個魔法界的清算。
「莫里亞蒂校長呢？」
「我回來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壓住了滿室的浮躁。
莫里亞蒂的身影緩緩出現，一襲法袍纖塵不染，只是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沉鬱與疲憊。
此前他對麥克斯韋手中這項過於超前的研究，心中始終藏著一絲隱隱不安。
他總感覺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為了排除隱患，他親自再度前往麥克斯韋的實驗室核查情況，想要找出那一絲不對勁的根源。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僅僅是離開的這段時間，秘密實驗室竟直接引爆了席捲整座光輝學院的災難。
返程的一路上，莫里亞蒂親眼目睹了學院內的景象。
看著一張張扭曲猙獰的臉龐，莫里亞蒂心底湧上由衷的心痛與惋惜。
這些孩子，可是光輝學院的基石，是學院的未來與希望。
見校長歸來，一眾高層仿佛抓到了最後救命稻草。
這是所有人最後的奢望。
然而莫里亞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沉重的長嘆，眼底滿是無力與無奈：「我已經嘗試過了。」
「但現在學院內到處都是那個法則的氣息————」
「而那個法則————與靈界之主有關。」
難怪他之前會隱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原來自己此前曾經感受過。
莫里亞蒂心中不由暗自想道。
這句話落下，空氣瞬間凝固。
「什麼！」
「這不可能！！」
在場數位高層臉色驟然慘白，血色飛速褪去，一種強烈的驚駭直衝頭頂。
他們繃緊身體，幾乎是下意識開口反駁，想要否定這個殘酷的消息。
靈界之主？
光輝學院怎麼會與那位存在牽扯上關係！
「是麥克斯韋的技術，裡面運用到了與靈界之主相關的法則————」
副校長渾身一僵，臉上最後一絲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慘白得如同紙人。
他的後背瞬間浸透出大片冷汗，四肢都控制不住地發涼發軟。
腦海里轟然一片空白，只剩下名為恐慌的情緒。
該死！
麥克斯韋那個沉默寡言的傢伙，竟然能和靈界之主扯上關係！
可這麼長的時間，他都沒有發現過啊！
麥克斯韋隱藏得可真夠深的————
一想到自己對麥克斯韋所做的事情，副校長心底頓時升起無邊的絕望。
他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整個人搖搖欲墜，幾乎要站立不穩癱倒在地。
無數雜念與悔恨纏繞著他，讓他徹底失了方寸。
慌亂之中，他忍不住向麥克斯韋的方向望去，結果卻發現麥克斯韋的身體晃了晃。
「嗯？」
在場所有人都沉浸在靈界之主帶來的驚駭之中，無人留意這細微異變。
唯有副校長捕捉到了這一幕。
他怔怔地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心神恍惚，過度驚懼產生了錯覺。
可就在眼睛睜開的瞬間————
轟隆！
沒有任何預兆，麥克斯韋的軀體驟然暴漲！
肉身猛地向外劇烈膨脹，衣物瞬間被撐得撕裂，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從他體內轟然進發！
莫里亞蒂聞聲瞬間側目，眼神陡然凝重。
他沒有絲毫遲疑，抬手瞬間凝出一層厚重透明的魔力屏障。
流光一瞬鋪開，將幾位高層盡數籠罩護住。
下一秒，一聲沉悶厚重的巨響轟然炸開。
「砰！」
劇烈膨脹的血肉狠狠衝撞在魔力屏障之上。
屏障表面瞬間漣漪狂涌，甚至連帶著整個密室都跟著微微震顫。
這一刻，全場死寂。
所有高層屏住呼吸，瞳孔驟縮，無人敢出聲半分。
方才的驚懼還未散去，眼前顛覆性的一幕，徹底掐滅了所有人的僥倖心理。
莫里亞蒂眸光死死鎖定那團不斷膨脹扭曲的血肉，神色凝重到了極點，不敢有半分鬆懈。
這種異變，跟外面那些發生在學生身上的異變，似乎如出一轍！
僵持不過片刻，那團躁動膨脹的血肉停止了暴走。
隨後在眾人驚駭的注視下，狂暴擴張的軀體迅速向內收縮，扭曲變形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短短數息時間，畸變褪去，麥克斯韋原本的模樣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著恢復平靜的身影，莫里亞蒂心底儘是沉重。
原本他還打算喚醒麥克斯韋。
但沒想到對方直接用身體的異變，衝破了自己的封鎖。
麥克斯韋的眼皮輕輕顫動，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剛甦醒的他神色帶著幾分茫然與恍惚，腦海里依舊殘留著意識被強行凍結，陷入死寂的滯澀感，許久才徹底回過神來。
隨後他抬眼掃過四周神色各異的熟悉人影，又餘光瞥見一旁懸浮的水晶球。
水晶球畫面里，整座光輝學院遍地亂象，一幕幕景象無比清晰。
只是剎那間，麥克斯韋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群光輝學院高層，他們暗中窺覷自己的技術，凱覦這份技術帶來的巨大價值。
於是暗中出手禁錮他的意識，私自盜取實驗成果，妄圖竊取復刻，占為己有。
可他們似乎過於急切了，直接貿然進行實驗。
最終玩火自焚，釀成了席捲整座學院的大禍。
想通所有前因後果，麥克斯韋不由發出一聲冷笑。
「呵呵————」
這笑聲聽得讓人心頭一陣發麻。
而聽到麥克斯韋冷笑的副校長則是渾身一個哆嗦，雙腿瞬間發軟，心底的恐懼徹底抵達頂峰。
他做賊心虛，下意識縮著身子，死死躲在莫里亞蒂的身後，不敢露頭。
生怕被麥克斯韋盯上，不敢讓對方看見自己的身影。
此刻的他悔得肝腸寸斷，往日拿捏麥克斯韋的傲慢與底氣，早已消散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惶恐。
可麥克斯韋自始至終，連餘光都沒有施捨給瑟瑟發抖的副校長。
他的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失望，靜靜注視著面前的莫里亞蒂，這位光輝高等魔法研究學院的校長。
「這就是光輝學院啊————」
莫里亞蒂看著神色冰冷的麥克斯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歉意，試圖開口緩和僵局：「麥克斯韋教授，我很抱歉，但————」
他本想解釋學院的疏忽，人員的貪婪與事態的失控，想要盡力彌補裂痕，挽回局面。
可麥克斯韋根本沒有半分傾聽的意願，直接無視了莫里亞蒂的話語。
因為他看到了代行者大人在精神網絡留下來的信息。
「偉大的主，已經注意到了你。」
「此刻，正式向世界宣告你的存在吧。」
短短兩句話，卻如同驚雷轟然炸響在麥克斯韋的心神之內。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震撼與榮幸，瞬間席捲他的全身。
他從未奢望過這般殊榮。
因為在偌大的魔法界裡，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副教授，是無數法師中不起眼的一員。
是如此的渺小，平凡，以及籍籍無名。
而靈界之主是俯瞰眾生的至高存在。
但就是如此無上的存在的目光，竟然會落在自己這樣的小人物身上。
雖然僅僅可能只是關注他的技術。
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讓他熱血翻湧，激動到渾身戰慄！
而在看到後面代行者大人交代的事情時，麥克斯韋呼吸都不由停滯了一瞬。
真的可以嗎？
他反覆在心底問自己。
忐忑不安的情緒縈繞心頭，讓他不由心生遲疑。
可隨之而來的興奮與榮幸，又讓他渾身血液沸騰，無法冷靜半分。
「夠了。」
隨後麥克斯韋直接出聲打斷了莫里亞蒂尚未說完的致歉與解釋。
莫里亞蒂不由得微微一怔，還打算繼續周旋，試圖釐清前因後果，商討補救的辦法。
可麥克斯韋不容他多言，再度冷漠重複道。
「我說夠了。」
「有什麼話，請向靈界之主說去吧。」
這話一出，所有高層齊齊愣住。
他們都感到了一種錯愕，緊接著便瞬間陷入應激狀態。
「等等，這只是學院內部的事故糾紛，這種小事情，不至於會驚動靈界之主吧————」
「您一定是在說笑，對不對？不過是實驗泄露引發的動亂，我們可以全力善後補償，沒必要牽扯那位至高存在。」
眾人七嘴八舌地勸說著。
一旦靈界之主降臨，那事情的性質可就徹底變了！
到時候別說保全學院聲譽，整座光輝學院能否存續，所有人能否保住性命，全都是未知數。
麥克斯韋冷眼掃過這群面色發白的高層，眼神里沒有半分留情。
「我並沒有開玩笑。」
「你們暗中窺覷我貢獻給主的技術，這份行徑，本就犯下了無可饒恕的罪孽！」
每一句話都像是重錘砸在眾人心上，莫里亞蒂神色凝重，微微張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他想要從中調停，試圖緩和這份已然無法挽回的對立。
「麥克斯韋教授————」
「莫里亞蒂校長。」
「關於你們的一切行為，自有主來定奪。」
「至於現在，就請安靜地恭候主的降臨吧，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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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秘密實驗室什麼的，就不該建在學院下方！」
「現在好了，這般彌天大禍，到底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一名高層面色冰冷，眉頭死死擰起，壓抑不住怒火開口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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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發現存在失控風險的研究，會立刻叫停，絕不允許冒險推進。
因此就算實驗室偶爾出現小規模爆炸，實驗體暴走這類意外，也能快速平息，將所有風險都框定在可控區間內，根本不會鬧到天翻地覆的程度。
但是誰想得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數位高層看著眼前的水晶球，鏡面之上實時倒映著整座光輝學院的亂象。
一幕幕驚悚的畫面盡數落入他們的眼中。
眾人盯著水晶球里的景象，臉色愈發陰沉，眼底深處是難以掩飾的忌憚與驚懼。
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立刻出手鎮壓，平息混亂。
只是因為接觸那飄散在空氣中的法則，令他們下意識地感到驚懼。
因此沒人敢貿然出手觸碰這場異變的根源。
「這件秘密實驗室的立項與落地，是副校長一手提出來的，我認為————此次災禍，他難辭其咎。」
一位高層的話語，瞬間將所有矛頭對準了站在最前方的副校長。
不等對方說完，副校長臉色一沉，當即厲聲反駁，不願被動背下這口黑鍋：「等等！學院全域安防體系一直是你全權統籌！如今鬧出這般災禍，你身為安全總負責人，難道不該給所有人一個解釋嗎？」
其餘高層也紛紛站隊辯駁，場面愈發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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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爭執愈演愈烈之際，一道聲音驟然壓下所有雜音。
「都不要吵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誰都不想見到。」
「現在互相追責，除了浪費時間，沒有任何用處。」
一名高層沉聲開口，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凝重至極：「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儘快平息這場災難，止損保全！」
「普通的學生也罷，但那些大法師和貴族們的子嗣可還在其中呢————」
這頓時讓其他人都安靜了下來，開始思考怎麼將這些權貴們的子嗣營救出來。
一旦這些身份尊貴的人在光輝學院受到傷害，背後的各大貴族，魔法派系必然震怒。
屆時迎來的恐怕就是來自整個魔法界的清算。
「莫里亞蒂校長呢？」
「我回來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壓住了滿室的浮躁。
莫里亞蒂的身影緩緩出現，一襲法袍纖塵不染，只是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沉鬱與疲憊。
此前他對麥克斯韋手中這項過於超前的研究，心中始終藏著一絲隱隱不安。
他總感覺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為了排除隱患，他親自再度前往麥克斯韋的實驗室核查情況，想要找出那一絲不對勁的根源。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僅僅是離開的這段時間，秘密實驗室竟直接引爆了席捲整座光輝學院的災難。
返程的一路上，莫里亞蒂親眼目睹了學院內的景象。
看著一張張扭曲猙獰的臉龐，莫里亞蒂心底湧上由衷的心痛與惋惜。
這些孩子，可是光輝學院的基石，是學院的未來與希望。
見校長歸來，一眾高層仿佛抓到了最後救命稻草。
這是所有人最後的奢望。
然而莫里亞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沉重的長嘆，眼底滿是無力與無奈：「我已經嘗試過了。」
「但現在學院內到處都是那個法則的氣息————」
「而那個法則————與靈界之主有關。」
難怪他之前會隱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原來自己此前曾經感受過。
莫里亞蒂心中不由暗自想道。
這句話落下，空氣瞬間凝固。
「什麼！」
「這不可能！！」
在場數位高層臉色驟然慘白，血色飛速褪去，一種強烈的驚駭直衝頭頂。
他們繃緊身體，幾乎是下意識開口反駁，想要否定這個殘酷的消息。
靈界之主？
光輝學院怎麼會與那位存在牽扯上關係！
「是麥克斯韋的技術，裡面運用到了與靈界之主相關的法則————」
副校長渾身一僵，臉上最後一絲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慘白得如同紙人。
他的後背瞬間浸透出大片冷汗，四肢都控制不住地發涼發軟。
腦海里轟然一片空白，只剩下名為恐慌的情緒。
該死！
麥克斯韋那個沉默寡言的傢伙，竟然能和靈界之主扯上關係！
可這麼長的時間，他都沒有發現過啊！
麥克斯韋隱藏得可真夠深的————
一想到自己對麥克斯韋所做的事情，副校長心底頓時升起無邊的絕望。
他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整個人搖搖欲墜，幾乎要站立不穩癱倒在地。
無數雜念與悔恨纏繞著他，讓他徹底失了方寸。
慌亂之中，他忍不住向麥克斯韋的方向望去，結果卻發現麥克斯韋的身體晃了晃。
「嗯？」
在場所有人都沉浸在靈界之主帶來的驚駭之中，無人留意這細微異變。
唯有副校長捕捉到了這一幕。
他怔怔地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心神恍惚，過度驚懼產生了錯覺。
可就在眼睛睜開的瞬間————
轟隆！
沒有任何預兆，麥克斯韋的軀體驟然暴漲！
肉身猛地向外劇烈膨脹，衣物瞬間被撐得撕裂，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從他體內轟然進發！
莫里亞蒂聞聲瞬間側目，眼神陡然凝重。
他沒有絲毫遲疑，抬手瞬間凝出一層厚重透明的魔力屏障。
流光一瞬鋪開，將幾位高層盡數籠罩護住。
下一秒，一聲沉悶厚重的巨響轟然炸開。
「砰！」
劇烈膨脹的血肉狠狠衝撞在魔力屏障之上。
屏障表面瞬間漣漪狂涌，甚至連帶著整個密室都跟著微微震顫。
這一刻，全場死寂。
所有高層屏住呼吸，瞳孔驟縮，無人敢出聲半分。
方才的驚懼還未散去，眼前顛覆性的一幕，徹底掐滅了所有人的僥倖心理。
莫里亞蒂眸光死死鎖定那團不斷膨脹扭曲的血肉，神色凝重到了極點，不敢有半分鬆懈。
這種異變，跟外面那些發生在學生身上的異變，似乎如出一轍！
僵持不過片刻，那團躁動膨脹的血肉停止了暴走。
隨後在眾人驚駭的注視下，狂暴擴張的軀體迅速向內收縮，扭曲變形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短短數息時間，畸變褪去，麥克斯韋原本的模樣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著恢復平靜的身影，莫里亞蒂心底儘是沉重。
原本他還打算喚醒麥克斯韋。
但沒想到對方直接用身體的異變，衝破了自己的封鎖。
麥克斯韋的眼皮輕輕顫動，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剛甦醒的他神色帶著幾分茫然與恍惚，腦海里依舊殘留著意識被強行凍結，陷入死寂的滯澀感，許久才徹底回過神來。
隨後他抬眼掃過四周神色各異的熟悉人影，又餘光瞥見一旁懸浮的水晶球。
水晶球畫面里，整座光輝學院遍地亂象，一幕幕景象無比清晰。
只是剎那間，麥克斯韋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群光輝學院高層，他們暗中窺覷自己的技術，凱覦這份技術帶來的巨大價值。
於是暗中出手禁錮他的意識，私自盜取實驗成果，妄圖竊取復刻，占為己有。
可他們似乎過於急切了，直接貿然進行實驗。
最終玩火自焚，釀成了席捲整座學院的大禍。
想通所有前因後果，麥克斯韋不由發出一聲冷笑。
「呵呵————」
這笑聲聽得讓人心頭一陣發麻。
而聽到麥克斯韋冷笑的副校長則是渾身一個哆嗦，雙腿瞬間發軟，心底的恐懼徹底抵達頂峰。
他做賊心虛，下意識縮著身子，死死躲在莫里亞蒂的身後，不敢露頭。
生怕被麥克斯韋盯上，不敢讓對方看見自己的身影。
此刻的他悔得肝腸寸斷，往日拿捏麥克斯韋的傲慢與底氣，早已消散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惶恐。
可麥克斯韋自始至終，連餘光都沒有施捨給瑟瑟發抖的副校長。
他的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失望，靜靜注視著面前的莫里亞蒂，這位光輝高等魔法研究學院的校長。
「這就是光輝學院啊————」
莫里亞蒂看著神色冰冷的麥克斯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歉意，試圖開口緩和僵局：「麥克斯韋教授，我很抱歉，但————」
他本想解釋學院的疏忽，人員的貪婪與事態的失控，想要盡力彌補裂痕，挽回局面。
可麥克斯韋根本沒有半分傾聽的意願，直接無視了莫里亞蒂的話語。
因為他看到了代行者大人在精神網絡留下來的信息。
「偉大的主，已經注意到了你。」
「此刻，正式向世界宣告你的存在吧。」
短短兩句話，卻如同驚雷轟然炸響在麥克斯韋的心神之內。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震撼與榮幸，瞬間席捲他的全身。
他從未奢望過這般殊榮。
因為在偌大的魔法界裡，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副教授，是無數法師中不起眼的一員。
是如此的渺小，平凡，以及籍籍無名。
而靈界之主是俯瞰眾生的至高存在。
但就是如此無上的存在的目光，竟然會落在自己這樣的小人物身上。
雖然僅僅可能只是關注他的技術。
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讓他熱血翻湧，激動到渾身戰慄！
而在看到後面代行者大人交代的事情時，麥克斯韋呼吸都不由停滯了一瞬。
真的可以嗎？
他反覆在心底問自己。
忐忑不安的情緒縈繞心頭，讓他不由心生遲疑。
可隨之而來的興奮與榮幸，又讓他渾身血液沸騰，無法冷靜半分。
「夠了。」
隨後麥克斯韋直接出聲打斷了莫里亞蒂尚未說完的致歉與解釋。
莫里亞蒂不由得微微一怔，還打算繼續周旋，試圖釐清前因後果，商討補救的辦法。
可麥克斯韋不容他多言，再度冷漠重複道。
「我說夠了。」
「有什麼話，請向靈界之主說去吧。」
這話一出，所有高層齊齊愣住。
他們都感到了一種錯愕，緊接著便瞬間陷入應激狀態。
「等等，這只是學院內部的事故糾紛，這種小事情，不至於會驚動靈界之主吧————」
「您一定是在說笑，對不對？不過是實驗泄露引發的動亂，我們可以全力善後補償，沒必要牽扯那位至高存在。」
眾人七嘴八舌地勸說著。
一旦靈界之主降臨，那事情的性質可就徹底變了！
到時候別說保全學院聲譽，整座光輝學院能否存續，所有人能否保住性命，全都是未知數。
麥克斯韋冷眼掃過這群面色發白的高層，眼神里沒有半分留情。
「我並沒有開玩笑。」
「你們暗中窺覷我貢獻給主的技術，這份行徑，本就犯下了無可饒恕的罪孽！」
每一句話都像是重錘砸在眾人心上，莫里亞蒂神色凝重，微微張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他想要從中調停，試圖緩和這份已然無法挽回的對立。
「麥克斯韋教授————」
「莫里亞蒂校長。」
「關於你們的一切行為，自有主來定奪。」
「至於現在，就請安靜地恭候主的降臨吧，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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