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巴特莫斯其人（3.4K）
第157章 巴特莫斯其人（3.4K）
對於這個問題，索倫沒有回答，只是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來一罐可樂，指尖輕輕一勾，摳開拉環。
「你相信靈魂的存在嗎？」
「啊？」
索倫答非所問，一下把摩根給說懵了。
說實在的，作為和強尼銀手、亞當重錘一個時代的老牌獨狼，他的年紀和荒坂賴宣一個級別，都是看著年輕，實際上也快一百歲了。
俗話說人老成精，他活了這麼多年，對於神神鬼鬼的東西看過不少，也經歷過不少，但大多都是能被科學解釋的。
當然，其中最不能被科學解釋的，就是面前這個滿臉堆笑殺人不眨眼的紅髮魔鬼！
看著摩根的思維逐漸跑偏，索倫似乎也意識到了些什麼，不再逗他，捏著眉心淡淡道：「算了，我就直說了吧，巴特莫斯沒死，你現在看到的，只是他的屍體而已。」
「你說什麼！？」
摩根的聲音都驟然拉高了三四個音調，幾乎破著嗓子叫道。
「你不清楚奧特的事？」
奧特，強尼銀手的女友，和巴特莫斯幾乎同一個級別的超級黑客，荒坂塔事件的導火索，現在處於生死疊加的混沌狀態。
簡單來說，肉體是死了，但是意識被上傳網絡，成為了流竄AI的一員，硬要形容的話，當然可以說是沒死。
而巴特莫斯嘛，他依稀記得前世有一個桌遊模組，講的就是巴特莫斯之死的劇情，根據PL也即玩家的選擇，巴特莫斯的結局也會出現分歧。
「這————」摩根頓時啞口無言，他就算不清楚奧特的事情，也知道巫毒幫的事情。
那群來自海地的瘋狂傢伙，一直希望與黑牆外的神明搭上線，而奧特，就是經常被提及的，最平易近人的「神」。
「他來得及將意識上傳網絡？而且奧特————不，她已經變了，不再是原來的奧特了。」
成為流竄AI之後，一開始確實能保持死前的自我認知，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都會慢慢消退，奧特現在心中存著幾分對強尼銀手的感情，摩根自己都不確定，更不想去想像。
先不說巴特莫斯摧毀網際網路，到底來不來得及上傳意識，就算上傳了，那也不是靈魂，充其量只是有記憶的複製體而已。
「是嗎？沒事，那就先不談這些，反正該知道的總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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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倫將可樂一飲而盡，順手丟飛到垃圾山頂，臉上表情不變，只有眼底保留著幾絲疑惑。
與被荒坂控制被迫上傳意識進行研究的奧特不同，釋放病毒，摧毀網際網路之前，巴特莫斯必然是有不少後手的。
畢竟，這是一個同理心只有二，人格側寫為高效、偏執的狂人，毫不誇張的說，是一個沒有賽博精神病的精神病。
作為黑客之神，而且還是和自己一樣，多少沾點大病的黑客之神，怎麼可能白白送命？
這個世界偏物質，也就是科技側，是沒有靈魂的，索倫當然可以確定，但巴特莫斯也沒死，索倫同樣可以確定。
要是死了，就看不到公司的終結，看不到更好玩的世界，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這是索倫站在絕對利己主義的精神病角度作出的思考，巴特莫斯不會死，因為他和自己是一樣的人。
荒坂三郎預計通過靈魂殺手上傳意識達成永生的計劃，在巴特莫斯死前就已經有了雛形，只要參考一下，將意識上傳到某處保存，未來是有復活希望的。
索倫一邊想著，一邊緩緩飛起，來到山頂與摩根比肩的高度，手一揚，一道裂縫張開，將巴特莫斯的屍體連著冰櫃一起收進地獄。
在五六十年前，將自己的意識轉化成AI是妥妥的自殺行為，比如奧特。
現在的奧特其實只是掛了個名字而已，連對強尼銀手的感情都幾近於無了，劇情里反倒對V的興趣更大。
可如果是未來的話，等到科技繼續發展，AI未必不能成為真正的人類。
索倫想到了和藍眼睛先生相關的一些陰謀論，一是外星人論，一是AI叛亂論。
「走吧，我們去一趟企業廣場，我要確認一些事情。」
當然，索倫主要想的還是，如果能把巴特莫斯做成人工智慧，那該有多好。
而看著緩緩飄得更高、似乎是準備就這麼飛去夜之城的索倫，摩根驚訝之餘，下意識問道。
「是去再炸一遍荒坂塔嗎？」
「不，暫時不需要。」
索倫一口回絕，暗自皺起眉頭。
雖然賽博朋克世界觀的科技發展正是被巴特莫斯親自攔腰斬斷的，但這恐怕也是對方
的目的之一。
太過於依賴AI和網際網路，在巴特莫斯眼中已經是走了歪路，而他作為神，而且是在歪路上走到頂的至高神，自然要重啟一切，讓人類嘗試不依靠AI發展出科技。
到那時，他就會作為神歸來，欣賞由他所締造」出的世界。
「真是個擰巴的瘋子————」
巴特莫斯的心理，真的是很難剖析的，索倫忍不住感慨，但如果自己是對方的話，討厭公司加討厭網際網路，也會做出類似的事情。
反正意識已經保存，有了後路，當然不怕整活把自己整死。
事實上，索倫這個設想還算合理的，流竄AI論中，藍眼睛先生屬於黑牆之外的AI，想要取代人類。
以這個前提分析，藍眼睛先生那裡，已經有了AI掌控人體的突破，只不過對方不一定找上了巴特莫斯，巴特莫斯也不一定知道這件事，只差一個契機，令雙方碰頭。
巴特莫斯，是他前世心裡的一根釘子，現在既然來到了賽博朋克世界，自然要把這顆釘子拔掉，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行了，你也一起跟上。」
看著跟在後面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摩根，索倫順手將對方拎了起來一起帶走。
地上跑的四輪車？天上飛的浮空車？庸俗！那是泥腿子才坐的交通工具！
像他這種大佬，都是自己飛的！
呼呼。
長風呼嘯，當空劃出一道白痕，速度不快，也就幾倍音速，畢竟充其量幾公里十幾公里的路程，沒必要太快。
「哇哦————」
儘管坐過浮空車、坐過飛行器、坐過飛機，但不依靠任何外力在空中超音速飛行，還是讓摩根忍不住發出驚嘆。
飛上藍天，是人類從古至今的追求，而不藉助外力飛行，更是每個人心中的夢想。
儘管嚴格意義上來說，索倫提著自己依舊是外力的一部分，但摩根決定選擇性忽略那些小問題。
「說起來，夜之城的人挺沒素質的————」
至多幾十秒的路程，索倫仍能找到話頭，看著底下車水馬龍的大街，不住感慨道。
「願聞其詳。」
頂頭上司找話頭，摩根趕緊發揮主觀能動性，表示自己一定會側耳傾聽。
「我上次開車的時候，發現路上有太多人在逆行了索倫話音剛落，摩根的表情如何怪異不提，他們二人，已經飛著來到企業廣場。
這裡不愧為夜之城的市政中心，企業廣場前，康陶、軍用科技、生物技術等公司的大廈坐落，最中心簇擁著的，自然是夜之城的皇帝，荒坂。
除去隱於幕後的夜氏公司外，便是荒坂與軍用科技在爭奪夜之城的歸屬。
而康陶與生物技術，則僅是因為產業鏈遍布全球，能在夜之城分一杯小羹而已。
荒坂塔前。
這座一百三十層，外表仿佛黑色多邊形柱體的純鋼建築，就是荒坂公司在夜之城的地標。
因為，天空上，有一顆在正午時分依舊耀眼，拖著長長的尾焰與呼嘯的氣浪的流星，正正好好落在荒坂塔前！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索倫帶著摩根，如一枚炮彈般落地，腳下一跺，方圓幾十上百米的地
面，頓時生出蛛網般的裂紋。
「臥槽，殺人狂來了！傻孩子們，快跑啊！」
下一刻，人群奔走相告，四處逃竄，畢竟索倫連荒坂塔前那隻大鯉魚的全息投影，都連同裝置一起踩了個粉碎，顯然是來者不善。
賽博朋克世界可沒有嗜血群眾，保命要緊！
就連關注著索倫動向的各大公司高層見到索倫到來，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自家的戰力可擋不住人形核武，看著幾倍音速呼嘯而來的姿態，恐怕跑都跑不過，難道真的只能閉目等死了？
早知如此，他們就應該昨天就離開這個溝槽的夜之城，而不是抱著僥倖心理留在這裡！
此時此刻，不少人已經痛罵起了不做人的大老闆們。
「額，嘔————」
此時的摩根，正從高速落地帶來的震感中逐漸回神，被索倫一把放下後，又看著面前的荒坂塔，眼神一滯。
自己當年曾在這裡與亞當重錘大戰三百回合，但那是有軍用科技的支持，本質上屬於公司戰爭的一部分。
可今天呢？
兩個人，單刷荒坂塔，真的假的？
他不是擔心索倫的戰力問題，而是擔心索倫的道德問題，心情不好直接拉他去擋子彈，摩根都不會奇怪！
「摩根，你是想做三十秒的英雄，還是做一輩子的英雄？」
「當然是三十秒————」
話音剛落，摩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滿臉見鬼的表情，忍不住抬頭望向索倫那張白皙俊俏的面龐。
TNND，你坑我是吧？有你這麼當老大的嗎！
有一輩子的英雄當，那我肯定選一輩子啊！
「老大，我覺得我們————」
他話音剛落，就見索倫的表情古怪起來，並非恐懼，也並非仇恨，反倒是覺得————好玩？
緊接著，一陣比他們靠近企業廣場時還要猛烈的颶風從天而降，陣陣風壓，令摩根都有些站立不穩。
「哇哦，這有些玩大了吧。」
摩根與索倫一同抬頭，看著幾乎完全占據了頭頂視野，底部的反重力矢量引擎全功率運作，發出刺耳聲響，離地不過千米距離的巨大飛行器。
航空母艦庫吉拉號的旗艦浮空車。
如果對幹這個名詞，有些遊戲玩家不夠熟悉，那麼還有另一個稱呼。
這是荒坂三郎來夜之城時的專屬座駕！
畢竟雷菲爾德聖劍雖然是浮空車中的皇家超跑，但對於荒坂皇帝來說，屈尊去坐量產貨還是有些掉價了。
不過如此巨大的體積，其實應該叫浮空船，這輛浮空載具，外表看上去足有一輛列車的車廂那麼大，左右兩側印著荒坂的商標。
對於這個問題，索倫沒有回答，只是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來一罐可樂，指尖輕輕一勾，摳開拉環。
「你相信靈魂的存在嗎？」
「啊？」
索倫答非所問，一下把摩根給說懵了。
說實在的，作為和強尼銀手、亞當重錘一個時代的老牌獨狼，他的年紀和荒坂賴宣一個級別，都是看著年輕，實際上也快一百歲了。
俗話說人老成精，他活了這麼多年，對於神神鬼鬼的東西看過不少，也經歷過不少，但大多都是能被科學解釋的。
當然，其中最不能被科學解釋的，就是面前這個滿臉堆笑殺人不眨眼的紅髮魔鬼！
看著摩根的思維逐漸跑偏，索倫似乎也意識到了些什麼，不再逗他，捏著眉心淡淡道：「算了，我就直說了吧，巴特莫斯沒死，你現在看到的，只是他的屍體而已。」
「你說什麼！？」
摩根的聲音都驟然拉高了三四個音調，幾乎破著嗓子叫道。
「你不清楚奧特的事？」
奧特，強尼銀手的女友，和巴特莫斯幾乎同一個級別的超級黑客，荒坂塔事件的導火索，現在處於生死疊加的混沌狀態。
簡單來說，肉體是死了，但是意識被上傳網絡，成為了流竄AI的一員，硬要形容的話，當然可以說是沒死。
而巴特莫斯嘛，他依稀記得前世有一個桌遊模組，講的就是巴特莫斯之死的劇情，根據PL也即玩家的選擇，巴特莫斯的結局也會出現分歧。
「這————」摩根頓時啞口無言，他就算不清楚奧特的事情，也知道巫毒幫的事情。
那群來自海地的瘋狂傢伙，一直希望與黑牆外的神明搭上線，而奧特，就是經常被提及的，最平易近人的「神」。
「他來得及將意識上傳網絡？而且奧特————不，她已經變了，不再是原來的奧特了。」
成為流竄AI之後，一開始確實能保持死前的自我認知，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都會慢慢消退，奧特現在心中存著幾分對強尼銀手的感情，摩根自己都不確定，更不想去想像。
先不說巴特莫斯摧毀網際網路，到底來不來得及上傳意識，就算上傳了，那也不是靈魂，充其量只是有記憶的複製體而已。
「是嗎？沒事，那就先不談這些，反正該知道的總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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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是一個同理心只有二，人格側寫為高效、偏執的狂人，毫不誇張的說，是一個沒有賽博精神病的精神病。
作為黑客之神，而且還是和自己一樣，多少沾點大病的黑客之神，怎麼可能白白送命？
這個世界偏物質，也就是科技側，是沒有靈魂的，索倫當然可以確定，但巴特莫斯也沒死，索倫同樣可以確定。
要是死了，就看不到公司的終結，看不到更好玩的世界，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這是索倫站在絕對利己主義的精神病角度作出的思考，巴特莫斯不會死，因為他和自己是一樣的人。
荒坂三郎預計通過靈魂殺手上傳意識達成永生的計劃，在巴特莫斯死前就已經有了雛形，只要參考一下，將意識上傳到某處保存，未來是有復活希望的。
索倫一邊想著，一邊緩緩飛起，來到山頂與摩根比肩的高度，手一揚，一道裂縫張開，將巴特莫斯的屍體連著冰櫃一起收進地獄。
在五六十年前，將自己的意識轉化成AI是妥妥的自殺行為，比如奧特。
現在的奧特其實只是掛了個名字而已，連對強尼銀手的感情都幾近於無了，劇情里反倒對V的興趣更大。
可如果是未來的話，等到科技繼續發展，AI未必不能成為真正的人類。
索倫想到了和藍眼睛先生相關的一些陰謀論，一是外星人論，一是AI叛亂論。
「走吧，我們去一趟企業廣場，我要確認一些事情。」
當然，索倫主要想的還是，如果能把巴特莫斯做成人工智慧，那該有多好。
而看著緩緩飄得更高、似乎是準備就這麼飛去夜之城的索倫，摩根驚訝之餘，下意識問道。
「是去再炸一遍荒坂塔嗎？」
「不，暫時不需要。」
索倫一口回絕，暗自皺起眉頭。
雖然賽博朋克世界觀的科技發展正是被巴特莫斯親自攔腰斬斷的，但這恐怕也是對方
的目的之一。
太過於依賴AI和網際網路，在巴特莫斯眼中已經是走了歪路，而他作為神，而且是在歪路上走到頂的至高神，自然要重啟一切，讓人類嘗試不依靠AI發展出科技。
到那時，他就會作為神歸來，欣賞由他所締造」出的世界。
「真是個擰巴的瘋子————」
巴特莫斯的心理，真的是很難剖析的，索倫忍不住感慨，但如果自己是對方的話，討厭公司加討厭網際網路，也會做出類似的事情。
反正意識已經保存，有了後路，當然不怕整活把自己整死。
事實上，索倫這個設想還算合理的，流竄AI論中，藍眼睛先生屬於黑牆之外的AI，想要取代人類。
以這個前提分析，藍眼睛先生那裡，已經有了AI掌控人體的突破，只不過對方不一定找上了巴特莫斯，巴特莫斯也不一定知道這件事，只差一個契機，令雙方碰頭。
巴特莫斯，是他前世心裡的一根釘子，現在既然來到了賽博朋克世界，自然要把這顆釘子拔掉，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行了，你也一起跟上。」
看著跟在後面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摩根，索倫順手將對方拎了起來一起帶走。
地上跑的四輪車？天上飛的浮空車？庸俗！那是泥腿子才坐的交通工具！
像他這種大佬，都是自己飛的！
呼呼。
長風呼嘯，當空劃出一道白痕，速度不快，也就幾倍音速，畢竟充其量幾公里十幾公里的路程，沒必要太快。
「哇哦————」
儘管坐過浮空車、坐過飛行器、坐過飛機，但不依靠任何外力在空中超音速飛行，還是讓摩根忍不住發出驚嘆。
飛上藍天，是人類從古至今的追求，而不藉助外力飛行，更是每個人心中的夢想。
儘管嚴格意義上來說，索倫提著自己依舊是外力的一部分，但摩根決定選擇性忽略那些小問題。
「說起來，夜之城的人挺沒素質的————」
至多幾十秒的路程，索倫仍能找到話頭，看著底下車水馬龍的大街，不住感慨道。
「願聞其詳。」
頂頭上司找話頭，摩根趕緊發揮主觀能動性，表示自己一定會側耳傾聽。
「我上次開車的時候，發現路上有太多人在逆行了索倫話音剛落，摩根的表情如何怪異不提，他們二人，已經飛著來到企業廣場。
這裡不愧為夜之城的市政中心，企業廣場前，康陶、軍用科技、生物技術等公司的大廈坐落，最中心簇擁著的，自然是夜之城的皇帝，荒坂。
除去隱於幕後的夜氏公司外，便是荒坂與軍用科技在爭奪夜之城的歸屬。
而康陶與生物技術，則僅是因為產業鏈遍布全球，能在夜之城分一杯小羹而已。
荒坂塔前。
這座一百三十層，外表仿佛黑色多邊形柱體的純鋼建築，就是荒坂公司在夜之城的地標。
因為，天空上，有一顆在正午時分依舊耀眼，拖著長長的尾焰與呼嘯的氣浪的流星，正正好好落在荒坂塔前！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索倫帶著摩根，如一枚炮彈般落地，腳下一跺，方圓幾十上百米的地
面，頓時生出蛛網般的裂紋。
「臥槽，殺人狂來了！傻孩子們，快跑啊！」
下一刻，人群奔走相告，四處逃竄，畢竟索倫連荒坂塔前那隻大鯉魚的全息投影，都連同裝置一起踩了個粉碎，顯然是來者不善。
賽博朋克世界可沒有嗜血群眾，保命要緊！
就連關注著索倫動向的各大公司高層見到索倫到來，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自家的戰力可擋不住人形核武，看著幾倍音速呼嘯而來的姿態，恐怕跑都跑不過，難道真的只能閉目等死了？
早知如此，他們就應該昨天就離開這個溝槽的夜之城，而不是抱著僥倖心理留在這裡！
此時此刻，不少人已經痛罵起了不做人的大老闆們。
「額，嘔————」
此時的摩根，正從高速落地帶來的震感中逐漸回神，被索倫一把放下後，又看著面前的荒坂塔，眼神一滯。
自己當年曾在這裡與亞當重錘大戰三百回合，但那是有軍用科技的支持，本質上屬於公司戰爭的一部分。
可今天呢？
兩個人，單刷荒坂塔，真的假的？
他不是擔心索倫的戰力問題，而是擔心索倫的道德問題，心情不好直接拉他去擋子彈，摩根都不會奇怪！
「摩根，你是想做三十秒的英雄，還是做一輩子的英雄？」
「當然是三十秒————」
話音剛落，摩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滿臉見鬼的表情，忍不住抬頭望向索倫那張白皙俊俏的面龐。
TNND，你坑我是吧？有你這麼當老大的嗎！
有一輩子的英雄當，那我肯定選一輩子啊！
「老大，我覺得我們————」
他話音剛落，就見索倫的表情古怪起來，並非恐懼，也並非仇恨，反倒是覺得————好玩？
緊接著，一陣比他們靠近企業廣場時還要猛烈的颶風從天而降，陣陣風壓，令摩根都有些站立不穩。
「哇哦，這有些玩大了吧。」
摩根與索倫一同抬頭，看著幾乎完全占據了頭頂視野，底部的反重力矢量引擎全功率運作，發出刺耳聲響，離地不過千米距離的巨大飛行器。
航空母艦庫吉拉號的旗艦浮空車。
如果對幹這個名詞，有些遊戲玩家不夠熟悉，那麼還有另一個稱呼。
這是荒坂三郎來夜之城時的專屬座駕！
畢竟雷菲爾德聖劍雖然是浮空車中的皇家超跑，但對於荒坂皇帝來說，屈尊去坐量產貨還是有些掉價了。
不過如此巨大的體積，其實應該叫浮空船，這輛浮空載具，外表看上去足有一輛列車的車廂那麼大，左右兩側印著荒坂的商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