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怕了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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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元笑著又捏了捏她的下巴,「女人還是不要太聰明。」

  說完,抱著那箱子珠寶,就直接出去。

  到了前面,裴元喚了夏助來,讓他帶幾個親兵親自將這箱子財寶送給徐州衛指揮使郭暉。

  裴元很仔細的對夏助叮囑道,「若是郭指揮使看到禮物臉上有笑意,你們就告訴他,只要他好好的維持住徐州衛,多多募兵練兵,以後每年都有這麼一份。」

  「若是郭指揮使仍舊怒氣不消,你們就把東西帶回來,我另外想辦法。」

  夏助聞言會意,帶了幾個親兵和他一起去辦這件事情。

  裴元左等右等,不見朱厚照那裡有什麼動靜。

  他關心乾清宮的修復進度,又讓宋春娘安排著親自去查看了一番。

  這次裴元倒是做足了準備,給小弟們交代的明明白白,是出京在周圍秘密巡視,任何人不胡亂打擾。

  有了前一次的經歷,小弟們都淡定了許多。

  裴元原本還美滋滋的盤算著,趁著小阿照在豹房養傷,這次能在宮裡多待上幾天。

  然而沒想到第一天晚上,他就被夏皇后嚇住了。

  當裴元想要愜意抽身之時,那夏皇后卻不知怎麼想的,竟然很主動的忽然緊緊將裴元纏住。

  裴元吃了一驚,想要躲閃,但夏皇后卻表現的很是執拗。小女人的那點力氣,對裴元來說自然不值一提。但是夏皇后這會兒的熱情,卻讓裴元有些上頭了。

  理智提醒裴元不要作死,然而這樣緊張的冒險,又怎是他能承受住的。

  裴元瞬間改變了主意,下意識的也抱緊了夏皇后。

  等到事後開始後怕,裴元就有些慌了。

  + :

  現在大明正到了最關鍵的兩三年,裴元可承受不起夏皇后懷孕的代價。

  如果在這個時候,因為夏皇后和朱厚照來個一決勝負,那後續會如何,裴元簡直不敢想。

  憂國憂民到了半夜,裴元就趁著夏皇后熟睡,趕緊離開了濯芳園。

  怕了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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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璋正盡職盡責的守在外面,見到裴元半夜跑出來,不由略感詫異。

  裴元不好解釋太多,只是向他詢問宋千戶的住處。

  裴元已經打定主意了,等天亮之後就趕緊出宮,皇后這邊的一應事宜都讓宋春娘先幫著自己打理算了。

  因為裴元今天在宮內的緣故,宋春娘也選擇了在宮內留宿。

  萬一這狗東西被人發現了,她也好第一時間能幫著做出應對。

  睡到半夜正迷糊,便聽外面輕輕的敲門聲。

  宋春娘很是警覺,連忙便摸枕下的刀。

  又靜等了片刻,見門仍舊在敲。

  等她確定對方不是在試探了,才短促的詢問道,「是誰在外面?」

  裴元趕緊小聲的說道,「是我。」

  宋春娘心中納悶兒,隨便裹了件衣服就起床開門。

  見裴元這副狼狽的樣子,不由揶揄道,「裴千戶這是怎麼了?莫非被你的皇后從床上踹下來了?」

  裴元嘆息著坐道宋春娘榻上,憂心忡忡道,「我倒寧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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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春娘也正好回榻上重新躺著,聞言輕笑著,伸腳在裴元腰上用力蹬了一下,揶揄道,「這樣更刺激是吧?」

  裴元這次全無防備,倒真的差點被從床上踢下去。

  裴元異常惱怒,剛才事情十分嚴重,關係到大明的生死存亡。

  他可沒和宋春娘開玩笑。

  裴元直接將宋春娘拖到床邊,語帶威脅的說道:「刺激是吧,刺激是吧!」

  一邊說著一邊去剝她的衣服。

  宋春娘笑了幾聲,等被脫差不多了,才把嘴唇貼在裴元耳邊,聲音極輕地說道,「要不我帶你去找張太后?」

  「張太后?」

  裴元訝然之餘,手腳停頓。

  腦海中瞬間浮現了那個風韻猶存,貴氣十足的艷婦。

  原本裴元還沒怎麼多想,但是想到張太后已經被鐵子嘗過了,那種無形的敬畏,便已轟然垮塌。

  裴元略猶豫了一下,連忙趕緊搖頭。

  剛才夏皇后的事情就已經把他嚇一跳了,要是張太后那裡再出什麼么蛾子,不知道事情該如何收場。

  宋春娘也看出了裴元的遲疑,小聲的在旁攛掇著,「那妖后可是個聰明女人,該怎麼善後,她比你還要清楚。」

  「這你有什麼好遲疑的?」

  裴元猶豫著,慣例性的三辭三讓,「這好嗎?別鬧出什麼事情?勿因我而害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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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春娘卻懶慣著裴元。

  她直接催問道,「你去不去吧,不去那我就自己來了。」

  裴元見宋春娘都要騎上來了,知道這也是實在人。

  索性厚著臉皮直接來了一句,「去。」

  宋春娘笑笑,帶著一種拉人下水的意,然後起身道,「穿衣服。」

  裴元那身匠戶的服裝,顯然就不合適了。

  宋春娘在床頭翻找一番,為裴元找了一件太監的衣服。

  裴元試著穿了穿,見大小頗為合身,心中就十分篤定,看來宋春娘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說不定這身衣服,都是宋春娘讓人為他量身定做的。

  裴元心中蠢動,但又實在不好在這時候多說什麼。

  宋春娘也換好了她的錦衣衛官服。

  接著,房門打開,宋春娘便帶了裴元出來。

  她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李璋和幾個淨軍,也不廢話什麼,直接說道,「都跟著我走。」

  說完,一行人便慢慢向仁壽宮而去。

  宋春娘身為署理宮禁的主要管事人員,帶著幾個淨軍巡夜,實在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那些各處的淨軍崗哨,見到宋春娘過來,一個個都低著頭大氣兒不敢喘,生怕宋春娘留意到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

  好在宋春娘也沒理會他們,大搖大擺的便帶人離開了。

  + :

  到了仁壽宮前,才看到今夜值守的太監正好是太后身邊的力心腹蔣貴。

  蔣貴兒見到宋春娘過來,連忙上前作揖行禮。

  只是等到他注意到前來的禁軍中,竟有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時,不由猛然心中一突。

  他心中冒出一些想法,又有些不敢信。

  他甚至覺,裴元是替朱厚照來行刺張太后的可能性都更大一些。

  宋春娘卻沒理會這麼多,直接示意蔣貴道,「讓你的人都退下吧,我的人暫且過來換崗。」

  蔣貴兒心中有些慌亂,又十分恐懼。

  以往的時候吃裡扒外,那是一回事。

  如今讓那個男人就這麼深夜進入仁壽宮,又是另外一回事。

  蔣貴心中慌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手下那些淨軍卻比他更加識趣,聽見是署理宮禁的宋千戶吩咐的,直接便打算散值回去休息。

  蔣貴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想的糊塗了。

  真要是鬧起來,這裡的淨軍加起來,能夠裴千戶殺幾個來回的?

  再說,真要事鬧大了,恐怕太后也不見念自己的人情。

  蔣貴兒當即便亡羊補牢道,「你都下去吧,這裡有我和宋千戶守著便是。」

  這下那些原本值守的淨軍走更快了。

  宋春娘笑了笑,示意自己帶來的淨軍,接替那些人原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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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元也假模假樣的跟著散開守在檐下。

  過了一會兒,等到四下徹底安靜了下來。

  宋春娘向著裴元一個示意,裴元立刻躲入檐下的陰影中,跟著宋春娘的腳步,慢慢走向殿門。

  宋春娘輕輕的推開仁壽宮的殿門,人剛進去,裴元便趕緊擠了進去。

  人都已經進了仁壽宮大殿了,裴元的心還在撲通撲通的跳。

  宋春娘直接低聲吩咐道,「關門。」

  裴元連忙回身想將殿門合攏。

  正好和慌忙來關門的蔣貴兒來了個對視。

  蔣貴心中雖然早有預備,但仍舊被嚇面無人色。

  好在蔣貴沒有吭聲,和裴元一起緊緊將殿門關閉。

  殿中頓時暗了下來,只有從窗縫透出來的些許光線。

  宋春娘示意裴元先不要作聲,自己向後殿走去。

  裴元在殿中默默聽了一會兒,剛才被夏皇后驚嚇下去的那些念想,又讓他口乾舌燥起來。

  裴元聽到宋春娘一聲有些刻意的咳嗽,他心中會意,連忙躡手躡腳地向後殿行去。

  裴元心中有些緊張,他莫名的想起了和張芸君的那一次曖昧。

  那次的時候,似乎也是宋春娘這個壞女人在其中主導的。

  那次的經歷,讓裴元至今都頗為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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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上次宋春娘和張芸君早說過些什麼,張芸君心中也是有些心理預期的。

  這次的張太后,就不見那麼好說話。

  張太后能夠縱容宋春娘,也無非因為宋春娘是個女子,就算有些假鳳虛凰之類的名聲傳出,也於她無損。

  說不定這個守寡多年,又風韻猶存的艷婦,有這樣無足輕重的小癖好,反倒更讓人安心一些。

  但要是換成男人,可就不太一樣了。

  裴元心中胡亂的猜測著,張太后等會兒可能會給出的反應,心情也頗為緊張。

  這時已到近前。

  宋春娘向裴元勾勾手指,旋即讓開位置,露出了張太后那在暗室中仍舊顯白皙豐腴的身子。

  張妖后的腦袋埋在枕頭裡,正慢慢舒緩著心情。

  裴元也不管那一套,將衣衫輕輕的解開,膝蓋落在榻上,稍微用力前壓,旋即慢慢覆蓋上去。

  裴元的體重頗大,膝蓋剛落在榻上,那種重物壓墜在床墊上的感覺,就讓張太后意識清醒過來。

  她猛的睜開眼,便想要掙扎。

  裴元已經毫不客氣的趴在她背上拱了過去。

  張太后當初能夠獲弘治天子的獨寵,甚至就連張鶴齡和張延齡也敢在京中肆意橫行,靠的便是年輕時那姿容無雙的容顏。

  如今顏色只是稍衰,但保養的極好,反倒多了一些成熟韻味兒。

  裴元之前便從清風和晩月這兩個大姐姐身上嘗到了許多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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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感受著張妖后的掙扎,那節奏雖不緊湊,卻也能慢慢從這風韻猶存的艷婦身上,體會出不一樣的軟嫩。

  張太后向來養尊處優,沒多會兒功夫就耗盡了力氣。

  等發現事情無可挽回了,她才哭泣般的含恨怒聲斥責禍首,「宋春娘!」

  宋春娘一點也沒有內疚的感覺,像個不負責任的渣女,無情且戲謔的說道,「等會兒你就知道好了。」

  這等幽居多年,本就經不這個。

  何況張太后還剛剛被調戲了一番,沒多會兒功夫就有些難以自持。

  裴元感受著那下意識的回彈,忍不住在那白嫩的臀部拍了一掌。

  等拍完了就有些後悔。

  他激怒夏皇后的那次,好像就是因為這樣顯輕慢。

  然而張太后卻像是被這一掌拍掉了所有的掩飾和自欺欺人,有些自暴自棄的放棄了掙扎。

  裴元想著宋春娘說過的,張太后自己會處理明白的那些話,越發的有些肆意妄為。

  他將自己的力量毫不留情的用來對付這樣一個女人,直到兩人都身上見汗,張太后的腳趾都在抽搐,裴元才松出那口氣。

  感受到兩人的不同,裴元再無面對夏皇后時的小心翼翼,甚至故意輕拍著張妖后的屁股,提醒她清晰的感受此刻發生的一切。

  張太后還在喘息著,就已經以極為冷靜的語氣問道,「裴元?」

  裴元愣了一下。

  他對張太后會猜到是自己並不怎麼訝異。

  畢竟宋春娘就是自己介紹來宮裡的,估計從宋春娘第一次使出手段,張太后就曾經有過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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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到了今天這步田地。

  裴元估摸著,她是感受到了身上人的體型,印證了長期來的心中所想。

  讓裴元有一丟丟意外的是,沒想到張太后這麼快就能主動來面對現實。

  裴元戰術性的笑了下,沒主動接話。

  但是他的聲音,已經將他的身份暴露無疑。

  張太后確認了裴元的身份,也沒有立刻發難,依舊如同一灘爛泥的俯身趴在那裡。

  兩人都在沉默中,做著如何解決後續問題的心理建設。

  宋春娘看了一齣好戲,心滿意足的左看看右看看,又無聊的伸手逗弄著裴元。

  裴元也不是什麼經逗的人,不一會兒就感覺還有餘力。

  他看看辛辛苦苦想要自食其力的鐵子,再看看很可能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店的張太后,果斷選擇回頭再和鐵子解釋。

  張太后正異常冷靜的飛速思考著解決這一切的手段,卻被裴元抱著腰翻過身來。

  先是啃了一陣,接著就毫不客氣的繼續折騰。

  或許是面對面的緣故,裴元還故意去親她的臉頰,強迫著張太后看自己。

  張太后腦中空白了片刻,這就,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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